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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賞 男人的承諾
君臨天下 | 作者:赤脫脫 |
第23賞 男人的承諾

離開,他要離開這裡,他要尋找可以讓他重新回到現代的方法,然後再與龔毓雲會合。

即使受人所鄙棄為人所不齒,他也依然深愛著龔毓雲。

這份愛,是支撐著他挺過了那三年屈辱生活的唯一的希望。

這樣想了,所有的動作甚至也輕盈了許多。

揹包外還有一個大大的夾層,夜傾雪急忙跑到那口開啟的大箱子前,把箱子裡的白粉飛快的裝進揹包裡,他的**,他絕對不能把這白粉遺失在這裡,這些白粉倘若在現代少說也有幾百萬呢。

收拾停當,他重新又把嬤嬤搬到了**,憑著他的力氣本有些吃力,可是那想逃離的急切的心甚至讓一切成為了可能,他做到了,他把嬤嬤搬到了**,蓋好了被子,只當她還未死去吧,一個假象或許可以延長他逃離的時間。

躡手躡腳的來到門前,透過門的縫隙他發現門外居然無人,這讓他有些費解和竊喜了,費解的是此時居然沒有打手保護嬤嬤,竊喜的是他終於可以逃脫了。

輕輕的開了門,室外喧鬧的聲音傳來,鳳軒閣是不夜閣,又是一夜的銀糜。

闔嚴了門,夜傾雪揹著揹包,不急不徐仿若什麼也沒有發生般的向著樓上而去,他要離開,但是離開前他必要帶走龔毓妍。

這,是他的承諾,一個男人的承諾。

悄悄的夜傾雪不想引起任何人的注意,一雙妙目目不斜視的直往二樓的樓梯掃去,一男一女在拉扯中調笑著,這是青樓楚館常見的**事。

只當未見,他輕巧的越過,吸過了白粉,自己的力氣也在慢慢的恢復中。

月白輕紗的燈籠照亮了樓上那條寬寬的走廊,欄杆上斜倚了三三兩兩的男人女人,數不盡的風流,數不盡的妖媚,低收斂首的夜傾雪一意向龔毓妍的房間走去。

門口,果然有大漢把守著,她是風青衣欽定下的女人,她出了事,那就是鳳軒閣倒楣的日子到了。

所以沒有人敢怠慢。

步履有些遲疑,那大漢只怕要倒楣了。

手中的鋼筆槍緊緊的握在手心裡,微微沁出的汗溼溼的讓人有些緊張。

如果大漢不讓他見龔毓妍,那麼緊隨著嬤嬤一起倒楣的就只是他了。

一抹微笑,宛如春日裡初綻的梨花沐春風。

“站住。”看到他欲往龔毓妍的房間裡走入,那大漢厲聲攔住了他。

“呵呵,這是我的房間,我憑什麼不能進呀。”

“小子,你的房間在隔壁,被嬤嬤玩了一下腦袋就秀逗了是不?來,讓哥哥我摸摸。”鳳軒閣裡最稀鬆平常的調笑從那大漢的口裡說出來,卻不想就這最普通的調笑就讓他惹上了殺身之禍。

眼裡的梨花散去,一抹冰冷現在臉上,可是大漢還猶未覺的隻手伸了過來,那大手已然就要落在夜傾雪滑如脂的肌膚上。

手中的鋼筆槍握得生生的緊,筆尖已對準了大漢,另一頭正穩穩的向胸前壓下……

大漢癱軟時,夜傾雪有些鄙夷的讓他靠在了自己的身上,從遠處觀,所有的人都以為大漢是在調戲自己吧。

龔毓妍已聽到了他的聲音,此時正小心翼翼的打開了房門,夜傾雪拖著已經開始僵硬的大漢有些吃力的進了龔毓妍的房門。

龔毓妍在看到大漢的面色時已經花容失色,剎那間就捂住了嘴,還好她聰明地沒有尖叫,否則只會把更多的人引來也讓更多的人知道。

“快,幫我把他拖到**去。”夜傾雪有些吃不住了,這大漢膀大腰圓,足足是自己體重的兩倍還不止。

龔毓妍搖搖頭,有些嚇傻了,更重要的是她不敢觸碰死人的屍體。

咬咬牙,時間萬分緊迫,他不能再等了。

“風青衣就要回來了。”

龔毓妍的臉上剎時紅了又紅,“好,我幫你。”

憑著兩個人的力氣,終於把大漢抬到了**,依著嬤嬤一樣的款待,夜傾雪也為他蓋好了被子,隨即好象什麼也沒有發生一樣拍拍手再扯過龔毓妍的手,“快走。”

迴廊裡,龔毓妍努力的讓自己冷靜自然的慢慢的行走著。

然而夜傾雪身上的那一個單肩的揹包卻是礙眼的引起了別人的注意,那樣的揹包從來也沒有人見過,好奇怪的款式呀。

許多的視線襲來,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丫頭,我們來演一場戲吧。”夜傾雪說著已是無限風情的拉著龔毓妍的手,一邊走一邊調笑著說著不著邊際的笑,那每一句只聽得龔毓妍眼紅心跳,可是她知道這是夜傾雪固意的,這鳳軒閣裡識得夜傾雪的只有那幾個打手,所以一路所經之人皆以為他是嫖客,只是這嫖客生得也太是美了吧,竟然比他身邊的龔毓妍還勝上幾分。還有他肩上的揹包更是怪異,奇怪,難道他沒僕人隨著拎包嗎?

那一路,他與龔毓妍吸引了眾多人的眼球,終於在竊竊私語中在難耐中走到了樓下,夜傾雪四望過去,他只知道一個正門,可是正門有很多的打手守著,似乎不是一個好的選擇。

“跟我來。”龔毓妍適時的抓住他的手,此時甚至已忘記了男女授受不親之事了,她只把他當做哥哥一樣,他無意害她,她心裡比誰都更是清楚。

撿著一條偏僻的小路走著,後園子裡的人漸漸的少了,夜深了,更深露重,所有的慾望都在無形的張揚著叫囂在鳳軒閣的每一個繡房裡。

“這裡有一個後門,只有一個人守著。”龔毓妍篤定的說道,她被人送進鳳軒閣那一天就是走的後門,她記的清清楚楚,目的就是要再從這後門裡逃出來,如今,果然老天有眼,讓她遇到了貴人。

她相信夜傾雪可以的,剛剛那個大漢不是也被他打死了嗎?不知道他用的是什麼方法,但是他打死了那個大漢就是事實。

迅速的,夜傾雪隨著龔毓妍向著鳳軒閣後花園的小暗門走去。

樹影掩映間,有一間小屋,簡陋的除了木板就只有木板了,兩個人並未在意,只是一意的

前行。

突然,一聲輕叫逸出,“公子,救我。”

那聲音讓龔毓妍與夜傾雪均是一怔,熟悉的感覺。

夜傾雪轉頭時看到了木屋裡的飛鳳,瑟瑟的冷風吹過,讓她單薄的身子不住的抖顫著,衣服上依舊是血跡斑斑,所幸還如先前在嬤嬤房中的大漢所說,她的臉上並無傷痕,只是可以清楚的看出她的鼻子在不久前一定留了很多血。

不用想他也知道這是誰的傑作。

救她,他不忍心了,心軟,心善,他就是這樣的放不下比自己還要苦命的人。

於是,夜傾雪向著飛鳳的小屋走去。

“公子,不要。”龔毓妍遲疑了片刻終於還是說出了口。

夜傾雪不明所以的看向龔毓妍,“為什麼不救她,她很可憐,我們只要把她帶出了這鳳軒閣就好了。”

咬咬脣,龔毓妍想要說什麼,可是隨即又咽了回去,沒有再出聲,只是手臂輕推了一下夜傾雪示意他可以去救飛鳳了。

小木屋的門已落上了鎖,一堆稻草橫七豎八的散在地上那就是屋子裡唯一的“擺設”了。

拿著手中的那把鋼筆槍,夜傾雪將筆尖插進了鎖孔裡,輕轉了轉,這個他內行,想當初就是因為他的這個見不得人的行當才被龔毓雲給抓到,也才與他結下了不解的孽緣。

鎖“咔”地一聲開了,飛鳳欣喜的飛奔出來,“謝謝公子。”

顧不得身上的疼痛,飛鳳迅速的跟在夜傾雪與龔毓妍的身後向那花園盡頭的小暗門走去。

門邊上,一個大漢正坐在一塊頑石上把玩著手中亮閃閃的彎刀……

月光下,刀光閃閃,悄無聲息的三個人站在那門前誰也不敢動了。

有些躊躇,已經殺了兩個人了,想不到他到了古代竟然比現代還要殘忍,至少在現代他只偷過,卻並未殺過人。

眼前的人,要殺嗎?

或許可以再試一試,倘若他放他們離開,那麼他就留他一命吧。

“噓……”他輕聲的,示意龔毓妍與飛鳳噤聲,就由他來打頭陣。

邁著方步,衣襬輕搖間夜傾雪已悄然站在了那大漢的身前,低聲的,冷然的他悄聲喝道,“開門。”

大漢恍然抬頭,似乎在奇怪是什麼人來吩咐他開門,然後當他看到夜傾雪的時候,他哈哈笑了起來,有些揶揄的笑道,“怎麼你不是在嬤嬤的房間裡嗎,難道還沒有爽夠?”

噁心的感覺,原來他就是把飛鳳架走的大漢中的其中一個。

“開門。”他再次低聲命令道。

“就憑你這個小白臉嗎?”手中的刀晃動著,那刀光讓不遠處的兩個女人不自覺的心驚了。

一抹冷笑,看來他的尊重是白白的浪費了,既然他不要,那麼他也不介意手上多一條人命,這鳳軒閣裡的打手他一個也瞧不順眼。

龔送給他的槍竟不想派上了如此大的用途。

想到龔,心裡就不免多了幾多的溫柔。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