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敬佑發狂的搖著她的肩膀,企圖從她的嘴裡聽出不一樣的答案。
但是林秀望還是面如死灰的說:“我們本來就不適合,是我高攀了,沒錯,我是自私自利的女人,得到今天的下場,是我活該。”
薄敬佑猛然站起來,警告她:“你以為我會放過徐瑾墨嗎?你想得美!林秀望,如果你識相的話就待在我身邊,沒準他還有一線生機,如果今天你從這裡出去,他只有死路一條!”
“夠了,要懲罰的話來懲罰我就行了,是我傷害了你,何必牽連到別人身上呢?”林秀望的頭很暈,眼皮也在打架,身體越來越軟。
“哼,你以為我會善待一個背叛過我的女人嗎?我只會讓她生不如死!”
薄敬佑握緊拳頭,憤憤不平。
林秀望站起來,說:“今天我不該來找你,等你什麼時候心情好點的話我再過來吧!”
“你以為你還能去歐若那裡嗎?如果你敢去的話,我立刻把歐若炒魷魚!”
事到如今,薄敬佑居然威脅一個女人來求得她留下來,他都已經快低到了塵埃裡了。
而這個女人,卻總是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在這個節骨眼上,還為別的男人跟他求情!
他在她心中的地位或許都比不上徐瑾墨!
薄敬佑再次問:“你肚子裡的孩子到底是誰的?是不是蘇溢的?”
林秀望笑了,她還能怎麼回答?如果回答不是,薄敬佑肯定不會相信,而她根本就當跟蘇溢沒有任何關係,她為什麼要跟他解釋。
薄家的人會來搶她的孩子,讓他們骨肉分離,她不想,她只想要一個屬於他們的孩子。
她會努力照顧好他,不會讓他受一點傷害,即使過的再苦再累,她也會想方設法讓孩子過上好的生活。
她猛然抱緊了肚子,陷入了沉默。
“你這是在默認了嗎?林秀望啊林秀望,你當初不是挺有膽識勾搭上我嗎?難道是嫌我比不上蘇溢?還是他在**厲害?”薄敬佑嘴裡迸發出輕佻的話語。
不僅如此,他還靠近她,
讓她無處可逃。
他撐在她的上方,邪魅的笑著:“你說說,到底是我的技術好還是他的技術好?”
“薄敬佑,你放開我,我還懷著孩子!”林秀望厲聲警告!
這在薄敬佑看來卻是她心虛的表現,他遲遲沒有對她做出下一步動作,就這樣看著她,彷彿想從她身上看到什麼不一樣的地方。
女人的厭惡寫在臉上,眼裡流出了委屈的淚水,薄敬佑驀然鬆開了她,鄙夷的掃了她一眼:“到了這時候還給我裝貞潔烈女。”
林秀望站起來整理衣服,準備離開。
薄敬佑再次攔住她,警告她:“你想離開沒那麼容易!你今天離開這個門,我讓歐若和徐瑾墨萬劫不復!”
林秀望只好安靜的坐下來,摸著肚子,平靜的問:“你想幹什麼?”
“不想幹什麼,林秀望,我從來不做虧本生意,你讓我戴了那麼大頂的綠帽子,你以為我就任由你欺負?”搞笑,他薄敬佑從來都是要什麼有什麼的,就只有這個女人不把他放在眼裡。
在他陷進去的時候,卻給他當頭棒喝,比當年的鄭碧兒還可惡。
說曹操曹操就到!
鄭碧兒踏著三寸高跟鞋,突然就闖進來了,看到林秀望在,故意裝出一副驚訝的樣子說:“林小姐,我沒想到你也在這裡。”
“不好意思,我打擾你們了!”按照鄭碧兒的說法,是林秀望打擾他們了,她要趕緊走,不想見到他們甜蜜。
那天,她好不容易鼓起勇氣跟薄敬佑解釋,薄敬佑卻跟鄭碧兒親親我我,還不拒絕鄭碧兒的吻。
他們真的結束了,這已經是她瞭然於心的。
林秀望裡外不是人,薄敬佑也沒讓鄭碧兒離開,三個人就在這裡,一愣一愣的,面面相覷。
鄭碧兒很快就打破了沉默,笑眯眯的主動出擊挽著薄敬佑的手,睜著水汪汪的眼睛懇求道:“敬佑,今天是我的生日,今晚跟我吃頓飯好嗎?若詩也想你了!”
薄敬佑的眼神沒有離開林秀望,他在等待她捍衛自己的權利。
但是林秀望放棄了,反而像是由衷的說:“鄭小姐,生日快樂,希望你們今晚快樂,我先走了!”
說完,林秀望忙不迭的起身,想趕緊離開這裡,她怕下一秒自己會崩潰!
“林秀望,如果你敢走出這個門的話,你知道後果的!”薄敬佑惡狠狠的警告,然後推開了鄭碧兒,冷淡的說,“你回去等我通知!”
“好!”鄭碧兒高興得像一朵含苞欲放的花兒一樣燦爛無比。
林秀望努著嘴,直到鄭碧兒離開很久,她也沒有說話。
薄敬佑回到了位置上繼續處理公務,然而真正的工作效率只有自己知道,幾乎看都沒看就簽了名字,眼睛裡只有那個在沙發上端坐著的女人。
她的背挺得直直的,倔強,不服軟,薄敬佑也不知道拿她怎麼辦。
他甚至用徐瑾墨、用歐若來威脅她,只是為了引她出現,他需要一個解釋,但是她卻像是鐵了心一樣,不言不語,就想平平靜靜的結束他們之間的關係。
他好不容易才重新愛上一個女人,他絕不會那麼輕易就放手。
林秀望醒來的時候感覺自己睡了很久,她身上蓋著專屬於薄敬佑味道的西裝,她很想一輩子躺下去,汲取著他身上的味道。
她直起身,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想到歐若那裡也不能住了,而她什麼都沒有,從今天開始,真的要一個人打拼生活了。
她貪婪的看了薄敬佑一眼,鼓起勇氣說:“我先回別墅了。”
“好!”薄敬佑聽到那個“回”字,心裡有種異樣的興奮,彷彿他們又回到之前的時候,每天他回到別墅都能聞到飯菜的香味。
林秀望頭也不回的走了。
別墅還跟她走之前一模一樣,彷彿這些天都沒有人住過一樣,到了他的書房,她看到了書房裡的那一紙離婚協議。
她沒有過多理會,而是留戀的走了別墅的每個角落,也到外面超市買了菜,挽起袖子做飯。
用碗蓋好之後,她默默的走到書房簽下了自己的名字,從今天起,她跟薄敬佑徹底結束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