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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寧玲
帝寵:第一皇后 | 作者:江湖老叟 |
第四章 寧玲

寧將軍是太祖皇帝趙匡胤的手下愛將,早年擔任鄧州的團練指揮使,指揮使這個官銜,對於現在的人來講還是一個陌生的名詞,可能看過《水滸》的讀者都記得,在武松鬥殺蔣門神那一節裡面有一個張都監,這個張都監跟寧將軍以前的官銜差不多。

寧將軍的名字叫做寧藍武,趙匡胤初奪天下,正是用人之際,寧藍武第一個公開表示,支援趙匡胤的社會變革,他說是變革其實是給趙匡胤一個面子,誰的心裡都清楚,趙匡胤這是要奪取大周的政權,並不是像趙匡胤嘴裡邊所說的,是要輔助幼主,匡扶正義。

寧藍武在最關鍵的時候充當了宋朝的打手、急先鋒,趙匡胤自然對他另眼相看,這個小子懂事,通曉事理,是一個人才,至於那些死不開竅的將軍、府尹、閣老,都被趙匡胤先後收拾了,唯有這個寧藍武等少數幾個人,得到了趙家的眷顧,當趙匡胤平定了南方、北方之後,按例嘉獎,頌揚忠君愛國的將士,這個寧藍武本來背叛了大周的武將,卻是大宋朝風頭最勁的愛國將軍,就這樣,寧藍武現在是禁軍副教頭,麾下掌管十幾萬人的部隊,開封府的京畿重地,就在他的掌握之中,可以說,在當朝武將之中,他的權利之大一時無匹。

寧藍武的升遷過程表明,武將的功勞不在於消滅了多少敵人,而是在於,能不能充分領略領導的意圖,就是有那舉世無敵的悍將猛將,卻處處跟皇上不合拍,甚至對著幹,你說說,皇帝能夠喜歡這樣的人嗎?還不是處處提防著,時時想削弱他的權利,最著名的例子就是後世的岳飛,如果他不想一雪靖康恥,何至於被皇帝所殺?

皇帝是那麼想的,你帶兵迎回宋徽宗和宋欽宗,那麼,當時的皇帝是什麼?是徽欽二帝的侄子,那麼迎回二帝,天下就有三個皇帝了,豈不是天下又要大亂一場?況且,岳飛膽大包天,他麾下的軍隊號稱岳家軍,那軍隊吃的是中央的俸祿,拿的是趙家的金銀,又豈能是岳家能夠負擔得起的?這才讓統治階級惱羞成怒。殺了這個不聽,可能疑似不聽中央排程的領頭人。

這就是說,一個人的能力不是最主要的,關鍵是,聽話。寧藍武就是一個非常聽話的人。

呂環兒來到寧府,馬上有守在大門外的侍女迎接進去,所有在前院值宿的男丁全部換成女侍,這也體現出寧家非常人性的一面,知道女眷最是厭惡不相干的男子,怕造成不必要的誤會和尷尬。

迎接呂環兒的卻是寧藍武的小女兒寧玲,寧玲今年一十六歲,已經許配給監軍右使竇桑丈的兒子,竇米魚為妻,下一年,寧玲一十七歲就要出閣了。

宋朝的政治體制大體沿襲唐朝的政治制度。但宰相不再由三省長官擔任,而是另以同中書門下平章事為宰相。又增設參知政事為副相,通稱執政,與宰相合稱“宰執”。宋朝的相權大幅萎縮,僅負責行政職能。中書門下與樞

密院合稱二府,掌文武大權。又設鹽鐵、戶部、度支三司,主管財政大權,號稱計省。這樣三司、宰執、樞密使三權互相制衡,因此削弱了相權,加強了皇權。宋朝還在御史臺之外增設諫院和置諫官,這些都是監察機構,負責彈劾等事宜。經過這番改革,而皇帝便可以總攬大權。

為了加強中央集權,防止將領奪權。建隆二年三月,宋太祖削去了都點檢這個重要的禁軍職位。同年七月,宋太祖透過杯酒釋兵權解除了武官的軍權,禁軍的領導機構改為殿前司和侍衛司,分別由殿前都指揮使、步軍都指揮使和馬軍都指揮使統領。但是,三帥無發兵之權。宋朝在中央設立樞密院來負責軍務。樞密院直接對皇帝負責,其他任何官員都不得過問。而樞密院雖能發兵,卻不能直接統軍,這樣就導致了統兵權與調兵權的分離。同時,宋朝經常更換統兵將領,以防止軍隊中出現個人勢力。宋朝的兵力部署可謂“強幹弱枝”“守內虛外”。宋朝的軍隊分為四種,即禁軍、廂軍、鄉兵、藩兵。禁軍是中央軍,也是宋朝軍隊的主力。廂軍是各州的鎮、宋朝地圖兵,由地方長官控制。鄉兵則是按機關抽調的壯丁。藩兵是防守在邊境的非漢民族軍隊。

規定州郡長官不能兼任一個州郡以上的職務,並且州郡的兵權、財權和司法權也歸朝廷。又規定州郡長官由文臣擔任,長官之外另設“通判”,使其互相牽制。後來,又把全國州郡劃分為十五路,陸續在各路設轉運使、提點刑獄、安撫使、提舉常平等司,統稱“監司”,也都由文臣擔任,只是安撫使有時用武人。路、州、縣的官員都由中央官兼攝,屬於臨時指派的性質,所謂“以京、朝官權知,三年一替”。這樣,地方長官的權力分散,任期又短,武力削弱,無法與朝廷對抗。

北宋統治者按照“守內虛外”的政策進行軍事部署。禁軍有一半駐防在京師及其附近,其餘分戍全國各要衝地區,主要是為了鎮壓百姓。邊境上只屯駐較少量的禁軍,對遼、西夏逐漸採取被動防守的方針。宋太宗曾這樣說:“國家若無外憂,必有內患。外憂不過邊事,皆可預防;惟奸邪無狀,若為內患,深可懼也。帝王用心,常須謹此。”趙炅這樣說,大概來自趙家的大宋江山來自內部譁變得來的緣故,因此,防內甚於防外,最終為蒙古所滅,其實,蒙古的鐵騎縱然能夠在沙漠草原上橫行無敵,在江南水鄉卻是使用不上,發揮不了長處,如果不是宋軍的戰鬥力太弱,又怎麼能夠被蒙古大軍**?摧枯拉朽一般被消滅了?

北宋加強中央集權的措施,對解決中唐、五代以來藩鎮跋扈的局面,對維護國家統一,起了重要的作用,在客觀上也有利於社會經濟的發展。但是,這些措施雖然解決了中央與地方藩鎮的矛盾,卻種下了“積貧積弱”的禍根。

在大宋這樣的政治制度之下,監軍右使等於是懸在寧藍武頭上的一

柄達摩克利斯之劍,隨時可以掉落下來斬斷寧藍武的腦袋。寧藍武與竇桑丈結為兒女親家,實在是文武結合相得益彰。

由此可見,寧藍武是一個不但會見風使駝的人,而且是一個很善於經營的人,這樣的人,在哪一個時代都不少,在哪一個時代也都會如魚得水,活得非常自在和瀟灑。

呂環兒看到寧玲的臉上散發出不由自主的笑容,納悶地說道:“難道,你不知道你快要結婚了嗎?”

“當然知道啊。”寧玲的臉上笑容不減地說道,她還是一個小女孩,沒有什麼心機,看不出呂環兒臉上有一種擔心的味道。

呂環兒心情忽然變得鬱悶了,忍不住說道:“聽說,那個竇米魚是一個無惡不作的惡棍,不但欺男霸女,還經常勾黨營私,將來,你知道會怎麼樣嗎?”

呂環兒的話在寧玲的心中還是起到了一定的作用,看來,寧玲對未來夫婿也並不是一無所知,她皺了皺眉頭,賭氣地說道:“那你說,我又要怎麼樣呢?”

她的話讓呂環兒暗暗嘆息一聲,是啊,讓寧玲一個女孩子怎麼樣呢?她是抗父命不遵從呢?還是一死明志?

不等呂環繞再說話,寧玲一轉身,不等呂環兒說話,離開了她,這個動作在召開活動的家族裡面是一個大不敬的動作,不管如何,把客人撇下就是不對的,可是,呂環兒理解了寧玲的心情,這反映出,她對自己的婚事前景也抱有不十分看好的態度,只是眼前無力抗拒罷了。

呂環兒無奈地搖搖頭,繼續提著裙子向裡邊走去,現在,忽然流行長副的裙裾,拖拉的地面上,顯得一點也不利索,這就是呂環兒對長副裙裾的厭惡,不如男人一身短打扮來得精煉,做什麼動作都不耽誤。

聽說,這種長裙是從南洋那邊過來的,是福建府丞上貢給京城達官貴人的禮物,很快在京城流行起來,是西方世界的產物。呂環兒心裡暗暗腹誹著,這是南洋那邊的東西,拿過來,真是不太合適,也不知道哪些人是怎麼想的。

呂環兒來到寧府的後花院,這裡已經擺了四張桌子,上面有各種的水果和月餅,真的很有賞月的情致,呂環兒輕輕笑了一下,看來,寧府裡面還是有高人的,竟然不擺上酒菜了,要說,在這樣的日子,擺上酒菜,純屬於浪費。

呂環兒在一張桌子前面盈盈坐下來,她知道,憑著自己的容貌,走到哪裡都是焦點,當明星的感覺當久了,也沒了那份情致,把這個機會讓給那些一心想攀高枝的女孩子也不錯,看著她們上演一幅人間的喜劇,竟然讓自己有了菩薩的感覺。

呂環兒坐下來吃了幾粒葡萄,她最是喜歡吃這種水果,怎麼吃也吃不夠一樣,今晚,這裡有這麼多的葡萄,看來要好好大開殺戒了,呂環兒正在努力看看自己能夠消滅多少葡萄的時候,忽然聽見一個銀鈴樣的聲音說道:“環兒,你來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