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竹坐在天牢,一晚過後,宮裡鬧翻天,書昭儀被刺殺,肩頭中劍,御醫正為其醫治,周太妃第一個去見陛下,她以長輩的身份對鳳漓說,後宮的事他該管管了。
漫不經心的,“不是有王后嗎?後宮的事不都歸王后管嗎?”
周太妃不滿這個答案,擰了眉,“王上,這話不該說本宮也要說了,宮裡連死了倆位妃子,書昭儀又發生這樣的事,您也不能再存心包庇了,流言,本宮不信王上沒聽到,大家都說這事與王后有關,陛下是不是該審審了,宮裡人心慌慌的。”
“流言?就不是事實?”有聽沒入心的樣子,還在練他的字,連頭都沒有抬一下。
“空穴不來風。”
“無中生有這樣的事也不少見。”
“王上,就算您一心要縱容王后,至少也要她站出來說句這件事與她無關她會管會察吧,事到今日,她根本什麼都不理。”周太妃站到桌前,逼要個結果。
“管?”諷喻的挑了挑眉,“後宮裡的事,周太妃不是都‘代’君竹管了?她還管什麼?”
“王上在說本宮攬權?本宮……本宮什麼都不管了--”青白相交的臉,氣的一佛袖,身子險些栽下去。
“周太妃也不要生氣,朕可沒這個意思,周太妃既然來了,朕自然也會給個說法,朕已經讓人去傳王后,周太妃自可坐著多等等。”
等,等到的結果卻是沒找到王后,鳳漓再讓人找,說搜遍了王宮也沒找到人,周太妃面上的不快漸漸消失,君竹越是出狀況,她就越是開心,她原本喜歡那個孩子,立場對立,也就沒有多餘的情份了。
“王上,這都找到天黑了,王后不會是出宮了吧。”君竹喜出宮,不管是鳳玉當政,還是鳳漓當政,明裡暗裡,她出宮的次數不少,世上沒有不漏風的牆,慢慢的宮中自有些耳傳。
“沒有她出宮的記錄。”這個鳳漓到是可以確定,防她出宮,他有派專人盯著各處宮門,到現在還尋不到人,他,擔心了。
宮裡莫明其妙的二死一傷,全是衝著她去的,那些人也許玩累了這種嫁禍陷害的遊戲,直接對君竹下手。
派了一波又一波的人去找,最後,終有人報,似乎有見王后去了天牢……
石牢裡,紫鳳漓冷著面,“你到底想做什麼?”
“大家不都說本宮殺了人,本宮等著陛下派人來審問啊。”輕笑著,清脆的果子丟入嘴裡。
“有沒有殺人,受不受審,由朕來決定,誰許你自入天牢了!”這個笨蛋,進來了,不審,她出得去嗎。
“羅修儀死了,小宮女都說書昭儀啊,瀟妃啊都會跟著出事,本宮這是聰明,呆在天牢裡,外面誰再出事,總不能說與本宮有關了吧?”
“那不能是你事先安排好的嗎?”低吼,她什麼時候如此淺短的一面都想不到了?君竹沒想到嗎?算得死死的哦。
“本宮昨日來此,有人出事了嗎?沒人出事,還是不空談……”
“有,如你所說,書昭儀受傷,險些喪命!”氣她不自愛,何必呢?順從他,那些女人他都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