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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7章 雖遠必誅
靈藥空間:千金我最大 | 作者:非遠靜 |
第487章 雖遠必誅

第487章 雖遠必誅

“夏小凡可真是可憐啊,才上高中,她爸爸就這麼去世了。”

“是啊,聽說她媽媽身體也不好的,全家就靠著她爸爸那點工資的,而且家裡的錢都給她媽媽看病了。”

“可是她爸爸算是烈士,應該有補貼的吧,他們以後的日子應該好一些。”

“我聽我爸媽說了,那些補貼少的可憐的……”

幾個十六七歲穿著校服的女生,在最後邊的位置,交頭接耳的說話。

今天是夏所長的追悼會。

全市警察只要沒有上班的,都會來這裡祭拜,而聽到訊息的市民,也自發的來這裡送他一程。

顧元筠就隱身在這些市民之間,她旁邊站著的幾個高中學生,正是夏所長的女兒,夏小凡的同學。

這個追悼會上,各處都能聽到大家在討論夏所長的為人和身前事蹟。

她知道他是一位為人正直,踏實肯定的人民警察。

只是沒想到的是,他家中的境況竟會是如此艱難。

顧元筠踮起腳尖看了一眼追悼會最前邊那位臉色蒼白的少女,她的母親聽到丈夫犧牲的訊息,據說已經重病住院。

父親的身後事,這麼大的重擔就落在這位十六七歲的少女身上。

她沒有倒下,反而是背挺得筆直的,直直的站在那裡,不停的對著趕來的人鞠躬。

多麼好的女孩子!

顧元筠包裡的手機響起,那是簡訊提示的聲音。

來電是一個陌生的號碼,短訊息的內容只有兩個字,【查到】

雖然只是兩個字,但是顧元筠還是深深的看了兩眼,才將手機再次放入包中。

旁邊的幾位同學,已經開始討論殺人凶手的事情,

“聽說他們很厲害的”

“厲害又怎麼樣?我相信警察叔叔們一定會找出殺人凶手,將他們捉拿歸案,為夏叔叔報仇的!”

顧元筠抬起頭,對著他們說道,“對,我也相信。”

顧元筠說完就轉身走了出去。

對於突然介入他們的交談,說完一句又走人的人,同學們先是愣了愣,之後就再次進入自己的討論中。

顧元筠回到家,就直奔溫如風的房間,“資料呢?”

不錯,那條簡訊正是溫如風所發,他為人非常的謹慎,平時幾乎不用手機電話,即使是用的話,也是一張電話卡用了就扔的。

顧元筠以為資料會有厚厚的一沓,沒想到只有一張紙和一張照片。

紙上寫著他們這次伏擊的物件,也就是紫言僱傭的人。

僱傭兵,血戰團,團長十三,成員四百一十五人,人員構成職業殺手,退伍特種兵。

大大的一張a4紙上,就這麼一行字。

顧元筠抖了抖紙,“好像有些簡單吧,比如各隊員的名字,年齡,特長?還有對他們戰團性格,作戰方法的描述?以及曾經的戰績?”

她在電視上看到過許多警察辦案的劇情,一收集起資料來,那是一大摞一大摞的,怎麼也不可能就這麼一張紙的吧。

難道是他們收集資料的能力,真的比不上警員?

不過想想也是,警察中那麼多的專業人士,還可以透過各種渠道查詢資訊,而他們畢竟只有溫如風一個人。

她和阿卡都沒有渠道的。

溫如風卻是說道,“各隊員的詳細資料,沒必要知道,擒賊先擒王,我們只要抓到他們團長,剩下的人都是小意思。至於,曾經的戰績?”

溫如風說道這裡,就換了個姿勢,“不管有什麼戰績,在我面前都是曾經,也只是曾經。”

語氣中帶著一股無與倫比的張狂,彷彿這才是那個溫潤如玉的男子的真面目。

阿卡同樣的點頭,“不錯,沒必要討論死人的戰績。”

顧元筠,“……”

彷彿討論了血戰團的戰績,就是對他們瞧不起似得。

好吧,她也沒有必要討論男人無法令人理解的自尊心問題。

畢竟,還有一句話叫同行是冤家。

顧元筠就將那張a4紙放下,看向唯一的那張照片,照片上是一位金髮碧眼的白人男子,如果不是下邊寫的十三那兩個字,顧元筠會以為他是一位明星。

“他為什麼叫十三?可真夠不詳的。”

外國人不是非常忌諱十三這個詞,這個人竟然還當做了自己的名字。

溫如風就解釋道,“他的意思是他會給別人帶來不詳和厄運。”

顧元筠沉默了一下,“夏所長的死,是他們做的?”

這個猜測有些大膽,或者是異想天開,她始終不認為一個聲名狼藉的罪犯,竟然敢主動的招惹警察。

阿卡有些興奮的說道,“這個我知道!血戰團是出了名的護短,只要他們的隊員有損傷,那絕對是報仇到底的,完全就是王八咬住不撒口的架勢。他們尤其是對警察報復的就更厲害,所以各國的警察聽到血戰團都頭疼的很。”

“可是……”顧元筠有些遲疑的問道,“這次不是咱們?怎麼找到警察頭上去了?”

阿卡驕傲的說道,“咱們隱去痕跡的能力,豈是他們血戰團能找得到的?”

也就是說,找不到正主,負責查案的警察就成了替罪羊。

夏所長的死,正是跟她有關。

阿卡還再次說道,“你就等著吧,血戰團的報復既然已經開始,就不會這麼結束的。”

也就是說,夏所長的死只是個開頭?

顧元筠想起追悼會上那個硬撐著的背影,將手中的照片一下子扔到桌子上,斬釘截鐵的說道,“犯我疆土者,雖遠必誅!”

溫如風一下子坐直了身子,“你要做什麼?”

什麼叫犯我疆土者,雖遠必誅!說的彷彿是受到了侵略似得,雖然那個血戰團的團長是外國男子,但其中成員也不乏國人的。

阿卡像從來不認識她一樣,不可思議的看著她,“莫非你還是一位狂熱的民族主義者?”

他是一位殺手,而且是職業殺手,在他的眼中就只有目標和非目標之分,死人和活人之分,對於國家民族之類的,那是什麼東西?

顧元筠點頭說道,“我只是愛我的祖國,自然就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一個外國佬在這裡肆無忌憚的撒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