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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章慘不忍睹的相親大會
殊途同歸:仙君,放了我 | 作者:藏海花墓 |
第五十三章慘不忍睹的相親大會

第五十三章慘不忍睹的相親大會

雀靈這話立即引來了其他的好奇,一位身穿藍色衣袍的男子站了起來,對著雀靈行了個禮,問道,“不知這相親如何個相法?”

雀靈拍了拍手,“這位妖君問得好!”

“很簡單!只需把小女打敗了,本君便允許了這門親事,無需聘禮,以身為聘便好!”

底下立刻有人應聲,“好!”

“這次盛宴竟然有相親大會,早知道本君把小兒也帶來了,要是成了,就有個兒媳婦了。”

聞言眾人笑成一片。

枳蕘看著大殿內的人撇撇嘴,輕聲對雀靈道,“孃親,還有青止的,你可別忘了宣佈,讓那群女子樂一樂。”

想想青止被一群女子圍著,又不能動手的樣子,雀靈就想笑,她忍了忍,清咳了一聲,道,“諸位!此次除了本君的小女外,還有一個擺擂臺相親之人。”

雀靈將眾人好奇的目光收在眼底,對著在偏殿門口的青止招招手,這一招手不打緊,打緊的是把大殿內未婚女子給呆到了,眼睛瞬間併發出一種光芒,在青止身上照來照去!

阿落挑眉,看著青止走到雀靈身旁,枳蕘與他一左一右,她行為如此明顯,已經告訴眾人,另一個擺擂臺相親之人便是青止!

“我侄兒青止,仙界六重天止水閣的掌門仙君,至於他的相親法,那便由他自己制定!”雀靈簡單地說了一下青止,他的身份不宜公開。瞥了一眼臉色不大好的青止,估計他心裡已經把小魔女揍了無數遍了。

殿堂之下,一位女君站起來,對著雀靈拱手道,“神君,不知青止仙君這親事是否也是神君允許了?那要是贏了也是以身為聘?”

雀靈挑眉,這句說得可有些不好了。

仙界立刻有人斥喝了一聲,“採棠!不得對神君失禮!”

採棠抿了抿嘴,對殿堂之上屈身行禮,“是,採棠失禮了。”

雀靈擺擺手,笑道,“無礙!”

同時,殿內的舞姬不急不忙地收了舞步,有序地從四方退了下去,讓出了偌大的空位。雀靈一揮衣袖,兩個擂臺便橫空出世,一左一右地落在了大殿內。她同時結出兩個結界將擂臺包裹住。

“枳蕘。”雀靈喚了一聲,嘴角帶笑卻掩不住眼中的擔憂,道,“你這次可給我正正經經的!別再耍花樣了!”

枳蕘笑眯眯地點頭,拍了拍雀靈的後背,柔聲道,“孃親,關乎我終身大事的,我怎麼會耍花樣呢?”

說著,一個跳躍落在了左邊的擂臺上,一身步搖紅衣裙的她腰板挺直地站著,一手負在背後,一手放在腰間,臉上帶著幾分笑容,叫人挪不開視線。

枳蕘對著還在殿堂上的青止挑挑眉,示意他趕緊下來,青止無奈,只得幾個閃身出現在右邊的擂臺上,青衣傾人,一道青色宛若初月傲立在石上的青竹一般。

雀靈笑著宣佈,“開始!”

一位男仙君起身落在了枳蕘的擂臺上,站在她對面,拱了拱手,笑道,“枳蕘仙君,本君名為闌曜,眼下多有得罪了!”

枳蕘笑眯眯點頭,不緊不慢地對著那首衝過來的闌曜伸出手,一息的時間兩人已經過了十來招。枳蕘有心慢慢打,戲弄似的待著對方出手。

而青止的擂臺也有女君上臺,那女子一身黑衣裙,倒是這裡唯一的女子穿黑衣,她長得清秀,算不上絕美,卻甚是耐看。青止略微點頭,那女君也扯出一抹笑容,朗聲道,“傳聞六重天止水閣的青止仙君早以越過了仙位,半腳踏進神袛,在下鷹族方瑤不論比武招親,只求切磋一番!”

青止點頭,一副溫和的樣子,潤聲道,“請。”

阿落百般無聊地看著這一幕,目光四處遊蕩,瞄到鬼王洛裟正在低頭看酒杯,而一旁的無垠端端正正地坐著,大氣也不敢喘。便抬腳走到無垠身旁,伸手拍了拍他肩膀。無垠一愣,抬頭看她,眼神詢問,“你怎麼來了?”

阿落搖頭,擺擺手示意他走開,無垠皺眉,偷偷地瞄了一眼洛裟,見他沒什麼反應,便起身讓座,對著阿落輕聲道,“洛裟有心事。”

阿落點頭,她自然是知道的,就無垠的位置坐了下去,斜身單手撐著腦袋,另一隻手戳了戳洛裟的衣袖,問道,“洛裟,冥界的十八層地獄我還想繼續守著,能讓我回去嗎?”

洛裟拿酒杯的手一頓,抬頭看著她,沙啞的聲音莫名地令阿落心裡一揪,“君落,你還記得冥界嗎?”

阿落正了正臉色,點頭道,“洛裟,我不僅記得冥界,我還記得你,記得我的落雨亭,記得那奈何橋,三生石。”

洛裟是何等人也,從發覺她的傷開始,她說話支支吾吾,青止的出言解釋,無垠的沉默,他就知道君落在仙界出事了,而且還忘了他。青止道結束後給自己一個解釋,他就靜靜地等著,任由青止將君落帶走。因為他知道,即使君落失了記憶,那性子也不會改變的,約束她會令她不自在。如今君落坐在他身旁,對他道冥界的事,他怎麼不激動?

“君落,你還記得?”洛裟沙著聲音問。

阿落低頭一笑,她是記起來了。從什麼時候開始呢?一開始她也不知道怎麼會突然想起了,思索了許久她才明白,大約是在青竹林時,那片落在了她頭頂的竹葉,裡面有股神力入了她的腦袋。估摸是青止的母親神時,她大概是不願自己這樣的人與她兒子走在一起。

阿落點頭,“嗯,都記得。”

“洛裟你在害怕嗎?”阿落笑眯眯地挑了挑秀眉,一臉幸災樂禍地看著他。

洛裟剛從喜悅中度過,聽見阿落這般問,不由得冷回了一張臉,瞥了一眼她,便仰頭喝了一杯,將酒杯放在桌上,勾起嘴脣,道,“君落,倒酒。”

阿落眯起眼睛,看了一會桌上的酒杯,又著手拿起旁邊的酒壺,乖乖地斟滿了一杯,道,“洛裟,倘若我沒有記起來,是不是就不用幹這活兒了?”

洛裟嗤笑一聲,哼哼道,“你若是沒記起來,本王怕是忍不住用一些法子來對你了,竟敢飛昇後給本王受傷失憶!你這在冥界的君落鬼君去了仙界便如此不堪一擊?”

阿落挑眉沒有說話。

“君落,誰令你如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