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慕宸不解釋地將蘇小木一把抓住,死死拖進房間裡,房間門關上的那一刻,蘇小木心不由自主地跳動了一下,恐懼蜂擁而至,讓她忍不住退步。
眼前的男人不再是那個會寵著她,會將就她,會和她一起過平淡日子的男人,全身的殺意讓她有種錯覺,像是回到了從前,最初相遇的時候。
他帶著殺伐狠意,一步一步地向她逼近,全身蔓延著的壓迫都讓她無比顫抖,從內心深處蔓延開來,她只想逃離,遠離眼前這個已經瘋狂了的男人,她能夠確定,她如果再不逃開,下一秒,如同發了狂的野獸會將她吃得連骨頭都不剩。
她後退,他緊隨而來。
“你……你想幹嘛!”
“我要讓你記住,你是我的!”
黎慕宸帶著寒意的聲音在蘇小木的四周包圍著她,喘息艱難,卻讓她依舊梗著脖子,她又沒有錯,為什麼要跟著這個男人一起發瘋!
“瘋子,離我遠點,我不想見到你!”
蘇小木用手去推他,卻撼動不了絲毫。
下一秒,她被狠狠壓在了他的雙臂與牆壁之間,帶著撒旦般的毒辣,發出一陣陣的質問。
“那你想見到誰,外面那個男人?你想要找他!你當著我的面竟然想要找別人!”
黎慕宸發紅的眼睛籠罩著層層的霧霾,矇蔽了所有的事實,他只聽見蘇小木說她要離開他,刺激得他失去了本能的判斷。
“他不是別人,他是我……唔……”
黎慕宸直接用薄涼的脣瓣狠狠吻住了蘇小木的微張的脣瓣。
“蘇小木,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這輩子你都別想逃離!”
粗暴地親吻著蘇小木,帶著全力地擁抱著蘇小木,不讓她動作,越是掙扎,越是用力,他的眼神越是深邃。
“黎慕宸,你混蛋,放開我!”
蘇小木的手狠狠捶在黎慕宸的胸膛,淚水在眼角滾落,男人卻無動於衷,依舊我行我素地親吻,粗暴狠厲,手掌不停地上下其手。
蘇小木瞪大了眼眸,“你混蛋,你想要對我做什麼,滾開,不要碰我。”
她在抗拒,她在厭惡。
黎慕宸眼裡只有這樣的感覺,他失去了理智,不可以,絕對不可以,她是他的。
“蘇小木,如果你敢逃,我會殺了你,你逃不掉的,你只能是我的。”
黎慕宸目光如炬,死死盯在蘇小木的臉上,捧住她的臉,深深地吻了下去,蘇小木瞬間被這樣的殺意嚇到了,出於本能,她要逃,徹底離開這個魔鬼,“瘋子,放開我。”
“我不會放的!”
說完,眼眸一深,他狠狠咬在了蘇小木已經紅腫了的脣瓣,鮮血瞬間充斥了口腔,渲染了一室的疼痛,而對方卻沒有絲毫放開她的意願,反覆在傷口處輾轉反側,碾壓,疼痛麻痺著蘇小木的神經。
“不……唔……”
一層層的熱浪翻滾而來。
蘇小木的呼吸漸漸艱難了起來,她只能依靠著將她困在他雙臂和牆壁之間的男人,被迫地隨著他的節奏上下波動,這只是地獄,她感受不到絲毫的愛意和珍惜,有的只是狠狠碾壓她的疼痛,剝奪她選擇的權利。
所有的感官都停止運轉之時,蘇小木已經顧不上其他了,她唯一的感覺就是自己快要死了,吻還在繼續,帶著對方的狠意和所謂的懲罰。
一陣天旋
地轉,蘇小木被狠狠地扔到了**,還不等她反應過來掙扎起身時,雄壯的身體已經壓了上來,“蘇小木,今天,我要讓你看看,誰才是睡你的人,大概太讓你舒坦了,讓你忘記,你只是我的人,除非我不要你了,不然,你沒有權利說不!還有,我要你給我生孩子。”
蘇小木慌了,“我不,我不要,黎慕宸,你就是個瘋子,你放開我!”
她使出吃奶的力氣,想要反抗,卻被對方死死壓制,“我是瘋了,可都是你逼瘋的!”
說完,他再次碾壓上蘇小木脆弱的脣瓣,他只想要她臣服於他,只能承歡於他身下,只能為他生孩子,一切的一切都只能是他的。
強烈的佔有配上他看到的那一幕,都讓他洶湧澎湃,都讓他對她不可原諒。
“刺啦。”
蘇小木的衣服被黎慕宸狠狠地撕碎,蘇小木驚恐萬狀,“不,黎慕宸,你不能這樣對我,不要讓我恨你,放開我,你放開我,讓我離開,我不要在這裡,我不要做。”
她苦苦求饒,徹底被嚇到了。
對方粗魯的動作,眼神裡的狠意都讓她徹底害怕了。
黎慕宸卻是不管不顧,用力地起伏在她的身上,不讓她有喘息的機會,他在惶恐,“離開”這個詞就像是印入心底的魔咒,每每聽到她要離開他,曾經那種無能為力的感覺紛紛湧了上來,他怕什麼時候這個人就會用她的方式徹底地離開自己,了無生息地躺在他的懷裡,怎麼也喚不回她,不可以,絕對不可以。
“蘇小木,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說完,狠狠咬住蘇小木,換來她撕心裂肺的疼痛,差點就暈了過去。
然後,毫無徵兆地,黎慕宸狠狠地貫穿了她,痛苦徹底蔓延開來,蘇小木瞪大了眼眸,一時間,大顆大顆的眼淚從眼角悄無聲息地滾落了下來,這個男人,太恐怖了,她怎麼可能會喜歡上他,瘋了,全都瘋了。
這樣的男人,才是她認識的那個男人,陰晴不定,可以隨時都要了她的性命,活得連狗都不如,沒有自尊,沒有自由,更沒有任何的感情,有的只是主人與寵物的關係。
他們的關係從一開始就沒有對等過,所以,這就是傳說中的孽緣嗎?
一個寵物,有什麼資格談喜歡?被控制的痛苦,不信任的心酸,這特麼談的毛線戀愛,從來都是幻想,從來沒有所謂的真愛,一切,都近乎夢幻,夢終究是醒了是嗎!
蘇小木心寒了,整個人如同風中搖曳著的花朵,破敗不堪。
黎慕宸像是突然感覺到蘇小木的蔓延開來的絕望,混沌的眼眸漸漸清明,那大顆大顆的淚水一下子驚醒了橫衝直撞的男人,刺痛咯他的眼睛,他胡亂地親吻著她臉上的淚水,“小木,我不是故意弄疼你的,可是,你只能是我的,我不准你離開我,不要再逼我。”
蘇小木任由對方擺佈,宛如破碎娃娃一般,毫無生氣,只聽見她說,“黎慕宸,你讓我覺得噁心,無比噁心!”
黎慕宸的動作一頓,狠狠捏住她的下巴,“我噁心,你也不會乾淨到哪裡去,蘇小木,惹怒我對你沒有任何的好處。”
“瘋狗一樣的人,我也沒有想過自己會乾淨,這樣的你只會讓我可憐你,真是諷刺!”
冷冷的語言砸在了黎慕宸的心上,刺痛了自己,也刺痛客了對方。
“真是該死!”黎慕宸的最後一絲冷靜終於徹底地
磨滅掉了,他被這樣傷人的話語徹底傷心了,也由此魔化了。
“蘇小木,你逃不掉了!”
狠狠在蘇小木的身體內馳騁,他在發洩,他在懲罰,就讓他們一起泯滅吧。
蘇小木也感受不到任何的歡愉,從撕心的疼痛到後來的麻痺都讓她漂浮在黑暗中,永遠的不到救贖,淚水無聲地滾落,代表她無聲地抗拒,這越發地讓這一場運動來得猛烈而刺激。
不知道過了多久,蘇小木終於忍不了這一切的毀滅,陷入了黑暗中。
黎慕宸結束,蘇小木早已經陷入了無邊的黑暗,破布娃娃一般,橫躺在大**,破碎的衣服凌亂地掛在她的身上,臉色慘白一片,枕巾上全是淚水,滿臉的淚痕灼傷了黎慕宸的眼睛,手指死死抓住身下的床單,泛白的指尖還在顫抖,全身都是屬於他的痕跡,妖豔而刺人,帶著莫名的快感……
睫毛微顫,似乎陷入某種噩夢,黎慕宸才突然想起來自己乾的事,有些悔恨。
將蘇小木清洗乾淨再次放在**,他冰涼的手撫摸上那光滑的臉蛋,神情一陣恍惚,他還是做錯了嗎?
臉上帶著些許茫然。
他想要做些什麼來彌補,起身,他胡亂地穿上衣服走了出去,他要親自下廚,為她煲粥。
門被關上的那瞬間,蘇小木睜開了眼睛。
全身宛如撕裂般的疼痛卻讓她無動於衷,目光死死盯在那扇門,眼裡全是絕望,維持著的動作讓她艱難,不知何時,便閉上了眼睛,溫暖的包裹,讓她不由得眷念。
再次醒來的蘇小木被明晃晃的白色燈泡晃了眼睛,她眯了眯眼,濃烈的消毒水氣味蔓延在空氣之中,她的第一反應在醫院!抬眸,撞入眼瞳的是帶著驚喜的保鏢。
“小木,你終於醒來了,真是嚇死我們了。”
看著自家少爺慌不擇路地抱著渾身滾燙的人兒跑出來,誰也叫不住地往門外衝去,他們嚇到了,還來不及阻止,少爺就抱著人滾落下了石梯,摔斷了腿,偏偏,他嚴厲地警告他們不準跟蘇小木說,真是,自作自受,早知今日,何必當初?
保鏢無聲地嘆氣。
“我怎麼了嗎?”微張的動作撕裂了原本受傷的脣,鑽心的疼痛傳來,讓她忍不住地齜牙咧嘴,那不想回憶起來的記憶一下子湧進了腦海裡,臉色瞬間煞白。
灼烈的疼痛從內心深處傳來,忍不住地逃避。
她恨,她怨,同時也因為醒來沒有見到那個人而失落,莫名的失落,讓她更沒有精神。
軟軟糯地眨巴眨巴眼睛,看起來格外地可憐兮兮。
保鏢一下子心疼了起來,“你發高燒了,我的天,四十度啊喂,再晚一點,腦子都給燒壞了,還好,我們……及時發現!”
現在想想還心有餘切。
蘇小木翻了翻白眼,根本就是少見多怪,想當初她在城堡可是有好幾次都是這樣的狀態,也沒見他們這麼驚訝呀,這麼誇張,要是知道是他們的少爺做出來的,不知道是何感想。
蘇小木冷冷地看著保鏢,因為黎慕宸的緣故,連帶保鏢都有些不爽。
“小木呀,你這會有沒有哪裡不舒服呀?”保鏢識趣地沒去問蘇小木為什麼不開口詢問自家少爺嗯事,他們隱約知道了情況,畢竟,當時蘇小木身上令人咂舌的傷痕,也讓他們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兒。
哎,作孽呀,這下誤會大發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