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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二章 薛一斗
禪武狂徒 | 作者:君墨 |
第二百四十二章 薛一斗

“呵呵。”呂牧樂了,原來風箏一直都記著他,只是把這份思念放在心裡罷了,但這刁蠻的丫頭呢?是否還記得我?

“呸!混蛋,還敢冒充我哥,我哥早死了,十年前就沒了。”

風箏道:“他是失蹤了,而且是躲避人的追殺,才沒有跟你說,是怕連累你。”

“唉。”呂牧嘆了口氣,眼睛也漸漸溼潤,在故地回想故事,果然最讓人潸然淚下,難以止住,今天是他流的第三次淚了。

看到他流淚,呂鳶也怔住了,叉著腰道:“菩薩坐蓮上幹什麼?”

呂牧想了想,道:“吃蓮藕。”

風箏愣了,他們在說什麼?菩薩在蓮上當然是修行悟道,坐享極樂,拯救世人了。怎麼在呂牧口中卻是吃蓮藕了。

其實這便是小時候兩人坐在一起看著菩薩像的時候說的話。如果對方真的是呂牧,一定能回答的。

呂鳶流出了淚,哽咽道:“那陳阿來每天哭是為什麼?”

呂牧道:“他想家了。”

陳阿來是呂牧從小的侍衛,他當時也只有十幾歲的樣子,經常偷偷哭,呂鳶和呂牧就問他為什麼哭,他就哭著說想家了,想爸爸。後來,陳阿來在護送呂牧逃命的路上被國師大人殺了。

“哥,嗚嗚——”

呂鳶哭得稀里嘩啦,梨花被暴雨摧殘一樣的狼藉,撲進了呂牧懷裡,鼻子裡吹著鼻涕:“我還以為你死了呢,嗚——”

她哭的時候哭聲在尾音的時候還會往上拐彎,跟小時候一點沒變。

反而將呂牧逗樂了:“好了,別哭了,多高興的事,你哥我還活著呢,你把我哭死了怎麼辦。”

“你期負我,嗚嗚——”

“好好,是哥錯了,哥回來了,以後要跟著哥,不許再學壞了,知道嗎?”

“知道了。嗚——”

風箏回頭看著遠方的天空,風箏在天空飄,她彷彿看到了那些紙風箏都長了一張臉,臉上有的笑,有的哭。

是啊,她哥回來了,呂牧回來了,我卻沒有回來。

風箏流下了淚,咬著嘴脣,她哭得時候就不漂亮了,所以她上了車,遠遠地離開了。

“哥,風箏姐真的天天想你。”

“嗯,我也很想念他。”

“哥你怎麼不早點回來,風箏姐都嫁人了。”

“跟著我也不會幸福的,我一直逃命。”

“風箏姐說,有些時候,她真想跟你一起消失,她只是不敢。”

“嗯,知道了,你是覺得風箏適合做你嫂子,她人太好了。”

“當然了。”呂鳶道:“這麼好的嫂子就沒了。”

“不是,你還有嫂子啊,兩個,只是我沒有帶過來。”

“那漂不漂亮?”

“當然了。”

“比我呢?”

“嗯,比你差多了,不過我還有一個,就在你們第一道場,一定比你漂亮。”

“哥騙人,第一道場就沒有比我漂亮的,除了去年新來的那個陸念慈比我漂亮,可薛大哥老是偷看他,她有什麼好的,哼。”

天黑之前,呂牧坐在呂鳶的馬上,來到了不遠的第一道場,飛歌的山並不多,所以第一道場也不在山上,但他足夠雄壯。

那巨大的建築絕不比其他道場的小,恢巨集的道場之中坐落有致,而且弟子也堪稱八國最多,原因就是因為飛歌國所建的道場是在一個遠古道場的基礎上建的,裡面遺落的心經,法器,戰技譜和碑林是第一道場最大的吸引點。

這裡的弟子中也有不少很爭氣的,從這裡走出許多天人境界,去忘了外面更廣大的天地,很多老弟子也經常遠道而來來看看自己的啟蒙道場。

“薛大哥平常都是跟著我的,但是今天陸念慈那個女人出關,你不知道,他們剛來的時候,薛大哥的話很多,跟陸念慈有很多的話說,但陸念慈閉關之後,薛大哥就不喜歡說話了,但他喜歡跟著我,我問她為什麼,他竟然說不知道。”

呂牧笑了笑:“他叫薛一斗?”

“嗯,那天我問他,為什麼總是跟著我,你猜他說什麼?他說要保護我。”

“那你怎麼說呢?”

“我當然說憑什麼了,他來的時候只是摩頂境界,連我都不如,我哪要他保護?就找人將他趕走了。”

道場那巨大的牌樓下,呂牧根據呂鳶的話來想象著薛一斗這一年的生活,看來剛剛到這裡的薛一斗的確是最墊底的,他的性格那麼要強,那麼傲氣,一定吃了不少虧。

“可他後來又回來了,一個月的功夫,他修為竟然攀升那麼快,揮手間把我的跟班全打趴下了。”

“果然,我就知道會是這樣,你侮辱了他,他肯定用十倍的姿態回來。”

“就是這樣,我沒辦法,只能讓他跟著我了,他還很聽話,要他做什麼他就做什麼,我就奇怪了,為什麼對我這麼好,我還以為他對我有意思,後來才知道並不是。”

呂牧笑道:“那他為什麼呢?”

“對啊,我就問他,為什麼?你猜他說什麼?”呂鳶模仿薛一斗那傲氣又有些滄桑的沉沉樣子,沉聲道:“因為你姓呂。”

呂牧莞爾一笑,心中嘀咕道:“薛一斗真不愧一條漢子。的確,我說過我有個妹妹的。”

“他現在一定在等陸念慈出關,進去了你就能見到這個人。”

呂牧皺了皺眉,難道薛一斗喜歡陸念慈,是了,當初莫題禪院裡,沒人不喜歡陸念慈,就連女弟子都迷戀她,薛一斗堂堂正正的好男兒,為什麼不喜歡?他又不是不帶把兒。

“哥,嫂子叫什麼?”

“不告訴你,找到再告訴你。”

“哥真無聊。”

呂牧跟著呂鳶進了道場,呂鳶立刻被一群少年圍了上來,又是問候又是讚美,呂鳶不耐煩的走著,呂牧也只好快快的跟上,他還沒好好看一看風景,就被呂鳶抱住胳膊,拖出很遠去。

他們立刻引起很多人的注意,一條遍地陰涼的大陸上,兩邊正在靜修和背誦佛經的弟子立刻睜大了眼。

“那帥哥是誰啊,郡主怎麼跟他這麼親密。”

“帥?小白臉,呸!”

聽到這些話,呂牧暗歎了一聲,早知

道進來的時候低調一點,現在呂鳶自從知道呂牧還活著之後,一路上抱著胳膊,死也不鬆開,這真讓道場中的年輕弟子們誤會了。

呂鳶天生麗質,又是宗師級別的,仰慕者不可能不多。

“哥,你看這些人討厭的,真想教訓他們,但是我教訓他們,就會有損宗師的名號,我可是當得很過癮的呢。”

呂牧用餘光掃向其餘的地方,有不少女弟子也正在盯著他。

“哇,這個弟弟好帥啊,唉,可惜,被呂鳶搶走了。”

“沒辦法,又帥又有本事的都是呂鳶和陸念慈的,一個前期女神,一個後期女神,自從陸念慈來到之後,第一美女的名號就從呂鳶身上無情剝奪,落到了路念慈頭上。”

“且,那些男生眼睛都瞎了,我哪點比她們差了?”

“呂鳶!”平白一聲怒喝,一個二十六七歲的藍衫青年人負手走了過來,只見他臉上少肉,但五官非常小巧,很精緻,有一種剛硬的美感。

蔭涼下,陽光在樹縫裡穿過,落在地上,好像就是為了歡迎這個人到來一樣,一些女弟子也雙眼冒火,恨不得吃了這個男子,只不過不是恨,而是火熱的愛。

“季子布自從坐上宗師的位子,很少再出現了,除了每天來看看呂鳶,嘿嘿,有好戲看了。”

“是啊,季子布見到呂鳶跟那個帥哥哥一起,肯定心裡不舒服,但沒辦法,季子布雖然夠帥,比那弟弟還差點意思,但,依然不影響他在我心裡成熟多金修為好的美好形象。”

呂牧見他走來,小聲道:“這是誰?”

呂鳶道:“季子布季先生,是最年輕的男宗師,好像……嘿嘿……”

懂了,看來這傢伙也喜歡呂鳶,這下我慘了,現在一定有好多人非常想揍我,也包括這個季先生。

“你好,我是呂鳶的哥哥,你可以叫我八斗。”

“八斗兄說謊都不會,呂鳶是皇族,她家裡有什麼人不是祕密,弟弟是有不少,哥哥里面,也就失蹤的廢皇子呂牧和早以夭折的英王呂袤,飛歌皇族一脈,除了象王呂象人丁興旺,但跟呂鳶同輩的人裡,最小的也都二十五了,你看起來不過二十歲。”

呂牧尷尬一笑:“季先生對皇族還真是如數家珍啊。”

“不敢,家父是朝中典禮司,皇族後續族譜就由我季家世代撰寫。”

“哦,原來是高官之後,失敬失敬啊。”

“哼,八斗兄一嘴油滑,說吧,你到底是誰?”他不友好的問著,一雙眼睛憂鬱的看著呂鳶抱著呂牧胳膊的地方。

“他真是我哥哥,嗯,新認識的哥哥。”呂鳶當然不能把呂牧的身份洩露出來,就捏造了起來。

“呂鳶,社會上不比道場,什麼人都有,你……”

“你煩不煩啊,真是的,我哥哥什麼樣要你說。”

“呂鳶,對先生要禮貌。”呂牧提醒呂鳶,今後再不做一個刁蠻的郡主。

“好吧,季先生,我們先走了,我還要找人呢。“說完,挽著呂牧趕緊離開了這裡,邊走邊抱怨道:“哥,這些人煩死了,你還不許我發脾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