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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按摩師日記續篇_14、碎花似流水
來小靜:女推拿師 | 作者:蘇州李明誠 |
女按摩師日記續篇_14、碎花似流水

14、碎花似流水我過來不久,有幾個按摩師由於種種原因不幹了,就剩下我、大張、小霞、菲菲四人。周姐把牌匾換了,店名叫“健之泉十元按摩院”。不久,來了新的小姐兼職按摩師叫小茹,二十四歲,身材高桃。我做按摩技師,偶爾遇到難伺候的客人,或者毛手毛腳的客人,我很難受,因為我從事的是服務行業,不能跟顧客爭吵,有的男的就是懷著獵豔心理來的,當他問有沒有特殊服務,而我回答沒有時,他就對我沒興趣了。菲菲勸我說:“幹這行的,不能太死板了,那樣你就掙不到錢,客人摸摸碰碰很正常,你不想當小姐,可以給客人*嘛,收入不比你做足療強嗎?”

以前遇到的幾個老闆娘,都給我上過洗腦課,要我豁出臉面,做小姐來錢快,我一直沒答應,這回聽了菲菲的話,也想先做*的服務試試,當然,服務表上的名稱叫腎保健,看不出什麼名堂。*不就是把男人的那個東西給弄出來就完事了嗎?真正接觸那個東西,我才知道自己想的太簡單。碰到個年輕的、體質好的、或者配合的男人還好弄,一會兒就能把*弄出來,若是碰到性慾不強的、年紀大的、不合作的男人,你弄半天,他那東西還是軟塌塌的,有什麼辦法?臨了他們還不願意付錢,說是沒服務好。我只能自認倒黴。

小茹雖然是個小姐,但對我很好,她對顧客也很熱情。她告訴我,千萬別做口服的活。啥叫口活?她說:“就是用嘴含著男人的那個東西,直到男人發射為止。”我心想,那多噁心啊,給我多少錢也不會做。小茹接著說:“你千萬別做,會染上傳染病,做多了會得口爛,不好治的。”媽呀,真可怕,怪不得我看見過幾回小姐從房間出來後要到水池邊好一陣刷牙。我聽小茹說,做小姐聽上去掙錢多,其實隨時有風險,不是說被抓了,被抓倒是小事,交了罰款就沒事,實在不行可以換地方做,主要是隨時可能得病,性病,婦科病,都是很可怕的,哪個小姐不知道?要不是為了家庭或者孩子,誰願意作踐自己?

菲菲還是個19歲的小姑娘,聽她說已經做兩年了,唉,我真是跟不上趟了,17歲就出來混社會,菲菲是遇到什麼難處了嗎?她由於年輕,生意不錯,但她的脾氣並不好,店裡的小姐妹都知道。有時客人也會說她脾氣火爆,她就會回說,你可以不點我,找別人啊。客人就無話可說了。上這兒來玩的男人,哪個不想找年輕漂亮點的呢?有的客人知道我不做小姐,後來乾脆也不找我問我,直接叫上小姐上樓快活去了。

沒過多久,菲菲離開了店裡。本來說好做一個收130元,老闆娘拿40元,她拿90元,她想改一下,她拿100元,老闆娘拿30元。老闆娘不答應,菲菲轉身就走,行李也不要了。菲菲的脾氣有點倔,我真替她擔心,她要調價,也要好好跟老闆娘說,兩人都不肯妥協,話就談僵了,談不下去了。菲菲這個性,有可能會吃虧,也有可能保護了她,因為大家都知道她像個小刺蝟,反而不會欺負她了,因為大多數人是欺軟怕硬的。

國慶節過完,魏姐來我們這裡工作。她的按摩手法一般,但來找她的客人,都不是正經想按摩的,因為她是可以*的,可以跟客人出去玩。從我認識她,就知道這人城府很深,但她對我還不錯。過一陣子,小茹也不幹了,說是要回老家了,至於是不是真回老家安分守己過日子,或者換個地方重操舊業,這就不是我能關心的了。店裡需要人手,新招了個小姐叫娟子,娟子快四十了,但長得特別漂亮,看上去也年輕,據說曾做過模特的。她來店裡主要是做小姐的,按摩的活不接,她說按摩累,同樣的時間掙的少,不划算。她在這行打混好幾年了,社會經驗很豐富。不過,小姐之間也會發生爭吵,那是因為搶活,多做一個能多掙一百,她們可不會謙讓。

魏姨在我們店裡幹了一個多月就不幹了,因為有客人包養她。魏姐不算特別漂亮,但她會討男人歡心,不像娟子那麼自負。在我的印象裡,娟子跟客人的時間比較短,有點速戰速決的樣子,而魏姐在房間裡呆的時間比較長,可能服務比較周到,還會跟客人聊聊天什麼的。做小姐被客人包養並不少見,出來做本就為了錢,只要價錢給的合理就成交。有趣的是,娟子不久也被人包養了,店裡又剩下我、大張、小劉、小霞四個人了。店裡招客人喜歡的魏姐和娟子都離開了,剩下的人中,我是不做小姐的,小霞偶爾做做,但點她的客人不多,眼看生意一天不如一天了,周姐也失去了信心,不想幹了,貼出了“本店轉讓”的字樣。

11月份,按摩院兌給第三個老闆,我成了三朝元老。老闆娘姓崔比我大一歲,老闆是個包工頭,崔姐和她妹妹是雙胞胎,姐妹倆跟老闆的關係有點說不清,似乎是姐妹倆伺候一個男人。那時候店裡就剩我和小劉和崔姐的妹妹,有時候忙不過來,崔姐也兼職按摩師。崔姐不招聘小姐,想做正當生意,但這年頭,想正規按摩的往往去大店,來這種小店的男人,基本就是奔著特殊服務來的,沒有特殊服務,上門的顧客越來越少了。生意實在冷清時,我們可以串店幹活,就是別的店的老闆給我們打電話,讓我們過去幫忙,老闆娘雖然同意,但臉色總歸不大好。反正店裡的生意不好,我想年後再到吉林去進修,多學一點本領就能多一些生存的機會。年前我就和崔姐打好招呼了,崔姐還是通情達理的,同意讓我辭職。

媽媽不放心我出遠門,她看著我,眼睛溼潤了,“小燕子,這些年你奔東奔西,太辛苦了。”我安慰道:“媽,別擔心,我會給你打電話的,我會照顧好自己的,去年我不是去過一次了嗎?要是呆不下去,我就回來。”我在心裡發誓,我一定要在那邊站住腳,混出個樣子,家鄉這邊我是不想回來乾的,大家對我們這行還有偏見,若是親友都知道我在幹按摩技師,他們臉上會掛不住,再說按摩這行名聲不好聽,雖然是靠手藝掙錢,但很多人把按摩師和小姐劃等號,我不想被人指指點點說我是小姐。

到了去年我學習的學校,辦好了入學手續,徐校長帶我到教室,她說你先休息一晚上,明天準備上課。正好有個男學員吃飯回來了,校長叫住他說:“咱們新來的一個學員,你們認識一下吧。”我說:“你好!我叫趙燕,叫我小燕子就可以了。”他說:“叫我小包好了。”我們握了一下手。

小包長的不錯,比我小几歲,家是長春那邊的,他還是醫學院畢業的學生。他說:“我就是待著沒事,報名的實習單位通知還沒有下來,就想來學習下按摩,將來當醫生,我還能給病人按摩按摩,減輕他們的痛苦。”我欣賞有上進心的男子,積極陽光,富有感染力。

第二天早上,我去按摩室上課,我坐前排第一個座位。老師開始講理論課題,按摩操作要領詳細地寫在黑板上,學員們抄起來方便,內容也容易理解。等我們抄完了,老師給我們講解操作要領,讓一個學員躺在**,老師進行動作示範,我們圍在一邊看著。老師示範完了,就讓學員兩人一組互相操作練習,不懂的地方老師會指導。同學們很快找好搭檔,我站在一邊,不知道找誰合作。

正在這時,我的肩膀被輕輕拍了一下,回頭一看,是個男的,二十八九歲,很瘦。他笑著說:“到這裡學習,不用忌諱那些不好意思的行為。”我點點頭。我懂他的意思,他是怕我覺得一男一女合組練習有些不好意思,我上過崗,當然不會在意這些。他微笑著說:“我躺下你先練。”我說“好”。我心裡有些緊張,但還是按課程要求完成了操作。我給他按完了,換他給我按,我感覺他的手法很靈活,讓人感覺很舒服,真希望時間能長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