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拳腳相加,玉墨離居然放過了龔毓雲,而是轉身又走到了床前,原來懲罰是對著夜傾雪,而不是龔毓雲。
拾起那根從地下室裡帶回來的銀鏈子,生怕夜傾雪醒了,玉墨離只慢慢的鎖住了夜傾雪的頸項,然而那另一端卻掛在了床柱上,“咔嚓”一聲響,就算夜傾雪醒了也走不到囚禁龔毓雲的籠子前,回首時,清笑掛在臉上,“怎麼樣,滿意了吧?”
“呸”,隔著那麼遠的距離龔毓雲氣恨的又吐了過來,根本就無一絲悔改之意。
清笑改為邪笑,手指向籠袖中探入,隨即一粒熟悉的藥丸又晒在了龔毓雲的面前,“或許,你還是喜歡這東西,昨夜裡才只吃了一粒,還沒盡興吧,哈哈哈……”
玉墨離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反正當他看到龔毓雲精赤條條的撫弄著夜傾雪的時候他就發誓要讓這男人後悔他所做過的一切。
叛經離道又如何,他是皇上,他就是要懲罰他們兩個……
靜寂,黎明前的靜寂,似乎連窗外風吹花落的聲音也清晰可聞。
胸口隨著呼吸而不住的起伏,小鈴鐺微微晃動的聲音也吵不醒沉睡中的夜傾雪。
他太困了,一夜的歡愛已讓他徹底的癱軟如泥,靜臥在粉紅床帳內的他只如一朵睡蓮靜靜的綻放著屬於他獨有的那份美麗。
籠子裡的龔毓雲額際上漸漸生出了細小的汗珠,紅潮翻湧,那催情丸正在一點一點的吞噬著他的靈魂,眼神緊緊的盯著**的夜傾雪,脣咂了咂,舔了又舔,滿口生津直想去吻落那**的人兒,可是不論他怎麼去捍動那鐵欄杆都是紋絲不動。
玉墨離去早朝了,這早朝可長可短,龔毓雲不知道玉墨離要如何處置他,難道會把阿雪再一次的交給他嗎?似乎沒有這個可能了。
不住的撕扯著身上的衣物,那惱人的貼上只讓他更加的難受。
熱,就要中秋了,可是此刻的他卻比仲夏還要難耐。
不消片刻渾身上下就身無一物了,一雙眸子只盯著夜傾雪那**在外的雪白頸項,那細膩的肌理再現在龔毓雲的眼前只讓他又吞了吞口水。
沉睡,那嬌媚的人兒依然還在沉睡,陽光從窗簾的縫隙中張揚的射到他的身上,屋外有人說笑,有人走來走去,卻皆無人敢走進這間臥室,一定是玉墨離的吩咐吧,沒他的允許半個人也不敢進來。
難耐讓龔毓雲漸漸的迷離了神智,想要吟叫卻出不了半點的聲音,他好難過。
眼前不住飄動著的是昨夜裡地下室內三具雪白身體不停的飛動,回想著雙手被綁卻依然得到了四放的那種極致,龔毓雲更加的情難自禁了。
腳步聲,一連串的腳步聲。
然後是男人低沉而又威嚴的命令,然後是腳步退出院子裡的聲音,又是寂靜,出奇的寂靜。
似乎玉墨離又將他遺忘在這籠子裡了。
目光從**
移到了門前,只希望那男人進來來解決了他身上的一切躁熱,門慢慢的緩緩的開了,一個如他一般滿臉潮紅的冶豔女子走了進來,紅豔的脣嬌豔欲滴,一雙鳳目滿含春色,細細的眉描畫著她的無限風情,然而那**在外的肌膚的色澤已告訴龔毓雲,這女子似乎也與他一樣服下了那令人羞躁的催情丸。
低吟伴著踉蹌的步履,那天生的媚眼在走進屋子裡的時候立刻就掃向屋子裡的兩個男人,一個沉睡中,一個正瞠目結舌的望著她,籠子裡那一身光滑的肌膚立刻讓女子會意的走向他……
一縷香風飄來,血脈賁張的龔毓雲看著女子輕扯著自己身上的衣物,一件一件的衣衫落地,大紅的肚兜與燈籠褻褲呈現在眼前,長長的指甲隔著鐵欄杆彷彿不經意的向著龔毓雲揮舞著。
想躲,可是身體裡的難耐讓他不由得觸碰上女子雪亮的肌膚,那一剎那間彷彿天雷勾動地火,兩個同樣受了催情的男男女女居然隔著鐵欄杆而吻到了一起,雖然腦子裡依然還是夜傾雪的俏模樣,可是此時的龔毓雲已顧不了許多了,他使力的吸著女子甘香的脣舌,人在這一刻已經只有滿滿的情玉了。
於是,當門前玉墨離再次出現時他竟然毫無所覺,男人面帶邪笑不聲不響的走到了籠子前,‘咔嚓’一聲,門開了,而兩個猶自隔著籠子還在深吻著的人依然還在繼續……
玉墨離好笑的突然大手一扯,只將那女子一把就送進了籠子裡,似乎還沒有反應過來此時自己的處境,女子滿身心的都是要承歡在男人的身下,再不疏解,她只怕自己就要爆炸了一樣。
隨手點開了龔毓雲的啞穴,只任他隨意而為。
又是‘咔嚓’一聲響,籠子的門鎖上了。
玉墨離彷彿在欣賞一出好戲一樣來到床前坐定,“啊……嗚……”夜傾雪被挑逗的慢慢睜開了眼睛。
迷朦中,張揚的放浪的聲音傳來,一男一女似乎正在做著苟且之事,夜傾雪皺皺眉,是在做夢嗎?他生平最不喜歡看女人的那個了。
自己的手卻反被男人一把抓住,輕輕一拉,只得斜倚在男人的身上,鈴鐺依舊做響,也驚得夜傾雪睜開了一雙墨眸,而眼見卻讓他目瞪口呆了。
窗前的籠子裡,一男一女兩具白白的身體正奮力的糾纏在一起,似乎是第一次如此近距離的看著一具女體,那瓏玲的曲線,凸凹有致的傲人身材看在任何一個男人的眼裡都是無限的……,可是夜傾雪卻突然反胃了,“哇”的一口竟然吐了出來。
只吐了玉墨離的滿身,皺了皺眉頭,只得鬆開夜傾雪,再換下一身髒衣,想不到夜傾雪對女人竟會有如此的反應,果然是一個天生的孌童,這一個認知讓玉墨離更加的欣喜了。
換罷衣衫,回首時**的夜傾雪正面朝向裡,兩手緊緊的捂著耳朵,生怕那籠子裡的呻吟聲衝進他的耳中一樣。
玉墨離邪魅一笑,一把拎起夜傾雪,
再一次的把他抱在懷裡,抓住了他的兩手固定在身前讓夜傾雪動彈不得,於是耳中是男與女放浪的叫聲此起彼落,而此時當夜傾雪再想移開視線時,玉墨離已抓住了他脖頸上的銀鏈子,只要他的眸子輕合了一下,立即那銀鏈子就扯痛了他的肌膚,然後那胸前的鈴鐺也隨著他的顫動而叮噹作響。
於是,雖然沒有言語,但是經過三兩次,夜傾雪就已明瞭玉墨離的意圖了,他掙不開男人的鉗制,更不想讓胸前的兩個小鈴鐺羞人的不住響動,故而,夜傾雪只能選擇乖乖的倚在玉墨離的身上,只‘欣賞’眼前的一幕活那啥宮。
忍著那與生俱來的噁心的感覺,夜傾雪只得逼迫自己目不斜視的看著眼前不停那啥的兩個人身上。
那女子或立在鐵欄前,或跪趴在籠子裡,每一個動作都配合著身前男人的舉動,見過了太多次男人與男人的場面,這確是夜傾雪第一次的看到男人與女人在一起的火爆場面,原來女人與男人又是那般的皆然不同。
迷離的望著眼前的這一切,卻沒有注意到身邊男人額頭上不住的冷汗正滴落在潔白的衣裾上,玉墨離也在逼迫著自己看著龔毓雲與那女子,他沒有噁心,也沒有不舒服的感覺,只是那抹厭惡的意味越來越濃,他討厭女人,更討厭女人在男人身下浪叫的聲音,冷冷的眉擰著結,腦海中同時又閃現了另外一組畫面……
夜半時,女人的窗悄然而開,一男人翻窗而入後,隨即是兩個人迫不及待的做著那見不得人的勾當,從**滾到地下,再從地下回到**,男人是竟然是一個假太監,不知道女人是從哪裡弄來的這個假太監,居然連續一個月,夜夜如此,夜夜放浪形骸,只讓那窗外的男孩徹底的失落憤怒,再無聲無息的退開了。
第二天,當假太監再一次的出現在視窗時,小男孩的身邊卻多了一個男人,於是,假太監與女人再一次的那啥時只被男人逮了一個正著,一條白綾結束了女人的生命,而假太監則屍首兩處鞭屍萬下才被扔去餵了狗,從此小男孩的性取向徹底的改變了,他只要男人而不要女人。
女人都是水性楊花的,一如眼前的這個女人一樣,不過是他隨手從妓院裡買來的女子,雖然宮裡的婆子們已經鑑定了她還是個處子,可是當落紅滿身時,她依舊只會妖嬈的扭動她的身體,噁心的讓他只想把她拋到窗外去餵狗,可是兩個服了催情丸的人卻恍然不知這屋子裡的千變萬化,依然還在忘我的痴纏恩愛著。
終於,籠子裡的男人低吼一聲盡,他終於癱軟的趴在了女人的脊背上。
玉墨離拍響了巴掌,讓清脆的聲音驚醒了那還意猶未盡的兩個人,“怎麼樣?舒服吧?”
龔毓雲恍然抬頭,卻對上了夜傾雪那雙說不清的哀怨的眼神,“阿雪……”他驚叫,顯然剛剛所有的一切已都被夜傾雪看了個清清楚楚,明明他是睡著的,一定是玉墨離固意叫醒了他,然後再讓他……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