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些不好的風評,其實只要無視就好,清者自清。
那些人想折騰使勁折騰就是為了得到正主的迴應,哪怕知道得到的一定是否定,但只要你迴應了,那他就能顛倒黑白說是因為心虛才這樣做。
原本這些事情都是柳淨呂在處理,岑樂平時就忙的不行,只會在很少很少的時間開啟微博去看一眼,因為一旦空閒的時間她寧願拿來陪女兒,或者拿來補眠。
成功不是天上掉下來的,她進入演藝圈是靠自己,而不是岑家,所以,不是科班出身的她只有更努力,用汗水讓那些人閉嘴才是最重要。
事情還在能夠掌控之中,雖然兩派人馬各自壯大,不管是不是水軍,黑人那方顯然不是什麼隨便的黑子,因為他們還提供了一個影片。
在中餐廳面前,她直接扇了亨達利一個巴掌,而在大廳內,她還有梁穆君一起,卻開口阻止了他繼續跟亨達利追究事情。
這個影片一出現,黑子們更加叫囂。
而岑樂也在柳淨呂發給她微博博主網址,看到那置頂的訊息之後,聯絡了梁穆君。
“梁總還在公司開會,不出意外的話,四點鐘才能結束。”
四點鐘?聽到祕書這樣說,岑樂看了眼時間,現在才兩點鐘。
“沒關係,我等一會兒就好。”岑樂在會客廳等著,終於也有時間去刷那些各自立場的長篇大論。自然都是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而且屬於那種頭頭是道的型別。
黑子有多猖狂,真愛粉就有多堅定,但自然也有一些被逼急了口不擇言的。
岑樂看到那些言論就有點著急,當然知道他們是為了她好,但罵人的話,反倒會留下口舌。畢竟網路再虛假,也能在有心人的取證下留下痕跡,到時候再進行扭曲,以便掀起更大的風浪。
而事情鬧的這麼大,她這個當事人也沒有任何言論,也沒有出面。
她的微博本來是柳淨呂幫她更新著,幾乎隔三差五就發一條,從她度假開始就沒
有更新了,這會兒原本只是慶祝上一個賀歲片殺青的微博評論已經炸了。
她微博其實還算好,一般都是拍戲時候的樣子,幾張自拍或者他拍的圖po上去,放一段或嬌或嗔或者心靈雞湯的話,老實本分,倒也沒有招這麼多黑。
一到M城,要接觸這清宮劇,事情就開始變得複雜起來,而這些亂咬人的黑子……
岑樂不是以前懵懂的傻乎乎的簫音,她知道這背後是誰作梗,但她想要知道,到底是誰給她的勇氣敢玩這麼大。
那段影片一看就是酒店的監控器裡裁剪下來的,如果沒有經過樑穆君的同意,不可能流出外面。
這人,得等。
兩個小時在刷評論中倒也過的很快,手機的點亮也是刷刷的掉,祕書來喊人的時候,她收好手機放進兜裡,沒有看到低電量的提示。
“岑小姐,不好意思讓您久等。”
岑樂擺手表示沒關係,“有點事情來麻煩梁總。”
“你說。”兩人便說邊走向總裁辦公室。
“你說監控錄影被調出,放到網上?”梁穆君眉頭一皺,“不應該,沒有我這邊許可,這屬於顧客和酒店的隱私,是不可能隨便給人看的,更別說外洩了。”
岑樂在他電腦上搜了這個話題,因為是熱門,影片就跳了出來,“我也覺得不是正常方式流出來,所以想來問一下您,希望您能插手幫忙查一下,畢竟如果是內部的人員,我的事倒是小,以後真出了什麼大事,您也不放心。”
岑樂這樣一說,梁穆君不可避免的就想到了一些事情,當初簫音被騙進洗手間,那路段的監控影片也是恰好壞了。
這兩者是巧合還是……
“不好意思,沒想到這件事還是影響到了您。”梁穆君看到那確實是監控錄影,立刻向岑樂道歉,“這事我一定會給岑小姐一個交代,如果岑小姐接下來沒有事,希望您能跟著我一起去酒店一趟。”
“有勞梁總。”
岑樂鬆口
氣,她原本還不知道怎麼開口讓他帶自己一起去酒店,畢竟事情關乎自己,也關乎梁穆君的酒店,這件事肯定不是梁穆君做的她可以肯定,但也怕他會徇私。
每個人都是自私的,何況是自己的心血,就算是員工犯錯,但聲譽是酒店的。
她不是簫音,梁穆君沒理由偏向她,而現在,她只希望梁穆君能毫無遮掩,光明正大。
好在這個人一如往常的紳士,不等她開口就將她最想要的直接送到她面前。
梁氏旗下岑樂曾經入住的酒店監控室,前一天值班和今天交接班的三個員工都在場。
“從昨天早上到今天下午一點,有誰進入過監控室,或者提出要求看監控錄影的?”
三個人都老老實實地回答說沒有,今天值班的是個小青年,他頭冒冷汗,否認之後又問:“總裁,出、出什麼事了?”
“監控錄影除了酒店高層能夠調動以外,只有警察有資格調取,如今洩露出去,我只想問誰有沒有在值班期間離開監控室,這邊空著的。”梁穆君掃了眼在場三個人,“走廊也有監控,如果期間沒可疑人進入監控室,我想,就是有人鬼迷心竅,監守自盜。”
他的聲音其實不響,語氣也不冷冽,但也許是因為平時都溫和的臉這會兒冷著彷彿冰凍,所以其他幾位大氣都不敢喘一聲。
岑樂見大家都緊張的喘不過氣來,笑了一聲緩和氣氛,“其實沒什麼大不了的,就是有人斷章取義拿了那段影片來誣陷,完整的影片在有必要的情況下,我們要當做證據釋出,所以,現在只是想看一下,到底有沒有人被收買。”
她說完,依舊沒有任何人吭聲。
岑樂也不生氣,繼續笑盈盈,還狡黠的朝三人眨眨眼,“反水可是有很大的獎勵哦。”
做錯了事情,不僅沒有懲罰還有獎勵,大家又不是三歲小孩子,怎麼可能她說什麼大家都信什麼。誰都不願意冒著危險去開口,如果死咬著不說,也許這件事就這麼過去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