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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百三十九章  槍案
非常幸孕:首席的萌寵甜妻 | 作者:卓妖妖 |
四百三十九章  槍案

這個夢,並沒有持續多少時間,當雲霆掐著費非非的脖子將她抵在牆上的時候,費非非立刻清醒了過來。

“雲霆……你要幹什麼……快放開我……我……我不能呼吸了……”費非非掙扎著喊著。

雲霆看著費非非逐漸失去血色的臉,手上的力道終於放鬆了一些。

費非非淚眼模糊,她終於看清了雲霆的表情,冷血的,氣憤的,漠然的……

“費非非?”從雲霆薄脣裡吐出了這三個字像是在叫著一個陌生人的名字。

費非非在雲霆收回手之後,她就立馬癱軟在了地上。

費非非被雲霆掐過的地方很疼,但是依舊沒能疼過她的心……他竟然想掐死她,如果今天不是在這種公眾場合,雲霆是不是要親手要了她的命呢?

“這是給你的教訓,你最好給我記住。”雲霆蹲下身,冷眸注視著費非非溼潤的眼睛,這個女人還真會裝可憐。

費非非的這副模樣讓雲霆厭惡,他正想起身離開,卻被費非非拉住了領結。

“你憑什麼這樣對我……”費非非還在不斷的喘息,她拉著雲霆的領結,兩個人的臉一時之間竟然會距離那麼的近……

在雲霆的眼中,這個費非非就是在裝蒜,她做了什麼事情,她自己還能不清楚麼?

雲霆彎彎嘴角,冷笑著說道:“不要再我面前耍花招。”雲霆以為他總能看出這個女人的所想。

但是他錯了,現在費非非的眼神裡只流露著不可抹去的哀傷,除了這種情感之外,他在也看不到其它,沒有云霆事先預料中的慌張,心虛……什麼都沒有,只有那麼一種感情色彩。

“雲霆,我在沒在你面前耍花招難道你看不出來麼?”費非非心痛的說道,這個一直都很理解她感受的男人,怎麼能對自己說出這種話,難道記憶是那麼的重要,強大到可以抹去一個人如此深刻的感情?雲霆看著費非非哀傷的眼神,最後他的目光情不自禁的落在了費非非微張的小嘴上。

和希爾頓不同的是,費非非的雙脣上從來都不會塗抹脣彩,她的脣形很好看,而且豐滿誘人。

下一秒鐘,雲霆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就吻了上去。

好柔軟……雲霆輾轉在費非非的雙脣上,一時沉迷在了其中,難以自拔。

費非非呆呆的坐在原地。

不記得我,為什麼要吻我……費非非閉上眼睛,眼淚就順著她的臉頰滑了下來,落在了雲霆手背上,溼溼涼涼的感覺,讓雲霆猛然間覺醒了過來。

雲霆睜開雙眸,一把將費非非推開,開啟廁所門就走了出去。

“雲霆,你怎麼去了那麼久?”希爾頓一襲華麗的晚禮服,她手裡拿著香檳,在看到雲霆出來的時候,她就趕忙迎了上去。

雲霆根本就沒打算回答希爾頓的問題,只是從waiter那裡接過了一杯香檳喝了一口。

希爾頓很聰明的沒有繼續追問,當她看到雲霆襯衣領口那不翼而飛的領結時,她不動聲色的朝廁所的方向望去。

果然,希爾頓看到從裡面走出來的費非非,她的手上拿著的正是雲霆的領結。

希爾頓不知道他們在裡面到底發生了什麼,但是可以確定的是,希爾頓現在心裡,已經完全的慌張了起來。

“雲霆,我們到那邊去吧。”希爾頓笑著挽著雲霆的朝會場的另外一個方向走去。婚禮馬上開始,不能出任何差錯。

……

希爾頓微笑著和所有人致意,在她經過費非非身邊的時候,她能明顯的感覺到,雲霆的步子僵了一下,並且也慢了很多。

“雲霆,你最好乖乖的配合,到時候解藥,我自會給你。”希爾頓用兩個人只能聽到的聲音說道。

不少記者也捕捉到了這個鏡頭,他們已經將照片的名字都想好了,就叫“甜蜜低語”。

雲霆沒有看希爾頓一眼,繼續往前走著。

費非非,這麼久的時間你都等了,所以,拜託你這是最後的幾分鐘,你一定要堅持住。

新娘新郎已步入教堂之後,周圍就響起了一陣熱烈的掌聲。

維克多臉色難得露出了笑容,眼神卻依舊很冷,他冷眼看著他一手策劃的成果,心中得意。

雲霆並沒有聽到神父說了些什麼,他滿心希望的是這些無聊的句子趕緊唸完。

在維克多的注視下,雲霆將結婚戒指套在了希爾頓的無名指之上。

……

“唐駿,這個時間,應該是新郎給新娘戴戒指的時間吧?”費非非曾經也將要有這麼一場婚禮,只是那麼短短的幾句話,她翻來覆去的背了好久,她將所有的流程還有時間控制爛熟於心。

“應該是吧。”唐駿回答道,他哪裡有什麼心情去在乎那些事情,他現在最擔心,最擔心的就是費非非,他將自己的全部注意力都放在了費非非一個人的身上,他怎麼可能再去注意其他。

“唐駿,我不是個好姑娘。”費非非看著天空說道,本來就沒有任何太陽的天氣,此刻竟然變得更加陰霾了起來。

“我知道。”就算是有一百個好姑娘愛著他,他愛的人這輩子都不會再變。

“我不光是想讓你知道,我還想讓你去珍惜她。”費非非責怪了瞪了唐駿一眼。

也就是這一眼,費非非才發現唐駿不知是什麼時候,他的眼眶竟然紅了。

費非非心裡吃了一驚,她說道:“唐駿,你瞧你,難不難看。”

唐駿長相英俊,即便是眼圈變紅的樣子,也非常的帥氣。

唐駿看著費非非的眼睛,他好像恨不得將她的容貌融進自己的眼睛裡,突然他一把抱住了費非非,緊緊的,好似很怕失去一般。

周圍的人都朝他們投來了異樣的眼光,唐駿也全然不顧。

“費非非!我不准你那樣說話!”唐駿的聲音很大,也很崩潰。

為什麼,為什麼她要將這些話說得像是遺言一般,他討厭聽到這種話,他不要聽,不要……

“……唐駿,你不要這個樣子。”費非非的下巴磕在唐駿的肩膀上,她幾乎能夠感覺到這個男人的恐懼。

唐駿是無論如何都不要放開費非非,費非非最後也放棄了掙扎,她就這樣任唐駿抱著。

突然天空中落下來了雨滴,淅淅瀝瀝的一點,後來就變得越來越密集。

費非非昂著臉,她在唐駿的懷抱裡,感覺分外的溫暖,她突然笑了,她說道:“唐駿,你看,我都沒有哭,上帝都哭了。”

四周瞬間安靜了下來。

雨還不斷的從空中飄落。

而她……

在她最美好的生命裡,她只愛過這麼一個男人。

費非非再也忍不住,對唐俊說道:“帶我走!”

費非非一言不發的開啟車門坐了進去。

“你好慢,幹什麼去了?”白小白早就在裡坐的不難煩了,她已經想回家了。

“抱歉。”費非非有氣無力的回答到。

坐在前排的唐駿透過小鏡子,清楚的看到費非非脖頸上的青紫色淤痕。

“費非非,你確定你真的沒事?”唐駿皺眉問道。

“沒事。”費非非牽強的回答道。

既然費非非不願去說,唐駿也就不再勉強,他馬上要發動車子,朝回家的方向走。

但是白小白阻止了他:“唐駿,我帶小白下去。”

“你要幹什麼?”唐駿很鬱悶。

“唐駿,你告訴我,如果這樣就走了,費非非會不會有遺憾?”白小白問道。

“這……”唐駿還想說什麼,但是白小白已經打開了車門。

費非非渙散的目光看向窗外……

這是她和雲霆第一次那麼近的接觸,雲霆竟然想掐死她。

那麼,下一次呢?下下一次呢?

費非非經歷了這麼一次,接下來的事情,她已經不敢想象了。隨著白小白的拉扯,費非非跟著小白下了車。

唐駿說了句不可理喻,在車裡等著……

……禮堂之內。

“解藥。”

雲霆在給希爾頓帶上戒指的那一刻,他就沉聲說到,那種姿態足夠說明,他絕對不會再配合下去的決心。

希爾頓了解雲霆的脾氣,男人的眼神好似在對她下最後的命令。

希爾頓伸手在她盤高高的頭髮裡,拿出了一個密封的玻璃試管,試管不大隻有拇指那麼長,裡面有一些藍色的**。

“我說到做到。”希爾頓在眾人疑惑的眼神中,將那東西遞到雲霆手裡。

大家都很疑惑,但是多半人都去猜測,這應該是希爾頓送給雲霆的一件特別的定期物,就在大家做著美好幻想的時候。

雲霆突然間倒了下去。

受驚的希爾頓也將密封的試管拋向了空中。

雲霆在倒下去的那一刻,他本想抓住解藥,卻是沒能抓住。

子彈撞擊胸口的感覺要比他想象中的還要疼。

狙擊手顯然是在槍上裝了消;音器,根本就沒有任何的聲音。

當大家看到雲霆胸口上紅色的血跡時,才有人尖叫了起來,教堂的房頂很高,好似將這種聲音吞噬了一般。

包裹著解藥的玻璃碎裂的聲音是那麼的微不可聞。

“大家退後。”這個時候,維克多從人群人站了出來,他馬上隔離了現場。

希爾頓臉色慘白,從她的臉上,可以看出,這些事情,她是一點都不知情的,她只是想要成為雲夫人再回到時尚名流界的!哪不知,雲霆根本就不會滿足於這些。

“你……”希爾頓本以為他不會下如此的狠手,沒想到。

希爾頓沒有想到的事情,還不止這一件,接下來發生的事情,讓她更加明白了雲家的人為什麼是惹不起的。

教堂裡,飛快的衝進來了幾個警察,將雲霆還有希爾頓團團圍住。

希爾頓是有些疑惑警察為什麼能這麼快的趕了進來,但是他也無暇多想,他趕忙迎了上去,說道:“警察先生,你們來的正好,我懷疑有人蓄意謀殺。”

一個警察上前去檢視雲霆,另外一個警察看了希爾頓一眼,馬上說道:“有人舉報你蓄意謀殺,希爾頓小姐,你和我們走一趟吧。”

“什麼?你們搞錯了吧,警察先生,我們可是有夫妻關係的。”手銬已經鎖在了希爾頓的手上,她依舊在為自己辯解。

“希爾頓小姐,狙擊手我們已經將他逮捕了,而且我們還懷疑你和跨國黑幫也有關係,有什麼話我們回警局再說。”警察面不改色心不跳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