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暖香立刻找了把剪刀和梳子給顧爸爸，讓顧爸爸給她梳頭沒有問題，剪頭髮倒還是頭一回。

剪完之後，顧暖香還特別高興的問：“怎麼樣，怎麼樣？！”

顧正揚：……你還是別看了。

顧暖香以為爸爸騙她，等她去鏡子邊一照，劉海都是大小不一的缺口，最短的剪到眉毛上方去了。顧暖香後悔了，這去理髮店都修不回來了。

“爸爸，現在怎麼辦？”

顧爸爸也知道自己做了壞事，第二天回來就帶了個水晶髮夾給她，還親手將她的劉海梳上去，用髮夾夾子住，把整個額頭都露出來。她的臉比較小，這樣看起來特別乖巧可愛。

向夫人看到特別稱讚：“暖暖，你把頭髮夾上去，看起來可愛多了，我說怪不得今天顧正揚一個神神祕祕的去做什麼，原來是給你買髮夾呀！他的眼光也不賴，沒給你買蝴蝶結，我明天給你選一堆回來。”顧暖香的耳邊總有幾縷捲髮，有劉海的時候看不明顯，沒有劉海時異常明顯，亮色不少。

“謝謝夫人，這還是不用了吧！有這個髮夾可以用很久，不需要這麼多髮夾。”

“女孩子愛漂亮是沒有錯了，你要相信我，在你這樣的年紀，就應該戴漂亮的小飾品。”

顧暖香沒敢說是爸爸把她的劉海剪壞了，不得已才夾上去。

…………

軍訓過後，就是上課時間，課上得比其他班相對緊張，速度還很快。顧暖香簡止快被物理和數學這兩科打敗了，頭都被想破了，都沒有算對。

方靜是高二一班的學生，教室就在顧暖香教室的隔壁，兩個班正好碰頭成高二高一的交界線，顧暖香是在去廁所時瞄了隔壁班一眼，這一眼正好瞄到坐在第七桌的方靜。

修理得整齊的乾淨的短髮透過陽光的照耀，有層層淡淡的光，顧暖香自從發現他在一班之後，經常在被數學和物理題虐傷時，出來走一走，眼睛就偷瞄到到隔壁班去了。

她既害怕方靜看到她，又想和方靜說話。

收到一中的錄取通知書，顧暖香很想和方靜說她很快就會是他的學妹了，可是她沒有她的聯絡方式。她經常在以前他幫她複習的地方，或是他打工兼職的地方去找過他，都沒有看到他的身影。

每個週末顧暖香都坐司機的車回去，向夫人已經吩咐司機每週五都不要忘記接她。

顧暖香再不情願也不能反抗，這次數學平時測驗150分的題，她只拿到了49分，真是糟透了。她為了練習數學題，兩支黑色簽字筆都寫沒墨了，還是敗北了。

這樣下去，到期末考，她一定會被數學和物理拉低，分到別的班級去，她就不可以站在陽臺上。

心情難免鬱悶，看到數學題就煩。顧暖香匆匆挑選了幾支常寫的筆就走，連架子最新的筆她都沒有拿，若是她以前好，肯定會選幾支新筆出試一試。

走出具店，顧暖香又去買了杯奶茶，坐在公園的長椅上晒太陽。她滿腦子都是數學題，沉悶的連聲嘆氣，連旁邊何時坐上了人，顧暖香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