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午過後,夜傾雪就開始期待夜的降臨了,甚至於心裡都有一絲興奮的感覺。
晚上,只要嬤嬤拿給他那隻鋼筆型手槍,那麼也就是嬤嬤的死期到了,有了那把手槍,任憑這些魁梧大漢有多好的身手,他也不怕了,他要搶回屬於他自己的東西,然後就離開這鳳軒閣,這地方,他一分一秒都不要再呆了。
有些焦躁,時間似乎很難耐,他在心裡慢慢的計劃著今晚的行動。
可是突然間他想到了隔壁的龔毓妍,要不要帶她一起離開呢,雖然自己並不喜歡她,可是她的名字就是給他一種想要保護她的慾望,他是男人,他有保護她的義務。況且龔毓妍說過她還有一個哥哥,哥哥,說不定她的哥哥就與龔毓雲有關係呢,這樣的想法也讓他頗為興奮和期待有朝一日見到龔毓妍的哥哥了。
想到這裡夜傾雪快步的向門前走去,他想要問問龔毓妍,倘若他要離開,她要不要也隨他一起離開呢。雖然他救過她,可是他不確認龔毓妍會百分百的相信自己。
可是到了門前,他才發現門外不知何時又有兩個彪形大漢守在了他的門前,只瞧那身形就知道不是什麼好惹的打手了。
看來他要接近龔毓妍似乎是有些難了。
不怕,只要晚上讓他拿到了槍,那麼這所有的人等只要攔著他的就一律殺無赦。
心裡打定了主意,他便踱到桌子前,慢慢的泡著茶,一邊喝著一邊想著中午所發生的事情,那嬤嬤可真是黑心呀,倘若不是龔毓妍的三言兩語,只怕她又一心想要在自己的身上撈錢了。
一個下午就在剪熬中度過,天才擦黑的時候他就忍不住的跑到門口,“請稟報嬤嬤,今天晚上夜傾雪要親自陪著她一起用膳。”等不及了,只盼著立刻就離開這鬼地方才好,他相信嬤嬤是一定同意的,記得第一次見她時,她就在他身上摸了好幾把呢。
那臭女人,天生的賤也天生的銀蕩。
槍啊,他一定要搶到手,然後手指一扳也就要了她的命。
雖然他從來沒有殺過什麼人,不過殺那嬤嬤他可絕對
不會手軟的,殺了她也讓那些如龔毓妍一樣的冰清玉潔的姑娘們少了些被人玩弄的可能。
不消片刻,有人回稟,嬤嬤果然同意了,打手帶著他向外面走去,經過龔毓妍的門前時,他固意的讓腳步聲重了又重,果然龔毓妍聽到了腳步聲,她打了開窗子望向他,夜傾雪看著隔開自己有兩步遠的打手,待他再走出兩步開外,他急忙壓低了聲音對龔毓妍說道,“你在這裡等著,再過半個時辰我來帶你離開。”說完未待龔毓妍答應,他已大踏步的追著前面的打手去了。
龔毓妍疑惑的望著他的背影,雖然她也懷疑夜傾雪的能力,可是回想著剛剛夜傾雪篤定的話語又似乎不象是在開玩笑,難道他真有什麼辦法帶她離開嗎?
這一個想法也讓她興奮了,於是,龔毓妍就站在窗前,看著樓外彷彿數不盡的繁華熱鬧,看著女人們打起精神來賣笑,那情形多少讓她有些心酸了,自己已然失申於風青衣,本應一死了之的,可是她心裡還藏著一個驚天的大祕密,這祕密在沒有告訴哥哥之前,她還不能死,她要完成媽媽交給她的遺命。
樓下男人調笑女人的聲音清晰的現在她的耳中,讓她的臉紅了又紅。
她知道嬤嬤的房間,就在正廳的右側,可是從她的方向她什麼也看不到,於是,龔毓妍只能耐心的等待著夜傾雪的出現。
他的話她是相信的,既然有逃離這裡的可能,怎麼她也要抓住的。
而夜傾雪此時早已到了嬤嬤的房間,只可惜今晚上鳳軒閣的生意似乎是特別的好,所以嬤嬤也是尤其的忙,於是,夜傾雪只好坐下來慢慢的等著了。
坐在靠背的椅子上,他舒服的向後一仰,閉目養神一樣,他是固意的,讓打手疏於對他的防範,剛剛進來的時候這屋子他已經觀察過了,箱子櫃子上到處都是上好的古玩珍品,就連那張床也不是普通的木料所做,聞著都泛著一股幽香一樣,看來嬤嬤還真是喜歡收藏奇珍異物呢,這也是她會同意夜傾雪的提議併為她講解他那些物品的用處的原因了。
只是他不知道他的東西都收在何處,瞧著
屋子裡有兩口大箱子,估計他的東西一定是在那箱子裡了,可是打手在,他什麼也不能做。
眼下沒槍,他的拳頭打在人家身上就象撓癢癢一樣,根本就沒用。
所以他還是選擇乖乖的坐在椅子上。
可是左等右等也不見嬤嬤回來,這讓他有些煩躁了,於是睜開眼,對那片刻也不離身的打手說道,“去看看嬤嬤什麼時候回來?我餓了。”
雙手環胸宛如樹樁子一樣立在那裡的打手半晌才反應過來似的悶哼了一聲,隨後慢騰騰的向門外走去,門大開著,夜傾雪迅速的衝到了那兩口大箱子面前,只要幾秒鐘,只要能夠開啟那箱子能夠拿到他的槍,那麼這打手算什麼,一槍就足以讓他斃命了。
然而,當夜傾雪仔細檢察過後他就傻了,原來兩口箱子都上了兩把特大號的鎖,那鎖甚至跟他的手一邊大。
洩氣了,這樣的鎖他根本沒有本事開啟,有腳步聲傳來,一定是打手踅回來了,夜頃雪快速的走到另一邊的屏風前,裝作認真仔細的在看著屏風上的詩詞,而其實自己的心這時候已經快要跳出來了一樣。
“小子,看不出你還對這些風雅之物感興趣呢。”雖然夜傾雪的外貌如女人一樣,不過嬤嬤身邊的打手可是早就知道他的性別了。
“嬤嬤怎麼說?”答非所問,他真的沒有心情來與這些五大三粗的大漢們談論這些他不感興趣的事,此時他心裡最惦記著的就是嬤嬤的到來,然後開啟那兩個箱子,再把他的槍還回給他。
“嬤嬤在處理飛鳳那丫頭的事呢,本來今天與李員外談好了,飛鳳的**就一千兩銀子賣給他了,可是那丫頭死活不肯,此時正鬧呢。”
夜傾雪一驚,原來如此,怪不得剛剛他一直聽到外面有女人的哭聲,想來就是那個飛鳳了。
看來這青樓裡逼良為娼已是稀鬆平常,根本無人問津了,他心裡不由得為著那女子而揪心了。
正要舉步向外而去,也去看看那個飛鳳丫頭的情況,就見一個女子滿身是血的衝到門前,口中弱弱的喊著,“救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