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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一章 打擂臺
帝寵:第一皇后 | 作者:江湖老叟 |
第一百三十一章 打擂臺

威賀把寧玲的信箋看完以後,默默沉思不語,夏春暉耐心地慢慢喝著茶水等待,威賀給她的感覺有點迂腐,不是那種痛痛快快的人,做事很小心,就連對一個普通的衙役也不得罪,這樣的人,在軍事上很難取得成就的,難道,大宋的軍事長官都變的這樣婆婆媽媽的了嗎?

一直到天色黑下來,僕人請威賀出去吃飯,他也沒給夏春暉一個明確的答覆。第二天,威賀派人請夏春暉議事,夏春暉到達的時候,威賀已經早已坐在客廳的椅子裡,手中端著茶杯,皺著眉頭,心事頗重的樣子。

夏春暉很直接地說道:“將軍,請問,您有何為難的地方?”

威賀這才把手中的茶杯放下,說道:“姑娘請坐,你遠來是客,不知道大宋現在的規矩,朝廷已經下令,民間禁止武力,那些練武功的民間高手,大都隱居在山野,要麼讀書考取功名,短時間裡,很難找到人。”

夏春暉撇撇嘴說道:“這有何難的?請將軍擺一座擂臺,只說軍營裡面需要一位偏將,重點選拔,請民間的高手參加,不愁各方武林豪士不來,這筆擺擂臺的費用,我家皇后出了。”

“擺擂臺?”威賀詫異地重複了一句話。

夏春暉重重點點頭,說道:“是的,擺擂臺。”

“那,最後怎麼收場呢?”

“這個,我來出面好了,保證不會讓將軍難做的。”夏春暉很有自信地說道。

威賀再次沉思良久,艱澀地開口說道:“好吧。”

擂臺擺在鳳翔府的校軍場,裡面有現成的閱兵臺,拉起一個架子,上面寫著:選拔英才報效國家。八個大字寫在紅綢子上面,一陣風來,獵獵作響。

在鳳翔府的四個城門上面貼了告示:凡是軍民各等人士,只要精通武藝者,均可報名參加選拔比賽,以武功最高者獲得鳳翔府兵馬指揮副使的職位,凡是武藝不精,只要登臺比賽,均有獎勵,金銀若干。

這就是說,不能被選作兵馬指揮副使,也有一定的好處,三日之後,校軍場迎來比賽第一日,全程比賽一共用時十天,這也是夏春暉著急回覆的主要原因,凡是打過仗的人都知道,兵貴神速的道理,一定要在極短的時間裡,完成軍事儲備工作,否則就容易喪失戰機。

擂臺比賽的詳細規則為:一人一天最高記錄可以打兩

場,登臺一次,獎勵銀子半兩,落敗者不得登臺第二次,勝者第二天比賽獎勵銀子一兩,第二天不落敗者,第三天方可繼續登臺比賽,獎勵銀子二兩,直到第十天不落敗者,就有資格參與競爭偏將,為國家出力。

這個規則是夏春暉想出來的,她會一直在一旁看著比賽,夏春暉本身就有一定的武功根底,平時接觸的武功高手也不算少,自信有眼力發現武功高手。

報名之後,簽定生死契約之後的人,就可以登臺了,第一個登臺的等待後來者的挑戰,按照道理,這個比賽還是比較合乎規矩的。

夏春暉坐在臺下最前面的地方,可以看清檯上的人的一舉一動,威賀沒有露面,他派了一個校尉帶著幾十個士兵在現場維持秩序,辦理一應手續,宣讀比賽規則。

夏春暉看到,第一個站在臺上的是一個敞著胸懷的大漢,儘管是冬天,這個大漢卻一點沒有冷的意思,身上穿著單薄的布衫,比常人高出一個腦袋,走起來一搖一擺的,看著臺下的人說道:“我就是張屠戶,殺豬殺了十多年,殺人可是第一遭,不怕死的,儘管向我挑戰啊。”

普通的人看到張屠戶這個架勢,的確是有點嚇人,議論紛紛,有的人知道張屠戶的根底,就把他三歲打架五歲殺狗十歲殺豬的以往種種說了出來,聽者張大嘴巴合不攏,說者唾液橫飛。

夏春暉聽到人們的議論,不由得在心裡冷笑幾聲,這個張屠戶充其量就是一個街頭的混混和地痞一樣的人物,跟武功高手沒有半點關係,真正的高手是沈飛雄那樣的,不但精通拳腳功夫,還使得十八般兵刃,懂得輕功,才能肩負此次刺殺齊達天的重任,沈飛雄的離開,的確是一個很大的損失,難怪趙飛花經常談起他,都流露出惋惜的表情,所謂的千軍易得一將難求,就是真正的高手,不是吹噓出來的,只有動手跟人較量,才能被發現。

挑戰張屠戶的是一個三十歲上下的壯漢,只見他跳上擂臺,拱拱手說道:“在下是鄉間的粗把式,早年跟著師父練了幾年功夫,不求做得朝廷的將軍,只為了掙得幾兩銀子,張屠戶,來吧。”

張屠戶輕蔑地看了看這個壯年漢子,說道:“只要你不怕死,爺爺就成全於你。”

兩個人拉開架勢,戰在一處,兩個回合之後,壯年漢子賣了一個破綻,張屠戶大喜,一腳踢向對

手的腰間,壯年漢子一個靈巧的閃身,躲開張屠戶的腳,雙掌推在張屠戶的腰間,張屠戶大叫一聲,從臺上跌落,半天沒爬起來,有他的家人站在臺下,急急忙忙把張屠戶攙扶起來,狼狽地離開擂臺。

夏春暉看得明白,臺上的這位,真的練過幾天武功,跟自己的水平差不多了,距離高手,還是有差距的,不過,栽上梧桐樹不怕引不來鳳凰,只要這個擂臺繼續擺下去,就會有真正的高手來打擂臺。

打擂臺的好處是,凡是上臺越早的人,最後拿到的比賽獎勵越多,這是明文規定的,夏春暉就是想趁機看看這些人的真正實力到底如何。

第一天到了傍晚的時候,臺上的人換了幾茬,打倒張屠戶的壯漢很快被人打敗了,現在臺上的是一個二十五六歲的男子,一口河間府的口音,據他說,是從河間府那邊逃難過來的,契丹的武士經常在邊境地區燒殺擄掠,讓當地的百姓不得安生,很多人紛紛逃離家園,這個自稱是胡一白的人就是跟著家人逃難過來的。

跟胡一白對抗的是少林寺的俗家弟子,沒報名字,臺下還有三個打了兩場都勝出的人,按照規定,這些人不再參加比賽,凡是勝出的人,明天在臺上跟同樣勝出兩場以上的人繼續比武,只有一路勝出的人,才有可能被選中,成為高手。

夏春暉看到胡一白跳上擂臺的腳步輕靈,身體一字一板很有章法的樣子,不由得暗暗點頭,看來,隨著時間的推移,上臺的人的武功越來越高了,像一開始張屠戶那樣的人再也上不得檯面了,只要那樣的人上去,跟現在臺上的人走不了一個回合就會被打下來。擺擂臺,還是有效果的,夏春暉露出微微的笑容,為了方便出入公共場合,她現在穿的是男子的衣衫,大宋的規矩,凡是女人,不得出入公眾場合,站在臺下觀看比賽的,只有五六十歲的老嫗,稍有年輕一點的女子,都不允許來觀看比賽,如果有的女人好奇,到了這裡之後,一定會被街坊鄰居笑話的,比做了娼•妓還丟人,這就是當時的社會風氣。只要官府提出了制度,監守制度的還有老百姓,漸漸的,這樣的制度就會被無限誇大,直到形成一個既定的俗約,這就是社會公德的一部分,其實,女人上街,看看熱鬧,也沒啥大不了的,可是,當時的社會就是這樣的,女子一律不得拋頭露面,否則就是傷風敗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