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起身走到門外接聽了起來。
“喂,祝赫,你在哪裡?你到底在忙什麼呀,你什麼時候回來呀?”
“若琳,你還好嗎?”祝赫一句話沒說話,電話就被沈建軍搶走了。
“若琳,我是哥哥呀。”沈建軍熱淚盈眶的嚷了起來,聲音也隨著哭泣顫抖了起來。
哥哥?是他,是他的聲音,這個挨千刀的將自己推進“火海”之後竟然還有臉聯絡自己?
拿著騙走的五百萬不知道跑哪裡去逍遙快活去了,而自己卻深受牽連,
失去夢想,失去清白,現在有可能失去下半輩子的自由?
沈若琳淚眼婆娑的俯身望著肚子,一個小生命此刻正在成長著,可是卻不是愛的結晶,越想越氣。
“若琳,你過的好嗎,說話呀,我知道我連累了你,但是我也不想呀我也是被逼無奈,若琳。”
“你在哪裡?”沈若琳往泳池邊走了走,問道。
“我在泰國。你放心我這就回國去營救你。”沈建軍說。
營救?就你,赤手空拳的怎麼和財大氣粗,腹黑殘暴的謝浩抗衡,
現在即便是將拐走的那筆錢返還回來也只怕改變不了自己的命運了吧,哎……
想著想著,白淨的鴨蛋臉上,兩行清淚滲了出來,暗暗嘆息,仰頭吸了一口氣。
“一個大男人,整天哭哭啼啼的瞧你那點出息。”
祝赫的聲音斷斷續續的傳了過來,“若琳,你放心一切有我在,
即便是傾家蕩產,豁出我這條命我也會幫你的。”
“嗚嗚嗚”哽咽的聲音。
“若琳,怎麼了?是不是謝浩這兔崽子欺負你了?”
不知不覺謝浩父子倆來到了沈若琳的身旁,看到她紅潤的眼圈,
謝錦添一臉焦容的話語,揚起手中的柺杖佯裝往謝浩的頭上砸去。
沈若琳慌亂的將電話結束通話,用手抹了抹眼角的淚痕,轉過身來。
“我說老爺子,你可別不分青紅皁白就冤枉我呀。”
謝浩附和的往後退了一步,閃躲他的“毒打”。
“不關謝浩的事呀,是我不小心被風迷住了眼睛。”
說話的功夫,又伸手揉揉眼睛,轉而瞄了謝浩一眼,“謝伯伯。”
“嗯?”謝錦添彆著臉,“若琳,你這稱呼可得抓緊改改嘍。”
“一時間有點不適應。”沈若琳傻笑了一聲,用手搔了搔秀髮。
謝浩咧嘴一笑,矯健的步子走了過來一把摟過沈若琳的肩膀,
“沒事,以後你會適應的,老婆。”
她被謝浩這突如其來的一聲“老婆”搞的不知所措,像個機器娃娃般僵硬的笑容掛在臉上。
…………
“這樣吧,三天後正好是十一,乾脆婚禮就那天辦得了。”謝錦添在飯桌上突發奇想。
“這。。。咳,咳,”沈若琳嗆著了,像是天女散花般的將米飯吐了出來,正好噴了謝浩一身。
“對不起。我不是有意的,”沈若琳慌忙的抽出紙巾為他擦拭。
死女人,故意報復,謝浩怒火中燒,但是老爺子在,只有默默的忍受了下,
“沒事,你們先吃我回房換件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