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小野貓我愛你
“哇塞,那個男人好帥,好極品啊!”
身邊的同事發出了驚豔的讚歎聲,有好幾個圍著都在那看著,議論著,眼睛裡滿是粉色泡泡。
司馬奕成功了吸引住了這些女同胞的眼球和芳心。
“也不知道哪個女人有福氣跟他在一起,你看他的嘴脣好性感,好想試試什麼感覺!恩熙你說是不是!”
同部門的一個年輕女孩拉著寧恩熙說道,那期待的小眼神像是一道閃電。
寧恩熙尷尬的笑了笑,眾目睽睽之下不知道是該走過去成為箭靶子,還是不走過去。
司馬奕一抬頭就看到了寧恩熙,笑了笑將煙掐滅扔到垃圾桶裡,大步向她走去。
“哇哇哇,恩熙快看,帥哥朝我看過來啦,哇,他還朝我走過來了,快掐我一把,看看是不是做夢。”
女同事一臉被大獎砸中的驚喜表情,直到長腿帥哥繞過她停在寧恩熙面前,很自然熟練的接過她手裡的包:“恩熙,走吧。”
女同事的夢碎了,寧恩熙有些不好意思的衝她笑:“他是我哥哥,再見!”
碎了的夢又瞬間拼湊起來。
坐到車裡,忽然菸草的氣息逼近,司馬奕幾乎大半個身體壓在她的上方,從寧恩熙的角度甚至可以看到他長翹的睫毛。
一瞬間呼吸發緊:“司馬奕,你幹嘛!”
叮的一聲,司馬奕坐正,壞笑著看她:“當然是給你係保險帶,不然你以為我想做什麼?”
果然是想太多了,寧恩熙鬆了口氣,司馬奕卻很受傷:“我的靠近就讓你這麼緊張嗎?”
寧恩熙訕笑:“沒有。”
司馬奕眨眨眼睛,語調故意拖長:“是嗎,真是好失敗啊,一般女人見到我不是緊張就是激動,而你既不緊張也不激動,難道我沒有魅力!”
寧恩熙看著他狡黠閃動的眼神,一時不知道說什麼好,該誇他還是貶他?他的魅力足夠像太陽一樣散發,只是嘗過趙飛白的毒,對其他男人有了足夠的免疫力。
“你找我就是為了探討你的魅力問題?”
“好吧,我是為了來找你一起吃飯的。”
成功轉移話題,司馬奕收了不羈,眼神漸漸變得深邃,他將車子開到僻靜處,一路上從車視鏡裡發現後面始終有一輛黑色轎車跟著他。
車子一停,後面的黑車也停了,司馬奕充滿嘲諷的笑了笑,轉頭看寧恩熙:“這裡有家餐廳很不錯,你想不想去試試。”
寧恩熙確實餓了,點點頭。
一下車司馬奕就牽住了寧恩熙的手,他的手大而溫暖很好的包裹住了她的小手。
寧恩熙一愣,掙了掙,司馬奕眉頭微挑,一副我很受傷的表情:“妹子,牽好哥哥的手,這裡有野狗很不安全。”
寧恩熙很怕狗,小時候差點被一條野狗咬到過,頓時立即握緊了司馬奕的手,只是臉頰的一抹紅暈燒的發燙:“你可別騙我。”
司馬奕噗嗤一聲笑出來,看到黑色車子裡有亮光一閃而過,晃了晃兩隻相握的手:“我要敢騙你那就是小狗!”
這種幼稚的話讓寧恩熙的心情放鬆了下來,嘴角也綻放出明媚的笑,司馬奕看著她,陰霾的心情也漸漸變好。
一路上司馬奕故意繞路,寧恩熙的手牢牢的握在他的手心裡,彼此的溫度糾纏著,熨帖著,熱度漸高,一直燙到心底,好希望這路永遠沒有盡頭,就這麼安靜的走下去,整個世界只有他和她,以及那份交付的信任。
手指慢慢收緊,心裡有些微微的緊張,眼角偷偷看過去,當看到寧恩熙坦然的表情時,心裡又有極度的失落感。
“小野貓,我們到了!”
這裡還真有一個餐廳,只是很小又開在這麼偏僻的地方,四周都是樹林。
“這裡的老闆很有錢,開這個餐廳純粹只是圖這裡的清淨,當然,你要是品嚐過這裡的美食也會愛上這裡的。”
餐廳看著很普通,進去後才發現裡面的雅緻和古樸,所有的餐桌几乎都是原木雕刻的,上面佈滿了原始的紋路,空氣裡似乎還有一股木香味,糅合著食物的清香,讓人心情很快變好。
兩人各自點了喜歡的食物,司馬奕倒了杯紅酒剛要喝寧恩熙就伸手過來將酒杯奪過去了:“你一會還要開車,酒駕不是個好習慣!”
“誰說我要開車回去了?”
寧恩熙眨眨眼睛,不開車怎麼回去?
司馬奕乾脆將酒杯讓給她,自己又重新倒了杯,跟她的杯子輕輕一碰,笑道:“來,乾杯。”
寧恩熙看著紅色的酒液,驀然想起在銷魂居那個噁心的男人讓她喝酒,心裡一陣難受,將酒杯放在了一邊:“我不愛喝酒。”
端起一旁的檸檬水抿了口,酸酸甜甜。
司馬奕突然覺得一個人喝酒很無趣,乾脆也放下了酒杯,十指交叉手臂撐在桌子上,眼神認真的看著寧恩熙。
“你不問問我為什麼這麼久沒跟你聯絡嗎?”
寧恩熙搖頭:“或許你很忙吧。”
司馬奕眼神一黯,笑了笑:“你真是沒良心,連一個電話都不打給我!”
她不是不想問問他的情況,只是打了又能說什麼呢?
“很抱歉,或許你現在可以告訴我。”
“沒什麼,我只是被我的父親關起來了。”
寧恩熙很驚訝:“為什麼!”
司馬奕淺抿了一口酒,香醇的酒味慢慢侵佔了味蕾,他的手指在透明的杯沿上緩緩的磨著圈,而眼神始終落在寧恩熙的身上。
“寧恩熙,如果我想去地獄,你會不會討厭我!”
“那你為什麼非要去地獄?”
“因為我想做一件會讓人討厭的事情!”
他的眼神變得很複雜,糅合了太多讓人琢磨不透的東西,昔日溫柔多情的雙眸此刻深的如一潭湖水。
寧恩熙靜了靜,才緩緩開口:“我們是朋友,既然是朋友不會因你身在地獄就討厭你。”
鼓起的勇氣一瞬間被戳破,朋友二字像是無形的烙印,司馬奕有些抓狂,他很想告訴寧恩熙,他的地獄就是她,被父親關在家裡的這些天已經無數遍的被警告可以玩任何一個女人,就是不準動寧恩熙的心思。
至今他都能清晰的回想起父親那咬牙切齒又恐懼氣憤的表情。
這麼怕,無非是寧恩熙是趙飛白的女人。
“恩熙,你只要在這個城市就永遠無法擺脫趙飛白。”
聽到這個名字,寧恩熙握著杯子的手一顫,司馬奕都看在眼裡,嘴角一抹淡淡的笑。
“我跟他沒有關係!”
“那你看著我的眼睛,告訴我你對他不再有任何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