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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揭身世
婚了再愛 | 作者:蘇木 |
第103章 揭身世

第103章 揭身世(必看)

妍麗出生在一座臨海的小縣城裡,這座小縣城離龍灣度假村不遠,距柳城,大約有三百多公里左右。在這個小縣城,妍麗雖說不上家喻戶曉,但差不多也有半數以上的人,都知曉她。以前,因她是全國屈指可數的大富豪——鄴顯政的妻子,現在,卻因她是被全國通緝的重大嫌疑犯。

儘管縣城小,有點新奇事馬上就會傳遍全城,但是,如果有些事情有人刻意去隱瞞的話,調查起來也要費一番功夫,妍麗十六歲生孩子,就是這樣。

鄭剛有個手下,是這小縣城的,鄭剛前去調查的時候,就把這手下帶上了。讓鄭剛意想不到的是,這手下有個親戚,恰巧是妍麗當年生孩子時的接生大夫,去小縣城的當天,鄭剛就把這個祕密給挖出來了。後來,在調查孩子的去處時,花費了一些時間。

原來,一切都因妍麗早戀!

妍麗十五歲那年,她跟她同班的一位男同學好上了。這位男同學家中很有錢,常給家境不好的妍麗買這買那,惹得妍麗很開心、也很歡喜,沒有多久,這對少男少女就管不住情感,發生了不該有的關係。

倆人初嘗禁果,沒想到做這事的滋味是這般美好,於是,逮著機會了,倆人就抱在了一塊兒。時間久了,次數多了,再加上年齡小,不知道防範,沒有過多久,妍麗就懷了孕。

懷孕最初,妍麗根本不知道,她才十五歲,自己還是個孩子,哪裡懂得這些事兒。這對正處在熱戀中的倆人,逮著機會了,還是照樣抱在一起做那美妙的事。當時正值冬天,肚子有點小隆起,妍麗還以為自己長胖了。

懷孕三個多月的時候,天天漸漸暖和了,有天洗了澡出來,妍麗穿得少,於是,她隆起的肚子,一下子就被她媽媽——劉敏英發現了,經媽媽一審一問,妍麗才知道自己懷了孕。

第二天一大早,急得一晚沒有睡覺的劉敏英,就把女兒帶到了醫院,結果一檢查,妍麗不僅懷了孕,而且,懷的居然還是雙胞胎。此時,妍麗早已經過了最佳的流產時間,如果強行做手術,十有八九,會給大人帶來危險。

妍麗的爸爸去世早,母女倆相依為命,好不容易把女兒拉扯大了,劉敏英肯定不敢讓女兒去冒這種風險。思前想後,她就把當時正身懷有孕的妹妹(劉敏珍)喊來商量,最後,為了不失去女兒,他們決定讓妍麗把孩子生下來。

當然,女兒出了這種狀況,作為母親,豈能不去追討男主責任的?可能長期守寡的原因,劉敏英的性格,與大膽、潑辣的劉敏珍恰恰相反,顯得有些膽小怕事,但出了這等大事,就算再膽小怕事的母親,也要替女兒去追討。

男方家長得知後,也被這一狀況震呆了,不用說,男方肯定希望孩子打掉了,那怕多花些錢。但劉敏英害怕女兒出危險,死活不願意,在妹妹的縱容下,還獅子大開口,找男方要賠償以及孩子將來的扶養費。男方無奈,又怕把事情鬧大了,對兒子的將來不利,於是,只得跟劉敏英簽下合約,如果生的是女孩,便一次性給她們三十萬,從此再不找他們,那兩雙胞胎死也好、活也好,再或者送人也好,都由女方去處理;如果生下的是男孩,他們便給一定的賠償,然後孩子歸男方。

因為彼此還是個小初中生,也不可能讓他倆結婚了事,倆人日後會怎麼樣不知道,但目前,只能先這樣處理。

簽下合約後,妍麗就休學在家,直到四個多月後生產。後來,生下的那對雙胞胎,就由劉敏珍託人,送給了一對五十來歲、為人忠厚老實的漁民夫妻。(至於小雨怎麼又成了劉敏珍的女兒,後文中會慢慢交待,親們別急哈。)

也就在那一年,初中畢業的妍麗,勉勉強強考進柳城市的一所中專院校。而那個男孩子,則在小縣城裡繼續讀高中,惹下這等麻煩,那男孩子自然不敢再跟妍麗有往來了。於是,劉敏英帶著那筆賠償,隨女兒一起來到了柳城市居住,之後,就再也沒有回小縣城了。

以上情況,有一些是鄭剛連威脅帶恐嚇,從男方嘴裡得知的。查出這一隱私,鄭剛就開始調查孩子的去處,費了一番周折,總算找到了當年收養孩子的那對夫妻。這對夫妻,是海上的漁民,為人忠厚,可惜的是,他們收養的女兒隨朋友一起在外打工,鄭剛沒有見著,只帶回了一張照片。

照片上的女孩子,和汪小雨長得一模一樣,如果不是衣著和那副病怏怏的氣質,根本無法分出彼此。看到這照片,狂亂中的鄴柏寒,伸手就將此撕了個稀爛。

“怎麼可能是這樣?怎麼可能?!”鄴柏寒渾身激顫,瞪著赤紅的兩眼,朝鄭剛嘶聲力竭狂嘯。他的小雨,怎麼可能是這惡毒女人的女兒?!他不願意相信!

可是,這一切的一切,都是那麼真真實實,還有那個跟她長得一模一樣的女孩子,都是那麼的真切,容不得他不信啊!

哈哈哈,從妍麗到汪家,全他媽是一群貪得無厭的騙子!像這樣的親戚關係,妍麗能夠不知道小雨就是她的女兒嗎?同樣,小雨也極有可能知道,妍麗就是她的母親!所以,這該死的女人,才極力地勸說他,要他與寧寧相認,還有,他媽媽在蒲林鎮的事,現在不用懷疑,絕對絕對是這該死的女人,跟妍麗說的了。

可惡的妍麗,可惡的汪家人,還有更可惡的汪小雨!此時此刻,在鄴柏寒的眼裡,汪小雨比他們可惡千倍萬倍,他用整個生命在愛戀她,在嬌寵她,可是該死的她,卻是妍麗的女兒!可是該死的她,卻隨著他們一起,來欺騙他!

得知一切後,鄴柏寒的思想便開始偏離,明知道汪小雨極有可能不知道妍麗就是她的生母,但是,他卻偏偏要將一切罪名,都扣在汪小雨身上。

中午,強烈的陽光透過淡雅的窗簾,直接照射到了汪小雨沉沉入睡的面頰,那分耀眼的光亮,讓汪小雨不自覺地皺了皺眉頭,她翻身,躲過那抹強烈的光亮,一雙美眸,才顫慄慄地睜開了。

對著藍色的小素花枕頭,她朦朧的意識,被身體的痠痛感所喚醒。此時她在家,她的死太監,已經回來了囉!

藍色的小素花枕頭上,還殘留著他的味道,這味著,不僅飽含著他的愛,似乎,還充斥那種歡愛後的味道,將小臉埋進去,她十分貪婪地吸了一口。

昨天晚上,死太監太瘋狂了,倆人在浴室裡恩愛了一番,他還不滿足,後來將她抱到**,又纏住她不放。為了能夠持久地與她歡纏,這壞人強忍住不讓自己失控,將她壓在身下,整整索要了一晚,直到天光泛白,他才放過了她。

汪小雨躺在**,靜靜回味著昨夜的一切,一臉幸福甜甜地笑著。昨晚被他那麼強勁的要著,她的確很累很疲,但是身體疲憊的同時,他所帶給她的,卻又是那種無法言表、愉悅得像上了天一樣的感覺,這感覺,她卻該死的歡喜得不得了。

哼,死太監,壞透了,每次說是最後一次,可沒有過又久,他就又纏上來了,到了最後,責任全部推到了她的身上,說她不該動,說她不該吐氣如蘭,還說……還說她不該長了一對傲人的豐胸,真是壞透了。

想著他一臉的賴皮樣,汪小雨呵呵笑出了聲。唉,昨天晚上她還在想,如果有可能,今早一定趕到學校去,現在好了,那一門功課,只好開學去補考了。

汪小雨朝床頭櫃上的檯鐘瞟了一眼,才像只饜足的貓,懶洋洋從充滿魅惑的大**爬坐起來。她垂頭一看,臉一下子羞得緋紅。老天,胳膊上、小腹上、還大腿內側,只要眼能夠觸及的地方,到處都佈滿了暗紅色的印記,特別是胸脯上,全是他索吻留下的吮痕。

死太監,真是討厭,每次都這麼瘋狂!好在,從今天開始,學校就放假了,不然這大夏天的,總不能將自己渾身都包裹起來吧。

她將放在床頭櫃上的手機充上電,然後,挪動屁股溜下床。胸罩和內褲也不知道去了哪兒了,她也懶得找,拾起散落地上的白色透明絲袍,呲牙咧嘴,將光溜溜的身子套了進去。

反正家中沒有別人,除了他,沒有任何人能夠偷窺她的春光。而他,此刻正在公司裡忙碌,就算這壞蛋想偷窺,也沒有機會。

的確像死太監所說,這種運動做多了,身子就不再痠疼了,可近三個月沒有做,現在,她渾身又像散了架一般,連舉手投足都覺得困難。

“非常痛苦”地把睡袍穿上了身,她便去洗漱間將自己打理了一下,然後又回到這兒,往臉上塗抹護膚霜,做完這一切,正要離開房間到樓下去,她的手機響了。汪小雨還以為是死太監的,拿起一瞧,卻是餘倩倩的電話。

電話一通,餘倩倩急切的吼叫,就傳來了:“小雨,你搞什麼鬼!”

“我……我的手機沒電了,對不起啦。”汪小雨衝話筒歉意地笑了笑。本來說好,有訊息後給餘倩倩發簡訊息的,結果……

昨晚那種狀況,她哪裡還有機會發資訊,結果沒想到今天又睡過了頭。汪小雨能夠想像得出,餘倩倩與她聯絡不上,是多麼的焦急。

她便嘻笑著,再次連連道歉說:“對不起,對不起,我沒事啦,呵呵,昨晚我和他……我倆誤會解除了,你放心,放心吧!”

“切,你這個良心的傢伙,只顧著跟你家死太監親熱,連個簡訊也不給我回一個,害我擔心死了。”餘倩倩不依不饒,在電話裡凶巴巴地數落她,“後來我打電話問宋開陽,可這壞人,跟你家死太監穿一條褲子,跟我打馬虎眼,根本不告訴我,還說我多操心,真是氣死我了。”

面對餘倩倩的數落,汪小雨衝著電話,直一個勁的嘻嘻笑,不回嘴,讓她將自己罵著夠,出出她的氣。

“你還笑,如果今天那門功課掛了,我就找你!”

聽到這兒,汪小雨忍不住,幸災樂禍地大笑了起來:“好啊,掛了好,哈哈哈,到時候我補考,有你陪著。”

“喂,你個臭傢伙……”餘倩倩氣鼓鼓的,過了一會兒,撲嗤一笑,之後她說:“小雨,咱倆下午去水上樂園吧,我馬上乘車回家。”

“今天?”

“是啊。怎麼,死……死太監在家?”

“不在,他去公司了。”汪小雨邊回答,邊垂頭看了一眼前胸上的吻痕,然後說道:“今天算了,改天吧,我……我想把家裡收拾一下,半個多月沒有回來,家裡到處都佈滿了灰塵。”

經她這麼一說,餘倩倩就沒有再說什麼,道了一聲再見,將電話結束通話。

汪小雨放下電話,就徑直走到沙發前,她打算將死太監脫下的髒衣服收拾一下。結果沒想到,她卻看到了擱在茶几上的早點。

心頭一暖,她拿起蒸餃,一連吃了幾個。一整晚的劇烈運動,她的確餓了,吃進去的餃子,雖然是冷的,但她心頭卻充滿了溫暖。死太監的性格,她非常清楚了,沒想到這傢伙,居然肯屈尊為她買早點!

含笑開門,孰料,剛到樓梯口,就看見死太監開門進來了。

“老公!”汪小雨歡叫一聲,就想往樓下衝,可她的四肢很痠痛,而且,昨晚持久歡愛後,她那個地方也有些不適,於是她停住腳步,把住樓梯撫手,問快速衝過來的死太監:“老公,你怎麼回來了?不是說上午有會的嗎?”

記得昨晚,他好像很不爽地說過,今天上午要開會,不能留在家裡陪老婆。

鄴柏寒帶著滿腔的怒火與悲憤,猛地推開家門。於是,那三張遺像,便一下子就躍入他赤紅的兩眼裡。這三張遺像,擺放在客廳最顯目的位置,推門而入,就可以看到。

這使他的怒火與悲憤,燒到了極致,而且,還平添了一股濃烈的仇恨!恰在這時候,汪小雨出現在了樓梯口。鄴柏寒怒火中燒的狂亂眼神,“唰”的投將了過去。

正是這個該死的女人,她的媽媽,連殺他的母親三次,同樣,也正是這個該死的女人,因為她的一句話,才令她的媽媽帶人行凶,害得他的母親及貴叔貴嬸,還有其他幾條無辜的性命,慘遭布森的毒手。她這種行為,跟她的媽媽有什麼兩樣?都是凶手!哈哈哈,真是一對可惡的母女倆啊!

沒加考慮,內心狂嘯著,寒氣凝重的身子,一陣風似的狂捲了過去。

“老公,你怎麼了?”見他一副怒氣沖天的樣子狂奔過來,汪小雨臉上的欣喜,被凝結,取代的,是滿副的錯愕。

詢問的功夫,鄴柏寒也狂卷至她的跟前,不等她第二句驚問出口,伴著鄴柏寒憤怒至極的咆哮,她捱了重重的一記耳光:“臭女人!”

“哎呀……”汪小雨痛呼一聲,尖聲嚷嚷起來:“喂,你這死太監,發什麼瘋呀?!”

對她的尖聲嚷嚷,鄴柏寒置若罔聞,鉗住她的手腕,將她拖回了他倆的臥室。

“鄴柏寒,你這渾蛋,憑什麼打我?!”汪小雨雖然捱了重重一巴掌,心裡雖然很氣憤,很惱怒,但她覺得,死太監肯定是有什麼誤會她了。

憑什麼?就憑你是那賤人的女兒,就憑你告訴你媽,我媽媽在蒲林鎮的事,僅僅這兩點,你他孃的就夠死上千回百回了!鄴柏寒雙目充血,攥住她的手腕猛力一摔,汪小雨身輕如燕的身子,劃了個弧線,隨後,摔倒在了纏綿了一宿的大**。

“你你……”死太監一副嚼血的樣子,把汪小雨嚇傻了。面對撲上來的他,她張開大嘴想喊叫,想質問,誰知嘴剛一張開,就被他用毛巾堵上了。就是這條毛巾,在昨晚歡愛之後,他曾那麼憐愛,拿著它幫她蘸拭額頭上的汗珠,可此刻,他卻十分狂暴地,用這條毛巾將她的嘴堵上。

汪小雨憤怒了,杏目圓瞪,邊唔唔唔地嘶吼著,邊拿眼惡狠狠的凶瞪著他。她不知道自己究竟做錯了什麼,退一萬步,就算她做錯了,那怕是殺了人,他至少也應給她一個說話、問話的機會。可這死太監,竟然又像上一次那樣,將她的嘴巴堵上了。他的霸道,令汪小雨的尊嚴盡失!

她氣得胸脯一起一伏,憤怒的眼神,毫不示弱地迎視他陰森可怖的目光。

該死的,好一副無辜的樣子!此時此刻,鄴柏寒心裡、眼裡,除了憤與恨,就是悲了。他做夢都想不到,她,居然是那賤人的女兒!

鄴柏寒狂亂的眼神,滿含恨意,死死瞪住被他壓在身下的人兒。他越看,這越覺得這張臉酷似那個賤人,越看,越覺得身下的人兒,跟她媽媽一樣冒著一股子騷味!於是,眼神不自覺的,就開始往她身上瞟。

汪 小雨身著透明絲袍,就這麼仰臥在他的身下,一張俏臉被氣得紅彤彤的,看上去誘人極了。

以前看到這一切,鄴柏寒情不自禁就會滋升一股愛戀,情不自禁就想呵護、想愛.撫、想用他的熱情,讓她快樂,讓她幸福。是的,他不得不承認,她的小身子很誘人,當他每一次索要她,他那股舒暢美妙絕倫的感覺,都會讓他情不自禁的沉迷、瘋狂。

是啊,她跟她的媽媽一樣,有犯騷、犯賤、讓男人為之瘋狂的本錢。

帶著毀滅性的恨意,鄴柏寒兩眼赤紅,脣邊蕩著一個凶殘的冷笑,雙手用力一扯,瞬息間,絲袍就變成了兩半。

啊啊!不,死太監,你想幹什麼?鄴柏寒的行為,以及失控的殘暴眼神,令汪小雨大駭。她不知道他接下來想幹什麼,但很明顯,他要傷害她!那不顧一切,似要毀滅所有的眼神,太令她害怕了。於是,不管三七二十一,抬腿就踹,結果她的抬腿,反倒給了他機會。

“**,一樣的**!”

兩眼燃燒著似要吞噬她的怒火,他咬牙切齒地嘶吼著,毫不留情地侵襲了她。

啊,好痛!

一陣鑽心的痛,傳遍了她的整個身體。

鄴柏寒兩眼赤紅,狠狠地折磨著她,他每一次的衝撞,都帶著他無盡的憤恨,這憤恨,將他的眼燒紅,將他的愛焚燬。她,不再是他嬌媚蝕骨的小妻子,也不再是他捧在掌心的親親寶貝,她,是他的仇人,不共戴天的仇人!

他接受不了,他的小雨是她的女兒!這個結論將他逼得瘋狂了,因為這意味著,他倆再也無法在一起,他倆不可能再做夫妻了……

在汪小雨身受折磨與傷害的時候,餘倩倩卻沉溺在甜蜜的幸福中。

結束通話汪小雨的電話,餘倩倩便收拾東西準備乘車回家。從今天起,學校就開始放暑假了,等她下次來再時,就是兩個月之後囉。一路上,她暗罵汪小雨的同時,也替那傢伙高興。死太監對小雨的愛,讓她既高興,也羨慕。

從汪小雨和死太監的身上,餘倩倩想到了她自己。宋開陽跟死太監的性格,完全不一樣,死太監讓人感覺沉穩、踏實,讓人情不自禁的,會產生一股安全感。可宋開陽就不一樣了,成天一副玩世不恭的樣子,那副模樣,就是一個花花公子。

的確沒錯,他在工作上是認真的,可是,他在情感上呢?她真的好害怕,自己淪陷了,而他,卻只把這當成一場遊戲。

一路上心事重重,直到站在家門前,那股沉悶的感覺才減緩了一些。推開家門,看到裡面的人兒,餘倩倩險些連牙都驚掉了:“宋開陽……”

餘倩倩的出現,引來客廳裡所有的目光。吳欣怡笑盈盈的,一副姐姐的口吻笑罵道:“死丫頭,還傻站在哪兒幹什麼?還不快進來。”

宋開陽勾脣笑著,一雙桃花眼滿含著無限情意,靜靜把她凝視著。而她的爸爸媽媽,也是高興異常,滿臉合不攏嘴的笑,目光充滿了寵溺與驕傲。

“你……你怎麼在我家?”餘倩倩驚詫極了,鞋子也沒有換,邊詢問,邊帶著不相信慢騰騰朝大家走了過去。

宋開陽來不及回答,就被站在他身旁的吳欣怡,用歡快的聲音搶了過去:“倩倩,表姐恭喜你,宋開陽他來是跟舅舅、舅媽提親來的呢!”

別看吳欣怡一副高興的樣子,其實,她一點也不看好宋開陽。宋開陽出了名的花花公子,他交往過的女人,不下於大幾十人,像他這種人,做朋友還可以,但如果選他做自己的丈夫,卻是萬萬不能的。

吳欣怡原本想找機會,跟餘倩倩說說宋開陽在美國的情史,可是昨天晚上,他們三個人玩得太晚了,回到家時,已經過了十二點,她就沒有給餘倩倩回電話。

關於提親的事,她昨晚還以為是宋開陽在開玩笑,說著玩的,跟宋開陽認識了五年多,在她的記憶裡,宋開陽對待感情,從來就沒有認真的時候。沒想到這一次,他卻動真格了,上午居然找到醫學院,把她拉了出來,鬧得她跟舅舅,舅媽打預防針的機會都沒有。

“臭丫頭,媽前天還問你,你竟然騙媽媽說沒談朋友,害得媽媽差點答應胡阿姨的介紹。”夏英蓮含笑說罷,極其寵愛地用手將女兒的腦門戳了戳。

對這個宋開陽,李雲霞和倩倩的爸爸滿意極了。早在幾個月前,他倆就從女兒的嘴裡得知,有一個很厲害的國際刑警,將這個案件破了。只是夫妻倆萬萬沒有想到,這個傳說中的國際刑警,居然跟女兒在談朋友。

今天,吳欣怡將他帶來提親,見這位國際刑警不僅長得一表人材,而且家境也非常厚實,再加上,又是他們喜歡且充分信任的外侄女帶來著,所以,夫妻倆二話沒有說,對宋開陽的親提滿心歡喜應承了,餘倩倩回來的時候,大家正在商量訂婚儀式的事情。

餘倩倩知道了原委,心裡說不出是什麼滋味,欣喜和興奮肯定免不了,只感覺這一切太突然,突然得感覺不真實。

她不管客廳裡的其他人,有點點小任信地把宋開陽拉到她樓上的房間。她想質問他,為什麼這麼大的事情,不事先與她商量?!未免也太霸道了一些。

自然,餘倩倩一張嘴就被宋開陽給堵上了。這小笨蛋,拉他上樓不是給他製造“欺負”她的機會嗎?這對小情侶分開也有三個月,心中的思念與渴望,自然是不用說了,一番**的擁吻之後,餘倩倩喘息著,在他胸前發出了不滿的抗議:“哎,這事你為什麼事先不跟我說一說?”

“呵呵,本想給你一個驚喜。”宋開陽這個笑,很難得的非常正經,之後,他解釋說:“後天我就回美國了,剛好今天下午有點時間,我就……”

“後天又要回去了?”不等宋開陽說完,餘倩倩情緒低落驚問了一聲。她還以為,他這次來會像上一次那樣,呆很久。

“是的,這邊的案子已經結了,美國那邊還有緊急的事情等著我回去處理。”黃萬青的案子,是因美國那邊的一樁販毒案牽扯出來的,黃萬青本來應該帶到美國受審,但中.美沒有引渡條約,這一次宋開陽來,就是把案子移交給中國方面。現在,案子上午已經移交,還有些收尾工作,明天處理完,後天一早大乘機離開柳城回美國。

“剛才我正跟你媽媽他們商量,希望你這次能夠跟我一同前往,來之前,和你的事我已經跟我父母講了,我爸媽他們……”說到這兒,宋開陽呵呵一笑,才接著說:“我爸爸媽媽他們想看看他們未來的兒媳婦,長的什麼樣子。”

“你……你跟我是認真的?”餘倩倩很白痴的,驚問他。

“喂,你什麼意思?以為我在跟你鬧著玩啊?”餘倩倩雖然沒有說,但宋開陽從她驚訝的眼裡,看到她的不信任。極少發脾氣的他,看到她這一副模樣後,動怒了。

餘倩倩對他的愛,一直充滿懷疑,上次離開柳城的時候,宋開陽就感覺到了,再加上分開的這三個月,他從她郵件的字裡行間,都感覺到她對這份情感的不安全感。

為了讓她安心,他這次來打算跟她的父母提親之後,便帶她去美國,先跟她訂婚,就在剛才,他已經對她的父母發出了邀請,可是,這個沒良心的傢伙竟然這麼質問他。

不過,宋開陽的怒氣很快被餘倩倩噙著熱淚的投懷送抱,給全部驅散了……

汪小雨醒來的時候,窗外的天差不多快黑了。看著窗外夜色朦朧的天,她痛苦地蹙著眉,周身火辣火燒的疼痛感,使得她連動一下的勇氣都沒有。她的嘴,還被那條毛巾堵著,她任它堵著,不動也不扯就那麼的,讓它堵著自己。

她不知道究竟出了什麼事,令死太監這麼失控,這麼瘋狂地暴虐她。剛才他在她身上的暴虐,那痛苦的感覺,似乎有個世紀那樣的漫長,當時她多麼盼望,盼望這麼惡夢快點結束,盼望他的瘋狂衝殺,快點停止下來,給她一個詢問的機會,因為她知道,死太監不會無緣無故這樣的對待她,他折磨她的同時,她從他眼睛裡,也看到了痛,對,還有淚!

媽媽去世時,她只見他沉默,未見過他的眼淚,可是,他在她身上施暴的時候,她卻發現,他滿眼都是淚水。

起先,汪小雨還拼命掙扎,拼命扳動身體,想將他掀下去。自看到他眼眶裡的淚水,她就不再掙扎了,也不再反抗,只靜靜的忍受,靜靜的盼望著,這一切能夠快點結束,快點讓她從惡夢中醒來。可是,他報復性的衝殺,卻一直不肯停歇,似要將她徹底毀滅,他才會善甘罷休。

他的眼淚令她相信,他這麼虐她,他也是痛的。死太監什麼時候走的,她不知道,只知自己最終沒有等來他的停息,而是經過一整晚歡愛後,尚未得到恢復的身子,承受不住他長久的暴虐,在他一陣狂暴的衝撞之後,她痛暈了過去。

她本想躺在**,理理混亂的腦子,想分析一下到底出了什麼差錯,然後就起床。可身體的疼痛,特別是那地方火辣火燒般的灼痛,令她有些力不從心,靜靜地在**躺了很久很久,才忍住疼痛,從**爬坐起來。

她拿掉堵住嘴巴的毛巾,之後便拿起床頭上的電話,結果她撥過去,電話響了很久,他卻不願意接聽,等她再撥一次,就是通了一聲之後,接著就傳來了一陣盲音,汪小雨猜測,他可能設定成了拒接。

於是,她便拿起手機,手指快速編輯了條簡訊,給他發了過去:“老公,我不知道咱倆之間究竟出了什麼事,但是我知道,你這麼對我,你的心在流血!給我們一個交流的機會,好不好?”

死太監這麼對她,她雖然有些氣,但她沒有怨恨他。他是那種流血不流淚的男人,肯定是出了很大的事情,他才會這樣。隱隱約約,汪小雨覺得這一件事,極有可能與媽媽的去世有關係。

等簡訊息發出去,她稍稍等了一會兒,正準備用手機來撥打,這時握在掌中的手機,卻突然響起了音樂聲。她心中一暖,以為是死太監看到資訊後,給她打了過來。結果一看,是餘倩倩的電話。

電話一接通,就是餘倩倩甜甜的嬌笑聲:“小雨,快為我高興、祝福吧,咯咯咯。”

汪小雨嚥了咽乾枯的喉嚨,十分艱澀地發出了一句詢問:“是……是什麼事……”

“宋開陽到我家提親了,後天早上我要隨他一起去美國,嘿嘿,你是不是應該為我高興一下?”

是的,是應該為她高興,可是此時,汪小雨哪裡還有心情,本來,她看到來電是倩倩的,還想將死太監失控的事情跟倩倩說一說,倆人商討一下,問題究竟出在哪兒,此時見倩倩這般欣喜,她就打消了這個念頭,她不想因為她的事,而影響倩倩的好心情。

強忍住苦澀,跟餘倩倩聊了幾句,就匆匆忙忙結束通話了。

然後,就開始漫長的等待。誰知道她這一等,就是兩天,直到星期天的那天晚上,鄴柏寒才渾身冒著酒氣,踉踉蹌蹌踏進鄴家高高的大鐵門。

對錶妹倩倩和宋開陽的事,吳欣怡雖然不看好,但舅舅、舅媽卻非常滿意,她就不便再多說什麼,反正這事你情我願,倩倩已經是成年人了,到時候吃了虧上了當,也怨不得別人。

吃罷晚飯,吳欣怡很識趣,先告辭出來了。為倆人訂婚的事,舅舅、舅媽跟宋開陽談得那麼歡,她何必在那兒礙他們的眼,再說這件事,能夠不插手儘量不插手,免得日後出了麻煩,找到她的頭上來了。

吳欣怡招手叫了輛計程車車,直接來到了鄴氏大廈。昨天晚上跟這兩個壞男人去吃飯蹦迪,後來由宋開陽的手下,將他們幾個分別送回了家,現在,她的藍色寶馬還停在大廈的停車場裡。

車到大廈門口停下,等付了車錢,吳欣怡動作優雅地推門下車。正要踱步去停車場,卻看見一輛黑色賓利迎面駛來。這黑色賓利,她太熟悉了,唐秀雅在世的時候,常坐的就是這輛車。

賓利車“嘎”的一聲,在離吳欣怡幾步之遙的臺階前停下。鄭剛下了車,衝著吳欣怡點頭打了個招呼,便匆忙小跑著繞到車的另一邊,將喝得酩酊大醉的鄴柏寒,從小車內攙扶了下來。

吳欣怡見狀,就連忙奔上前去:“鄭剛,怎麼回事,他喝醉酒了?”

“嗯,少爺喝醉了。”鄭剛邊答,邊非常吃力地攙著鄴柏寒,往大廈的臺階上帶。

鄴柏寒一米八幾,且身材又魁梧,鄭剛雖然也長得挺高大,但醉酒中的鄴柏寒跟他彆彆扭扭的,他攙扶起來,就顯得非常吃力。

經此一拉扯一搖晃,鄴柏寒的胃受不了啦,胸腔一陣劇烈翻騰,嘴巴一張,“哇”一聲吐了滿地,於是,一股飄著酒香的難聞的味道,馬上在周圍的空氣裡瀰漫開來。吳欣怡屏住呼吸,趕緊出手幫忙。

等倆人將蹙眉悶哼的鄴柏寒攙進了專用電梯,吳欣怡才喘著嬌氣再次詢問鄭剛:“怎麼回事?柏……你家少爺之前幾乎從未喝醉酒,今天是怎麼了?”

“少……少爺心情不好。”鄭剛悶悶的答了句,跟吳欣怡一樣,鄭剛也在喘粗氣。

“心情不好?!”吳欣怡睜大了眼睛。昨天晚上,他們三人在一起時,他不知道多麼高興,今天怎麼就……

“少爺知道……知道了少奶奶的身世。”吳欣怡跟鄴柏寒真正的關係,鄭剛並不知情。他只知道,吳醫生與鄴家的關係非同一般,她不僅是老夫人的家庭醫生,而且還是少爺的朋友加救命恩人,前幾天少爺的槍傷,也是她醫好的。所以,鄭剛在吳欣怡面前就沒有設防,很隨意的答了一句。

“什麼?你說什麼身世?”吳欣怡這一驚非同小可,趕緊咬住不放往下追問。無奈,鄭剛支支吾吾,不肯再作回答了。

倆人費了一番功夫,總算把鄴柏寒攙到了他辦公室內的那間套房裡,等把他扶上床,吳欣怡便抬頭對鄭剛說:“鄭剛,你也辛苦一天了,回去吧,這兒交給我。”

“這……”

“呵呵,放心吧,你家少爺不會有事的,前幾天他發高燒,我還守了他兩晚呢。”

鄭剛不是不放心,而是覺得有些過意不去。少爺前幾天發高燒,就是由吳醫生日夜守在身邊,今天又要麻煩她,他感覺太好意思。不過,見吳欣怡這麼一說,鄭剛就沒有強烈要求自己留下。現在,他與拿了結婚的女朋友同居在一起,倆人正處在新婚燕爾中,說實話,要他與女朋友分開,他心頭還真有些戀戀不捨。

說了幾句客套話,鄭剛就腳步匆忙地離開了。

等鄭剛走後,吳欣怡擰了幾把毛巾,將鄴柏寒的臉以及僅穿著平角短褲的魁梧身子,擦拭了個乾淨,才搬了把椅子,坐在了他的床邊。

雖說是醉酒,可瞧著鄴柏寒一臉的痛苦,吳欣怡心疼的感覺,絲毫不比前幾天少。她滿腹心疼,情不自禁伸出手,然後玉指纖纖,在鄴柏寒緊蹙的眉頭上,輕輕地舒著……

他心情不好,是因為知道了少奶奶的身世?那麼,汪小雨是什麼身世被他知道了,難道說,那丫頭不是汪家的孩子?退一萬步,就算不是汪家的孩子,鄴柏寒也不會心情不好呀。他現在將那丫頭迷得正緊,誰家的孩子,對於他說來都是一樣的,他迷的是小雨,而不是她的家人。

真是奇怪了,鄭剛怎麼會這樣說呢?

吳欣怡想破了腦袋,也沒有想出一個所以然來。她乾脆放棄,開始想另一個問題。此刻,鄴柏寒醉得厲害,我是不是趁此機會,跟他……

正管不住自己的情感,這麼躁動地想著,鄴柏寒嘶啞的嗓音突然響起,嗓音雖然低沉、雖有些含糊不清,可在這寂靜的房間裡,卻顯得極為清晰。

不……不可能……我的雨兒,不可……不可能……她怎麼可能是……”

就這樣,醉酒中的鄴柏寒,嘴裡叨唸了大半晚。而吳欣怡,從他斷斷繼繼痛苦的叨唸中,終於聽明白了一切。

天吶,小雨那丫頭是妍麗的女兒!吳欣怡魂都驚飛了,這簡直太離奇,太不可思議!妍麗最多三十五歲,她怎麼可能有這麼大的女兒?還有,她不是汪小雨的表姐嗎?怎麼一下子又變成了她的媽媽?吳欣怡不相信,然而,她又不得不相信。鄴柏寒的醉話,她可以不當回事,可是,鄭剛沒有醉酒呀,這個,不是能胡說八道的事兒!

伴著難以相信,跟之而來的,就是欣喜若狂。如果汪小雨真是妍麗的女兒,以鄴柏寒的性格,他就是再愛戀她,也不可能再做夫妻了。

哇哈哈,真是一個好訊息,大好的訊息啊!吳欣怡就差興奮得手舞足蹈,她倏地從椅子上站立起來,然後興奮中的她,就開始在房間裡不斷地轉著圓圈。

對,剛才不是在想,趁柏寒醉酒爬上他的床嗎?現在機會來了!這個想法剛才產生時,吳欣怡還有些擔心,怕柏寒第二天醒來怪罪她,發她脾氣。

得知了一切,吳欣怡的膽子就大了起來:不管了,倘若他明天真的怪罪起來,就說是他喝醉酒,強行把她……好,就這麼著,他和小雨已經徹底完了,如果他和她再次有了這種關係,她不敢說百分之百,但至少嫁他的可能性會大很多。

可是,當吳欣怡真正靠近他的時候,卻又退縮了。鄴柏寒的性格,她比任何人都清楚,說實話,她沒有多大的把握,沒準會弄巧成拙,到時可就……

想了想,還是不敢輕舉妄動,惋惜地嘆了口氣,和衣偎進了他的懷裡。唉,還是算了吧,他明天醒來不發脾氣更好,若他發脾氣,自己也有一條退路。

沒想到,吳欣怡嬌柔的身體剛一依偎進去,鄴柏寒手臂一抬,強有力的,便將她緊緊擁抱在了胸前:“噢……寶貝……對……對不起……”

嘴裡咕噥著,噴著酒香的簿脣,十分情急地俯下。之後帶著歉意與疼愛,在吳欣怡的面頰、香脣上連連親吮著:“寶貝……對……對不起……”

鄴柏寒嘴裡的寶貝,吳欣怡當然清楚是誰了,可此刻她無暇顧及,渾身激顫著仰起俏臉,任他情急地吮吻自己。

她,有多久沒有感受他強有力的擁抱,有多久沒有享受他情急的吮吻,儘管此刻她是那丫頭的替身,但是,吳欣怪顧不得那麼多了,這個機會百年一遇,實在太難得,她太想念他的脣,想念他的懷抱了。

不僅是身或者是心,她都長期對他渴慕著,脣齒相依,沒有親吻幾下,吳欣怡的熱情便被引燃了。只是,當她吐出香舌與他交纏時,卻發現他的吮吻停止了。噢,討厭!吳欣怡懊喪極了,心癢難耐的她,便纏住他的頸項,主動用脣去親吻,嬌軟的身子似條水蛇一般,在他懷裡扭動。

但,不管吳欣怡怎麼努力,睡夢中的鄴柏寒只是將她緊緊摟抱著,並沒有用他的脣去迴應她,也沒有用手來撫摸她,不過,他下面在她刻意的摩擦下,本能地起著驚人的變化。

吳欣怡激動萬分,小身子在他懷裡直顫慄。

她不是**的女人,不愛的男人,她堅決不招惹,此時這樣,是因為她太愛太愛這個緊摟自己的男人了。所以,她才像是這樣的模樣,這般熱切地渴望他、想念他。

可,被日思夢想的男人摟著抵著,卻不能與他纏歡,吳欣怡的焦渴可想而知。現在,他醉得一塌糊塗,如果她動作動作,他絕對不會知道,但是她……她真的不敢邁出那一步,這一步邁出,好就好,不然則徹底無望,也許,今後連朋友都沒得做了。

就這樣,她被他摟在懷裡,忍受著對他的愛慕及渴望,累極倦極之後,在他的懷裡沉沉地睡著了。

次日一大早,鄴柏寒在口乾舌躁中醒來。閉著眼睛,嘴脣習慣性地在懷中人兒的柔軟發上吻了一下。他這一吻,就馬上覺察到了不對,小東西身上散發出的香味,是那種淡淡的清香,根本沒有香水的味道,於是,眼睛猛然睜開。

“欣怡?”伴著驚問,鄴柏寒猛地從**跳坐起來。該死的!怎麼跟她睡在一起?!

吳欣怡被自己鬧騰了一晚,天快大亮時才沉沉入睡,此刻被他用力一掀,當然就醒了。她跟鄴柏寒一樣,也是一下子從**驚跳起來:“啊?我不是坐在椅子上的嗎?怎麼跑到**來了?”

鄴柏寒臉色陰沉,冷眼掃了她一下,沒有出聲。雖然,他僅僅只穿了條平角短褲,但是她還穿著衣服。也許是他在醉酒的情況,拉她上床,想歸這樣想,但他覺得這種可能性並不大,十有八九是她自己在迷糊間,不小心爬上來,再或者,根本就是她有意。

對此,鄴柏寒沒有多加追究,畢竟,倆人都穿著衣服。鬆了口氣,他才啞著聲音低問:“你怎麼在這兒?”

“你昨晚喝那麼多酒幹什麼?”吳欣怡不答,反問。隨後淡定自若溜下床,便開始整理凌亂的衣服。

昨晚忍住沒有邁出那一步,她真是太聰明瞭,不然,他只怕早翻了臉,弄不好,從此不會再見她。

鄴柏寒的臉色陰沉得可怕,拿起一旁的衣服,邊穿,邊繼續詢問:“昨晚上是你把我送回這兒的?”

“不是,是鄭剛開車送你來的這兒,我來取車,剛好撞上了,心裡擔心,就留下來陪你了。”吳欣怡用很平淡的口吻,把當時的情況說了說。

鄴柏寒一言沒發,帶著一股寒氣,閃進了洗漱間,等他再次出來,已是兩個小時之後,吳欣怡留下一個條紙,早已經離開了。

這兩個小時,鄴柏寒坐在洗手間的馬桶蓋上,想了很多很多。

汪小雨盼了兩天,終於在星期天的晚上,把鄴柏寒盼了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