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穿著正裝做家務的姿勢都無比帥氣,沈希柔坐在沙發上優哉遊哉的啃香蕉,吃完了把香蕉皮往茶几上一甩,雙手背在腦後看他。
每天圍觀他的帥氣就能飽餐啊。
“飽了嗎?”一邊幹活笑著看她。
懶洋洋的和一隻小貓咪一樣,舔了下嘴脣,“飽了。”
之後他便將頭低下去了,任勞任怨的把桌子擦乾淨,床單也換了,一應生活用品齊全,等下要帶她去醫院看病,把抹布扔到一旁,坐到她身邊,緊接著沈希柔便抱了過來。
她圓滾滾的肚子頂在小腹,柔軟又溫暖,嘴巴貼過來帶著香蕉的香氣在他臉頰親親,“辛苦了。”
周承憲坐的挺直,仰頭看天花板,吊燈上掛著蜘蛛網。
要住在這個地方,看來還需要一次大掃除,“我們去醫院吧。”轉過頭對著她。
不需要吧,覺得好多了,搖搖頭,“不去了,我想睡覺,我們去睡覺吧。”
她粉粉的嘴脣貼過來在臉頰親了下。
放在從前,他們從不會有這樣頻繁的親近動作,她撩的人心癢,周承憲將她慢慢推倒,欺身在她身上。
這個姿勢有些危險,已經有五個月了,要是做那個會閃到孩子的,“幹嘛啊,你壓到我肚子了。”
周承憲將臉埋進她胸口,聲音悶悶的答應,“我就是想壓在這裡。”
“萬一我提早生了怎麼辦。”
這話很好笑,周承憲被她逗笑了,“提前生啊。”仰起臉笑著,“有了他我們是三人世界,沒有她是二人世界嘍。”
沈希柔垂下眼睛溫暖的笑,如果能夠回到周家,一家人在一起會更圓滿,難道要讓他的人生重新開始嗎。
就算他重新開始,也不會有CO所帶給他的高度,沈希柔不願意看到他這樣。
以這種姿勢,周承憲窩在她的身邊,躺了好久,兩個人都沒有說話,“去醫院了。”坐起來。
“我真的不想去,我沒事。”
她不像是沒事,看她的臉色就知道,“快點,把大衣穿上。”
從這裡到市區還要搭公交車,沒有私家車很麻煩,把她的大衣拿起來替她穿好,抱住她的腰拉
起來。
她嬌弱的身體緊貼在身上,無法想象失去她會是怎樣,總之擁她入懷的感覺讓周承憲無比的留戀。
要和她在一起,這是一切變故開始的第一念頭。
終於為她離開了那個家,在猶疑過後的決定,卻不敢在一開始就做出決定。
和她出門,搭公交,到達醫院。
周承憲只會英語,和醫生交談還要沈希柔自己來,他坐在她身旁,卻聽不懂醫生在說什麼。
“恩,謝謝。”沈希柔和醫生談了大約十分鐘結束,而後拿過包包起身和周承憲說道:“走了。”
不知道她的身體狀況是怎樣,她挽著自己的胳膊走在走廊裡,什麼也沒有多說。
“醫生說你怎麼樣?”忍不住問道。
情況很不好,醫生說自己身體虛弱,可她想不明白身體為什麼會變成這樣,是心情所致嗎?被關了一個月,可是三餐是準時的,就算吃不下去也會強迫嚥下去。
不敢和他說,用輕鬆的語氣答道:“沒事,我想吃中菜,你晚上能不能買給我吃。”
沒事嗎?“真的?”不相信問道。
“真的沒事啦。”皺起眉頭以示強調。
周承憲還是不信,伸手和她要病例單子,“把病例給我。”
“幹嘛?”眼睛一眨一眨的看著他。
不懂墨爾本的本地語,上網查一查不就知道了,才不信她的話,拜託是夫妻,有權知道太太孕期的身體情況吧。
沈希柔一把將他的手拍開,“我扔了,我說我想吃中菜。”
這裡是墨爾本,到處都是西餐,如果要去買,又要逛好久,已經沒力氣了,想回去睡個午覺。
而且至於醫生所說的,總覺得沒有那麼嚴重。
她根本不知道,一直跟在身邊的傭人,每天都在她的飲食裡下藥,久而久之身體會越來越虛弱。
她不說周承憲只能作罷,答應道:“好,我把你送回去再去買。”無可奈何牽過她的手,打計程車回到遠郊的公寓。
回到樓上房間,替她脫衣服脫下鞋子,把她像娃娃一樣在**安放好。
“睡吧,我出去一下。”被子掖的嚴嚴實實,
在她額頭親了下。
面對他還是要裝出平靜的樣子,可剛才醫生說的,讓沈希柔心情沉重。
眼看著他走出房間,翻過身對著拉緊的窗簾發呆。
醫生說,按照這種身體狀況,孩子就算是生下來也不會很健康,而且生產的時候,母親也會有威脅。
可是已經五個月了,他們兩個的寶貝已經完成了在母體的一半路程,現在放棄他,沈希柔捨不得。
所以到最後也許不會是最差的情況,只要從現在開始仔細護理身體,希望不會出事吧。
一個孩子,要有爸爸媽媽他的家庭才是圓滿的。
這種事發生的還少嗎,不想做那種可憐的媽媽,在孩子出世的時候就不在了,還有很多捨不得的人。
她開始胡思亂想,原本是回來睡覺的,可翻來覆去也睡不著。
另一邊周承憲走遍了大街小巷也沒能找到中菜館,而這裡的人說墨爾本語,他用英語和人交流很困難。
問路也弄不清楚,無奈之下只好到超市買了蔬菜和調料,打算自己回去試著做了。
就在這時接到了尹宗海的電話,家裡人的電話已經被他拉黑,能打進來的也只有他了。
坐在地鐵裡,就和遠在海外的國人一樣,他們互相都不知道面前那人的生活。
“喂。”接通。
此時整個公司只剩下尹宗海一個人,辦公室內沒有開燈,自從姚伊打來電話,他就知道又發生了什麼。
到這時間才把他的手機打通,“你在哪裡?”出於對朋友的關心,堅持不懈總算打通了他的電話。
“我要告訴伯母找到你這個走失人口了嗎。”故意問道。
聽他的話音周承憲便明白了,笑道:“不要和別人說,我好不容易逃出來。”
逃,尹宗海聽言點頭,“那麼告訴我你在什麼地方。”
“墨爾本,在希柔以前的住處。”如實答應。
竟然在國外,算他厲害,“所以打算一直這樣下去,和家裡決裂了?”
不就是這樣做的,可他心裡還有猶疑,為什麼一定是二選一,選擇妻子就要背離母親,眼神空洞看向窗外黑漆漆的通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