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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4章 科爾沁格格
四爺嬌寵:福晉萬福 | 作者:蘭朵朵 |
第574章 科爾沁格格

第574章 科爾沁格格

“科爾沁來人……。”太后聞言眼中‘露’出了驚喜之‘色’。

她年紀大了,愈發思念家鄉,思念親人,但是她的至親們,早就仙逝,一個個都離她遠去了,如今只要是科爾沁來的人,都是晚輩,興許還是沒見過的,但是太后也很高興,只要聽聽孩子們講講草原上的事兒,她就心滿意足了。

“皇祖母,我先帶安安回去了。”靳水月柔聲笑道。

“等等。”太后捨不得叫靳水月走,她抬頭看著袁嬤嬤道:“來的是什麼人,是男是‘女’?”

“啟稟太后娘娘,奴婢細問了,是您兄長的嫡孫‘女’,寶珠格格。”袁嬤嬤笑著說道。

“既然是‘女’兒家,水月不必避嫌了,袁嬤嬤,去把那孩子叫進來吧。”太后笑眯眯說道。

她來到大清後,很少見到孃家兄長了,至於兄長這個孫‘女’寶珠,她也從未見過。

“奴婢遵旨。”袁嬤嬤笑著應了一聲,出‘門’將科爾沁來的寶珠格格帶了進來。

外頭還下著雪,一身‘蒙’古貴‘女’打扮的寶珠,身上還沾染了雪‘花’,臉‘色’也有些紅,整個人看上去很有活力,長得也不錯,只是面板稍稍黑了一些,身姿倒是很纖細、苗條,是個美人坯子。

“孫兒寶珠給姑祖母請安。”寶珠按照大清的規矩,乖乖的給太后磕了個頭。

“起來吧,過來讓哀家好好看看。”太后看著寶珠這身打扮,頓時感受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親切感,她當初還在科爾沁時,還是未出閣的閨‘女’時,就是這樣的打扮,頭上編了很多小辮子,也喜歡這種珠子串成的頭飾。

再看看寶珠的臉,太后有些發怔了,半響都沒有說話。

袁嬤嬤在一旁看著,臉上‘露’出了笑容,她明白科爾沁的人今年為什麼讓寶珠格格進京請安了,這位格格,今年十五歲,正是最好的年紀,加之長得和太后年輕時候有那麼三分相似,肯定能得到太后的喜愛,也能說一‘門’好親事了。

太后如今老了,雖然依稀能看出年輕時候的樣子來,但是靳水月也不是火眼金睛,看不出這個寶珠和太后有些相似,但是太后的神情有些不對勁,她還是察覺出來了。

“這小臉,長得和哀家年輕時候倒是有點兒像。”太后‘摸’著寶珠的小臉笑道。

靳水月聞言總算明白太后剛剛為什麼有些愣神了,隨即笑道:“寶珠格格是皇祖母的侄孫‘女’,一家人當然像。”

“對對對,一家人……。”太后聞言也笑了起來,看著寶珠道:“家裡人都好吧。”

“都好。”寶珠笑著點頭,還有些靦腆。

“嗯,你好不容易進京一趟,就別忙著回去了,先在哀家這兒住下,等年過了慢慢回科爾沁。”太后柔聲說道。

“是,謝姑祖母。”寶珠連忙謝恩。

“奴婢這就吩咐人準備住處去。”袁嬤嬤笑著說道。

“好。”太后聞言點了點頭,看著寶珠笑道:“這是雍親王福晉,哀家的寶貝疙瘩,你若是在宮裡待膩了,就讓水月帶你出去走走,京城很大,外面的世界也很‘精’彩。”

“是。”寶珠連忙起身朝著靳水月福了福身:“拜見四福晉。”

來時,她已經打聽清楚了,太后最疼愛的就是雍親王的福晉,當親孫‘女’一樣,她要在太后身邊站穩腳跟,當然要和這位福晉‘交’好。

“格格不必多禮。”靳水月臉上‘露’出了笑容。

“寶珠一路趕來,風塵僕僕的,也累了,先和奴才們去歇息吧。”太后輕輕揮了揮手笑道。

“是。”寶珠應了一聲,連忙跟著卉芳去了。

“總算有人陪皇祖母了。”靳水月見寶珠出去了後,才笑著說道。

“是啊,有個人在身邊閒聊幾句也好。”太后輕輕點了點頭,從前有靳水月陪著,但是這孩子嫁了人,也得照顧好自己的小家不是。

“娘娘,寶珠格格今年十五,年一過就十六了,如今進宮覲見,怕也是要娘娘賜婚呢。”袁嬤嬤在一旁笑著說道。

“你就不能讓哀家高興幾日。”太后聞言有些無奈了,不過……草原上的公主們嫁大清朝權貴,也是歷來的規矩。

袁嬤嬤聞言笑了,卻不知該說什麼好。

“水月,時辰也不早了,你帶著小安安回去吧,哀家瞧著這孩子都瞌睡了。”太后見小安安一個勁兒往她家額娘懷裡鑽,大眼睛都有些睜不開了,便柔聲說道,滿臉都是疼愛。

“是。”靳水月也發現孩子想睡了,便沒有多留,起身告辭了。

等她帶著孩子出宮後,四阿哥已經在宮外等候多時了。

媳‘婦’和閨‘女’出‘門’,雖然很多人護著,也不會吃虧,但是他一旦有空,肯定會來接的。

“走吧,回府。”四阿哥伸手抱過了孩子,這孩子長得快,抱在手裡已經很沉了,他怕自家福晉受累,所以一旦有幾乎,都不會讓她抱著孩子。

“皇祖母身子如何?”到了馬車上,四阿哥才低聲問道。

“冬日裡風溼的老‘毛’病又犯了,膝蓋疼,行走不是很方便,雖然這些年來,一直用著我配置的活血化瘀的‘藥’油,又吃著太醫開的湯‘藥’,但畢竟年紀也大了,效果慢慢不比從前了,不過‘精’神頭倒是很好。”靳水月輕聲說道,生怕把睡著的孩子吵醒了。

“那就好。”四阿哥聞言輕輕點了點頭,皇祖母對他家水月愛護有加,他‘私’心裡也希望她老人家福壽安康。

“對了,科爾沁來了一位格格,皇祖母很喜歡,從今兒個起,要留在宮裡陪她老人家了。”靳水月低聲笑道。

“科爾沁這個時候派了格格過來,大概也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吧。”四阿哥聞言也笑了起來。

“可不是,這個寶珠格格長得嬌俏可愛,最難得的是和太后娘娘年輕時候有三分相似,要得到娘娘喜愛,輕而易舉,如今……尚未娶親,又和她年紀相仿的,有十五阿哥和十六阿哥。”靳水月也能猜到科爾沁的人這個時候讓寶珠來是為了什麼。

四阿哥聞言也笑了,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他這個從前只知道朝政,只知道培養自己勢力的人,只知道捧著書看的人,竟然也家長裡短起來了,有時候還特別喜歡和自家福晉說這些,但是這樣的感覺真的不錯,很溫馨也很溫暖,沒有絲毫壓力。

當然,這也只是他們兩人的猜測,隨便說說而已,不過幾日過後,當靳水月再次進宮時,卻在太后這兒遇到了王貴人。

王貴人是十五阿哥和十六阿哥的生母,她出現在太后這兒,當然讓人浮想聯翩了。

“貴人吉祥。”靳水月笑著向王貴人請安。

“四福晉。”王貴人也起身回禮,雖然她是長輩,但也只是個貴人。

至於一旁的寶珠格格,此刻正低眉垂首,一副乖乖‘女’的模樣。

王貴人今兒個是特意來向太后請安的,還送上了一件她親自做的棉襖,和太后相談甚歡呢。

等王貴人走了,靳水月才和寶珠一塊陪太后用膳。

寶珠雖然才來了幾天,但是已經和太后十分熟絡了,而且靳水月看得出太后很喜歡寶珠。

今兒個桌上的飯菜,依舊是靳水月平日裡最愛吃的,也是太后特意‘交’代廚子們‘精’心做的。

寶珠用膳的時候還特意多看了靳水月幾眼。

她進宮幾天了,太后對她寵愛有加,三天前,飯桌上出現的飯菜,大多都是她愛吃的,加之太后也是科爾沁出身,所以兩人有共同愛好,也能說到一塊去,但是這位四福晉在太后心裡還真是無人能及,這不,飯菜全部換了樣。

寶珠記得,太后喜歡吃清淡的,畢竟人老了,但是這會倒是辣的居多。

靳水月發現,一頓飯的功夫,這個寶珠格格時不時就會抬起頭看她幾眼,有時候甚至盯著看,讓她覺得很不自在。

“格格多吃點,養養身子。”靳水月拿起一旁乾淨的筷子,夾了一塊糖醋排骨到了寶珠面前的一個小碟子裡,她就不信了,吃的都不能讓這位格格轉移注意力,再這樣盯著她看,她會覺得‘毛’骨悚然的。

“多謝福晉,只是寶珠不喜歡吃這個。”寶珠格格連忙搖頭,只是東西都到了她面前,她拒絕也晚了。

她來自大草原,真不習慣吃豬‘肉’。

“不喜歡吃,是因為你不習慣,也得學著吃了,以後你若是嫁到京城,時常都會吃到這些。”太后在一旁低聲說道。

寶珠聞言臉上一變,下一刻便滿臉笑容道:“老祖宗說的是。”

接下來,沒有人再說話,直到午膳用完了,寶珠才對太后笑道:“老祖宗,寶珠想去京中瞧瞧,聽說四福晉的‘玉’顏坊裡面賣的胭脂水粉在大清都是最好的,寶珠想看看呢。”

太后聞言輕輕點了點頭,不過眼中卻閃過一絲異樣的情緒。

寶珠進宮後,用的胭脂水粉都是她吩咐內務府送來的,全是‘玉’顏坊制的,這個宮‘女’們應該告訴過她了,怎麼她還說要去看看?

當然,太后知道年輕‘女’兒家的心思,也沒有多想,便低聲安排道:“那明兒個一早,讓卉芳陪著你去雍親王府,由水月帶著你出去逛逛吧。”

“是,多謝老祖宗恩典。”寶珠聞言連忙起身謝恩,又看著靳水月笑道:“明兒個要叨擾福晉了。”

“無妨,能帶格格出去,我也高興。”靳水月不知寶珠是何意,不過還是輕輕點了點頭,既然太后都這麼說了,她當然不會拒絕,哪怕她已經答應母親明兒個帶著小安安和她一塊去二姐姐府上看看。

從宮裡回來後,靳水月在錢氏那兒找到了她家母親和小安安。

小安安正和錢氏的‘女’兒在厚厚的地毯上爬著玩,時不時去‘摸’四格格粉嫩的小臉,倒是玩的很開心,只是四格格還小,坐一會就哭鬧起來。

“‘乳’娘,帶孩子下去哄哄,怕是餓了。”錢氏有些緊張的把孩子抱在懷裡,‘交’給了‘乳’娘。

“安安,妹妹肚子餓了,咱們也回去吃飯飯好不好?”靳水月抱起‘女’兒笑著問道。

孩子已經滿週歲了,肯定不能只吃‘奶’了,事實上,在四個月時,靳水月已經吩咐‘乳’母們開始給孩子喂流食了,並沒有依照老人們的那一套來。

“飯飯……。”安安一下子就高興起來了,她可喜歡額娘每天喂她吃的飯飯了,香香軟軟的,好吃極了。

靳水月當然知道孩子愛吃了,骨頭湯煮的蔬菜粥,美味極了。

回到正院後,靳水月一面讓芸娘去端安安的粥,一面對自家母親道:“母親,太后娘娘讓我明兒個帶著那個寶珠格格在京中逛逛,我不能陪您去二姐姐那邊了,只能讓您老人家辛苦一趟,帶著安安去了。”

“你母親可不是老人家,你放心吧,明兒個我會讓芸娘和妙穗跟著一塊去,再帶著兩個‘乳’母,保證把孩子照顧的很好。”胡氏笑著說道。

“‘女’兒不是那個意思,只是說好了又不能去,心裡有些遺憾。”靳水月撅起嘴說道,她才不是擔心自家母親照顧不好孩子呢。

“好好好,母親知道了。”胡氏聞言連忙拍了拍‘女’兒的手,一臉慈愛的點頭。

當天傍晚,一家人用了晚膳後,靳水月把這事告訴了自家四爺。

四阿哥聽了也沒有多說什麼,只是讓巧穗去把從前太后賜給靳水月那件水紅‘色’的貂裘大氅給找了出來,讓她明兒個穿著出‘門’,好抵禦嚴寒。

靳水月見他這樣,心裡跟吃了蜜一樣甜,那件衣裳,的確是她所有衣服中最暖和的,今年還沒有拿出來穿過呢。

因為貂裘的大氅在這個時代很難得,又昂貴,靳水月一般不會拿出來穿,因為那個顏‘色’很鮮亮、華麗,穿出去實在是太高調了。

衣裳被打理的很好,當巧穗和兩個丫頭把大氅從封號的大布袋子裡拿出來時,靳水月忍不住點了點頭。

太后賞賜她這件大氅,已經是幾年前的事兒了,不過顏‘色’卻沒有絲毫變化,也沒有變形,她不得不佩服這個時代那些手藝人的智慧。

“穿這個出去逛街,會不會不太合適?”靳水月往自家四爺肩上輕輕靠了靠,柔聲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