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謝浩的身邊,從來沒有見過一個女人是陪同他在公眾場合出現過兩次的。推薦:/
他借她們為自己作伴(僅限當晚),
而她們卻藉助謝浩的名氣提高自己的曝光率,
翌日必定出現在各大辦刊雜誌的頭版頭條上,
互惠互利,逢場作戲而已。
因為在謝浩的眼裡,世界上所有的女人都是愛慕虛榮,
嗜錢如命的,她們之所以處心積慮,
想法設法的接近自己僅僅是為了錢,
沒有一個女人會付出真感情,而他也不屑。
一時的興致就被秦凱的這通電話給擾亂了,舒展的眉頭突然蹙起,今晚約誰呢?
端起酒杯再次啜了一口,依舊是眉頭深鎖,再次啜了一口,依舊是一籌莫展。
“叩叩。”敲門聲,
“進來。”
謝盛笑嘻嘻的推門而入,怯怯的朝謝浩身邊走去,
因為自作主張待人將沈若琳的住所給砸了擔心受責,
所以在約莫離他還有幾十公分的地方止住了腳步。
“浩哥,你找我。”
謝浩沒有看他,只是繼續在思索著,沉默不語。
伸出手,一聲一聲的有節奏的敲打著手邊的茶几,
伴隨著他敲打的節奏發出一聲聲饒有質感的聲音。
那聲音,悅耳,清脆,宛如潺潺溪水,
但是在謝盛看來,卻有種不寒而慄的感覺。
不經意間,汗珠從光滑的額頭涔出,
他被謝浩的這個舉動嚇到了,跟隨他這麼多年,
卻一點也摸不清他的脾氣秉性。
房間裡的空氣彷彿都被抽氣機給抽乾了似的,
空氣一點點的稀薄起來,最後到呼吸都變的急促,困難。
謝盛見狀,也不敢吱語,想一尊雕塑般的杵在原地,
就連呼吸聲都壓制的很細微,生怕一個不小心驚擾到他而惹來大禍。
一分鐘,二分鐘……
直到五分鐘,謝浩才扭轉過頭,
唰唰唰宛如雄獅犀利的眼神向他射去。
“跟著我幾年了?”謝浩問道。
謝盛的心一下子跳到了嗓子眼,
這是唱的哪一齣?難道要做了自己?
僅僅是因為自作主張這麼一回?
“咳。”謝浩輕聲咳嗽一聲。
“五年。”
謝浩微笑的點點頭,英眉微挑,
“五年?真是光陰似箭日月如梭呀,
一眨眼那麼久了,說長不長說短不短了。”
謝浩反問,隨意的語調讓謝盛更加的摸不著北了,
“噗通”一聲,整個人跪在地上。
“浩哥,你就饒了我這一次吧,
我只是想要幫你撒撒氣,我沒有別的意思,”
謝盛實在是承受不了他的軟磨硬泡,索性“自首”。
“撲哧。”
謝浩的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個完美的弧度,笑了。
“怎麼的,為我報仇?你認為我被人傷了?”
謝浩緩緩的起身,邁著輕盈的步子走到他身邊,彎腰問道。
“不,,不,,,我不是,,,”
謝盛苦著臉,碩大的頭搖的跟個撥浪鼓似的。
“不是為我報仇?是自作主張是嗎?”謝浩低沉的聲音,問道。
“是,是,是。”謝盛哭了。
“到底是不是,還是是呢?”謝浩再次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