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克多!你為什麼會和費非非見面!”在維克多掛了和希爾頓的電話之後,一個不速之客闖了進來。
不用說,是唐駿。
維克多冷哼一聲,掐滅了他才抽了幾口的菸頭,眼神中滿是冰冷的不屑,維家的人,舉手投足都有一種冰冷的氣質。
不過這種事情總會有個例外,維家的那個例外就自己的哥哥——維拉爾。
維克多和維拉爾兩個人是國外黑幫老大的兩個兒子,本來,這種同姓又是同血脈的兄弟本來應該沒有什麼爭執可言,但是隨著維氏兩兄弟的年齡增長,維克多的鋒芒越來越盛,最後竟是完全的蓋住了維拉爾的。
在黑/道上下,欣賞維克多的人要遠遠的超出了維拉爾的。
維拉爾性格溫和,對維克多向來都很謙讓,只是維拉爾越是這樣,維克多對他的不滿就越來越多。
但是維家有個傳統,那就是黑幫只能讓長子繼承,也就是說,身為次子的維克多完全就沒有繼承黑幫的機會。
維克多覺得不公平,他的一身才華卻不能拿到管理黑幫的任何權利。
當維拉爾順利接受了黑幫之後,維克多就徹底的和他的大哥斷了聯絡,維拉爾多次向維克多示好,也都遭到了維克多冰冷的拒絕。
現在維克多在追薇薇安,但是也在暗中發展一下自己的勢力。
“你趕緊必須拉攏一下黑幫的其他股東,我們手上的股份必須要多餘雲霆的,這場戰爭,我們才可以贏。”維克多說。
“哪裡有你說的那麼容易。”這裡面的原因,其實主要還是因為雲霆接手雲氏的這些年來,他將雲氏國際治理的很好。
“哼。”維克多不屑,“那些人不過都是一些趨炎附勢的普通人罷了,他們追隨雲霆是因為雲霆能給他們帶來盈利,你只要告訴他們放棄跟隨雲霆的他們會得到更好的待遇。”
唐駿聽了之後馬上就覺得豁然開朗了起來,果然維克多就是一隻老狐狸呢。
“還是你想的周到,只不過……”唐駿說道一半有些猶豫,好像是不知道到底是該說還是不該說。
維克多臉色一沉:“只不過什麼?”
唐駿穿上了自己的衣服,他在維克多對面的**坐了下來,然後說道:“我還得到了一些訊息,雲氏還有數額不小的一些股份不翼而飛,掌控著他的人很是神祕,根本沒人知道,這些股份到底是在誰的手裡。”
“雲霆也不知道?”維克多的臉色變得更加的陰沉了起來,馬上開口問道。
唐駿思索了一下,回答道:“這個我也不是很清楚,雖說我現在接受了黑幫不少的事務,但是還是有很多的檔案我沒有許可權檢視。”
“那就去查。”
有這樣一個神祕人存在的話,和雲霆鬥爭的變數也就增大了許多,維克多是一個萬事小心的人,他沒做一件事情都會籌劃很長的一段時間。
這一次,他一定要將所有的事情都做到萬無一失,不能出任何的差錯。
唐駿突然間露出了為難之色:“你說得容易,要是查起來,真的不好辦呢。”
維克多是個明白人,他很快就說到:“需要錢,或者需要人手,都可以從我這裡拿。”
唐駿一聽,就立馬眉開眼笑了起來:“你放心,我一定會盡我所能的。”
“那就好。”維克多哼了一聲,他又說道,“費非非的那邊的事情你處理的怎麼樣了?他們那邊的人是不是已經開始找解藥了?”
“那個費非非呆頭呆腦的好像還不知道自己要死的事情,不過和他同居的人,已經開始調查了。”唐駿一說到費非非,他的語氣中就有淡淡的不屑。
“查?他們休想查出來,解藥只有一副,而且,我將它藏的極好,他們是不可能找到的。”維克多信心滿滿。
“那病毒真的就有那麼厲害?”
“沒錯,不然怎麼能當我們的擋箭牌呢。”維克多狹長的眼睛裡滿滿的都是算計。
“那解藥你到底藏到了什麼地方?”若那病毒真的像維克多說得那麼神奇的話,那解藥對於唐駿來說也是一件非常有價值的東西。
維克多看了唐駿一眼,好似能看透唐駿的所有心思,他說到:“只要你乖乖為我辦事,以後的好處少不了你的,千萬不要再我面前耍任何的小聰明。”
唐駿和維克多兩個人,一個是狐狸,另外一個就是狼,他們都在算計的彼此。
看著唐駿走掉,維克多冷冷一笑,給費非非開始打電話。
“打了你的手機,現在才接家庭電話,肯定是才剛起床,有什麼好裝的,還有,平時我也沒見你對我這麼客氣過。”電話那頭帶著些許笑意,說起話來只會氣人的還能有誰。
“維克多,你怎麼知道我的家庭電話?”費非非氣憤的坐在**。
“這有什麼難的,找人查一下很容易就知道了。”
“維克多,你給我打電話有什麼事情,你不會就想證明一下,你搞到別人手機號的本領有多多高超吧。”
維克多輕笑了一聲:“我當然是因為有事情才會找你。”
“什麼事情?”費非非皺眉,維克多既然找她肯定是有事情,而且也不會是什麼好事情。
“我昨天看到你對雲霆的真情告白了,費非非。”維克多嘲弄的接著說道,“說的很感人可惜雲霆絲毫都不感動,但是有看到你是這麼的執著,所以,我就想和你做一個賭約。”
“什麼賭約?”費非非不知道維克多為什麼突然要和自己打賭,但是好奇心的驅使,讓費非非問了下去。
“我們賭雲霆會不會娶你。”維克多低沉的聲音說道。
“為什麼要賭這個?”費非非不會放棄雲霆,並且他堅信雲霆一定會娶她。
“因為我想看到你輸。”維克多顯然對這件事情已經達到了胸有成竹的篤定。
“維克多,我們的賭注是什麼?”費非非不相信維克多隻有那麼一個想法。
維克多笑著說道:“費非非,你還真是變聰明瞭不少。”
“謝謝誇獎,維克多你的賭注到底是什麼?”
“如果我輸了,我會幫你去找希爾頓的一切犯罪證據。”
費非非聽了之後怔了一下,找到希爾頓的犯罪證據,這……的確對她有些強大的**力。
可是……
“如果我輸了呢?”
“如果你輸了,我自然會得到我想要的東西。”維克多什麼都不缺,可以說,只要他想要什麼他就一定會得到什麼,除非……那件東西屬於雲霆。
如果費非非輸了,那麼雲霆將會失去,費非非對他的這份真摯的感情,雲霆身邊將只會有希爾頓一個女人,這樣的雲霆想想都覺得可憐。
“維克多,你憑什麼讓我相信你?”維克多什麼東西都不要?費非非不信,在費非非的眼中,維克多不管是做什麼事情都一定會有他自身的目的,他不會用自己的時間去做一些無用的事情。
“費非非,你很急切的想要除掉希爾頓,但是以你現在的勢力還有智商,你是根本就都不過希爾頓的,所以,你需要我。”
“你……!”維克多說得話很欠扁,但是費非非又不得不承認他說得都是實情。
如果她能得到維克多幫助的話,她就可以扳倒希爾頓,為自己拿到解藥,讓雲霆離開希爾頓。
“怎麼樣?費非非,我可沒有耐心再這裡等你思考。”維克多在電話那頭催促道。
費非非握著電話的手緊了緊,她搖了搖牙,最後說道:“好,我和你賭。”
維克多在電話那頭很快就掛了電話,費非非卻是看著手機半天的沒有回過神來。
她突然覺得自己剛剛和一個魔鬼做了一個交易。
最後的事實證明維克多的確是一個魔鬼。
為了實行這個賭注,維克多在凌晨一點的時候打電話給費非非,讓從從**爬起來馬上去見他。
費非非當然不想去,可是在維克多說了這件事情很雲霆有關係之後,費非非,就馬上從**滾了下來,去廁所裡洗了一把臉躡手躡腳的出了門。
為了不要唐駿發現,整個過程中費非非是特別的小心,那種感覺好似她是一個瞞著父母半夜出門偷會男友的不良少女。
費非非嘆了一口氣,誰讓她當初答應了和維克多的賭注,費非非不讓自己多想,打了一個輛計程車便朝維克多說的那個地方駛去。
因為費非非現在住的地方靠近市中心的緣故,所以大概只用了十分鐘的時間,司機在路邊停了下來。
費非非付完錢下車,一眼就看到了維克多的車停在馬路對面。
“怎麼那麼慢?”費非非一鑽進車裡,維克多就不滿的說道。
費非非瞪了他一眼,提醒道:“現在是凌晨一點半。”
維克多不屑的冷哼一聲:“也只有像你這種沒有追求的女人會在這個時候就已經睡覺了。”
“什麼!?這種時間大家都已經睡覺了好麼?現在還在街上游蕩的女人才不會是什麼好東西。”費非非氣憤的一口氣說完,直到聽出維克多憋笑,她才反應過來自己剛才的話,簡直就是在往自己頭上扣屎盆子。
“我今天要讓你做的事情還真的就是讓你扮演一下你口中‘不好的東西’。”維克多說完就將一份紙袋扔在了費非非的大腿上。
“這是什麼?”費非非疑惑的開啟紙袋,掏出了裡面的東西。
裡面竟是一件衣服黑色的超短裙,還有同樣的黑色的低胸吊帶……
“換上它。”
“色狼!”費非非毫不客氣的將紙袋再次的甩到了維克多的懷裡,“維克多,你到底想要做什麼!”
維克多看著這麼生氣的費非非,他並不生氣,而是相當耐心的解釋道:“我們待會要無間雲霆。”
“那你這是存心要讓雲霆討厭我嗎,這樣一來,我們的賭注就是你贏了。”如果是雲霆看到她穿成這種樣子,肯定會對她的印象一落千丈,別說在挽回雲霆了,怕是以後雲霆見了她也會厭惡她的吧?
“費非非,你以前穿成那種樣子,雲霆他有多看你一眼嗎?”維克多的一句話戳中了費非非的痛楚。
沒錯她現在不管在穿成什麼樣子,雲霆都已經不會再正眼看她了。
新換舊愛,費非非已經成了那個最可憐的舊愛。
“你放心費非非,我會幫你做一切可以挽回他的事情,如果這樣都挽不回雲霆的心,我想不用我說,你也會對他死心的吧。”維克多在做這一件事情之前他就已經將事情做好了打算。
至於維克多為什麼要這麼做的原因,只不過是他不想讓費非非回到雲霆的身邊,而且他也從來都不相信愛情的力量有多偉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