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叮!”電話來了,老爺子開啟的,謝浩起身朝休息室走去,單手輕搖示意他們去忙。
沈若琳就這麼不情願的被他“拖下水”,直到來到地下停車場都沒有吱聲,
她只是將頭側向一邊,自顧自的走著,眼看就要走到車子面前,
張赫宣疾步而行,打開了副駕駛的門,一隻手揚起俯撐在車頂,十足的紳士風度。
沈若琳並不吃這一套,雙手挎臂,不屑的翻了一眼,駐足在車後座的位置。
深知她執著的個性,張赫宣不在堅持,無奈的打開後門,沈若琳麻溜的鑽了進去。
剛一坐下,一陣沁人的芳香就撲鼻而來,百合花的清香,抬頭望去,一片“花海”。
哼,本來還不確定,這下可以準備的斷定,一切都是他事先計劃好的。
可惡的傢伙,竟然“算計”自己,沈若琳繃著臉正欲發火,轉念一想,早都和他沒關係了。
此刻對自己而言他只是一個陌路人,無須拿他人之錯而懲罰自己,
最終還是忍了下來,將包包從肩膀拿下,順手丟在一旁的空位上。
“走吧。”見他墨跡了半天,沒有任何的動靜,沈若琳冷冷的催促。
“好,路途有點遠,你可以先睡一下。”張赫宣一幫綁著安全帶,一邊衝著鏡子笑嘻嘻的說道。
路途遠?難不成你還能把我給賣了,量你也沒這個膽。
“開你的車吧!”沈若琳慢慢的倚靠在椅背上,明澈的眸子漸漸閉上。
昨晚做噩夢,接著還被謝浩折騰了一番,加上車廂裡陰暗的光線,沈若琳很快就進入了夢鄉……
再次醒來的時候,車子只剩下自己,一種脅迫感頓生。
他該不是真被他帶到什麼鳥不拉屎雞不生蛋的鬼地方,禁錮自己吧。
沈若琳立刻恐慌了起來,噌的彈起身,趕忙去解身上的安全帶。
咦,車門能開啟,汗,又是自己嚇自己,最近真是……
改天要去廟裡拜拜才行,要不然指不定自己就這樣被自己給嚇死了呢。
透過車窗看到外面的景色,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推開車門,沈若琳連忙下車,映入眼簾的就是“xx高中”。
天吶,這不是自己的母校嘛,為何一覺醒來會在這裡,張赫宣人呢,搞什麼鬼?
沈若琳東張西望了一番,卻沒能搜尋到他的身影,將包包挎在肩上,掏出手機。
“喂,你搞什麼,為什麼會在這裡?”
“那位義大利的專家今日要來這裡演講,我在操場。”
話音未落,沈若琳掛了電話,望著熟悉的景色,思緒飄揚……
站在操場向四周看去,感覺學校是那樣熟悉而又陌生。
曾經熟悉的那些磚瓦結構的房子已不存在了,取代的是一幢幢樓房,寬敞而又明亮。
白色的鐵柵欄將運動場團團圍住,只留出幾個寬敞的入口。
柵欄是擋住了亂闖的腳步,卻攔不住場外那蔥蘢的綠意。
高大的看臺與主席臺映著燦爛的曙光,顯得分外巍峨輝煌。
它靜靜地佇立著,看過了幾許歡鬧,幾許清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