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 繁體版
第16章 再不好也比起你強千萬倍
隱婚纏情:段先生輕點寵 | 作者:幽靈公主 |
第16章 再不好也比起你強千萬倍

第16章 再不好也比起你強千萬倍

高大的身影從上而下籠罩,將坐在沙發上正偏頭來看他的林清予籠罩得密密實實。

段歐解著自己的外套鈕釦,脣角此刻掛著的都是邪魅的笑。

林清予心口一怔,抓著咖啡杯的手,繃得很緊,時隔六年,冤家路窄……

雖然再來的路上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但是,當她真正直面段歐的時候,內心仍然恐慌與忐忑。

段禹銘警告過她,不要與段鷗見面。

可是,她現在卻在玩火。

若是讓他知道,必然又是一場暴風雨。

但是,她不能坐以待斃,更不能任由段鷗今天一出明天一出,這兩天,她只要聽到他的名字,便覺得頭皮發麻。

段鷗大刺刺地坐下,脫下西服順手扔在沙發上,一對結實的雙臂分開撐在沙發靠背。

然後。

**裸,直勾勾地盯著她,冷冽的笑了笑,“我就知道你對我念念不忘。”

“……”

林清予無語,呼吸不由收緊,心絃也緊緊繃著,只覺得這樣的場景無比的尷尬,

她對他沒有一絲一毫的感覺,可是,命運卻偏偏捉弄她,讓她和這個無賴糾葛數年。

她的大學時光幾乎都被他消耗在無休止的糾纏之中!

如今沒想到,當初千方百計地擺脫他,現在竟然還是遇上了。

而且,居然是以家眷的身份。

可笑,無語,太特麼無語了。

對上男人輕佻的目光,林清予用力將脣揚起,笑得很明豔,“段鷗,我是你嫂子。”

“是麼?”段鷗脣角還是掛著嘲諷的笑意,倏爾眯起了眼睛,“你和段禹銘形同陌路,你以為我看不出來?”

“胡說!”林清予下意識地反駁,指尖,瞬時掐進肉裡。

段鷗挑了挑眉,笑的越發邪肆,“我就這麼一說,你這麼緊張幹什麼。”

旋即,他換了個坐姿,繼續漫不經心道,“我們之間就不能聊點別的嗎?清,予。”

他念著她的名字,一字一頓,竟是讓她心尖都顫了一下。

林清予下頜緊繃,才沒讓自己反應過大。

“我剛看了新聞,又看見他和那誰在一起了。”段歐絮絮叨叨,像是聊著家常,語氣口吻相當平淡。

可是嘴角勾起的那一側,卻是至始至終玩味的面相她。

不過他後面這話,也著實讓林清予愣了幾秒。

為了宣傳和捧顏小茹,段禹銘和顏小茹經常碰在一起,在媒體面前經常公開亮相,這些林清予都知道。

無非是工作原因,並不似外界報道的那般曖昧不清,天花亂墜。

所以,林清予很久快反應了過來。

段鷗微微蹙眉,見她反應如此冷淡,沒由來的不爽,“林清予,你是聰明人,你們要是結束了,我覺得是好事。以前我在國外看過報道,圈內人都說他心狠手辣,連自己的發小都要對付,雖然我和他都是段家的人,但本質上還是有區別的。這種新聞我本來只是隨便看看,可是,現在這事兒擱你身上,我就覺得……”

“擱我身上也很平常。”林清直接打斷他的胡言亂語。

段鷗這個人,性格極端,偏執狂,她可不信他能說出什麼好話來。

她呼了口氣,“我和段禹銘的事是家事,你作為他的堂弟,不該說的就別說了,還有,也請你以後正視一件事,我是你堂嫂,現在也是你們段家的人!”

她的表情實在太過淡定了,這種淡定讓段歐覺得自己剛才說的都是廢話,讓他覺得自己像個笑話一般摻和別人家的事兒,一時間,他心頭就起了惱怒,“段禹銘到底哪裡好?你是不掉黃河不死心是吧!林清予你以為你自己是誰?你算個什麼東西?”

算個什麼東西?

對段歐的厭惡驀然湧上,她再也剋制不住,“我是段禹銘的妻子!還有,段禹銘再不好那也比起你強千倍萬倍!”

“林清予,不要給臉不要臉!”段鷗厲聲,一隻大掌猛地拍在桌子上,抬手,扣住她一雙胳膊,將坐在沙發上的林清予輕而易舉的就拎了起來。

“滾開,別碰我!”暴力的記憶對林清予來說是可怕的。

反感,牴觸,恐懼……

她感受得清清楚楚,零碎的記憶一併襲來,此刻心口處那顆心臟,像是被人擰成了麻花似的疼。

可是面對段歐,她知道自己不能慫,更不能低聲下氣求他別亂來。

祈求對段歐沒用,他聽了只會變本加厲的對付她,不讓她好過!

林清予緊咬著牙,此刻也是紅了眼眶,可偏偏倔強的直視著段歐,絲毫沒有示弱的意思。

段歐見狀,氣的不禁多加了幾分力道!

自從他回國後,父親又開始有意無意地拿他與段禹銘對比,他早就聽夠了也煩夠了!

他更恨透了從小到大精英人設的段禹銘!

如今林清予竟然說,段禹銘再不好也比他強千倍萬倍!

恨意加上怒意,以至於手上的力道也不自覺加大了幾分,他手指繃得發白,像是要將林清予骨頭都掐碎了一樣。

“放開我!”林清予鼻尖泛酸,精緻的小臉也痛的有些扭曲。

段鷗冷笑兩聲,單手扣著她的腰,讓她貼得自己緊緊的。

他俯身,竟將脣貼在她耳畔,“林清予,你求我啊。”

不管是當年還是現在,他都想打破她詳裝平靜的外在,他就喜歡看到林清予痛苦的模樣,就想要聽到她向他求饒。

在他手裡,玩過的女人不盡其數,不知怎的,唯有林清予讓他百試不膩,她越痛苦,他的快感就越強烈。

他才不管她是誰的女人,只要他想要,他就要得到!

林清予疼得不行,扭著身子要掙扎,她後悔自己沒有聽段禹銘的話,段鷗本就是個徹頭徹尾的混蛋,而她卻天真的以為自己能說服段鷗,然而,從見面到此刻,她一直被這個男人牽著鼻子走!

“求我,我就鬆手。”段歐再一次加大了指尖的力度。

“你做夢!”林清予目光銳利,這三個字,咬得很重,一字一頓,像是每一個石頭砸在段鷗心上。

林清予喉嚨發澀,“要我求你?不如直接殺了我!”

段鷗嗤笑一聲,語氣中盡是戲謔,“在你眼裡,我就這麼殘暴?我又不是劊子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