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哥?一種不好的預感湧入沈若琳的心頭,
一提到他肯定沒好事,自從老爸去世之後他愈加的變本加厲,
因為濫賭將整個公司都給敗光了,這還不止還欠了一屁股的債,
一提到這個哥,沈若琳就恨的牙癢癢,倘若可以選擇的話,
打死也不願意和他有任何的關係,只是,
彼此血液裡流淌著同樣是沈家的血這是鐵一般不能更改的事實。
這個所謂的哥哥沈建軍,在將公司敗光之後將家中值錢的物件也都拿起抵債,
典賣,整天無所事事,遊手好閒,惹是生非,要說他的罪狀只怕一籮筐都說不盡。
曾經幾次討債人還凶神惡煞的追到自己學院要求為他還錢,
搞的自己的光輝形象毀於一旦,鄙視的目光像一把把鋒利的刀子朝自己飛來,
大學期間都是靠著勤工儉學才將學業完成,沈若琳眼神突然放空,呆滯……
這女人倒是很有本事,總是挑戰著自己的極限,
謝浩陰森一聲吼叫打破了她漫天飛舞的思緒,
“女人,本少爺在和你說話呢你竟然也敢走神?”
沈若琳靈機一動,直接將話題扯開,哇哇哇的放聲大哭出來,“臭流氓,你還我的清白?”
清白?謝浩不屑的翻著白眼,“就你,還清白?”
看著他嘲笑的語氣,沈若琳像一隻被惹怒的獅子般的大吼一聲,“是的,是的,是的。”
隨著她連綿起伏的分貝的遞增,謝浩只覺得有種震耳欲聾的嘈雜,
“給我閉嘴,在不閉嘴休怪我對你不客氣,或許別的男人懂得憐香惜玉,
但是在我這裡沒有這一說。”
是的,剛才那一記響亮的巴掌可是最好的證明,到現在臉上還是一陣火辣辣的疼痛。
看這架勢眼前的這個男人並不是一個好惹的主,沈建軍你個混蛋,你幹嘛招惹這種難纏頭。
在自己莫名其妙的失去珍貴的第一次之後,還被他扇了一個大嘴巴子,真是委屈至極。
可惡、混球,人渣,她將這個世界上所有謾罵,坑髒的詞語都用來形容他。。
迫於他的厲威,未免自己在遭罪,沈若琳還是乖乖的閉嘴,淚水靜靜的從面頰流淌,滴落在地上。
“哼,算你還識趣。”
謝浩見她老實了,一聲輕笑,一躍跳到床中,開始翻找衣服穿起來,
在掀開被子的那一剎那,他看到了床單上一抹鮮紅的血色。
omg,他整個人頓時驚呆了,眼前的這個女人竟然還真的是處女,
怔了幾秒之後,謝浩仍舊用一種半信半疑的目光望著她。
沈若琳憤恨的將臉轉向一邊,“看什麼看,老孃昨晚不是被你看了個光嗎?”
雖然經歷了剛才的一陣鬧騰,但是她似乎一點也不懼怕自己,
是什麼樣的原因讓她有如此的魄力呢?謝浩好好奇。
“咳!咳!咳!”清了清嗓子,謝浩坐在床沿穿起了衣服,
一邊優雅的繫著皮帶,一邊漫不經心的說道,
“說吧,你哥躲哪裡去了,不知死活的敢在我的賭場出老千騙走了五百萬,
他以為這樣就可以躲避我的追捕,也不打聽打聽我謝浩是何許人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