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 繁體版
【071】僱傭兵
混在女警公寓 | 作者:圖窮 |
【071】僱傭兵

【071】僱傭兵牛叔的麵館依舊紅火,雖然已經過了午餐的時間,但是客人卻一點也不見少。

易楚走進麵館的時候,發現櫃檯裡站著的並不是牛叔,而是麵館裡的一個老人紅姐。

紅姐原先是麵館裡的採買,和易楚也很熟悉。

看到易楚四處張望時,她笑道:“別找了,牛叔現在不站櫃檯了,帶著球球出去遛彎了。

不到晚上不會回來……”易楚笑道:“天天都這樣嗎?”紅姐笑道:“是啊,每天如此,除了颳風下雨,現在基本不在麵館裡呆。”

易楚笑了笑,心想把球球送給牛叔的決定還真是不錯……牛叔年紀漸老,總是要找個寄託的,老人家性子倔,念著逝去的牛嬸,從來就沒考慮過找老伴的事情。

這下好了,有球球相伴,也算是了結自己和喬丹的一樁心事。

再則,球球的這小東西,越來越胖,老關在家裡不運動,估計總有一天會爆體而亡。

現在有牛叔帶著遛彎,想必會漸漸的瘦下來……這一老一小、一人一狗,恰是相得益彰。

紅姐一邊給客人結賬,一邊問易楚道:“阿楚,今天你一個人啊。”

易楚笑道:“還有兩個朋友,要過一會才來。

對了,紅姐,幫我把小房間的門開啟吧……”收到喬丹的簡訊後,易楚本想找人討教一下如何應對丈母孃的祕訣。

但環顧四周,好像也只有李德生對這方面稍稍內行一點。

想當初,老李同志雖然沒能留住人家閨女的芳心,卻實實在在的贏得了老丈母孃的歡心……易楚想到這裡,立刻給胖子發了個簡訊,告訴老李同志,自己已經回到了寧南。

半分鐘後,李德生就回了電話。

還沒等易楚開口。

李德生就在電話裡告訴他,現在還不是回家的時候。

事情有了些變化,欲知詳情,咱們見面再談。

易楚能聽得出來,李德生在電話裡的口吻帶著點興奮,似乎遇上了什麼有趣的事情……既然不方便回去,也不方便地電話裡細說。

易楚便將牛叔麵館的地址告訴了李德生。

約他在這裡見面。

本來他是打算讓李德生去春苑閣的,胖子卻告訴他,自己的一舉一動都有人盯著,公司離春苑閣實在太近,根本不足以甩掉盯梢的尾巴。

易楚聽到這裡。

作為一個全能型的菜鳥,很容易就興奮起來……昨天還在盯別人的梢,今天就被別人盯梢。

拐拐個錘地,有意思,夠刺激!從下飛機到現在。

易楚還沒有吃飯,趁著李德生還沒來,他溜到廚房給自己弄了碗麵。

等了大約半個小時。

李德生終於出現在麵館二樓的小房間裡。

跟在他身後的是蕭山。

易楚笑問道:“尾巴甩掉了?”李德生不屑一顧:“菜鳥一個,甩他還不跟吃盤菜似的……倒是你,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三組的事情辦完了?”易楚請蕭山坐下,忙著倒茶遞煙,然後說道:“辦完了,意想不到地簡單。”

蕭山並不知道張長東的案子,他只曉得易楚最近一段時間幫警察做了點事情。

聽到這裡。

順口問了一句道:“什麼案子啊?”易楚笑道:“老蕭你就別為難我了,警察的事情……嘿嘿,案子沒徹底落定之前,我可不敢告訴你。”

蕭山笑道:“我哪敢為難你,順口一問而已。

你就當我什麼都沒問。

這總行了吧……”易楚看向李德生問道:“到底是什麼人在盯你?”李德生一搖頭,說道:“現在還不能確定……不過你回來的正是時機。”

易楚問道:“什麼意思?”蕭山在一旁說道:“老李。

現在不忙著說這個,你先把家裡的情況給阿楚說一下吧。”

李德生嘿嘿一笑,從口袋裡取出一份資料放在桌子上,笑道:“阿楚,你先看看這個。”

這份資料正是那塊布料地鑑定報告。

易楚去往京北的時候,葉眉就已經做好了這份鑑定。

得到應小蝶的簡訊通知後,她用傳真地形式將報告發給了李德生……易楚拿著報告看了半天,卻沒能看出什麼名堂。

報告上只寫著布料的成分以及用途……關於這一點,但在做鑑定之前,易楚就聽李德生大概的說過一些。

而手頭的這份報告上,羅列的是一串的專業名詞和資料。

雖然陌生的很,但結果卻和李德生的判斷大致相同,只是細化了一些而已。

身為菜鳥,易楚自然看不出其中地奧妙。

他怔怔的看著李德生說道:“這個有什麼問題嗎?我記得你說過,這塊布料是合成類的多用於特種服裝的布料。

葉眉的這份鑑定結果……和你地判斷基本一致,我看不出有什麼蹊蹺啊。”

李德生舉起手中的茶杯,將水一口喝完,笑道:“我打個比喻你就知道這其中地奧妙了……你看這個杯子,假如我問你杯子裡面裝的是什麼,你肯定會告訴我這裡面裝的是茶葉,對不對?”易楚笑了笑,說道:“如果我回答你杯子裡面裝的是白菜,你會不會扁我?”李德生沒理會易楚的玩笑,繼續說道:“如果我再問你,這茶葉是什麼品種,產地是什麼地方,什麼地方的人最偏愛這種味道。

你能不能給我一個準確的答案呢……”說到這裡,他笑了笑了,又接著說道:“你這傢伙不怎麼喝茶,自然回答不上來。

其實啊,我對那塊布料的判斷和你一樣,知其然而不知其所以然。

我只知道它是什麼東西,卻不知道有關於它的詳細資料。

所以,這才找上了三組的人。”

易楚聽到這裡已經明白過來,一揚眉,說道:“我明白了……你是想透過鑑定結果來確定那些綁匪的身份。”

李德生笑道:“對,就像這茶葉……我雖然知道它是茶葉,卻未必知道它的產地和名稱。

那些綁匪也是這樣。

我知道他們是退役軍人沒錯,這一點我早就認定。

但是你千萬別忘了,軍人也是有種族和國家的。”

李德生說這句話的時候,臉上洋溢的是一種輕鬆,甚至還帶有一絲地欣慰。

坐在他身邊的蕭山也是一臉的愉悅,淺淺的喝著茶,手指在桌面上輕快的敲擊著。

易楚的臉上寫滿了驚訝:“大哥。

你到底什麼意思啊……你該不會告訴我,那些綁匪是外國軍人吧?”“然也……”李德生嘿嘿一笑:“不過,這麼說也不太準確。

最標準的答案是,他們是僱傭兵。

他媽地,真要是有老外的大兵踏上咱們的國土。

這性質可就嚴重了,鬧不好,第三次世界大戰就從這裡開始了……”其實,在高宗棠和小武帶回那塊布料的時候,李德生就有了類似的猜測。

作為一名曾經地軍人。

他對自己國家的軍隊裝備、尤其是尖端裝備,不敢說了若指掌,但大多數還是知道。

而老高他們帶回的這塊布條。

很明顯就是一種特種兵的作戰服。

但這種質地的作戰服,至少在國內,李德生從未見過。

也就是說,這種布料地作戰服,肯定不是國內軍隊的裝備。

當然,這也不排除馬甲的可能。

畢竟只是一件作戰服而已,它地本身未必就能說明什麼。

但這畢竟是給李德生打開了一個新的思路……所以,他才讓易楚找三組的人幫忙做鑑定。

而葉眉給出的鑑定結果。

卻正是他所願意看到的。

易楚面對僱傭軍的結論,依然是充滿了懷疑……並不是他不相信李德生的推斷,而是僱傭軍這個詞彙,離他實在是太遙遠了。

在他的印象中,僱傭軍這種很神奇地生物只存在與小說和電影、以及那遙遠的異國他鄉里。

而在自己身邊的這個世界。

幾個流氓拿著西瓜刀、土製獵槍,就已經是一件很拉風的事情了。

他難以想象。

在自己生活的這個家園裡,怎麼會突然冒出一幫僱傭軍來!易楚看著李德生,怔怔地問道:“老李,你確信自己的判斷沒錯?”李德生笑道:“絕對不會錯!三組地這份報告已經很清楚的說明了這種布料的成分。

拿到這份報告後,我找人問了它具體的來路。

結果你猜怎麼著……這東西是第二代的歐制特種作戰服,不過七八年前就已經淘汰,生產廠家也因為一次生產事故而倒閉。

但是,這個廠家關門之前,還留存了最後的一批成品。

老闆把它處理給了一隻以亞裔人為主的僱傭兵隊伍……”蕭山在一旁笑道:“阿楚,現在你應該明白了吧?這些綁匪絕對不是國內的退伍軍人,因為他們不可能擁有這種作戰服。

當然了,也有可能是那幫僱傭兵將作戰服轉賣給國內的退伍軍人,但這種機率很小。

換做是我的話,就絕對不會去買這種被淘汰的作戰服。

論品質,咱們國家的作戰服、哪怕是十年前的第二代也比它好很多。”

易楚抓了抓頭,說道:“這麼說……現在已經可以鎖定這些綁匪的身份了?”李德生聳了聳肩,說道:“嗯……是一隻叫做黑寡婦的僱傭軍。

我打聽過了,基本是一些亞裔人,其中大部分人會說華語。

另外,也有幾個老毛子和黑鬼。

能力嘛,還算馬馬虎虎,據說在業界能排進前五十名。

操他***,這群渣子真是活膩味了,居然敢跑進內地來搞風搞雨!”李德生嘴裡吐著髒話,但眼睛裡卻有掩飾不住的喜悅。

輕嘆了口氣,卻笑道:“***,這樣也好……想當初老子還以為是自己人裡面出了敗類呢。”

易楚也為李德生和蕭山感到高興,既然是外賊,事情就變得簡單多了。

至少,在心理上如此。

他看著李德生笑道:“李胖子,你這傢伙不厚道啊。

既然早就懷疑是外人作的案,幹嗎不給我交個底?”李德生哈哈一笑道:“切,告訴你?三組那地方可是個盤絲洞,裡面各個都是小妖精……美色當前。

就你這樣的菜鳥我還真不放心。

別鑑定結果沒出來,卻把自己給繞進去了。”

易楚笑了笑,沒去理會李德生的詆譭,起身幫兩人的茶杯續滿水後,問道:“既然已經確定了綁匪的身份,下面咱們該怎麼辦呢?”李德生點了根菸,滿不在乎的說道:“怎麼辦?涼拌唄……”易楚奇道:“什麼叫做涼拌?”李德生說道:“關於綁匪的行蹤。

老高他們那邊還在繼續找線索。

不過我估計希望不大,畢竟範圍太廣,我們地人手又少。

想要找到綁匪的下落,基本就是大海撈針。

不過,就目前的形式來看。

綁匪的下落並不是最重要的。

在白家的這件案子上,最關鍵的一環恰恰是在他們自己身上。”

易楚一怔,問道:“你地意思是說白明蘭的失蹤……和白家內部有關?”李德生點頭道:“應該是這樣吧……到目前為止,綁匪依然沒有向白家開出任何的條件。

就這一點而言,所謂的綁架不過就是一個幌子。

還記得楊波跟你說起的那個白溪嗎?就是這王八蛋向省廳專案組透露了我們找到地線索。

而且緊跟著就有人在花園小區附近佈置了監控點。

二十四小時輪流的盯著我們。

我不知道這些人的具體身份,但我據我估計,不是白家人就是警察……”話未說完。

蕭山卻接道:“不大可能是警察……我想,應該是白家人的可能性更大一些。

警察的風格我瞭解,咱們又不是綁匪,只不過是知道一些線索而已。

如果警察想從我們這裡得到更詳細地資料,應該會直接找上門來的。

不管怎麼說,這本就是他們的權力和職責,沒必要弄這些彎彎繞。”

李德生點頭道:“我隨口一說,警察地可能性確實不大。”

易楚卻是不明白了。

沉吟道:“這可就奇怪了。

既然問題出在白家人自己身上,那他們為什麼還要請我們幫助調查呢。

這有點說不通啊……難道說,白家有人想白明蘭回家,有的人卻不願意看到這一幕?”李德生點頭道:“基本就是這樣了……大家族嘛,人多錢多。

紛爭就更多了。

說的更嚴重一點,或許白明蘭的失蹤就是白家某個王八蛋幹出來的好事。”

說到這裡。

他將自己和蕭山的一些推斷說了出來,也提到了那天白筱硯親自上門送支票的事情。

“說到這個白筱硯,那天雖然一直遮遮掩掩的,但那態度就已經很能說明問題了。”

李德生說完之後,蕭山也說道:“老李地判斷應該沒錯了。

先不說白筱硯的態度,咱們就拿僱傭兵的事情來說……假如白明蘭的失蹤真與白家的某個人有關,如果換做我是那個人地話,絕對會找一幫沒有案底、又或是無從查詢來歷的人來幫自己做這件事情。

要知道,每個人地行事風格以及他的人脈交往,都是有跡可循的。

而最清楚這些特徵的人不是別人,卻恰恰是自己身邊的人。

所以說,這件案子如果真是白家的某個人策劃的,這僱傭兵的出現也就好解釋了……”易楚聽到這裡,不由沉吟起來。

話說這件案子雖然是越來越有趣,但是白家的態度卻過於曖昧。

再加上李德生心中的那塊石頭已經丟掉,用不著再去維護軍人的榮譽。

所以,綜合的來看,與白明蘭的綁架案上,再繼續糾纏下去的話,似乎已經沒什麼意思了……想到了這裡,他看向李德生道:“老李,事情既然發展到這個地步,白家又是這個態度,那我們是不是可以放棄了?”李德生一笑,說道:“你看著辦……單子是你接的,我也沒了負擔,繼續也好放棄也罷,你說了算。

再有就是,無論是繼續還是放棄,你趕緊的給我一個答案。

老高他們還漂在外面呢,荒郊野外的查詢線索,估計沒少吃苦。”

聽李德生提到老高和雷氏兄弟,易楚將B單元的鑰匙取了出來,往桌子上一放後說道:“說起這個,我忘了告訴你。

老高他們的房子我已經找好了,就在花園小區裡。”

李德生瞪大了眼睛:“不可能吧……哥哥我好歹也是花園小區一霸,我怎麼不知道還有空房呢?老金那王八蛋,我問了幾次,他都說沒有空房啊。

今天早上還問來著……”易楚笑道:“別怪人家老金,這房子空出來後他也不知道……你上次不是說得空要去春苑閣三樓瞅瞅嗎,哪怕在門口站幾分鐘也是好的。

成,我這做兄弟就滿足你。

拿去吧,春苑閣三樓B單元的鑰匙。

趕緊的找人把裡面收拾一下,再買幾張床,讓老高他們早點搬進去。”

李德生一拍桌子,笑道:“我靠,兄弟的魅力大無邊啊,不服不行!”在李德生眼裡,春苑閣三樓絕對屬於禁地範疇,能在麥大小姐的手裡租到對面的B單元,近乎與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但有鑑於易楚最近一段時間和三組的小妖精們打得火熱,想了一想,也就釋然了。

誰叫人家是小白臉呢,誰叫人家魅力大呢……唉,風景無限好,只是我老李近了黃昏啊。

說完了搬家的事情,蕭山卻問易楚道:“阿楚,你真的準備放棄白家的案子?”易楚笑道:“這個我當然要徵求老太太的意見,不管怎麼說,我不會讓她為難的。

但老蕭你也知道,白家的態度這麼曖昧,這案子再繼續做下去,似乎也沒什麼意思了吧?”蕭山說道:“話是這麼說……但現在的問題是,白家的老人已經趕到了寧南,並且還告訴燕姨,說他要親自與你見面。”

這個訊息連李德生也不知道,胖子先是一怔,隨即問道:“白家的老人?他來寧南幹什麼?”蕭山搖頭道:“這個我也不太清楚……但據我估計,有可能是想告訴阿楚一些有關於白家的事情吧。

怎麼說呢,阿楚是燕姨看重的人,更是燕門的嫡傳弟子。

我想,在白家老人的眼裡,阿楚應該算是自己人吧。

老李你也知道,名門大族,有些事情是不方便告訴我們這些外人的。”

李德生笑道:“這倒是……不過聽你這麼一說,白家的人不打算放棄白明蘭嘍?”蕭山苦笑道:“當然不會放棄……你忘了嗎,那天白筱硯哭得可是夠傷心的。”

李德生笑道:“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

既然白家老人來了,又讓阿楚去見他。

那麼這件案子基本就沒有放棄的可能了……我自己的兄弟我最清楚,他這傢伙,心比豆腐還軟。”

微微一頓,他看向易楚又道:“既然沒有可能放棄,那麼我們就繼續努力吧。

首先,咱們得把周圍那幫盯梢的傢伙給解決了,至少要弄清楚他們的身份。

阿楚,這件事情就交給你吧,我和老蕭的臉對他們來說太熟悉了,不方便行動。”

易楚笑了笑,說道:“沒問題,今天晚上我就會給你答案,待會你把他們的方位告訴我就行了。

對了,老蕭,白家人準備什麼時候見我,時間不衝突吧?”蕭山搖頭道:“具體的時間還沒定下來……燕姨不知道你已經回來了。

這樣吧,我馬上打電話通知她老人家,讓白家定個時間。”

易楚急忙阻止道:“不用著急,我想先去碰碰監視咱們的人,或許會有意想不到的收穫。

說實話,白家內部的事情,我一點都不想知道。

如果能從外部找到突破點的話,我寧願不去見他們。”

李德生點頭道:“沒錯,知道的越多,麻煩就越多。

對我們來說,如果有可能的話,直接找到白明蘭的下落,這才是最佳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