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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0章 胸悶氣短
農門醫香:皇叔請自重 | 作者:水無暇 |
第280章 胸悶氣短

第280章 胸悶氣短

本來想說要找個木頭箱子,仔細想想,木頭容易受潮,竹簡受了潮會發黴,不太妥當。

忽然,白棠靈機一動。

“菖蒲,你給我找個酒罈子來。”

“酒罈子?”

“是,裝女兒紅,狀元紅那種,乾淨的就行。”

“這還不簡單,讓麥冬去前頭灶房跑一次。”

菖蒲看白棠花臉貓一樣,禁不住笑,她一直覺得大姑娘很小大人模樣。

自打被三爺接進了府,沒人敢當大姑娘是小孩子看。

難得露出這樣的孩子氣,分外嬌俏。

“大姑娘,上一次我同你提起的事情?”

“哪個事情?”白棠另外又在翻找厚實的綢緞,顏色要不顯眼的,主要是紮實。

“就是大姑娘以前那個,那個……”

菖蒲舌頭居然打結了,還往後看了看。

千萬別是薛婆婆悄悄站門邊都給聽見,那麼她的罪過可就大了。

也不是那麼難以啟口,怎麼就說不出來,怎麼就說不出來!

“哪個呀?”白棠隨手將一塊靛青的緞子取出來,雙手橫向一拉。

刺啦,撕開成兩半,一點都不牢固。

這塊肯定不行,撐不了多久就會發黃變脆的。

白棠繼續翻找,菖蒲呆呆跟在她身後,大姑娘的力氣還真是不小。

那麼,剛才的話是不是要繼續說下去?

咕嘟嚥了一口口水,菖蒲默默替自己打氣,她也是為了大姑娘好。

轉眼就到了及笄禮的時候,要是這個時候,出了點岔子,白白辜負了老夫人的一片心。

“這塊好,顏色也好。”

白棠歡天喜地的將孔雀綠的緞子展開來,顏色真好看。

“大姑娘,這是萬福齋送來的料子,要量體做衣的。”

菖蒲不提還好,猛地想起來:“大姑娘,就說了是今天,師傅今天要來量尺寸的。”

“人還沒來呢,不打緊的。”

“這塊料子要做裙子的。”

菖蒲就差直接從白棠嘴裡拔牙了,緊緊抱住了綢緞的另一頭。

大姑娘,你就放過它吧,它是一尺一兩銀子的好貨色,真的不是你的包袱皮。

菖蒲哪裡是白棠的對手,那塊料子還是被拿去包了竹簡。

“大姑娘,這些舊竹簡,不值錢的。”

菖蒲在那裡長吁短嘆的,白棠偷笑,她才不會告訴,這些竹簡大概夠把整個萬福齋都給買下來了。

麥冬抱著個空酒罈回來:“大姑娘都是洗淨晾乾的。”

白棠拿過來一瞧,一點酒味沒有,恭恭敬敬的將緞子包住的竹簡放進去。

然後,放了些防蟲的甘草,將蓋子封好,用溼泥糊住。

稍許晾一下,溼泥乾透。

“大姑娘,這不是要埋到土裡去吧?”

菖蒲見她忙了一通,催著說,萬福齋的師傅就要到,好歹也洗個手洗個臉。

“急什麼呢。”白棠在灶房轉一圈,沒找到趁手的工具。

“大姑娘,這個行不行?”

麥冬從後院翻出一把花鋤,將衣袖卷的高高:“大姑娘要挖哪裡,我來就成。”

白棠索性指了指後院的大榆樹底下:“就這裡。”

麥冬個子小,力氣不小,三下五除二,挖了個一尺來深的小坑。

“夠了。”白棠將酒罈子埋下去,又讓她重新蓋上土。

“不知道的人還以為大姑娘埋金子呢。”

麥冬笑著,說得無心。

白棠想一想,把兩個人都給支開了。

然後,選在在種草藥的那塊地,靠牆角的位置,重新又挖了一個坑。

比麥冬挖的那個還要深,而且這邊經常培土,看不出什麼痕跡。

白棠特意在榆樹底下,拔了些野花過來,種在上面。

看起來,很有此地無銀三百兩的味道。

千萬別說她戒心重,自己的親叔叔都能指使小丫環來偷她的手札。

在這個白府,真沒什麼不可能的。

倒不是說她懷疑菖蒲和麥冬兩個人,院牆這麼矮,沒準有雙眼睛看著,一回頭,白辛苦一場了。

白棠一出後院,薛婆婆一臉凶煞氣的端著熱水。

“大姑娘,快些請過來換衣洗臉。”

雖說薛婆婆來了幾天,白棠還是不太習慣,老是被一驚一乍的。

菖蒲準備好乾淨的衣裙,洗了三盆水,才把泥洗乾淨。

“這是知道大姑娘喜歡伺弄草藥,不知道的,還以為府裡頭虐待長房孫女,讓幹農活呢!”白棠聽她說得嚴重,知道她是真著急。

菖蒲在一邊替她抹乾手,又重新梳了頭髮,打扮整齊。

薛婆婆多看她一眼,滿意的哼一聲,出去倒水了。

“萬福齋的師傅來了嗎?”

“到了一會兒,麥冬上茶上點心呢。”

“我過去吧。”

撩開門簾,菖蒲喚道:“師傅,大姑娘來了。”

那個中年婦人一派從容,真不像是個裁縫。

“讓師傅久候了。”白棠點點頭道。

“不礙事,大姑娘這裡的茶點很好,忍不住多吃了幾塊。”

“師傅怎麼稱呼?”

“大姑娘喊我田娘子就好。”

田娘子拍拍手上的點心碎屑,取出軟尺來。

白棠在白圩村的時候,家裡頭都是徐氏親手裁剪新衣。

徐氏做的一手好女工,平時就幫繡坊做些私活,常常說,要說大姐兒有一件比不上的,就是針線活欠缺點。

平時打個補丁,縫縫襪子還行,要繡朵花,做身衣服肯定是不行了。

白棠還拱在徐氏懷裡頭撒嬌道:“還不是因為孃的女紅太好,我的就用不上了。”

那時候,真是開心的日子,一天一天,揹著債都不覺得苦。

田娘子見她想心事出神,嘴角一點笑容,分明是少女的清麗,卻還有些許的苦澀。

她平日裡進出的都是大戶人家的後院,見過的姑娘,夫人不少。

白府的這位大姑娘,據說打小身體不好,一直寄養在鄉下,還是頭一回見著。

她是見過白府另一位姑娘的,脾氣素來不好,很難伺候。

與眼前的這一位,截然不同。

“大姑娘的尺寸都記下了。”田娘子將軟尺收起來。

白棠見她一無紙二無筆的,那麼就是都記在腦子裡了:“田娘子好記性。”

“大姑娘誇讚了。”田娘子想一想又道,“大姑娘太纖細了些,平日裡還是要多吃些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