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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六章 特色禮物
顧家小少爺 | 作者:薄荷無夢 |
第七十六章 特色禮物

第七十六章特色禮物

微暗的環境。比外面還要暗上幾分。

拒絕服務生的帶路,顧離幾個人找到了曲於報的房間號。

一擰,門被鎖著。

門內。

“我去,你們把門鎖了,他怎麼進來!”曲於大叫。

“不如你叫他把卡從門縫底下塞進來?”一個濃妝豔抹的女人嬌滴滴地提議。

“姐,這方法太……有才了!”一個二十歲的人接受到女人的視線,臨時改了口

“行了,別吵了!”鷹眸的男人低沉的聲音響起,“是誰把門鎖了?”

靜——

“嘭——”幾個人抬頭望向門口,倒下的門以及優雅收腿的顧離。

“我就說吧,這傢伙才不會去做找老闆要鑰匙之類的事!”曲於攤手。

顧離走進來,視線在對面沙發上的三個陌生人身上一掃而過,放到曲於和楊君贈的身上:“怎麼回事?”

“我們在這玩的好好的,這些傢伙跑進來說這間房是他們一早訂了的,我不服氣,直接動手,結果……”曲於側頭,“你也看到了,現在的情況。”

“這種時候,不是應該找服務生或老闆嗎?”顧離看著曲於。

“當時沒想到!而且……太麻煩了。”曲於吶吶道。

顧離轉身看著三個人:“所以,你們打算怎麼解決?”

“五萬。”女人把自己塗成紅色的指甲在眼前欣賞著。

“什麼?”楊君贈跳起來,“這間房包下來只要三百!五萬你怎麼不去搶啊!”

“閉嘴!”女人弟弟的匕首飛到曲於楊君贈坐著的沙發上。

顧離皺眉:“這就是你們的態度?”

“要不然你想怎樣?”女人嬌笑,“除非你打敗我們啊!少年!”

顧離笑起來,如沐春風,殺氣卻直接向三個人撲過去。

女人一下子從沙發上掉下來壓在她弟弟身上,伸手指著顧離:“你……你!”

鷹眸男人看著顧離,站起身:“看起來,是我們輸了。”

“為什麼?”被壓著的男子叫起來!

“我們三個人的殺氣也沒他的厲害

!”鷹眸男人的視線掃到地上的兩個人身上,“還不快點起來,丟人現眼!”

顧離抬手:“兩位,你們還想坐到什麼時候?”

“我不服氣啊!”曲於氣呼呼地走過來,手上拖著楊君贈。

“不行!有本事比一場!”男子從女人身下鑽出來,掏出匕首就飛向顧離,鷹眸男人根本來不及阻止。

顧離抬手,匕首飛回去,直直地貼著男子的臉射到他身後的牆上,只餘匕首柄在外面。

男子瞪大了眼看了看身後的牆,又看了看雲淡風輕的顧離。

“不要惹怒任何你不瞭解的人。”顧離的杏仁眼看著幾人,黑霧湧動。

三個人愣住。

顧離轉身走了出去,左手寧書右手寧畫,後面是歲夜和夏夏,再接著就是曲於和楊君贈。

回了落腳的地方,他們都是懂得享受的人,就連暫居的房子也是二層樓的。

豪華舒適。

洗完澡的顧離坐在**開啟電腦。

涼點:離草大人,終於又看到你了。

因為出了事之後,就再也沒有用這臺在冒險中得到的最新版的電腦,許多資訊都漏了。

淵上離草:等會兒就去加更。

涼點:恩!問你個事唄!

淵上離草:什麼?

涼點:若氏的大老闆是你對不對?

淵上離草:差不多。

涼點:天啊!我要暈倒了!我居然讓一個大老闆屈身於此!

淵上離草:也不是什麼老闆不老闆啊,我還是那個人就對了

涼點:這個,我相信。

涼點:顧姓公子,是你,對不對?

淵上離草:恩。

涼點:你終於承認了!

淵上離草:一切都不重要了。

涼點:怎麼會不重要?你以前的讀者一批來看你的書懷念公子,一批說你模仿公子,吵得不可開交。

淵上離草:一會兒我會去解釋的。

涼點:好吧,那就不用我操心了。(可愛)

淵上離草:我也沒讓你操那麼多不該操的心。

涼點:真不可愛!看不出我關心你啊!

淵上離草:我覺得你關心的是我的作品。

涼點:說不過你。

……

跟進了幾章新章節,顧離又晃悠悠地進了“讀者窩窩”。

我愛公子:淵上離草,出來!我堅決抵抗你模仿公子寫文!公子是獨一無二的!

公子無雙:對!

瞎子看見了聾子:你們唧唧歪歪些什麼?寫文都有自己的特色,不能因為相同就否定另一個人。

我愛公子:那也不能一樣!

聾子聽見了鳥叫:我怎麼聽到一群狗在叫?

傾城舞色:你說誰是狗呢!

啞巴啞巴我愛你:誰接話就是誰啊!這麼明顯都看不出來?

吊死鬼不可惜:你們追捧你們的公子,我們熱愛我們的離草,礙你們什麼事了?

丟丟動動:公子的成就每個人有目共睹,怎麼能讓突然蹦出來的草給搶了

公子無雙:就是!

門後的鬼:離草大大沒有搶!你們不要含血噴人!

傾城舞色:你們才含血噴人!我們就是要噴死那棵草,怎麼樣!

啞巴啞巴我愛你:你們這樣不覺得過分嗎?

吊死鬼不可惜:蘿蔔青菜,各有所愛!你們這樣算怎麼一回事?

我愛公子:那棵草明明就是仿照著我們公子的特色寫的,不能因為公子不在了,就這樣做!

嫁給公子:就是就是!

公子到我碗裡來:你們問問你們的草,不就知道了。

……

顧離眼睛有些話,跟不上他們的刷屏。

淵上離草:真熱鬧。

嫁給公子:喲!草總算出來了。

公子到我碗裡來:你要麼別寫了,要麼改掉你的文風。

淵上離草:改不掉,又怎樣?

我愛公子:我們要舉報你!

啞巴啞巴我愛你:去吧去吧!離草大大,我們給你當炮灰!

淵上離草:炮灰就不用了,家裡有一堆的炮仗都點燃了。

門後的鬼:草大大,後宮佳麗無數!

淵上離草:就是多了點!性格不合。

公子無雙:你憑什麼模仿公子!

丟丟動動:代表公子消滅你

瞎子看見了聾子:你們這群突然蹦躂出來的人,從哪來,回哪去!

走在煙雨裡的人:大大,我以前是公子的迷,現在是你和公子的迷。我只想知道,你是公子嗎?

刷屏再次接受,全球寂靜。

淵上離草:啊!被認出來了啊!真不好意思。(微笑)

聾子聽見了鳥叫:(顫抖)離草大大?

淵上離草:你也可以依舊叫我公子。

公子到我碗裡來:你怎麼證明你是公子?

淵上離草:我不想證明。真的假的,永遠都那樣。

金章:顧……顧離?

淵上離草:恩。

金章:你不是失憶了嗎?

淵上離草:假的。

金章:為什麼騙我們?

淵上離草:所有我愛的人,都那樣對我。金彼,你不明白那種感受。就像你上一秒還是被人捧在手心呵護的寶貝,下一秒就被無情的踐踏在腳底。在醫院的時候,我真的是死了很多次。

金章:對不起,我……沒有幫上什麼忙。

淵上離草:並不關你的事,對於隱瞞你們這件事,我很抱歉。我在三年裡過著隨時死亡的生活,也不怪你們。希望你替我給白綿說一聲,是我對不起你們了。

金章:他們說三年生死周公蝶和演弟弟的人是你。

淵上離草:對。我跟他在一起那麼久,他都沒有認出我,經常提起家裡的小離兒怎麼怎麼樣……金彼,我累了。還有,讀者那裡,你幫我解釋一下,一會兒我把這個號的編輯人‘涼點’的聯絡給你。

金章:顧離……對不起,真的

淵上離草:你不用說對不起,因為那種原諒的話我永遠說不出口。這件事我們都有錯,但是我仍覺得,我或許只是愛錯了人。

金章:顧離!

顧離退出全世文學,將一些傷藥拿出來,寧書和寧畫正好出來。寧畫還小,現在給寧畫洗澡的任務交給了寧書。

“把衣服脫了。”顧離轉身,“我給你的傷處上點藥。”

寧書伸手解開衣服。在面對這個人的時候,這個穿著黑色的天使的時候,他覺得無論他要自己做什麼,都是可以的。

因為,他救了自己,還有妹妹。

看著寧書身上一道一道的掐痕,顧離認真的給他上藥。上好,叫寧書暫時不要穿上衣服,他彎腰把一旁的寧畫抱到**:“小畫乖,哥哥現在給你上藥,疼的話就告訴哥哥。”

寧畫乖乖地點頭。

顧離將手裡的藥均勻地抹在寧畫的額頭與小胳膊小腿擦傷的地方。

將藥放回原處,顧離站起來:“好了,今天晚上你們就睡在這間屋。”

“多多、小鬧,陪著你們,藏藏會在一旁守著你們的,不用擔心壞人會來。”顧離笑。每個人一進來就被大廳轉圈、打鬧的動物嚇了一跳,但很快就玩成了一對,特別是夏夏和寧氏兄妹。

顧離抱著小黑出了房間,小蟒纏繞在上空的柱子上。多多和小鬧爬上藏藏的背,藏藏再揹著兩個傢伙到了床邊,兩個傢伙再跳上床,跟寧書寧畫玩了起來。

藏藏吐著舌頭,窩在床邊。

主人的話,一定要聽。它們忠實地履行了這句話。

床頭的花香幽幽,就像是顧離在一樣。兄妹兩聞著屬於顧離身上的味道,滿足地閉上眼。

顧離推開房間的門,是依舊睡著的寧書寧畫。多多和小鬧已經醒了,睜著烏黑圓溜的眼睛警惕地看著門,看見是顧離,又砸吧砸吧嘴臥下

小蟒已經爬下來,不停地在房間裡竄來竄去。藏藏起身走到他身邊,用腦袋蹭了蹭他。

他走到床邊,少年的臉已經消腫了。

“寧書,寧畫,起床了。”顧離拉開窗簾,在想自己撿了一堆孩子回家,究竟對不對。又當爹來又當媽。

寧書睜開眼,坐起來,抱起睡眼朦朧的寧畫進了洗漱間。

顧離拿出乾淨的衣物換了起來,洗漱間有人,在這裡換了就行了。扣上襯衫的扣子,看了看放在行李箱裡的相框。依舊是自己腦中的樣子,鮮明的,自己熱愛的,人。

一群人坐在桌子邊吃早餐。

“這裡有什麼值得一逛的地方嗎?”楊君贈問。

“你應該問有沒有什麼具有特色的東西。”曲於開口。

“不知道。”夏夏、歲夜、寧書和寧畫搖頭。

“等會兒出去走走就知道了。”顧離喝下牛奶,“天氣還好,一直悶在屋裡就太單調了。”

“這個我同意。”楊君贈眯眼。

“那傢伙開口,你不同意也得同意。”曲於端起飲料,“而且每個人都願意照他說的做。”

“看來你很具有領導風範。”歲夜看著顧離開口。

“差不多。”曲於勾脣,“他的決定,一般很快就會得到人們的贊同與採取。”

“顧哥哥好厲害!”寧畫叫起來。

“什麼顧?”曲於疑惑地抬眼。

“顧離,回顧的顧,離開的離。”顧離開口,“若散都是很久以前的事了。”他說的很隱蔽,只有曲於理解其中的含義。

“啊!我知道,看到了!”楊君贈叫起來,“有錢人

!”

“那不是我。”顧離斂眉,“是江離,易容後的江離。”

“什麼?”楊君贈瞪眼,“我就知道那傢伙不是什麼好人!你現在?”

“沒事,只是出來走一走。”顧離站起來,“吃好了嗎?”

一群人點頭。

“對了,那我們究竟是叫你顧離呢,還是若散呢?”曲於看著顧離。

顧離本想回答,隨便他們。

想了一想,他回答:“若散,已經死了。”

這一句話,讓所有人都明白了一切。曲於膽小,何止若散的身死了,其實顧離的心,也死了吧?

心死,比一切都來得灰暗,猛烈。身死,是一場無邊的久夢,無力。

這個城市平凡普通,所以一切特色都集中到了手工藝上面。

每個人都買了一個或一套手工藝品,只有顧離依舊閒適地手放在口袋裡,絲毫沒有動手的跡象。

他突然停下。一支筆,一支畫筆。木身,極好的木雕著繁複好看的花紋,前端是柔軟的毛,純黑。上色。很適合哥哥。

顧離推開門走進去,不一會兒就拿著一個精緻好看的細長盒子出來。所有人都默默地低頭看了自己的東西一眼,為什麼顧離要麼不出手,要麼一出手就是精品?光是看盒子就知道很貴啊!

幾人差不多遊覽了一邊這裡的特色,其實也沒什麼。觀全城,最大的特色就是手工藝品。

回到落腳點,每個人都開始準備起東西。經過幾天的遊玩,寧書和寧畫已經走出了恐懼,再加上顧離的溫切,也沒有那麼難受了,下意識地覺得顧離就是最親的親人。

所以說,有一種人,他什麼都不需要做,就能靠著一身氣質,得到關注。

來自世界的關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