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浩的眼睛睜的跟核桃似的,頭髮也豎起了幾根,呼吸也變的急促,扭頭握住她的雙肩,“沈若琳,不要再挑戰我的耐心。”
阿的一聲,只覺得兩個膀子即將要被扯斷似的疼痛將沈若琳飄揚的思緒拉了回來。
“鬆開我。”沈若琳囊著鼻子,掙扎道。
看到她面目猙獰的模樣,謝浩這才漸漸的鬆開手,“這就是你走神的下場,下次我保證比這個還要嚴重,不信你大可以試試看。”
死男人,剛稍稍對他有一點改觀,立馬就打回原形了,還真是經不起誇,沈若琳用手輕輕的揉搓被捏痛的肩膀,暗暗自詡。
“你,你可以幫幫胡女士嗎?”沈若琳終究還是鼓起了勇氣,說道。
“這個嘛,有點難度。”
“有什麼難的,你有錢有勢的,對你而言相信只是小菜一碟,剛才你也都看到胡女士和帥帥的情形了,你自己不是也情不自禁的捨命去救他們母子了嘛,你就好人做到底再動動你的惻隱之心幫幫她們吧。”沈若琳雙手合十,眼中滿是哀求的神情。
“問題的關鍵是帥帥的老爸,他躲避了起來即便是找到了他不願意捐助也沒人可以強逼著他去呀。”
“你可以想點辦法讓他屈服嗎,你不是很有能耐的嗎?”沈若琳道。
這女人把自己當什麼人了,這可是法制社會耶,而且手下那些見不得人的產業也在逐步的走入正軌。
真是婦人之仁,事情要都是像自己想象的那麼簡單就好了咧。
等等,她說自己很有能耐,這話怎麼聽怎麼彆扭,是在指鹿為馬的說自己用她哥的安全來威脅她嗎?
謝浩壓抑的怒火再次活生生的被她給挑了起來,衝著她厲聲嚷道,“沈若琳,你什麼意思,什麼叫我很有能耐。”
“有理不在聲高,不就是你所聽到那層意思嘛。”很明顯,沈若琳並沒有被他的惡言嚇住,不屑的說道。
經過幾次的較量,沈若琳早已不畏懼他了,饒來饒去就那麼幾招,除了威脅,就是恐嚇。
“沈若琳,有種你再說一遍。”謝浩陰著臉。
“好話不說二遍。”沈若琳抱著筆記本起身離去。
謝浩仰頭“啊”的一聲怒吼,將心中的怒火發洩出來,這嘶喊聲將眾人的目光吸引了過來,“看什麼看,沒見過。”謝浩拍拍屁股上的塵土,氣哼哼的揚長而去。
回到了雜誌社,沈若琳將剛才寫的手稿開啟,一遍又一遍,酌字酌句的稽核著,眼神是那麼的專注。
那眼光:憐憫,慈愛,祈求,溫柔,憤怒……
“謝總,她是怎麼了?”祝芙道。
“腦子進水了。”謝浩單手把玩著手機,漫不經心的回答。
“呃?”祝芙挑眉,困惑,問道。
“不是去採訪嘛,被氣的。”
“什麼事情呀,沒想到我們的淡定姐也會被氣成這樣子,我從未見過她這般專注的眼神,看來這次絕對是一個大事件,你們去的時候有沒有別的媒體在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