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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8章 縣令要來了
第148章 縣令要來了

第148章 縣令要來了

“嘶,這張臉怎麼會弄成這個樣子?”老大夫也被這張臉給嚇了一跳。

柳大樹一聽老大夫這句問話,心裡更加害怕,緊張的追問,“大夫,我能問一下我這張臉還能恢復成原來的樣子嗎?”

老大夫上前查看了他這張臉,過了一會兒,老臉上露出為難的表情,“這位小兄弟,你這張臉被毀的實在是太過嚴重了,就算是治好了,你這張臉上也會留下這條傷疤了。”

滿懷希望等著他話的柳大樹一聽完他這句話,本就猙獰的臉龐一下子變的更加猙獰,用力的錘著床大罵老大夫,“你這個庸醫,你根本什麼都不會,你一定亂說的,滾,滾,別在我家裡。”

老大夫行醫了幾十醫,從來沒有被人罵過庸醫,頓時一張老臉黑的不行,站起身,衣服一甩,氣哼哼道,“行,既然你不相信老夫的醫術,那你們還是另請高明吧,老夫不醫了。”

丟下這句,老大夫揹著自己的醫藥箱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柳大急的不行,看了一眼在錘著床的兒子,又看了一眼快要走遠的大夫,猶豫再三,頭一轉,往老大夫離開的方向追了上去。

院子裡,柳大終於追上了老大夫,並且在苦苦哀求著,“大夫,你可不能走啊,你這要是走了,我兒子臉上的傷怎麼辦呀,大夫,我求你回去幫我兒子治傷吧,他還沒有娶妻生子呢,他這張臉可不能有事啊。”

老大夫看著面前苦苦哀求著自己的柳大,嘆了口氣,“這位兄弟,不是我不幫你兒子,是你兒子這張臉老夫真的無能無力,老夫告訴你,你兒子這張臉就算是大羅金仙下凡醫治,估計也能治好,你們還是放寬點心吧。”

這句,老大夫這次是真的離開了柳大家。

柳大失神的跌坐在地上,嘴裡痛苦的呢喃著,“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為什麼最近我家裡這麼不順。”

這半年來,他家裡就從來沒有順過,一直出一些奇奇怪怪的事情。

香水作坊。

又到了一個月要結帳的日子。

此時,李芸正坐在自己設在這裡的房間裡算著這一個月來作坊的總收入。

剛算到一半,房間的門突然被人敲響。

“請進。”李芸頭也沒抬的應了一聲。

輕輕開啟,慶山媳婦的頭從外面探了進來,“小芸,外面有一位大叔說是要找你的,你要不要出去看看。”

“大叔?”李芸停下打算盤的動作,看了一眼外面。

“好,我馬上就出來,謝謝嫂子。”

“不用客氣,那我先去忙了。”說完這句話,慶山媳婦又去忙事情了。

李芸收拾好帳本之類的東西后,很快從房間裡出來。

等她見到這位大叔時,才發現這來的人還是她熟悉的人。

“洪老闆,怎麼是你啊?”正在參觀著香水作坊的洪天剛聽到身後傳來的聲音,馬上回過頭朝李芸一笑。

“李姑娘,就是洪某啊,洪某這些日子一直在等著李姑娘你的話本,這不是沒等到,所以自己過來你這裡拿了。”

李芸一拍自己的額頭,不好意思道,“瞧我,最近忙著身邊的事情,都把答應你的事情給忘記了,這樣吧,給我十天,十天後我給你一個話本,怎麼樣?”

洪天剛算了下距離參加清河王府的日子還有一個多月,加上排練的時間,一個多月也該夠了。

“好,那洪某等著李姑娘的話本了。”洪天剛笑呵呵道。

現在的洪天剛可是個大忙人,這不在這裡跟李芸談完話本的事情後很快就離開了。

接下來,柳家村不時傳出柳大家的情況。李芸也從柳何氏的嘴裡聽了不少情況。

聽說這些日子柳大一家子為了醫治柳大樹臉上的傷,幾乎把縣城大大小小有名的大夫都給請了一遍,只是結果都不是很樂觀,所有大夫給出的結果都是柳大樹這張臉是一定要留疤的。

對於還沒有娶上媳婦的柳大樹哪裡肯接受這個結果,又是吵又是鬧的在家裡。

這些日子,住在柳大家旁邊的村民們天天都能聽到柳大樹在家裡罵人的話。

“哎,所以說呀,這人呀千萬不能做惡事,這柳大樹之所以會變成這個樣子一定是他們家人做的孽太多了,現在老天爺對他們的報應來了唄。”說到後面,柳何氏一臉感概的悟出了這個道理。

正當村子裡因為柳大家的事情熱鬧著時,李芸這邊也接到了讓她即高興又緊張的訊息。

那就是她辦的這間技術書院不知道怎麼回事,居然讓縣令大人給注意上了,而且人家還要過來這裡參觀了。

“怎麼可能,我辦的這間書院連個出名都沒有,這黃縣令怎麼好好的要來我這裡參觀了?他沒有搞糊塗吧。”

作為通知這個訊息的柳志聽完她這句話,忍不住一笑,“你怎麼對你辦的這間書院這麼沒有自信,難道你不知道在咱們這個國家裡,你這個書院是唯一的一間嗎,咱們黃縣令為了能在今年取多一點政績,自然是對你這間書院要大力支援。”

“啊,還有這種事情,那既然這樣,他們來的時候我要準備一下什麼。”從來沒有接待過位置這麼高的大人物,李芸一時間有點六神無主,下意識的把面前的小男人當成了她的主心骨。

“不用特別去準備,只要像平時一樣就行了,別擔心,到時候我也會跟他們一塊來。”

“你也一塊來!”聽到這個訊息,李芸馬上想起了上次去縣衙請仵作的事情,那個時候她就充滿疑惑了。

“柳志,你老實告訴我,你跟縣令大人是不是很熟啊,上次你去找他要仵作幫忙,人家二話不說就把人借給你了,這一看就知道你們兩個好像很熟。”

“是很熟,其實我上次只跟你說了其中一樣,其實還有另一樣,說起來,這個主要的功勞還要多虧你的夜光酒。”

“啊,我的夜光酒,難道上次你向我要的那些夜光酒是送給了黃縣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