簡體版 | 繁體版
卷一_191 他不像是個腦子進水了的人啊
聽說豪門不好嫁 | 作者:水冰悅 |
卷一_191 他不像是個腦子進水了的人啊

酒店大堂的人都被王琳突然的尖叫聲吸引,紛紛側目看她。

隨淺也扭過頭,皺著眉頭望向她,不滿她這般失態。

王琳卻恍若不覺,臉上的驚訝表情遲遲不退,她伸出舌頭舔了舔乾裂的嘴脣,猶豫著將手機遞到了隨淺的眼前。

“大小姐,您看看吧。”

“不必了,有什麼事都簽完合同再說。”隨淺餘光已經看見了榮盛集團的人,她冷聲說。

“您看看吧,是,是關於先生的。”王琳艱難地道。

隨淺腳步微頓,狐疑地接過手機,冷凝的目光落在螢幕上。

璀璨的夜幕下,俊男美女忘情地擁吻在一起。漂亮的女人攀著男人的脖頸,表情痴迷又沉醉。

顧景桓,蕭之雪。除了這兩個人還會有誰?

而有心人還在照片下方備註了拍攝時間。細細算起來,正是隨淺和顧景桓大吵一架之後,出院的那晚。

隨淺黑眸深處的暗流緩緩地湧動,她不動聲色地拉動螢幕,看到了第二條彩信。

也正是這張照片,剛才讓王琳甚至失態地尖叫出聲。

照片裡,男人在上,女人在下,揮汗如雨。

女人銷魂的俏臉露在鏡頭下,而男人由於背對著鏡頭,只能看見他結實的肌肉和堅硬凌厲的短髮上細碎的汗珠。

女人是蕭之雪。男人……

似乎是怕隨淺不認識照片裡的男人是誰。

有人特意在照片下寫道——桓還是那麼棒。

六個字,透露出的資訊量巨大。

隨淺將簡訊退出,動作快得彷彿再多看一眼都會吐了一樣。

“走吧,我們進去。”隨淺將手機放進自己的褲袋裡,淡淡地吩咐。

“是。”

除了王琳之外,沒人知道這是一封什麼樣的簡訊。所以隨淺說進去,大家便不再多想。

只有王琳,驚訝地看著隨淺冷肅絕然的背影,喃喃地叫了聲“大小姐”,沒人迴應。前方的背影彷彿是一座誰也融化不了打擊不了的冰山。任你烈日驕陽罩下,它自巋然不動。

前方榮盛地產的總裁祕書已經迎面走了過來。

也是一位幹練漂亮的祕書。

她恭敬地衝隨淺伸出手,“隨董,感謝您的到來,我們韓少正在裡面等您。”

“帶路。”

“好的。”漂亮祕書點點頭,禮貌地向著王琳他們一眾人點頭致意,走在最前。

隨淺看著祕書婀娜的背影,窈窕的身材,突然腦子裡就跳出那張照片。

不得不承認,蕭之雪的身材,真得挺好的。

“隨董,我們韓少在裡面。”祕書站在門口,笑道,“請進。”

看著祕書的笑,隨淺也不知道是錯覺,還是事實,她覺得祕書的笑容裡有一絲抱歉和尷尬。

然而,問題就在隨淺進了包廂之後,立時有了答案。

偌大的包廂超過百平,最裡面豪華的歐式皮沙發上,只見兩個***的漂亮女人正一左一右地坐在英俊男人的大腿上,嘴裡各叼著一顆晶瑩剔透的葡萄,往他的嘴裡送。

“韓少,您吃這個。”一道媚到發賤的聲音傳來。

“好吃。”男人慵懶的聲音磁性地響起。

“這不公平,韓少您都吃她的了,沒吃我的。”

“好,吃,誰讓爺愛你呢。”隨之而來的,還有男人打在女人臀上的“啪”地一聲脆響。

隨淺帶來的精英里有一部分女人,看見這一幕,瞬間臉就紅成了番茄,王琳則是眼帶怒氣,大小姐都站在門口了,韓承不但不起來迎接,還一副根本不把大小姐放在眼裡的姿態,實在是可氣得很。

“咳咳。”就在沙發上的人已經擁吻到一起的時候,漂亮祕書終究是覺得這樣下去不太好,乾咳了兩聲提醒主人。

果然韓承這才轉過頭來,祕書立刻上前介紹,“韓少,隨董來了。”

韓承眼裡有一絲迷茫,隨後眼神落在隨淺身上,才清明起來,“哦,是隨董來了啊,請進吧。”

韓承淡淡地道。

隨淺沒言語,她淡漠地走進來,坐在了韓承對面的沙發上。

這是她第一次見到韓承,早前聽聞,榮盛地產的韓承是個危險人物,當年韓家能夠和他競爭的兄弟,最後一個死,一個殘。至於小弟弟,徹底失蹤,至今沒有下落。

外界傳言這些都是韓承暗中做得,其人的狠辣比起當年的顧景桓,不遑多讓。這真相如何隨淺不能置評。但韓承這人她不得不承認,確實是個商業奇才。

雖然榮盛地產並不如隨氏的根基深厚,韓家也不是老牌貴族,沒有潑天的權勢。但不得不說他們趕上了好時候。國家的經濟一片大好,韓家人又都會借力打力。

這幾年,韓家的風頭是新興貴族中數一數二的,而將韓家的榮盛地產推向頂峰的韓承,也是A市當之無愧的新貴總裁。

只是隨淺以前並沒有和韓承打過交道。

眼前的男人,一身銀色西裝,粉嫩的襯衫襯著本就白皙的面板更加潤白。

深邃的雙眼皮,有幾分西方人的味道。他眼眸一顰一笑間,瀲灩得像個女人。美,很美,很妖。

這樣的男人,直覺告訴隨淺,不會好對付。

“隨董看了合同了麼?”韓承左擁右抱著美女,眯眼看向隨淺。

隨淺默不作聲地看著他,韓承的祕書將早已經準備好的合同遞給她。

“合同上說,隨氏給榮盛百分之四十的利潤。韓某有個想法,想和隨董聊聊。”

“請講。”

“這百分之四十的股份,我認為不妥,榮盛……”

隨著韓承滔滔不絕的演講,十分鐘轉眼即逝。

隨淺不找痕跡地看了眼時間,七點十五分。蕭之雪的演奏會,已經開始了。

七點半。韓承還在說。

他的意思其實很簡單,改動利潤。他要百分之五十。可他的態度卻自相矛盾。

籤合同,是榮盛地產決定了的。說白了隨淺只是來走個流程。

她不是來商榷細節的。細節早就在這幾十個精英的研究下,達到了最佳的共贏點。沒有必要再去爭論。

隨淺眉頭微蹙。韓承不像是個腦子進水了的人啊。

七點四十分。

隨淺的手機突然震動起來。

“今天,我要向他表白,如果他不接受我,我就把那幾張照片公之於眾。但我想,他不會不答應我的。他那麼愛我。可惜了,你不能當場見證。——蕭之雪。”

向他表白。向誰?

可惜了,你不能當場見證。

平時的字眼忽然化身成為最最鋒利的刀,直直的戳進隨淺的眼睛。耳畔彷彿聽到了蕭之雪得意的挑釁聲調。

什麼意思?

她怎麼知道她不能當場見證?

驀地,隨淺的手指猛地收緊,她目光凌厲地看向韓承。

“你和蕭之雪是什麼關係?”隨淺驟然打斷韓承,聲音冷肅。

韓承半句話含在嘴裡,嘴形微張。

很快,他臉上的微微驚詫變成了玩世不恭的笑容,嘴角揚起了一抹大大的微小弧度。

“知道了啊?”

隨淺心中頓時就懂了。她不再多言,邁開腿就往外走。

“隨董,你要是走了,這合約就算是作廢了。”韓承語態悠閒地道,“隨氏如果損失了榮盛地產這筆合約,短時間內想要成為A市第一大集團可就不容易了。畢竟像我們榮盛這麼有實力又有愛心的集團可不多啊。”

“何必說得這麼無辜。韓總從一開始就沒想和隨氏籤合同不是嗎?借用籤合同的事情,牽制住我,肯為了蕭之雪下這麼大手筆,也真是難得。”

隨淺的面上露出自踏進包廂以來第一個笑容,“就是不知道,眼睜睜地看著心愛的女人喜歡別的男人還無私奉獻甘願下賤的心情,到底是怎麼樣的。我想我這輩子是體會不到了,改天向韓總取取經。”

話落,隨淺頭也不回地往外走,助手打開了門。

隨淺第一步剛邁出去,韓承的聲音再度從身後響起,慵懶卻句句都如淬了毒,“就算我的初衷不單純,但這個合同你知道我是一定會籤的。我心願達成,你合同到手。沒什麼不好的。出了這個門,榮盛和你們隨氏的合作就算是徹底作廢了。你甘願放棄這個絕無僅有的機會?就為了一個負心的男人而已?都是生意人,感情用事沒必要。男人嘛,我比你瞭解。都是喜新厭舊花心多情的代名詞。一個巴掌拍不響,要是沒人稀罕賤人,誰還會去犯賤?”

“多謝韓總提醒。恕不奉陪。”隨淺眼中霎時陰雲密佈。

話落,她大步而出,大衣的衣角隨風擺起,今天的她穿了奶白色高領針織衫,黑色長風衣將她本就修長的身材勾勒出來,一雙黑色馬丁靴將她身上原本的英氣襯托得更加颯爽。

韓承微微眯眸,這個女人,果然很不一樣。

“王祕書,你們跟我去。”隨淺走出酒店,動作利落地跳上了駕駛座。

王琳趕緊坐了進去。

車風馳電掣地行駛在大路上,速度快得王琳覺得自己都要飛起來。

她緊緊地抓著扶手,面色慘白,卻咬著牙不敢叫出聲。

隨淺的保鏢緊隨其後,商務賓士在前疾馳,四輛高階賓士緊隨其後,如同鬼魅,如同所向披靡的大軍要去踏平作亂的宵小。

車速越來越快,隨淺的臉色越來越緩和,儘管她的手腕在隱隱疼痛,卻絲毫擋不住她臉上的笑容。

蕭之雪,我已經迫不及待要陪你玩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