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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9不讓媚兒嫁入王府是有原因的
毒女丑媛 | 作者:優悠樂 |
179不讓媚兒嫁入王府是有原因的

喝完茶水,三人就離開了客棧。剛踏出門口,高矮個子就覺得心口疼痛,全身沒力。身子一軟就倒在了地上,全身抽搐,口吐白沫。

夏婉情俯下身子,輕聲對他們說:“你們中的是致命的毒藥,沒有解藥的。你們沒得救了。”

“你——”

“哈哈哈……”夏婉情揚長而去。

客棧的掌櫃聞聲趕出來,看見高矮兄弟已經沒有了氣息,而且表情非常痛苦。覺得事情翹奇,連忙趕去少主府,向少主彙報。剛好楊青衣也在。

“少主,楊將軍。不好了,今天客棧外發生了人命。”掌櫃急著說。

“哦?和客棧有關?”田煥慈開客棧是為了收集情報的,他可不想惹來官非。

“有點關係,又沒什麼關係。”掌櫃說話一半一半的。

“你這話可是相互矛盾的啊。”楊青衣聽的糊塗了。

“是這樣子的。今天有三位客人到客棧吃東西,兩男一女。剛結賬走出客棧,兩名男子就倒地不起了。看他們的樣子像是中了劇毒。”掌櫃回憶起當時的情景,細細說來。

“剛出客棧就倒地,豈不是在客棧裡中毒的?”楊青衣猜測。田煥慈則細細聽著,不發言。

“我也是這樣猜測的。所以急著來向少主彙報,萬一那兩名男子的家人找上門來就麻煩了。”

“你剛才說還有一名女子,後來那女子怎麼樣了?”楊青衣繼續問。

“她倒是沒有事,走了。”

“走啦?丟下那兩個男的不管就走了?”

“正是。好像那兩名男子和女子的關係不太好。我隱約聽到他們說要賣那女子到青樓。可惜女子臉上有疤,他們怕沒有人要。”掌櫃努力想起所見所聽到的一切。

“少主。看來那兩名男子也不是什麼好人,死了也活該。”楊青衣看著田煥慈說。

“他們中了毒。但那女子卻沒有事,是不是那女子下的毒?”田煥慈想了想問。

“這我就不知道了,沒留意到女子有什麼異常的舉動。不過我在茶杯口發現了毒藥。毒藥就是塗在茶杯口上的。”

“少主,如此說來肯定就是女子下的毒!她要下毒也走遠一點嘛,別在我們的客棧裡動手啊。”楊青衣很斷定的說。

“就是,若是惹上了官非該如何是好啊?”掌櫃也很頭疼。

“茶杯有毒的事情還有誰知道?”田煥慈問。

“沒有了,只有我一人知道。”掌櫃很肯定。

“很好。你回去把杯子處理掉。那兩名男子是死在客棧外的,真的有人找上門,你也一口咬定什麼也不知道。”田煥慈吩咐。

“是的。少主。我現在就回去處理。”掌櫃欲轉身就走。

“等一下,那名女子長相如何?”田煥慈把掌櫃叫住。

“長得還挺標緻的,就可惜臉上有疤。”

“那疤痕大概有多深?”

“也不算深,也是一點點,就是一朵梅花好麼大小。”

“梅花疤?少主,難道她是……”楊青衣突然想起了什麼。

田煥慈擺擺手阻止楊青衣說下去。看著掌櫃說:“沒事了,你回去處理吧。”

掌櫃一走,楊青衣就按捺不住了,問:“少主。那女子會不會是夏婉情?”

“極有可能。”田煥慈眼神變得深沉了。

“那青衣去把她捉回來。”

“不必了。”

“可是,少主……”

“夏婉情和我們沒有關係,用不著管她。”

“少主,你上次不是說她要傷害範承斌嗎?怎麼沒有關係了呢?”楊青衣糊塗了。少主怎麼說話前後不一致了呢?

“範承斌已經出城了,我們用不著管夏婉情。”田煥慈解釋。他並沒有說那是因為他懷疑範承斌是假冒的親人。

“那也是,反正夏婉情是找不到範承斌的。”楊青衣聽了恍然大悟。

“夏婉情不會再回夏府的。她在京城已是舉目無親,她一定會住客棧的。你吩咐下去。讓各客棧的掌櫃多留意。若是見到她,就放風出去。讓她知道範承斌已經離開了京城。”田煥慈吩咐。

“少主,為何要告訴她呢?”楊青衣不明白了。

“你按照我的說法去做就行了。”

“是的,少主。”

田煥慈不是不想對楊青衣解釋,而是還不是解釋的時候。雖然他現在很懷疑範承斌的身份,但還沒有證據,萬一是小炤說慌呢?夏婉情想找範承斌報仇,就由她去吧。也許夏婉情的出現能讓他找到證據。所以他故意放風讓夏婉情知道範承斌已經離開了京城,目的就是想夏婉情等下去,等到範承斌回來。田煥慈斷定,夏婉情一定會等的。

王府裡裡外外都是張羅了紅花、紅綢緞、大喜字。一片喜洋洋。三天後,這裡要辦喜事,迎娶側福晉入門。

皇宮裡,田媚兒也忙於被姑姑們告知婚事的細節和規矩。姑姑們七嘴八舌的在她耳邊說著,令她心煩意亂。

“行了,我都記住了。你們

就請回吧。”田媚兒實在就忍不住了。

“姑娘,我們還沒有說完呢。”

“不用說了,我都知道了。”

“你還沒嫁人,你又怎麼會知道呢?”

“我知道,我什麼都知道。辛苦你們了,你們下去休息吧。”田媚兒用力把她們都推出去,“啪”的一聲把房門關上。

唉,總算清靜了。早知道嫁人那麼煩人,她就不嫁了,留在關雎宮裡陪伴娘親就好了。

望著桌子上一堆大紅的東西,她還真的沒有一絲高興。不是要成親了嗎?怎麼一點開心的感覺也沒有呢?她曾經很渴望穿上大紅新人服,後來沒穿上,還掉下了山崖。如今她是真的要成親了,卻開心不起來。多爾袞是她的陽光,對她也不錯,為何她心裡卻有種不想嫁的感覺?

一定是太緊張了,一緊張就退怯了,一定是這樣。田媚兒自我安慰,看著新人服,想象著自己穿上的樣子。他們都穿上大紅的新人服,行禮,入洞房。新郎揭開她的紅頭蓋子,她睜眼一看,新郎官是煥!怎麼會想到他?田媚兒連連拍自己的腦袋。竟然還在想他,真是瘋了!

又豈是田媚兒一人在思念呢?此時的田煥慈又何嘗不在思念著媚兒。悶酒一杯杯下肚,也解不了哀腸。

“少主,你別喝了。再喝下去會醉的。”旁邊的楊青衣看在眼裡,很擔憂。

“青衣,你忘記了我可是千杯不醉的。”田煥慈苦笑。若是醉了才好,醉了就不會有煩惱。

“少主,可是多喝對身體不好。”楊青衣直接把田煥慈的酒杯奪過。

“我開心,開心自然就是要喝酒的。”沒有了酒杯,田煥慈乾脆拿起酒壺就喝。

“開心?有什麼開心的事情?”楊青衣怎麼不知道?他看少主的樣子倒不像是開心,而像是在借酒消愁啊。

“媚兒要成親了,我替她開心,開心。”田煥慈開始有醉意了。

果然是為了媚兒!問世間情是何物?楊青衣直搖頭。

“少主,你既然如此緊張媚兒,你為何不向她表明心意,帶她走呢?”

“我說過了,但她不願意跟我走。”田煥慈苦笑,又是一口酒。

“媚兒不願意?不可能!”楊青衣身為旁人,他看得很清楚,少主和媚兒是兩情相悅的。

“是她親口說的!”

“這……”楊青衣畢竟也是個大男人,哪裡懂得女人家的心事。難道是因為媚兒在宮裡的時間長了,移情別戀了。

“少主,既然媚兒不願意跟你走,一心要嫁給多爾袞。那你就放手吧。”

田煥慈看著楊青衣,眯著眼睛問:“你說,媚兒是什麼時候愛上多爾袞的?我怎麼不知道?”

“青衣也不知道啊。”楊青衣拍拍田煥慈的肩膀,安慰說:“少主,天下何處無芳草呢,忘了媚兒吧。”楊青衣心裡還有一句話沒說出來的,媚兒都要嫁作他人婦了,你不忘記又能如何呢?

“她不能嫁入王府的,不可以啊——”田煥慈捶打著胸膛。

“少主,你別這樣。這都是要成為事實的事情了,你就祝福他們吧。”

“不,媚兒跟多爾袞在一起不會有幸福的。”

“青衣看得出,多爾袞對媚兒還是不錯的。”楊青衣說的也是實話。

“不,媚兒不能嫁入王府的,我不想見到她以後痛苦。”田煥慈喃喃自語。

少主一定是喝醉了,說話也糊塗了。楊青衣長嘆一口氣。

“我要入宮把媚兒帶出來,不能讓她嫁入王府。”說完,田煥慈跌跌撞撞的站起來。

“少主——”楊青衣連忙扶著田煥慈。

“少主,媚兒嫁給多爾袞會幸福的,你就放手吧。”楊青衣好心勸說。

“不,多爾袞肯定會介意的。只有我才會不介意媚兒的一切。”田煥慈感覺腳步不穩。若不是有楊青衣扶著,他就要癱軟在地了。

“媚兒有什麼事情,會讓多爾袞介意的?”楊青衣越聽越是糊塗了。

“媚兒……那次中毒……毒未排清……她,她無法生孩子。只有我不會……”田煥慈斷斷續續的說,還沒有說完,整個人都醉趴在楊青衣的肩膀上了。(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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