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琛,你為什麼就非要執著於我呢?”她平和了自己的姿態,軟了語氣,不再像是平日那般與他針鋒相對。
“別岔開話題,”池琛嘴角帶笑,眼睛斜睨著她,“你說,你要躲到什麼時候,讓我好有個心理準備。”
“我該說的昨晚上已經和你說清楚了,你別裝作沒聽到!”蔚藍惱怒的朝著他吼,“你……呃!”
他卻還不等她把話說完的,身下就朝著她用力一撞,硬是將她想要說的話給堵了回去。
“你再說一句我不想聽的試試?”他挑眉,語帶威脅。
“你不要臉!”她惱羞成怒,氣的說不上話來。
“對你還需要什麼臉?”他笑的漫不經心,看的她真的有種想要將他給除之而後快的衝動。
“別怪我沒給你機會,是你逼著我不想放過你的……”他傾身覆上,湊在她的耳畔,咬著她**的耳垂,輕輕的笑出聲來。
然後,便開始新一輪的掠奪與索取。
蔚藍隨著他的節奏,沉浮在慾望的邊緣,無法反抗,只能被動的承受著,到了最後,也失去了想要拒絕的毅力,半推半就著接受了他。
……
中午十二點的鐘聲響起,一切結束的時候,已經是晌午。
床單與被子全部被晨間劇烈運動的人身上溢位的汗給打溼,蔚藍光溜溜的躲在被子中,渾身上下,一絲不掛,身畔的男人同樣是不著寸縷,兩個人的身影緊緊的糾纏在一起,不死不休。
“舒不舒服?”吃飽喝足之後的男人,儼然是一副慵懶的樣子,就連喉間溢位的嗓音,都失去了平日裡的陰冷與狠戾,只剩下了繞指柔情。
蔚藍聽的心裡憋屈,一巴掌拍在他的俊顏上,卯足了力氣,池琛的臉上頓時印刻出一道五指印。
“……”男人一張俊顏頓時一半青一半黑,那一下她打的可是真不留情面,連他都是真的感知到了疼痛。
他抬手,拿住她興風作浪的小手,劍眉微皺,令外一隻手捏了捏她胸前的柔軟,不正經的問:“還不夠?”
“夠你妹!”蔚藍氣的不行,一把將自己的手抽回來,冷冷的瞪著他,“把你的爪子拿開!”
“就不!”他挑眉,用一種氣死人不償命的態度迴應著她,“你是我的女人,不讓摸還有理了?”
“……”蔚藍默,到底是誰有理啊?
僵持了片刻,見他還沒有鬆開她的打算,蔚藍終於忍不住低吼道:“放開我,我要去洗澡!”
“正好,我們一起。”他像是狗皮膏藥一樣的纏上來,不管她什麼態度,就是沒臉沒皮的纏著她。
想要女人,就不能要臉——這句話果然是真理。
“一起你妹啊一起!”她一把將他給推開,然後披著身上的被子跑進了浴室,頭也不回的,像是急於要逃離什麼。
池琛看著她急匆匆的身影,忍不住笑出聲來。
已經多久沒有擁有過這麼好的心情,他已經無從得知。
只知道,她不在的每一天裡,一日之於他而言,便如一年。
“砰——”浴室的門隨後被關上。
蔚藍將裹在自己身上的被子扔到一旁,然後扶住牆,蹲在地上。
這麼長時間的歡愛,她的身體根本就承受不住,渾身的骨頭就像是被人給拿錘子一塊一塊的敲開了一樣,疼的幾欲碎裂。
半晌,她才扶著牆站起來,走到鏡子旁,看著裡面那人的樣子,竟然察覺到了陌生。
那,是她麼?
……
池琛去側臥的浴室,隨便清洗了一下,隨後一個人下樓。
蔚白風剛好在吃午餐,聽見腳步聲,抬頭,朝著他那邊看了過去。
“爸。”他朝著餐桌走過來,一邊走一邊系外套上的扣子。
蔚白風淡淡的瞥了他一眼,然後指了指身邊的位子,“過來吃午飯。”
“不用了。”池琛婉言拒絕,“今天我要早點到公司,還有很多事情等著我去處理。”
“那你也先多少吃點再去。”蔚白風的語氣透露著一貫的強勢,不給他拒絕的餘地,然後抬頭看了看二樓蔚藍的臥室的那個位置,劍眉皺起來,問道:“蔚藍今天怎麼回事,平時再晚也起床了,今天倒好,都中午了,還沒看到影子。”
池琛拗不過他,走到餐桌旁邊,從餐桌底下拉出一張椅子,坐在蔚白風的身邊,淡淡道:“我剛剛看到她起床了,估計一會兒就下來了。”
“小彥,你去叫一下小姐。”蔚白風轉頭對著旁邊一個保姆打扮的中年婦女說道。
彥姨領了命令,朝著摟上走去,池琛狹長的鳳眸中略過一道光,蔚白風卻並沒有察覺到什麼。
七年期間,池琛很少吃早餐,幾乎從來就沒有,不管起床多早,早餐永遠都是被一杯咖啡所替代。
這時候突然有人要求他吃點早餐,竟然一時間察覺到了一絲不適應。
只是,畢竟叫他坐下來的不是別人,不管怎麼說,他是很難將拒絕的話說出口的。
隨便吃了幾口之後,放下了手中的筷子,然後看向蔚白風,欲言又止,“爸……”
“嗯?”蔚白風迴應道,看著他欲言又止的樣子,不禁皺眉,問道:“想說什麼?”
“我發誓,我會讓她幸福。”池琛語氣堅定的說出這句話,墨色的瞳眸間,盡是莫失莫忘的堅定與至死不悔的深情。
這個“她”,無需言明,倆人都心知肚明,說的是誰。
蔚白風有一會兒的沉默。
然後,身後就有腳步聲響起,蔚白風順著聲音望過去,看到了蔚藍站在二樓樓梯拐角處的那道纖弱的身影。
池琛的臉色閃過一絲不自在,這一次,蔚白風倒是沒有錯過。
“你們……”蔚白風的目光中帶著明顯的懷疑,“她被你說服了?”
他就納了悶了,這個孩子是怎麼將他那個比牛還要倔強的女兒給說服的。
池琛輕咳了一聲,藉此來掩飾自己的尷尬
,正了正自己的臉色,道:“嗯,昨晚說服的。”
蔚藍跟他們兩個人隔的遠,沒聽清楚這邊聊天的內容是什麼,掩飾了自己尷尬的臉色,大大方方的朝著這邊走過來,拉開一張椅子,坐在池琛的對面。
“我以為你要一覺睡到晚上了呢。”蔚白風的語氣又開始變得差起來,淡淡的掃了一眼斜對面的人。
“……”蔚藍有氣發不出,生生的憋回了自己的心裡。
拿起餐桌上一雙還沒有用過的筷子,然後開始默默無聞的自己吃自己的。
“你待會去不去公司?”池琛看著她對自己愛理不理的樣子,同樣覺得心頭髮悶,奈何當著蔚白風的面,他也不好把她怎麼樣,只能努力剋制了自己,儘量使自己心平氣和的和她說話。
蔚藍端著溫熱的牛奶喝了一口,漠漠的回答:“我不和你順道。”
一句話,便輕而易舉的拉開了兩個人之間的距離。
“我可以把你送過去。”他強忍著怒氣,迴應道。
“那不用麻煩了,我並不想讓你送我。”蔚藍看都不看他一眼的回答。
“……”池琛現在沒心情跟她計較,反正日後秋後算賬,他還有的是機會,這樣想著,心頭的鬱結也漸漸的散開,懶得跟她生氣了。
“爸,那我先去公司了。”池琛放下手中的筷子,一邊說著,一邊拉開了椅子,眼角的餘光冷冷的掃了她一眼,然後接著移開。
隨即,是開門的聲音,然後,是關門的聲音。
偌大的客廳內,只剩下了蔚白風和蔚藍父女二人。
蔚白風看了一眼默默吃飯不肯說話的女兒,忍不住皺著眉問道:“剛剛阿琛說的,你聽清楚了沒?”
“沒有。”蔚藍繼續吃飯,漫不經心的隨口迴應道:“怎麼了,他說什麼了嗎?”
“少裝!”蔚白風一語戳破她的自欺欺人,“蔚藍,你也老大不小了,再過了今年的生日都二十六了,不是什麼十七八歲的小孩子,別總是這麼任性,以為阿琛喜歡你你就一直對他不理不睬不冷不熱的,你先看看你身上有什麼優點,離過婚,還這麼大了,他看上你,那是你的榮幸,你倒好,一直這麼種態度,你好意思就這麼拖著他?”
“……爸!”蔚藍的脾氣上來,重了聲音,惱怒的問,“到底我是你的女兒,還是他是你的兒子?您的胳膊肘怎麼老是朝外拐呢?”
不是都說那什麼,岳父看女婿,越看越不順眼麼,怎麼到了她這裡,就成了爸爸看女兒越看越不順眼了呢!
蔚白風陰沉著一張臉,斥責道:“你是我的女兒,他也是我的兒子,我的心不偏不倚,誰都不會偏向,你擺出一副大小姐的樣子來給誰看呢,也就阿琛脾氣好,慣著你,將她當寶貝疙瘩一樣的供奉著,放到外面,有哪個男人肯娶你這樣公主病的大小姐?錯過了阿琛,我看你這輩子還能找到哪個比他好的男人。”
“……”蔚藍一口氣堵在喉間,生生的上不來,半晌,才將氣憤給憋了回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