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欽，那天晚上是怎麼回事？我們都很好奇。”葉如歌突地輕笑了聲，“你的身手，讓我想到了武俠小說裡的角色呢。”
聞言，奚莫欽乾笑了幾聲，略顯蒼白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紅暈，不好意思地說道，“如歌，其實我們山區的人都知道那麼一點，從小沒什麼玩的，便玩丟石子的遊戲，久而久之便堪稱神速了。”
“那他們怎麼瞬間，倒下去了。”
黎寧不明所以地湊了過來。
“這你們就不知道了，在我們那裡，山上長著一種劇毒樹木，叫做箭毒木，俗稱見血封喉。我們那裡的人平常收集樹上的毒汁，用來狩獵。當時，見有人在打你們的主意，我便提早準備了。”
哦！
黎寧長吁了一聲，嘆道，“原來是這樣啊！”
以前只是在教科書上見過這種樹，沒想到在現實生活裡，卻生生救了她們的命。
“太神奇了！”
在黎寧感嘆之際，奚莫欽將手中資料放了下來，便走了。
看著他即將消失於辦公室門口的身影，葉如歌腦子裡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覺得整件事情沒有那麼簡單，卻找不到破綻。
突地，奚莫欽返了回來。
“其實，我覺得黎寧剛才提議很好，知己知彼，方能百戰不殆。明達是個小人，如果我們執意做君子，到頭來吃虧的肯定是我們。”
黎寧興致勃勃地湊了上來，“那你說，這活兒誰幹？”
如果請私家偵探，是不是費用太高了？
“你幹！”
“我？”黎寧指著自己的鼻子，一下子蹦出去三米開外，驚叫一聲，“你確定？”
請原諒，自從她與小鴿子在一起後，印象當中，至少蹲過一次派出所班房，被人藥暈扔到廁所裡一次，被人徑直架起來，眼睜睜看著小鴿子捱打一次……
心底陰影面積，已經快吞沒她了。
“就是你。因為只有你，明達不是很熟悉，所以他不會提防你，多少會點拳腳功夫，對付阿貓阿狗時，逃跑還是可以的……”奚莫欽侃侃而談，分析著利弊。
字字珠璣，擲地有聲。
有那麼一瞬，葉如歌懷疑，面前的奚莫欽真是窩在工作室裡，整天畫草圖，製作樣圖的他？看起來沒有縛雞之力的他？
“不
要啊！”
黎寧嚇得抱住了小鴿子，身子直髮顫，慢慢地，慢慢地，情緒緩和了下來，最後，居然有點躍躍欲試了。
不得不說，奚莫欽的方案是極好的，說話時，也很有感染力。
“莫欽，你的意思是？我只需要每天馬路上，磕著瓜子，吃著爆米花……盯著明達出入就可以了。”黎寧狐疑地湊了過來，眼底留過一抹興奮。
“當然，根據這些我們自然可以推斷出，他這些天和誰在一起，幹了些什麼。這也是，你能為春季新品釋出會做出的最大貢獻。”
“行！”
黎寧兩眼放光，昂首挺胸，“保證完成任務。”
為了傳世珠寶的明天，她豁出去了！準備不顧形象，在馬路上磕十天八天瓜子，啃麻辣雞爪……
……
次日，薄家老宅裡，慕染提著大堆的禮物上門了。
“薄爺爺。”
還沒有進去，便大聲嚷嚷了起來，眼底是掩飾不住的天真嬌氣。
“小染，你來了。”
薄老爺子拄著柺杖走了出來，身子慢慢好了，心情也跟著好了不少。
“薄爺爺，我準備今天在你這裡蹭飯哦。”慕染揚了揚手裡的飯菜，笑著說道。
“小染，過來吃飯便可以了，怎麼還需要提這麼多東西幹什麼？”
“薄爺爺，我只是買了一些愛吃的菜而已。也沒什麼值錢的東西。”慕染笑著，將菜提去了廚房。
“小染，坐坐坐。讓阿姨過來拿便可以了。”眼角餘光掃了眼手提袋裡的菜，驚呼了聲，“小染，怎麼剛好是靳年喜歡吃的菜，難得他今天也要過來啊，你們剛好可以聊聊。”
薄老爺子笑呵呵地說道。
“是嗎？其實都是我喜歡吃的菜，原來靳年哥哥也喜歡吃。”眼角餘光掃了眼過來提菜的阿姨，眼底流過一抹微不可見的讚賞，果然，懂得拉攏人才是上上策！
“小染，等等爺爺，去把棋子拿出來。”
“好呢。”
薄老爺子拿起柺杖，剛想起身，慕染笑著，站了起來，“爺爺，如果您覺得方便，讓小染去拿吧。”
“不用了，我放在臥室的密碼箱裡，你拿不到。”
慕染，“……”
乖乖地坐了下來。
一老一
少坐在書房裡，漫不經心地下著圍棋，偶爾，薄老爺子會講解給慕染聽。
許久，薄老爺子突然問題，“小染，怎麼那天走的時候，沒有和爺爺打招呼了？害得我給你爺爺備了一份禮物，也沒有拿過去。”語氣裡是滿滿地嗔怪。
“爺爺，難道您不知道那天發生的事情？”仰著頭，慕染天真地回道。
眼底是滿滿的真誠和疑惑。
“什麼事？”薄老爺子心底突然有了一絲不妙，那天發生了什麼事情，真的不知道，包括家裡的下人、司機和保安，都是守口如瓶。
“哦！”慕染拿棋子的手微微一滯，似乎意識到說錯了什麼，連忙改口說道，“爺爺，其實那天沒有發生什麼事情？想想，在您的宴會上，會有什麼事情發生？”
掩藏的痕跡太過明顯，薄老爺子怎麼會不清楚？
更何況那句，在您的宴會上，更是挑起了薄老爺子心底的怒火，想起這些天來，家裡下人一個個躲著他，心底懷疑的想法，更是加深了。
一定是靳年那小子，讓所有人都瞞住了他。
“告訴爺爺，到底發生什麼事？”話至尾聲，儼然有了絲絲怒氣，如果不是握著價值上億的棋子，此時，早就扔出去了。
“爺爺。”慕染低著頭，一副做錯事的模樣，在薄老爺子看不見的角度，眼底卻隱過一絲微不可見的戾氣，“那天，那天，好像如歌和裴主任在衛生間裡，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
裴主任？不是裴楠？如歌未來的姐夫？
薄老爺子老臉瞬間漲得通紅，出氣粗重了幾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快點告訴我。”就算心底猜到了是什麼事情，但是仍然存著最後一絲僥倖。
畢竟，那是他的生日宴會。
也是在薄家老宅，怎麼能做出這樣的事情？怎麼敢做出這樣的事情？
見薄老爺子神色突變，慕染聲音顫抖了起來，“爺爺，你千萬不要生氣，我說的都是真的，現場好多人都看到了，靳年哥哥抱著如歌出來時，還給她披上了他的衣服，想必她的衣服已經在衛生間裡，撕扯碎了。”
這哪裡是在撇開關係，明明在火上澆油，告訴薄老爺子，這件事大家都知道了，以後讓他的老臉往哪裡擱？
聲落，薄老爺子瞪圓了眼，只聞出氣聲，不聞進氣聲。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