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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情絲纏繞英雄體_第十六章:夜會省委書記
天宇傳奇 | 作者:逍遙幻想生 |
第四卷:情絲纏繞英雄體_第十六章:夜會省委書記

門開了,走進來倆個人,兩男人。一個五十多歲,長得跟王少很像,應該就是王少的父親,“鑫龍集團”的董事長,王鑫龍。而另一個人,四十多歲,身材很短,長的比較的猥瑣,尤其是走路的姿態,簡直像個鴨子。

王鑫龍走到電腦卓前,把桌子抬起來,下面竟然有一塊地面是空心的。王鑫龍從裡面取出一個火柴盒大小的盒子,從裡面取出一張類似儲存卡的東西交給那個猥瑣的男人。

猥瑣男人接過之後,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喲西,王桑真是我大日本帝忠誠的朋友!”猥瑣男人對王鑫龍說道。

日本人,這個猥瑣男人竟然是一個日本人,隱身站在一旁的天宇大感意外。

“哈哈哈,能夠有機會為大日本帝國效力,鑫龍身感榮幸!”王鑫龍討好似笑著的說道。

松田對王鑫龍的態度非常滿意,哈哈哈一笑之後,從衣服內袋裡掏出一張小光碟。

“王桑,這是你要的大日本帝國最新的電子技術,相信有了它,你的鑫龍電子將會很快壟斷中國的電子市場,到時候金錢大大有啊!”

“哈哈哈!”接過鬆田遞來的光碟,王鑫龍開懷大笑道:“如果真有那一天,鑫龍一定不會忘了松田先生的恩情,會送一份大禮給松田先生的!”

“那我就提前先謝謝王桑了!”說著,松田衝著王鑫龍行政一個標準的日本鞠躬禮。

“哎呀呀,鑫龍怎麼敢受松田先生如此大禮呢,折殺鑫龍了!”王鑫龍趕緊把松田扶了起來。

接著,王鑫龍對松田說道:“今晚松田先生就住在我這裡吧,我給松田先生準備了一個漂亮的小姐,讓松田先生好好快活快活!”

“嘿嘿嘿-----”松田*蕩的笑起來,說道:“王桑真不愧是我的好朋友,連這個都替我想到了!”

“哈哈哈,松田先生能到我這裡來,是給我面子,鑫龍當不能虧待了松田先生們。請稍等!”

王鑫龍把光碟進那塊空心地面,把桌子移回原處,然後跟松田出去了。

天宇現身出來把桌子移開,把光碟取出來。然後開啟電腦,想檢視電腦裡面的內容,但很可惜,電腦設有密碼進不去。

想了想之後,天宇隱身出去了,他想搞清楚王鑫龍給松田的到底是什麼東西。

二樓另一頭的一間房裡,松田已經赤身**的跟一個女人在**大戰起來。

天宇悄悄的來到床邊,將王鑫龍給他的那張卡拿出來看了一下,原來真是一張儲存卡。

為了搞清楚裡面到底是什麼東西,天宇制了松田和那個女人。

“說,這卡里存的是什麼?”用魔法迷住松田後,天宇輕聲問道。

松田目光呆滯,喃喃的說道:“情報!”

“什麼情報?”

“有商業情報,有政府情報,也有科技情報!”

間諜,天宇沒想到王鑫龍堂堂的一個企業家竟然是一個間諜,而且還是一個為日本人服務的間諜。

“你給王鑫龍的光碟,上面是什麼?”

“電子技術,王鑫龍給我們提供中國的情報,我們把先進的電子技術給他。他的鑫龍集團能夠在十幾年的時間裡成為東瀚的電子龍頭,全靠的是我們提供給他的技術!”

“你是說,王鑫龍已經給你們提供情報十幾年了?”

“是的,王鑫龍早年在日本留學,非常喜歡日本。我們就利用這點,將他發展成了我們的情報人員!”

“漢奸!”天宇罵道。

現在,天宇總算明白王鑫龍為什麼要收集那些官員的罪證了,原來是想控制他們為他提供情報。從現在的情況來看,整個東瀚的官員差不多都已經被他控制了。這也就表明,整個東瀚其實已經被王鑫龍所控制,東瀚的每一條機祕資訊,他都能輕鬆的拿到,然後再轉送給日本人。日本人也就間接的控制了整個東瀚。

這太可怕了,天宇沒想到自己無意的一個想法,想來尋找證據迫使王少打消找他跟許芳婭麻煩的念頭,竟然會牽扯出這樣大的一件事。如果他不知道還好,可是他現在知道了,他就不能不管,他不能看著日本人這麼輕鬆隨意的偷取中國的情報,也不能眼看著王鑫龍這個漢奸出賣國家的利益來換取自己的富貴。這已經不是他與王少之間個人的事了,而是關係到整個國家的利益。雖然,他不是政府的人,但在國家民族的大事上,他認為自己做為一箇中國人,就不能袖手旁觀。

將松田弄昏之後,天宇離開了王家別墅。但他沒有回家,而是在王家旁邊的公園裡坐了下來,他在想要用什麼辦法來解決這件事。如今的他,行事早不再向當初那麼魯莽,懂得要考慮大局。

一開始,他想像當初對付楊進民一樣,把這件事給公佈到網上去,引起上面的注意,派人下來查辦。但後來一想,覺得這法子不行,因為這件事牽扯的官員太多,一但提前打草驚蛇,這些官員狗急跳牆,做出瘋狂的舉動,那不僅東瀚要亂,可能整個浙海都要亂。再者,如果這些人聽

到風聲跑了,那也是很麻煩的。

怎麼辦呢?天宇坐在長椅上想了很久也沒有想到解決的辦法。

突然,一陣風吹來,一張報紙飄到了天宇的腳下。他順手把報紙給撿了起來。

“嗯!”天宇盯著報紙的眼睛突然一亮。

報紙上有一幅插圖。是省委書記許天澤主持反腐敗工作會議的畫面。

天宇把整篇報道看了一遍,他覺得他應該去找許天澤談談。

想到這裡,他立刻返回王家別墅,從櫃子裡抽了幾份檔案袋和幾張光碟帶走。

浙海的省城離東瀚有四百多公里,但這點距離對天宇不算什麼,很快就到了。

花了點時間,總算把許天祥的住址搞到了。

省委大院一號小樓。

許天祥,浙海省的大老闆,手握重權,十幾年來在他的經營下,浙海已經成為中國有數的幾個最富有省之一。他的成績是有目共睹的。最近有傳言,他馬上就要離開浙海到中央工作,而且很還很有可能成為下界政治局九位大佬之一。

許天祥每天睡的很晚,因為每天要處理的事很多,一般都要到一點以後才會睡覺。

今天和往常一樣,許天祥把明天開會要講的稿子寫好後,伸了伸腰,準備關燈回臥室休息。

突然,書房裡吹起一陣風,他閉了閉眼,等他再睜開時,書桌前面的椅子上已經坐了一個俊美的年輕人。

為官多年的許天澤,早已修練到了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的境界。儘管心裡震撼到了極點,但臉上卻仍然平靜如常。

緩緩的將身子靠在椅子上,許天澤淡然的問道:“你是誰?”

雖然,只是一句簡短的話,但卻讓人有著一股難以抗拒的威嚴,這就是長期身居高位養成的氣勢,看似若有似無,但實則如泰山壓頂,讓人喘不過氣來。

氣勢這玩意對別人可能管用,但對天宇,卻沒有半點意義。他微微一笑,說道:“許書記你好,深夜不請來訪,還請見諒!”

許天澤心裡微微的又是一驚,因為很有人面對他的時候,還能表現的這樣平靜。許天澤突然對這個突然出現的年輕人產生了興趣。

“年輕人,既然知道自己是不請自來的,是不是就應該先報一下家門啊?”許天澤竟然很少見的微笑說道。

天宇呵呵一笑,說道:“許書記,我只是一個微不足道的小人物而已,報不報家門沒關係。今天我深夜來訪,為的是一件驚天的大事,這件事如果不及時的處理,很可能會引起浙海的大亂!”

“呵呵,年輕人,你是不是有點危言聳聽了。浙海要是真有這樣的大事發生,我怎麼不知道呢?!”許天澤淡笑道。

“許書記身為省委書記,每天想著的都是怎麼為浙海的民眾謀幸福。當然不去注意那些隱藏在黑暗裡的齷齪、骯髒之事!”天宇微笑道。

許天澤眼眉一挑,微笑道:“既然如此,那我就聽你說說,看看到底有多齷齪、骯髒!”

天宇把帶帶的幾份檔案袋往許天澤面前一放,淡淡的一笑,說道:“恐怕會讓許書記你大吃一驚!”

許天澤帶著疑慮打開了一個檔案袋,把面裡的東西拿出來在臺燈下細看。這一看不要不要緊,頓時許天澤的臉就沉了下來,冷如冰霜。

檔案袋一個一個的被開啟,許天澤的臉也越來越青,是被氣。

“叭”許天澤把證據往桌上一扔,一掌拍在桌子上。

“無恥!想不東瀚竟有這樣的腐敗官員,東瀚的市長、市委書記都是幹什麼的,手下官員腐敗成這樣,竟然毫無察覺,簡直就是失職!”許天澤怒斥道。

“恐怕他們不是失職那麼簡單!”天宇隨意的說道。

“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難道說,他們也跟這幾個官員一樣?”

許天澤不是光傻瓜,他能走到今天,成為一方封疆大吏,就是因為有一顆聰慧的大腦。天宇只是平淡的說了一句,他立刻察覺到了話裡隱含的意思。

“許書記,給你看的這幾份官員違法證據,只是一小部分,在東瀚的某一個地方,藏有東瀚包括市長、市委書記在內的百分之九十的官員違法的證據!”天宇說道。

“你說什麼?百分之九十官員違法的證據,其中還有東瀚的市長、市委書記?你說的是真的?”許天澤動容的問道。

天宇點了點頭,說道:“千真萬確,我這幾份就是從那裡拿來的!”

“你的那個某一處,到底是什麼地方?”許天澤問道。

“鑫龍集團董事長王鑫龍家!”

“鑫龍集團?我知道這個公司,是東瀚的電子龍頭公司,董事長王鑫龍曾多次被評為東瀚的優秀企業家。他這樣一個企業家-為什麼要收集這些東西呢?難道是想利用這些東西,要挾東瀚官員為他充當保護傘?”許天澤眉頭緊鎖,自言自語道。

天宇微笑道:“如果光是充當保護傘,事情也還沒那麼糟!”

“怎麼,難道說王鑫龍還有其它的意圖

?”

“是的,王鑫龍控制這些官員最大的用意,是想讓他們提供情報!”

“情報?”許天澤驚叫道。

“到底是怎麼回事?你快說!”許天澤有點急了,直覺告訴他,這件事很麻煩。

“王鑫龍是日本安插在東瀚的情報人員,他收集這些證據就是為控制東瀚的官員,為他提供一些不能公開出來的情報。然後他把得到的情報交給日本人。而作為回報,日本會把先進的電子技術給他。王鑫龍的“鑫龍集團”能在十幾年的時間裡,成為東瀚電子龍頭公司,靠的就是日本人提供給他的電子技術!”

許天澤聽後半天沒有說話,他真的被震駭住了,在他為官數十年的生涯裡,還是第一次如此失態。他萬萬沒有想到,在他治理的浙海省內,竟然出現了這樣的事。如果這件沒有被察覺,一但將來出事,上面追究起來,他這個省委書記也難脫干係。

目光在天宇臉上停頓了好久,許天澤才慢慢的問道:“能告訴我,你是怎麼知道這件事的嗎?”

“呵呵,這完全可以說是意外。本來是王鑫龍的兒子要找我跟我未婚妻的麻煩,為了讓他放棄找我們麻煩的念頭,我就偷偷的潛到他家去,想找一些可以威脅他的證據,來*迫他放過我們。沒想到他的證據沒找到,竟然發現了這件祕密,這也算是上天安排的吧!”

“那你又是怎麼想到來找我的呢?”許天澤問道,他現在對這個長相美的像女人的年輕人,越來越感興趣了。多年為官的感覺告訴他,這個輕人身上有故事。

天宇再一次的笑,撓了撓頭,說道:“這可以說是老天的意思吧。我知道這件事之後,一直在想要怎麼辦,可是想來想去,就是想不到好辦法。就在這個時候,風把一張報紙吹到了我的面前,上在面有你主持反腐敗工作會議的報道和圖片。所以,我就決定來找你了!”

“哈哈哈-----這麼說還真是天意了!”許天澤大笑道,他覺得他跟這個年輕人越來越投緣了。

笑過之後。許天澤說道:“既然是上天安排咱們認識的,那咱們就交個朋友吧!”

“交朋友?你一個堂堂的省委書記跟我一個平頭老百姓交朋友?”天宇有點不敢相信。

許天澤笑道:“省委書記怎麼了,省委書記也是人嘛!難道那條法律規定,省委書記不能跟人交朋友?來,握下手,以後咱們就是朋友了!”

看到許天澤隔著桌子伸過來的手,天宇猶豫了一下,還是伸出手與許天澤握在了一起。

“哈哈哈,以後咱們就是朋友了!”許天澤開懷大笑道。

“咚咚咚-----”有人敲門。

接著,門外有個年輕的女人聲音喊道:“爸,爸,開門!”

許天澤對天宇笑了笑,說道:“我女兒。平時為了不讓人打攪我寫東西,我都是那門反鎖的。你坐,我去開門。

“爸,爸,快開門-----”門外傳來了更急促的喊聲。

“來了,大半夜的喊什麼喊?”許天澤邊說邊把門打開了。

門一開,一位長的跟許芳婭非常像的美女走了進來。

“爸,剛才你是怎麼回事,笑的那麼大聲?”美女拉著許天澤的手關心的問道。

許天澤的老伴十幾年前就已經去世了,現在只有女兒許芳芸與他住在一起。許芳芸是位律師,最近在忙一個案子很辛苦,今天很早就睡下了。剛才,許天澤的笑聲把她驚醒了,她嚇了一跳。因為在她的記憶裡,父親還從來沒有這樣大聲笑過。她以為父親出什麼事了,趕忙跑了過來。

許天澤知道女兒擔心自己,笑著擺了擺手,說道:“沒事,沒事,剛剛認識了一個小朋友,高興!”

“小朋友!”許芳芸到處看了一眼,沒有發現有人,問道:“爸,你說小朋友在哪呢?”

“這不就在那裡-”許天澤用手一指椅子,發現椅子上已經沒人了。

許天澤又一次震驚了。

來無影,去無聲,許天澤對這位剛剛認識,但卻連姓名都還不知道的,神祕“小朋友”,越來越驚奇了。

“爸,你沒事吧?”許芳芸擔心的問道。

許天澤搖了搖頭,說道:“沒事!”

走回書桌前,看到桌上的那幾份證據,輕輕的敲了敲桌子,他抓起了電話。

“喂,老盧嗎?是我,許天澤。你馬上通知道幾個省常委到會議室,我有重要的事要告訴大家!”說完,許天澤掛了電話。

“芳芸,你去休息吧!我要去開個重要的會議!”

“爸,都已經這個時候了,還開什麼會呀?”許芳芸覺得今天父親有點不對勁,攔住許天澤。

許天澤推開許芳芸的手,說道:“別鬧了芳芸,爸沒事,爸真的有事要跟他們商量!”

說著,許天澤走了。

“爸,你等等,我送你去!”

許芳芸抓起外衣追了出去。

PS:兄弟們,鮮花不給力,大家的鮮花還有木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