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路邊,手握著凳腳,抹了把汗,點一根菸,才剛抽一口就咳嗽起來。
“咳咳……他媽的!打個小混混也這麼累!” 路邊有個四眼田雞朝我看了一眼,大概是見我衣著光鮮英明神武卻張牙舞爪滿頭大汗,眼中除了好奇還有鄙夷、我操!老子打架關你小四眼什麼事!我一把將凳腳扔過去,喝道:“他媽的看什麼看?滾開!” 四眼田雞嚇了一跳,忙不迭走了,我依然在後罵罵咧咧,那根菸也被我掰斷了。
他媽的,這可是上好的利群啊,二十五塊一包,一根就是一塊兩毛五,心疼死老子了! 這回打架真叫不爽,難得來大排擋吃個小海鮮,還沒喝兩杯啤酒,就有一幫小痞子過來要我讓位,說我一個人佔了張八人大桌太浪費,要我去坐門口那張小矮桌,還說我吃的他們請了。
他媽的,老子什麼人,給這種小混混讓位那不是丟人麼?我二話不說就把酒杯扔了過去。
那幫小混混中有幾個小太妹,當場尖叫起來,小混混們也火了,衝上來要跟我動手。
奶奶的,老子雖然從良多年,這身本事和脾氣可沒變,當然要教訓教訓他們。
於是我一腳踢破凳子,拆下凳腳,衝上去就跟他們幹了起來。
靠!這架打得,老子一個打五個,好歹給三個小鬼頭頂開了洞,兩個小鬼胯檔捱了老子重腳,當然我背上也捱了兩凳子,頭頂還被一個太妹拿酒瓶砸了一下,嘿嘿,幸好小妞力氣不夠,沒把老子砸出腦震盪來。
老子當場把她推倒在地,順便還在她胸口捏了一把,活活活,真叫柔軟有彈性。
剩下的事就好辦了,老子手持凳腳,七進七出,五個小鬼和兩個小妞嚇得哇哇大叫,老子真比張飛還威風。
一場架打完,大排擋也差不多幹淨了,那對安徽小夫妻在旁急得直跺腳,客人走得一個不剩,老子掏出一把錢,本想痛痛快快扔出去,好威風一把,後來才想起今天身上沒帶幾個大錢,都在來之前那髮廊裡消費光了,手頭只有四五百塊。
媽的,真不爽!還好安徽小夫妻嚇得心驚膽戰,也沒心情數錢,盡忙著收拾破桌子破凳,我扔了三百塊就急急忙忙走開,省得他們糾纏。
走出兩個街口,好歹平靜下來,我才有工夫抽根菸。
媽的,以後還是買三五,十塊一包,又便宜又好抽。
眼看那些小痞子沒追上來,估計也是被我打懵了,但為了以防萬一,我還是招來一部計程車往家趕去,省得被那幫小子追上,白白捱打。
回到家,老婆已經睡了,我洗個澡上床,心中還有點興奮,始終睡不著,身邊的老婆已發出輕微的鼾聲,我卻來了興致,於是我走下床,來到保姆房,輕輕敲幾下門。
過了一陣,我家保姆蘭姐睡眼惺忪地開了門,問道:“許先生,什麼事?”我笑道:“火大,找你去個火。”
蘭姐頓時清醒幾分,看看我身後,小聲說:“她……睡了?”我點點頭,懶得多說,一把抱住她走進房間,順便關上了門。
兩人躺上床,蘭姐苦笑道:“這個時候來找我,你折騰完了可叫我怎麼辦,明天還有力氣幹活麼?” 我一邊脫她的睡衣一邊笑道:“放你半天假,楚月明天一早去外地玩,你可以睡懶覺。”
三下幾下脫光衣服,露出她肥肥白白的身子,我仰面一躺,說:“來,先給我添把火。”
蘭姐動動嘴,埋怨道:“每次都嘴酸,你就愛玩這套。”
話雖如此,還是乖乖俯下頭去…… “噝……”我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喃喃道,“娘了個瘌痢,真當叫舒暢……” 一柱擎天后,我按捺不住,一頭向蘭姐撲去。
蘭姐十分自覺地拿出枕巾咬在口氣,幽幽瞥了我一眼,兩條腿兒箍上我的腰,我立即瘋狂大動起來…… 舒爽過後,蘭姐累得夠戧,跟我沒說幾句話就沉沉睡去。
我走下床,活動幾下筋骨,走出保姆房,也不回臥室,就在客廳沙發上睡下。
早上起來,我看見沙發邊上留了張紙條,上面寫著:老公,我出去了,三天後回來,想你。
我洗臉刷牙完畢,廚房裡什麼吃的也沒有,蘭姐還真的睡起懶覺來,我只好披起衣服出門,隨手招一輛計程車,往公司趕去。
今天要和一個美人開會,我不能遲到,於是半路上買了幾根油條,邊啃邊走進公司大樓。
奶奶的,放一炮怎麼搞得老子腰痠背痛?看來我體力確實不如以前了,打個小架也累成這樣。
不過一想到就要看見我的YY物件,我頓時力量倍增! 美人兒,老子來了! 公司裡已來了十多個人,我們最最威嚴的聖母老闆娘也早早來到,一看到我就喊:“許嵐,你過來。”
我啃著油條走進總經理室,老闆娘今年三十二歲,比我大一歲,是個英明能幹的女人,長相也不賴——我是說和我家蘭姐比起來還算不賴,今天刻意穿了一身鮮豔漂亮的時裝,倒是難得一見。
我上前笑道:“啊喲,今天芳芳大美人可真漂亮啊,這看得我神魂顛倒啊,為什麼你結婚了啊,可不可以再考慮考慮啊,小弟我也不錯的啊,比你家老頭——”話未說完,老闆娘已把手中資料夾扔了過來,喝道:“閉嘴!流氓!” “嘿嘿,”我笑道,“芳芳啊,你看這公司除了你就是我了,你家老頭半年也不來一趟,指不定包了三奶四奶在外逍遙,你還扮什麼貞潔烈婦,不如玩個刺激。”
老闆娘白了我一眼,笑罵道:“就是要玩也不找你啊,你這個死胖子!” 我笑道:“這是力量的源泉,可不是肥肉,不過話說回來,你想玩我還未必奉陪呢。
嘿嘿。”
老闆娘怒道:“你說什麼?” “不說了,”我道,“咱們談正事,那漂亮妞兒什麼時候過來?” 老闆娘瞪我一眼,道:“就來了,你去準備一下,只要把這生意談下來,今晚我請你——” 我兩眼發光,插嘴道:“今晚?今晚我們幹什麼?” 老闆娘笑道:“是吃晚飯啦,壞東西!” 這時候,老闆娘的祕書小琴在外敲門道:“總經理,人來了,在會議室。”
老闆娘拿起檔案,放到我手裡,順便給我整理了一下衣領,道:“走吧,這次會議很重要,你要認真對待,我就指望你了。”
我笑道:“賺來的錢我們平分好不好?別給那老傢伙佔便宜。”
老闆娘鼻孔出氣“哼”了一聲,不說話,推著我往外走去。
一想到此刻會議室裡坐著的那個美女,我就忍不住熱血沸騰。
那美女名叫丁琅,我初次聽見她名字時還以為是檳榔,以後就只喊她檳榔妹,只把她氣得要死,鄭重告誡我不可這樣叫她,因為在臺灣檳榔妹的名聲不太好,我說我們這裡又不是臺灣你怕什麼,她說就算我們在火星也不准我這麼叫,我說你要我不叫就給點好處,她說就憑你這醜八怪也配跟我要好處,我說那麼以後我都叫你檳榔妹、你們公司的生意也別想談了,她說不談就不談很了不起麼,我說不談就不談你給我滾蛋,她頓時嚇住了,連忙軟下來說,我們還是談吧,只要你不叫我檳榔妹,我以後把你當朋友。
一來二往我就和丁琅認識了,她很漂亮,和我老婆差不多,胸部可比我老婆大多了,以後我每次和她見面都會盯著她胸部看個不停,心裡甚至已改了她的外號,不叫檳榔妹,叫木瓜妹。
走進會議室,我心裡仍這麼想著,剛一看見丁琅我就忍不住大叫起來: “木瓜妹,哥哥我來了,哈哈哈!” 老闆娘在後狠狠擰了我一把,只把我痛得齜牙咧嘴,定睛一看,才知究竟。
原來丁琅身邊還坐了好幾個衣冠禽獸——不!是西裝革履的成功男人。
我嚇了一跳,連忙沉下臉,十分嚴肅地咳嗽一聲,然後擺出一個十分有魅力的笑容,說:“呵呵,開個玩笑,大家好。”
老闆娘剛才還在背後擰我的手立刻變成了表示讚賞的輕撫,拍拍我的背,在我身邊坐下。
他媽的!裝來裝去,累死老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