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眾人離王天凡與陸雪距離較遠,因此直到戰鬥結束眾人才意識到這邊出了狀況。於是急忙跑了過來,當他們看到這個場景時也都差點嘔吐,陳冠洲也走到旁邊,極為感傷地悲嘆一聲,對眾人道:“真是抱歉了!原本我是被宗主派來保護你們的後盾,結果現在沒能保護好他們,這是我的失責。”
話畢,陳冠洲竟是單腿跪下,想向眾人請罪。
這場景可嚇煞眾人了,畢竟剛才大家已見識過那柄巨劍的強大威力,由此大家也知道使劍之人定然是一位實力高強之人,而如今,那位高手竟然屈膝跪在眾人面前,這如何受得起。
於是,眾人之中一名穿著鵝黃色金邊上衣和同色長裙的少女首先上前,來到陳冠洲面前用謙卑的口吻道:“還請尊者不要多禮。若無你出力相助,恐怕我們這一行人都得葬送在這群怪物手裡。”
在玄冥大陸,尊者是對於一個人極為敬重的稱呼,一般只有實力高強著才配得上這個稱呼。
陳冠洲道:“不知女子如何稱呼?”
凌若曦笑道:“稱呼我為小曦就好!還有,既然實力超絕,那肯定有尊稱,不知小女子如何稱呼尊者呢?”言畢她還親手扶起陳冠洲,嘴角滿含笑意,似乎對這個年紀稍大的青年產生了好感。
陳冠洲呵呵笑道:“不必客套,直接稱呼我為小洲就好。”
聽到他的話,凌若曦怔了一下,隨即露出迷人的笑臉道:“尊者還真是謙虛,那以後還請多多指教了。”
接著陳冠洲臉色一正,以肅然的威儀向眾人道:“如今大家看過我的實力了,覺得我擔任此行的領導者如何!”
“好!”眾人一致贊同。
即便是王天凡這種執拗的性格也無法改變陳冠洲是領導者的局面。所以他心裡也是極不情願地答應了。他哪裡知道,之後的凶險狀況比起這次過之而無不及,要不是陳冠洲的保護,估計自己掉頭一百次都不止了。
慘死在吸血魔蛛嘴裡的二人名為地靈術高手“程荒”和蓮雲宗刑殿長老嚴柯的三大弟子之一的“杜衝”,雖為宗門的精英分子,但如今卻連真正的本領都沒使出來就這樣不明不白地死了,真是可悲可嘆啊!
這次的悲慘教訓表明,任何一個遲疑的動作都會影響戰鬥的勝負,甚至生命的存亡。而這二人無疑是在迷霧中警惕心較弱造成了最先被這群吸血魔蛛襲擊,進而來不及抵抗就身亡。
鬥氣境的**受傷情況與否關係到修為甚至性命的存亡,而地武境武者則不同,地武境武者能將自己的部分精神力與靈魂高度凝聚,形成一種名為“元神”的獨立於**的存在,因此若是**消亡,元神也可進行奪舍,以此來延續生命。
而讓眾人最為惋惜的就是杜衝作為一名天賦過人的武者,卻並沒有過多的戰鬥經驗,是這行人中僅比葉天打上一些的青澀少年。若是他的修為再提高一點點,到達地武境的層次,恐怕也就不會因為**消亡而慘死了。
眾人將他們的屍體隨意掩埋了一下,便懷著略顯沉重的心情繼續前進。此時剩餘之人為七人,其中葉天的實力最弱,因此被包圍在最中央,而陳冠洲的實力是目前公認的七人之中最強,因此走在最前面為大家帶路。
不過比起之前,他們的膽量已經小了許多,他們原先以為自己的實力還不錯,在看到隊伍中的兩名天才如此輕易地死去後,不禁感到一陣無力。
嚴珂的另外兩大弟子的趙不凡見此,鼓起勇氣走到眾人面前,對他們道:“諸位,想必大家對前面的未知情況很是恐懼,不過既然宗主交給我們這個特別重要的任務,我們就必須完成。若是大家恐懼,我將站在前面,為大家護航。”
看著眼前那位身材稍矮的黑髮青年義正言辭的演說,眾人總算是提起了一股勁,以一往無前的氣勢快步走著。
看到有人戰勝了恐懼,用大無畏的勇氣走在前面,不禁感慨地想道:“若是此人,或許有資格當我的弟子。”想到這裡,他打算完成任務時若是他表現出色的話就收他為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