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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6.第116章 哪個狐狸精(1)
盛世梟寵:盜妃休逃 | 作者:芸心亦然 |
116.第116章 哪個狐狸精(1)

蕭瓏已經無話好說了。

衣服算是脫下去的,也算是撕下去的。

至一半,他沒了耐性,扯裂。

蕭瓏的手一直試圖睜開,他的手握的更緊,對她挑一挑眉,“蕭爺不是好這口麼?”

蕭瓏仍是無言以對。

脣齒相依。指尖緩緩碾弄滑入。

蕭瓏有點緊張。

“怎麼了?”

她瞥一眼明燈。

“多事。”他柔聲道,卻抬手熄滅明燈,之後依舊摩挲探尋,帶出陣陣溫汩。

“這是蕭爺的獎勵?”龍九似是笑了,垂眸,將溫溼抹在她那裡。

這男人!壞到家了!

蕭瓏底氣不足,“龍九!”

“乖點兒,爺也會獎勵你。”龍九輕笑著,目光滑過她挽成男子樣式的髮髻、精巧地耳垂、修長的頸子。

親吻蔓延。

蕭瓏從賭氣到無力再到沉浸其中。

身姿舒展,任君採擷的姿態。

嵌入彼此,融為一體。

他灼熱的呼吸吹在她耳際,起落鈍重暢快。

要侵襲至她靈魂深處一樣。

令人羞澀的悶溼聲漣漪。

蕭瓏頭抵著他的肩頸,唯剩支離破碎的喘息。忽而抬起頭來,吻了吻他的脣,晃了晃雙手。

龍九毫無遲疑,幫她去除。

蕭瓏向後推他,循著他身形下地,將他按在寬大座椅上。

“怎麼?”昏暗中響起他此時獨有的暗啞語聲。

喉間似是燃燒著無形的火焰,蕭瓏出不得聲。

騎在他膝側,她一手撫上他臉頰,一手托住他下巴,狠力吻他。

脣舌因此被潤澤,這才能發出低啞戲謔的語聲:“你這廝,伺候的不舒服,爺堅持親力親為。”之後挑起他下巴,“跟爺學著點兒。”

她是真豁出去了,受夠了一直被動的局面。

沉身,納入火源。

他無聲的笑,借力給她,看她在懷裡起落,野性盛放。

天色微明時,蕭瓏醒來,對上龍九滿含溫柔的眸子,抿脣微笑,手指滑過他眉宇。

龍九撐肘凝視,低頭親吻。

吻過清澈無辜的眼睛的眼瞼,吻過挺翹的小小鼻尖,吻過嫣紅誘人的絕美脣瓣。

這樣的時刻,總會讓他感受到歲月靜好。

蕭瓏環住他頸部,長睫靜靜緩緩垂下。

本是溫柔的吻,她還是會因為輕觸交錯的舌尖輕顫,悸動。

溫柔褪去,火焰燃燒。

他逗她,“蕭爺,一早無事,儘可再調戲一次。”

蕭瓏誠懇地告訴他:“蕭爺現在連下床的力氣都沒了。”

“我勉為其難再辛苦一次。”

“……”

是誰撩撥的誰啊?

昏暗中很快旋起旖旎。

蕭瓏很柔順,任由採擷。她沒撒謊,真的沒力氣和他做任何鬥爭了。只環著他,細細地喘息著。

對上他的星眸,看到裡面無盡的暖意,無盡的情意,無盡的愜意。

他最愛的,應該就是如此時,她軟在他身下,任他予取予求。

對一切都出於慣性要征服的男人。

她偶爾會不想那麼乖,那麼柔弱。

所以昨夜像是打了場仗……累了個半死,也沒什麼成就。

此時都還覺得骨頭要酥了似的。

可是很明顯,龍九還想讓她更累一點,想讓她連心魂都酥掉。

溫煦或蠻橫的頻率中,她在雲霄泥沼之中來來回回。

險些就要昏迷在他懷中。

這隻狼!

卻無力也不敢指責,那樣會被磨得更狠。她毫不懷疑這一點。

纏綿之後,倒是龍九不解,一面穿戴一面詢問:“小野貓怎麼變成家貓了?”溫柔得要將他融掉一樣。

“不敢不乖了。”蕭瓏清算著昨晚和他對抗的代價,“腰疼,腿疼,嗯……哼!”還有一身烙印,沒好意思說。

“養精蓄銳,總有你報仇的時候。”他捏了捏她鼻子,被她嬌嗔的樣子逗得輕笑。

轉而拿來藥水,幫她抹在後背傷痕上。

溫熱的手掌帶來安撫,還有深深的倦意。

“困,可我不想睡。”她嘀咕。

“今日又有什麼事?”龍九眸光一沉。他可不想她又跑去和肖元娘招搖過市。

“我想給你做早膳啊,想和你一起吃完再睡上整日。”蕭瓏趴在那兒,手拂過床單,“這兒是你書房,我也該回去睡的。”

“我去前殿處理公事。”他又輕輕按揉片刻,讓她睡意更濃,“你手也還沒痊癒,別逞能。”

“也好。”蕭瓏被睡意打垮了。

“別惦記著出去亂跑了。”龍九將她身形放平,用錦被裹住,在她脣上印下一吻。

蕭瓏費力地轉了轉腦筋,“我懷疑你是故意的,讓我沒精神去找元娘。”

“真是冰雪聰明。”龍九又獎勵她一吻。

蕭瓏氣苦。

“睡吧懶貓。”

野貓,懶貓,醉貓……

她的男人給她起的綽號是越來越多,都跟貓有關。

這讓她覺得,吉祥是應該與自己投緣。不投緣才沒天理。

一整日,蕭瓏昏睡不醒,中途用飯的樣子更像是夢遊。

對此最不滿、因此最受罪的是吉祥。

因為它最愛的主人神志不清地先後給了它兩塊辛辣的牛肉羊肉,害得它喝了一碗水。慪火不已,都想咬她一口了。

之後蕭瓏將功補過,摟它在被子裡酣睡了一下午。

吉祥的氣消了,龍九又不高興了。

他不喜歡自己書房內室的床也要被吉祥霸佔。

對於這種事,蕭瓏用沒心沒肺的一面應對,避重就輕,笑嘻嘻對他道:“晚上我摟著你睡。”

“……”

晚間,蕭瓏自然不需兌現承諾,慵懶依偎在龍九懷裡,閒閒說話,問起與十七相關的事:“十七什麼時候成為你小師妹的?”

“前年。”

蕭瓏立時覺出不對,“你不是告訴我,你師父早就被你們氣死了?”

“是,他早就入土為安了。我不過是幫他收了個資質不錯的徒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