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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章 初見端倪
我的老千生涯 | 作者:騰飛 |
第一百一十章 初見端倪

4下午沒去,因為我這三天總結出來了,他們只晚以我也只晚上去。

吃完晚飯順利就早早的送我過去。

去了我就直接坐到21點臺子上邊玩邊等他們。

我不能總去看熱鬧。

我要坐上來邊玩邊看。

因為這三天我雖然沒看出什麼來,但是我直覺這裡有點東西,但是具體是啥東西我還真說不好。

就好像腦海裡閃過一個念頭一樣,閃過去沒抓住。

具體是什麼?我想上來找找感覺。

就好像做夢一樣。

醒不說不出夢到啥。

但是知道自己有個好夢一樣,就那感覺。

雖然我上來玩,但是我也很自覺的不去做末門。

我把頭坐著。

只要一門。

滿注下注。

我把自己搞得象個剛會玩21點的賭客。

。

該要就要,不該要就不要。

有保險就買。

能分隨便什麼牌我都分。

這樣的賭客在21點上沒人會來注意。

8多他們就來了。

是老一套做法,有人提前佔了地方。

來了就找機會不玩了把地方讓出來。

看來還是個小團伙。

由於篇幅原因,咱就不去說那幾個佔地方的嘍嘍了。

事後也證明當時我看的是對的,是一個小團伙。

先來佔地方。

但是佔地方的人不知道是如何出千的。

只是一些和他們要好的小賭徒。

和他們要好。

他們就吹自己賭21點玩得好,讓他們來佔個地方,贏了給喜錢。

輸了沒他們的事。

這樣的事換誰都幹。

玩到大概11點的時候,我憋足了勁頭的觀察。

我發現了我那在我腦海裡一閃而過的是什麼了,我發現他們好像和荷官有某種聯絡。

但是那裡有聯絡呢?我還真說不好。

按理說我不應該去懷疑荷官。

因為牌都是現場開封,現場給大家驗看。

然後在桌子上混亂地洗牌。

最後大家亂切,放進黑色的牌靴裡去。

何況出口還有一個布蒙的。

甚至連牌的一個小角都看不到。

他的任務只是在機械地發牌。

但是我在賭博上對別人之間傳遞資訊用的肢體語言。

和暗號研究得再透不過了,大家都知道。

荷官在一個賭檯上工作地時候,手絕對不可以去任何大家看不到的地方。

必須在桌面上。

一般荷官牌牌都是左邊手扶著牌靴。

右手從牌靴里拉牌出來。

發完了右手要嗎做手勢請的肢勢問那個玩家還需要要牌或者是放棄。

要嗎就放在牌靴口等待別人要還是不要。

右手是最忙碌的,左手就是把著牌靴。

那個小夥子左手把著牌靴的時候。

有的時候是蓄力地狀態。

有的時候是放鬆地狀態。

我覺得那人要牌還是不要牌。

和他左邊放在牌靴上的手有著某種的聯絡。

當時就是這麼一個感覺。

但要是去認定很難。

可能我敘述不夠好。

因為這個是很正常的姿勢。

而且我開始只是觀察他們所有要牌和不要牌時候那荷官的左手地姿勢。

當然沒有多大聯絡了,就是我最後認定有關係。

也是最後看準了末門那一家作為參照的,就是這樣的去參照,也不好用,因為回過頭來想這個事情。

只能是說敵人太狡猾了。

因為有時候荷官明明左手地暗號是讓他放棄要牌的姿勢,但是那個人卻去要了。

明明左手的暗號讓他繼續要牌,可那個人卻不要了。

就這個讓我迷惑了很久。

因為我認定了他左手蓄力的樣子。

是讓那人放棄要牌。

可很多時候那個人都是要了牌,這個就把我搞蒙了。

所以說那人玩的高明。

要是他一直按照荷官的暗號來。

那我就很早就能破解得出來。

想來我這樣描述大家都明白了吧。

不要以為這樣的暗號多好覺察。

因為人家根本不按照暗號的套路去打。

事後才知道。

人家約定的是下邊末門的接受他的暗號。

要還是不要,他根據場上的形式做決定。

因為他們也不想讓那小子主持的臺子有所虧損,也不想拿太多的錢走。

一次2-3萬就滿足。

想靠著這個賭場長期的發家致_.幾家的錢,讓賭場有盈利。

讓這個桌子有盈利。

這樣就不會有人去懷疑這個荷官,或者因為他主持的臺子有所虧損而導致換人。

要知道一門3000。

要贏3走。

基本是3把牌滿注。

就可以搞走的。

但是他們能玩這麼久,也是為了保證這個桌子盈利的。

基本是能盈利個10來萬。

他們再套走3左右。

究的老千還真沒遇到過。

們是想細水長流。

但是最早這個暗號當時我也不敢有把握,只是懷疑他們之間有某種東西存在。

觀察了很久也不敢認定。

不敢認定的原因就是那人有時候幫著賭桌盈利。

故意讓自己和大家都輸。

所以他不按照暗號去做。

所以我傻了。

但是就是這點念頭。

讓我把他們撈了出來。

雖然我有這樣的懷疑,但是看下去不是這樣的結果。

要說我懷疑。

暗號應該是:荷官讓你要牌,你就應該要。

但是人家不要。

真正讓我有點多疑的是:我比照了那荷官的左手。

發現和下邊大家的牌沒有多大的關係。

我發現。

他如果蓄力。

末門那家應該放棄。

左手如果放鬆。

末門那家應該要。

但是末家不根據指示來,基本是自己亂要一氣,我就咬不準是不是他根據荷官的指示來決定要還是不要。

最後真正讓我對上號的是最後根據暗號以後所出的那張牌。

我發現。

暗號以後。

對應的牌基本是倆種牌:一種是對莊家有利。

一種是對莊家有害。

是什麼花色牌面無關,只能分這倆種。

看到這一步我就有點明白了。

末門根據這個來操作,根據場上的形式。

來幫助臺子贏個大錢。

然後自己拿個小錢,很輕鬆。

不知道這樣描述大家看明白沒有?雖然是簡單的暗號的東西,但是人家根本不按照套路去打。

就好像你熟識一樣武功套路。

但是人家不按照那套路打。

於是就讓人發矇了。

只是最後我假設了荷官和他們有默契了才這樣去想。

往往他左邊手把著牌靴都是經常的蓄力或者放鬆。

是很正常的事情。

而且前面幾家發牌的時候也都不經意的這樣做。

沒有任何的含義。

所以讓人很難觀察出。

只有最後一家要還是不要的時候才有特殊的意義。

而且那最後一家還根本不按照他的指示走。

讓他要他放棄。

或者要他放棄他卻去要。

所以更有迷惑性。

所以我愣是看了三天沒看出來,原因就在這裡。

我敘述給大家看,大家覺得簡單。

其實不是那麼容易的。

愣是憋了我三天呢。

今天那幾個傢伙也把我的錢都搞輸了。

想到這裡我不禁心裡罵他們,把我也當凱子了。

不知道我羅嗦這麼多,大家看明白了沒有。

真正讓我敢下結論的是根據他的手所對應的下一張要出的撲克。

手把在牌靴上有點緊的樣子,是表示下一張牌對莊無利。

,下邊要放棄要牌,讓這張牌補給莊家。

放鬆就是表示對莊有利。

下邊應該要出來。

哪怕是爆掉。

也能保住其他幾家。

這樣我才對得上號。

但是大家都知道。

21點下邊玩家的牌都是明的,莊家的牌是一暗一明。

誰也不知道那張暗牌是什麼。

包括荷官自己也不知道。

撲克我都觀察過。

絕對正宗的賭場專用的蜜蜂撲克。

不是老千撲克可以根據牌背的暗記來認得牌。

要那樣也瞞不過德子。

而且牌靴出口帶層布。

任何人都看不到牌邊。

包括荷官。

拿先進的儀器都不可能做到。

牌靴都是正規的賭具。

不可能有貓膩。

但是他是如何知道那張牌是否對莊家有利呢?難道他有透視眼不成?有特異功能?要是那樣他還做荷官?早成世界名人了。

但是他是如何知道牌的呢?我又犯了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