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次的不堪畫面再次湧上腦海。雙手被固定住,腿又被他壓住,我掙脫不開,唯有撇過臉不去看他,用那哀求的聲音說:“你讓我覺得不能呼吸了……”
終於,壓制身體的手鬆了,我喘了口氣,活動了一下四肢,覺得眼角都有些溼潤。
他俯身看著我,我抬眼,與他的目光相撞——眸黑如墨,鼻樑挺直,薄脣緊抿,根本看不出喜怒,就算看得出,也是假的吧。
我自嘲的笑了笑:“**,真的能夠做出感情來嗎?如果是真的,我倒想換個人試一試。”
“我也不知道。不如,我們先試試。”他的聲音聽起來和平常沒什麼兩樣,但我卻從中嗅出了屬於醋的味道。
我還想說些什麼,他的脣壓了下來,吞沒了我的話,脣舌糾纏在一起,腦袋暈乎乎的。我想把自己當做一具死屍,任由他發洩,但他過於激烈的動作讓我的承受力撐到極限,只能用盡全身的力氣死死地抱住他,像在暴風雨之夜被拋進大海深處的溺水者,而他是唯一的救命浮木。
夜裡試著翻了幾次身,都因為他從身後用雙臂箍住我的腰,腿也牢牢地與我纏在一起,令我動彈不得。天還沒亮,有鈴聲斷斷續續地響起,將我從矇矓睡意裡吵醒,正想起來,身後的人已經快我一步從□□起身,幾秒鐘後,屋內又恢復了安靜。
我閉著眼裝睡,灼熱的氣息貼在我耳邊:“跟小韻鬧彆扭了?她心情不好,你讓著她點。”
閉著眼睛搖搖頭,“我們很好,你快回去看著她,她早上醒來看不見你,又會哭了。”
“她沒你想的那麼脆弱,你肚子餓不餓,先起來吃點東西。”
“我不餓,你要是餓了,就自己叫東西先吃。”
“小韻最近心情不好,說話可能有些難聽,你就當沒聽見,別理她。”
我嘆了口氣,揉了揉眼睛,爬起來。
沈熙套上浴袍走出去,我簡單的洗漱了一下,再回房間時,餐點送來了,我一點胃口都沒有,打了個哈欠說,“你吃著,我先回去看看小韻。”
換好衣服出門,從頭到尾沒有去多看他一眼。我在心裡甚至有一種很惡毒的想法,乾脆在沈韻的茶水裡下點興奮劑,然後再把她送上沈熙的床,接下來,我再以受害者的身份哭訴他們的無恥。當然,只是想想罷了,在10幾年前,我也許真的會那麼做,因為我不瞭解沈熙,但是現在,我根本不敢。
在走過走廊時,總覺得靜得有些詭異,一般情況下,沒有客人起床也應該有收拾房間送餐點茶水的服務生才對!隱隱約約覺得有什麼東西跟在後頭,正準備加快腳步趕快離開這個令人毛骨悚然的地方,突然,我被一個力量從身後制住,想用手肘擊打對方,鼻間嗅到了一股甜甜的味道,眼前一黑……
恢復意識的時候,人被扔在冰涼的地上,四周一片漆黑,面前圍了一圈看不清面目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