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不吃窩邊草
“啊?戀人?”向南天有些錯愕,看來二哥還沒有將事情說出來呀。那他是說呢,還是不說呢,但是他好想說呀。不行,二哥想要堅守的祕密,他作為兄弟,不能因為嫂子,背叛二哥。
“反正我就告訴你一句話,陳琦楠算是和我們一起長大的人了,我二哥不是兔子勒,他不喜歡吃窩邊草。”向南天突然又發現,他又忍不住透露了點什麼。
“向南天,這件事我可以不過問。謝謝你和我說這些,但是我比較擔心的是司瑞文,司穆雷似乎很在意這個侄子。我覺得這件事還是先和你說下,我心裡總是有些不安。司瑞文給我發過一張照片,其實在結婚前我就看見這張照片了。陳琦楠親司穆雷的臉頰,他似乎並不排斥,還挺開心的樣子。”
向南天臉色一變,那張照片他知道,照片上的女人確實是和陳琦楠長的一模一樣,只不過,那個淺笑嫣然的女人並不是陳琦楠,而是陳琦楠的妹妹。
這是司穆雷不能觸碰的事情,他不知道怎麼和蘇冉冉解釋。看來二哥和嫂子未來的路還很長,將真,他是想透露出來。但是那是二哥下命令禁止封存的祕密,一旦揭露,不知道要引發多少腥風血雨。司家多年來維護的太平,也就會成為眾矢之中。
“司瑞文那小子呀,他就是缺愛。沒事,小孩子不懂事,缺少關注度,沒事多關心關心就好。傲嬌的小變態,其實很好解決的。我先走了,還有事兒。”嘖嘖,覺得嫂子太恐怖,必須遠離為妙。
“恩恩。我明白了。”
“不過。”向南天話鋒一轉。
“嫂子呀,你多關心關心我二哥。如果你真的在意我二哥,過去那些事情真的不重要。我二哥以前也挺可憐的。還有呀,我說,你是不是對我二哥一點不瞭解呀?他不生氣,我都要生氣了。”
蘇冉冉低頭,好像是這樣的,她對司穆雷是親密無間的夫妻,卻又像最熟悉的陌生人。對於彼此一無所知。她這個老婆確實做的挺失敗。
“不過沒事兒,我二哥看著冷冷的,其實骨子裡就是有那麼點賤性兒,或許就是喜歡你虐他呢。哈哈,我可真走了,任務在身,我不容易。”
蘇冉冉扶額,真不知道向南天是不是南天大門掉下來的逗比,因為太逗比了,被丟下來的。
司瑞文缺愛,傲嬌小變態?
蘇冉冉看著向南天一臉為難的逃離。
爆笑,司穆雷知道他兄弟實力坑麼?
蘇冉冉在公寓樓裡坐了一會兒,接到醫院電話後,便下樓混進車潮湧動的斑馬線。一輛車開過她身邊的時候,她突然有強烈的預感,車是朝著她這邊要撞擊而來。
她的心跳漏了半拍,屏住呼吸。
下一秒,車輪胎嘭咚一聲,胞胎了,車子側翻。
周圍有人受到驚嚇,蘇冉冉有些驚魂未定。又想想,未免是自己太大題小做了。
從小她的直覺就很強烈,剛才那種危險來臨的感覺太真實。
不遠處混入人群的紅刺撫了撫耳朵上的通訊器。
“二哥,已經解除危險。嫂子身邊派遣的保衛小組,隨時待命。”
“嗯。”司穆雷結束通話電話,看著警局的杜老。
“和當年事情相關的人員,全部逐一排查,這件事情,軍方涉足並不妥當。所以還需要麻煩杜老了。”
“元帥哪裡的話,我能坐穩今天的位置,還要依仗您。這件事我一定會親自派人祕密去辦理。”李老看著這個還不到三十歲的男人,不苟言笑的司穆雷面色很冷,讓人無端的升起壓迫感。
其實這麼多年來,司穆雷掌權後,他對這個男人的手段不說了如指掌,也算是清楚,司穆雷一直光明磊落。所以有些後悔剛才說的依仗您的話。
司穆雷哪裡是需要拍馬屁的人,他完全有權利讓任何一個人仕途順風順水,但是前提是他看的過眼的。迂腐的官員近年被司穆雷神不知鬼不覺的拖下馬很多人,因此其實也算是得罪了不少人。
“你能有今天,憑著實力說話。杜老我很敬重你,所以不必拘謹。那案件排查的事就有勞您了。”司穆雷態度謙虛,尊重,沒有因為他的身份而仗勢欺人,濫用特權。
司穆雷解決好這邊的事情,前往陳琦楠住的酒店。
蘇冉冉做完手術收到司穆雷的簡訊,說晚上會回公寓,她的心情居然開始激動期待起來。
到家後,突然接到樂書瑤的電話。
蘇冉冉眼角也有些溼。
“你幹嘛去了,消失那麼久。”
“咳咳,那個啥。冉冉,我回來再跟你說,現在我處境挺尷尬的。對了你婚禮怎麼那狗血,前女友帶著孩子過來了?”樂書瑤想著前兩天發生的火熱場面,臉色有點發燙。尷尬的咳嗽了幾聲。
“這件事你回來了,我細細跟你說。你別擔心,我和司穆雷沒事,和好了。”
“真的?”
“恩恩,我相信他。”
“那有沒有新婚夜情濃一時呀,我覺得冉冉,你是愛上他了。怎麼樣,在有感情基礎上的那事兒,你還排斥麼。感覺舒坦不舒坦,司穆雷體力是不是很行呀。是不是像他們這樣高大的男人都持續力挺久的?你有沒有那種雲端的感覺?”
“你好汙。”蘇冉冉忍不住耳朵發燙,她和司穆雷就是那晚擦槍走火,中途還因為她太困了,拒絕正在興頭上的司穆雷。
司穆雷動作很輕,在浴室洗完澡後,瞥了一眼緊閉的臥室門。睡著了?
推開房門,看見躺在**的蘇冉冉,喉頭一緊。
緩緩坐在**,低頭看來看她有些發腫的腳。感覺這個老婆還真是不讓自己省心,不是這裡磕著了就是那裡碰到了。
嘆息了一聲,打算關上門去隔壁睡,她的睡眠不太好,不想打擾到了。
**的小人兒,發出悶悶的嚶嚀聲。
“阿冉?”司穆雷擔憂,走上前,輕輕喚她。
他在旁邊坐下,俯身拉開床頭燈,看見她潮紅的臉頰,紅豔如血。
身體有些微微發抖,伸手去撫摸她的額頭,又十分冰冷。他有些害怕,這樣的蘇冉冉怎麼叫都叫不起來,讓他慌亂無措。
快速扯過外套裹著蘇冉冉就急急出了門。
醫院。
“那個蘇醫生呀,不愧是元帥夫人,生個病還是院長親自去看。”推車的小護士跑到護士臺和姐們兒們開始八卦。
“你們不知道?唐院長和元帥關係挺好的,所以人之常情麼。再說,蘇醫生也是我們醫院的醫生。我聽說,最近她連續做了幾場大手術,唉。其實醫生也很辛苦,媒體人總是去抨擊醫生。一個醫生一天可能看病幾百個人,但是幾個百個病人卻都看的是這個醫生。醫生也會吃不消的,更何況還是蘇醫生這樣醫術高明的專家。”
“我聽說昨天的婚禮現場出了很大的烏龍,元帥原來是有兒子的?孩子的母親居然是陳琦楠。我的天呀,我簡直不敢相信。”
“不會吧,怎麼一點風吹草動都沒有。這次網際網路看著很平靜呀。”
“你們覺得這樣的緋聞和烏龍,會曝光出去?其實媒體很多時候,都是被這些金字塔頂端的人操控的,平時可以各種花邊新聞,說說也無妨。但是對於事關國家軍政首腦的新聞,所有人都明白,什麼是不能觸碰的。我作為八卦達人,自然是有知道八卦的途徑。不過你們也別多懷疑,沒看見剛剛元帥有多慌亂,鞋子都沒穿,就抱著他腦婆往這邊跑。真的好有愛呀。”護士冒出星星眼,好嫉妒好羨慕呀。
“情況怎麼樣?”
司穆雷看著躺在病**虛弱的女孩兒,心裡都是憐惜。
“壓力太大,突然緊繃的情緒放鬆下來,身體長久以來的危機狀態鬆懈下來,長時期積累下來的精神壓力心裡壓力一併爆發。低燒,身體虛弱。現在雖然體溫穩定下來,但是如果不早點送醫院的話,察覺不出低燒,燒成傻子也有可能。”唐堯語氣有些不太好,頓了頓,繼續開口
“照顧好她,既然已經是你昭告天下的老婆。別到時候後悔莫及。陳琦楠不是個簡單的女人,特意在那天出現,你覺得會單純?如果你連這個件事都處理不好,就不配擁有蘇冉冉。她受過太多打擊和苦難,別再將她拖入水深火熱中。”
司穆雷擰眉,並沒有反駁唐堯的話。
“我先走了,還有病人要看。你媽從我這邊調走不少老中醫。”唐堯頭大,那些老中醫近期被調過去,意味著,他所有空閒時間需要用來接診。
有些無奈,但是卻還是支援李清優的決定。
或許靜養,條理,比一味的手術要輕緩,病人需要的是心靜,安心。
唐堯走後,司穆雷低頭看了眼自己光著的腳,突然覺得有些好笑。平日裡,他一板一眼,是個十分注重個人形象的人,何時會有將自己穿著家居服光著赤腳,這樣的狼狽模樣暴露在公眾面前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