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閒覺得,自己在醒過來之後,似乎就沒有見到這個女人笑過。
只是,此刻也不是想這些『亂』七八糟的時候,他『摸』了『摸』臉上的紗布,有些不好意思地說著:“呃,我身上沒帶錢,回不了家!”
他的聲音很小,臉上如同發燒一般。左臉還好,右臉立即變得更加疼了。
為了今天的那幾朵玫瑰花,李閒把身上帶著的零錢全都花光了。而他之所以要過馬路,其實是打算走著回家的。現在在醫院,又受了傷,走著估計太累了啊!
“算了,拿上你的『藥』,和我走吧!”女子考慮了一會兒,丟下一句,然後蹬著高跟鞋直接走了。
李閒看了看,隨即把**的『藥』抓在了手裡,看了一眼沒有丟什麼東西,迅速地跟了上去。
還別說,從後面看這個女人,也是別有一番風韻啊。
不知道這個良心還算不錯的女子,又是什麼人的小三?
唉,這樣一個美麗地女子,如果做別人的小三,那也太糟蹋了吧。估計,她應該是某個大企業老闆的女兒!
李閒胡思『亂』想著,跟著她走到了停車場。
在這一路上,李閒算是見識到了什麼叫“百分百的回頭率”了。所有的人都要看一眼身邊的女子,眼神中『露』出或讚歎,或羨慕,或故作不屑的神態,不一而足。
當然了,帶著紗布的李閒,回頭率倒也是不小,很搭配。
女子的車子是蘭博基尼,李閒看到後就小小地咂舌了一下。
嘿嘿,今天相親的物件坐著寶馬走了,而我坐著蘭博基尼,很明顯是贏了她啊!
李閒自我滿足的笑笑,坐在了副駕駛的位置上。
女子自啟動了車子之後,就沒有再說話,李閒坐在副駕駛嘗試了好幾次的搭訕,最後都無疾而終了。
唉,這麼漂亮的女子,心腸又不錯,在這個世界上很少見了。不去認識一下,太過可惜了。
於是,李閒果斷決定再次無恥一下了。
他捂著臉,又一次開口了:“美女,今天的事情算我不對。不過,我好想記得你當時的車速也不慢,是不是超速行駛了啊?”
其實,李閒哪裡還記得對方的車速,他連對方是怎麼撞上自己都不清楚呢。摔在地上後就昏了,更是連對方車什麼樣都沒有一點兒的印象。此刻,他全是胡扯,要詐一詐女子。
但不管怎樣,李閒的做法還是引起了女子的注意。
戴著遮陽鏡的女子臉『色』微變,轉過頭來,看著李閒,嘴角微微一抽。
李閒即使看不清楚女子的眼神,都知道那是很不爽的意思。
不過李閒故意裝作不明白,硬著頭皮繼續道:“呃,我只是想要知道一下你的名字,這樣即使我的臉蛋發生了病變,真的毀容了,我也好找人索賠啊。”
嗤啦一聲,車子又一次猛然間剎住了。
聽了那個聲音,李閒不得不佩服,好車就是好車,剎車『性』能真是太好了。
“出去!”女子冷冷地說道,似乎有一股怒火正在爆發的邊緣之上。
李閒訕訕地笑了一下,知道自己有些過火了,連忙笑道:“開個玩笑,你別介意。我就想知道你的名字,沒別的想法。”
女子並不啟動車子,從車裡的小空間裡掏出了一支筆和一張便籤,刷刷地就寫下了一串電話號碼。
把小紙片往李閒的身上一扔,女子冷哼道:“你如果因為臉部面板破傷風而奄奄一息的話,就打這電話吧。算我倒黴,超速就撞上了你這個無賴!”
李閒心中為能夠得到這樣一個大美女的聯絡方式而暗喜不已,連忙把小紙條搶在了手裡。
然後他嘴上卻是一本正經地說道:“真的,我剛剛只是開玩笑,怎麼能訛詐你呢。你可別往心裡去,我是個好人,知恩圖報的。”
女子見到了李閒一副『奸』計得逞的表情,愣了一下,忽然也笑了笑。和煦的笑容似一陣微風,讓這李閒在炎炎夏日感到了一絲舒爽。
李閒即使不能看清女子的完整面容,但還是清晰地記下了女子絕美的容顏。
“麻煩你,把那邊的車門開一下!”女子輕輕地說著,似乎一下子就變得溫柔了起來。
李閒透過無恥手法獲得了女子的電話號碼,又看到了女子破天荒的美麗笑容,心情真的不錯,聞言就準備去開門。
不過,在手搭上車門的時候,他想起什麼來,臉『色』一變,問道:“你幹什麼,我還沒有到家呢?”
“下車!我和你兩清了,現在不想見到你,趕緊給我下車!”
女子剛才的溫柔果然是假象,現在的爆發才是她的根本目的。
好在,李閒他不是那種被美女一個笑容就晃暈的二?『逼』,反應過來了。女子發火,而自己剛剛確實有些過於無賴了。
於是,李閒臉『色』一變,『露』出半張十分正經的表情道:“對不起,我真的沒有其他意思,開個玩笑而已,你可不能生氣。我要你聯絡方式,是為了以後好報答你啊!”
李閒的聲音也是非常的誠懇,眼神裡沒有一點兒的異『色』。
生氣的女子盯了李閒看了一眼,最後丟下句:“不需要!”
說罷,再次啟動汽車了。
在經過李閒故意繞遠路的指揮下,他們一共消耗了很長的時間,才來到了李閒所居住的小區裡。
李閒有些心不甘情不願地開啟車門,下了車。然後回頭,打算告個別,和這個心腸很好的美女加深一下印象。
然而,還沒有等他張口,就只見那輛蘭博基尼直接啟動,嗚一聲就飛了,留下點尾氣直竄李閒嘴裡。
李閒愣了半晌,十分鬱悶地嘆氣道:“唉,怎麼這麼『性』急啊,遲早還會撞到別人的。”
接著,他便轉身,微微遺憾地走向自己的家了。
今日一天,李閒總體來說是極為鬱悶的,唯一的亮『色』就是遇上了剛剛的那個美女,並且獲得了她的聯絡方式。
不過事實上,他也知道,他和這個美女的距離,那是相當於好幾萬光年的。他要來聯絡方式,純粹留個夢想而已。
而他之所以對著美女有些無賴表現,主要還是因為被前一個相親女折辱的尷尬,讓他心裡的憤懣不自覺地流『露』了出來。對於其他女子,不自主地表現輕浮了。
回到家中,對著鏡子,李閒慢慢地拆下了臉上的紗布。
他很無語,那個為他包紮的,到底是男護士還是女護士,怎麼能如此的不負責任?
半張臉給包沒了,實在太過分了。
其實,他哪裡知道,為他包紮的就是那個給他治療的醫生。因為垂涎美女,所以故意親自上陣,結果心不在焉造成了現在的樣子。
唉,李閒又嘆口氣,看了看臉上的傷口。
真的好難看,不小的一塊擦傷呢。
也不知道,還需要多少天,才能完全復原。如果時間長,李閒甚至都還打算出去儲備一點糧食,短時間內就不再出門了。
照著鏡子,左看不爽,又看無奈,這讓李閒再次憤恨起來。但是他責怪的物件,卻是那個相親女了。
在對著鏡子勉強發洩完了心中的鬱悶之情之後,他這才打算洗個澡,去去身上的黴運。
可是,他還沒有動一下,就發現鏡子裡似乎多出了一個人影。
咦,呀?
李閒神情一緊,內心一抽,身體不自覺地就發抖了。
尼瑪,今天不會背到家,又撞鬼了吧?
李閒算是個半有神論的,由於小時候住在農村,被那些老年人灌輸了各種神神道道地東西,他幼小的心靈裡早就有了陰影。
他強鼓起勇氣,嘴裡嘀咕道:“我陽氣驚天,諸邪辟易,萬法不侵……”同時手卻『摸』到了鏡子上的那把桃木梳。
梳子是桃木的,應該可以避邪吧。
然後,李閒故意半閉著眼,從鏡子邊倒退幾步,然後發瘋一般地衝向門口。
他快嚇『尿』了,因為背後是真有一個陰影的!
碰!
他身體撞到了門上,卻怎麼都打不開門了。
李閒頓時就有些懵了,嘴裡立即大喊道:“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臨兵鬥者皆陣列在前!”與此同時,他拿著桃木梳的手也是不斷的揮舞著。
“你在搞什麼『亂』七八糟的?”一個蒼老的聲音響起,有一種莫名地魔力。
李閒眯了眯眼,對著果真走到身前的那個身影說道:“你別過來啊,我可是太上老君的關門弟子,人稱李天君,法力無邊呢。”
事實上,李閒大腿的顫抖程度都快趕上電動馬達了。
“哈哈,你這個凡人真是好玩。”笑聲響起,對方語調柔和,似乎沒有惡意。
李閒努力地把眼睛睜大,朝著對方看了一眼。
呃,一個笑眯眯地老頭子正看著自己,手裡還拿了一本線裝古書在扇著風。老頭子唯一有些奇怪的就是身上纏繞了很多圈紅線,像是小販一般。
李閒也不知道怎麼辦,只是他自己的身體已經不由自主地躺倒在了地上。
戒備半晌,都不見老頭子有什麼行動,李閒才勉強壓抑住心頭畏懼,開口問道:“你,你到底是何人,為什麼在我家?”
老頭子繼續對著李閒笑了笑,那眼神彷彿在欣賞多麼美好的一件藝術品一樣,身上卻沒有任何的危險氣息。
他自己找了一把椅子坐下,有些驕傲道:“我就是天上的神仙,月老。”
“月……月老?啊,真的假的?”李閒躺在地上,驚訝道。
只見那個老頭子一招手,李閒頓覺自己身體一輕,下一刻他整個人就漂浮在了空中了。老頭子又手一揮,李閒便安然降落在了地上。
“現在,信了麼?”老頭子仰頭道。
李閒的心情在剛才短短地一瞬間,如同過山車一般,經過了千轉百折,現在都不知道該怎麼去形容了。但是,對於眼前的老頭身份,他果斷不再質疑了。
“啊,老天,你終於滿足了我的願望了,派個神仙老爺爺來幫我成為主角麼?”李閒感動道,接著一把抱住了月老的大腿,說道:“師傅在上,請受徒兒一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