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親口招的還是道聽途說?現在他人呢?”上官鴻軒望著他那張嚴峻的臉,問道。
“君豪酒店。”孫承澤脫口而出。
上官鴻軒憤恨的瞪了他一眼,“怎麼把那畜生弄到我的酒店,真是玷汙了我的地方。”
“哎喲我說,得了吧,得虧了陸子豪的幫助才逮到這傢伙。不過這傢伙膽子還真是大,竟然一路從浙西折回,而且還是坐船,真是可惜了,難得還有一點頭腦,但是可惜卻不知我們早已經佈下天羅地網。”孫承澤摸著下巴,一臉得意的說道。
上官鴻軒冷哼一聲,往前走了一步,雙手抱臂,“你還以為是多光彩的事情呀,他只是一個人就搞出這麼多的事情,我們卻花費了多大的人力物力,這要是傳了出去你我情何以堪哇。”
孫承澤止住了那一抹笑意,“現在要怎麼辦呢?”
“我必須去親自會會他,非得將整件事情問個清楚,我想這麼精密的佈局不可能是一個人可以做到的。”上官鴻軒將手中的菸頭丟在菸灰缸中,走到臥室換了一身裝束,大步流星的回到客廳。
“爸媽,叔叔阿姨,不好意思,我有點急事要處理下,就先失陪了。”上官鴻軒畢恭畢敬的衝孫伯安夫妻彎腰致歉說道。
“大過年的還要忙碌呀,真是辛苦。”林倩滿是心疼的說道。
“怪不得上官集團一直是a市的龍頭老大,這和鴻軒的勤奮可有著密不可分的關係喔。”孫伯安將頭轉向上官飛,“上官兄教子有方呀,自嘆不如。”
“過獎了。”上官飛會心一笑,轉而將目光停駐在上官鴻軒的身上。“男人就應該事業為重,不過你解決完就抓緊回來,畢竟是大過年的。”
“恩。”上官鴻軒轉身匆匆離去。
鄭嘉怡停止了與孫景輝的聊天,心中感到有點不太對勁,怎麼阿澤一來就有事呢?之前也沒聽他說有什麼事情呀?
“姐,你怎麼了,這姐夫才剛離開你就魂不守舍的了?”孫景輝跟她打哈哈。
“什麼跟什麼呀,不要亂說,你姐我是依賴性那麼大的人嘛,說的顯得那麼的無用,真是的。”鄭嘉怡笑著用手摸了摸他的腦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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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鴻軒和孫承澤風塵僕僕的來到了君豪酒店,遠遠的看到海景套房門口站著兩個身材魁梧的彪形大漢,不用問也知道是孫承澤安排的吧。
兩人見上官鴻軒和孫承澤氣勢洶洶的朝自己走來,摘掉墨鏡,低下頭,“軒少,澤少。”
門一開啟,就聽到一聲慘叫,疾步走進一看,一個身穿白大褂的男人正在取子彈。
李金虎躺在□□滿頭大汗,小腿被槍打中的部位正像一個小型的噴泉般的往外噴著血。
幾個男人面色凝重的守在一旁,按住他的雙手,另外一個矮個子男人在一旁為醫生遞給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