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第一縷金色的陽光穿透雲層照射在程府大門的時候,程府的大門裡緩緩走出了一個儀態萬千的女子,鵝黃色宮裝的顏色襯著她的肌膚吹彈可破,明豔的讓人一時轉不開眼來。
程胤軒坐在馬車裡隔著紗簾看著她提起裙襬,將手搭上身旁那一襲淡綠色的丫鬟,稍微用力,登上了馬車。於是胤軒的手抓住了柔軟的門簾,由裡挑開來,伸出另一手遞到了她的面前。
秋水看著伸到面前的手,沒有猶豫,便將自己的手放入了他的掌心,忽略他掌心的溫度,她對他淺淺的笑了笑,而後彎腰入內,收回了她的手,撿著馬車的角落離他有些距離的位置坐了下來,察覺到他在看她,她不動聲色的故作不知的看向了紗簾,隔著伴隨透明的紗簾望向了外面。渾然不覺車前的兩人糾葛。
駕車的是依然是程默,他抿著脣看著車底的綠袖,伸出一手想拉她,無奈那丫頭看也不看他,徑自拉著扶手用力攀爬山來,他的一手就愣愣的垂在半空裡,訕訕的收回,他將他的坐墊拉移過去想讓她坐,他卻離的他遠遠的,還朝他等著眼睛。於是,程默拉著韁繩的手用力一拽,馬兒吃痛一記長嘯,身下一震,雜亂的馬蹄邁開帶動著軲轆的車輪向前走去,綠袖還沒有坐穩,被這衝力一晃,差點掉下馬車去,更快的,腰間一緊,就被一隻鐵鉗似的大手牢牢的扣住了,程默將她拉回了自己的身畔。
綠袖被他的大手箍住
了腰身,臉不由紅了起來,他一定是故意的,又想起了小姐的話語,她不想被人誤會,於是她惱恨的揪著程默的手,揪的程默無聲的齜牙裂齒,哭笑不得的看著身畔的綠袖,不得已收回了他的手。
狹小的空間裡,胤軒幾乎可以聞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氣了,不是脂粉味,而是一股香甜的清幽的花香,隨著她的每一次呼吸更加沁入心脾。他嗅著她的氣息完全沒有防備馬車突然動身顛簸,胤軒對這突如其來的顛簸皺了皺眉穩住了身子,身畔坐著的秋水沒有料到馬車會這樣的,柔若無骨的身子支援不住,不由自主的就往胤軒的身上靠了過去,胤軒想也沒想的雙手托住了她的身子,一手緊緊地握住了她支撐在他胸前的手。
這姿勢實在太過曖昧了,秋水半趴在她的膝上,後背倚著他溫實的胸膛,手揹他圈握在了手裡,她紅著臉掙扎著起身,無奈他卻不放開她,反將她摟在了懷裡,一手壓制著她,一手悄悄的撩開了門簾的一角,簾外兩人的動作一絲不落的落入簾後的兩人眼中。胤軒饒有興趣的看著眼前的一幕,而後收手放下簾幔,帶著淡淡的諷意半笑著,他狹長的鳳眼瞥向了懷裡的羅秋水。
秋水紅著臉看著簾外的綠袖和簾內的自己,臉紅的一直延伸到了脖頸裡面,看著程胤軒的眼神,她知道他一定是在笑他們主僕二人,於是,她忙絞著自己的手,想從他的手中掙脫開來,無奈,他從她身後扣住了她的關節
,任她掙扎卻動彈不得。
胤軒輕鬆的舉著她的手,看著她因為掙扎而薄汗微滲,心中也失了逗弄她的興趣,長嘆了一聲,俯身湊近她的耳畔,用幾近耳語的聲音對著她說道,“睡一會吧,還早呢?”
秋水膛目結舌的轉臉看著他湊近的耳鼻,他神情古怪的看著她,“既然掙扎徒勞無功,那你就認命吧,何不閉上眼睡一會,”他說話的時候,不理會她的茫然,一語雙關的說著,而後閒閒的閉上了一夜無眠的眼,閒閒的靠上了身後的軟枕,將頭靠在了馬車的壁上。去西湖還早著呢?將她抱在懷裡的感覺真是好,軟香溫懷,心也在不可遏制的蠢蠢欲動,不過他向來不喜歡強迫女人,他要她心甘情願的忘掉胤昊待在他的身邊,想起胤昊,一下起她先認識的胤昊,他的心裡長長的嘆息,胸口起伏著隱拭著自己的怒火,臉上的曲線也僵直了起來。
秋水聽著他說話的那一剎那,她微微合上了眼,心在莫名的痛著,他的話裡雖然是說著此時的處境,話外確實是在笑她認命,他是她的丈夫,他無論做出多麼出格的事情,她能說什麼呢?她緊抿住了脣角,不再掙扎,漸漸的軟下了身段,頹然依附在他的身上,感受著他強烈的心跳,她一遍遍的在心裡告訴自己,程胤軒是她的丈夫,胤昊只是他的小叔,她心底裡的祕密絕不能讓他知曉,不然他不定會如何對她,一想到胤軒陰沉的臉,她不由的就打了個寒噤。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