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六章 胎動
第二天,早朝一結束,洛羽身著官服,就趕到了皇宮。
踏進御書房,就見紫昊正在批閱奏摺,他笑了笑,說:“真是勤奮。”既不施禮,也不用敬辭,放而言語裡有著狂放。
“恩。”紫昊淡淡一應,眼裡閃過一絲光芒,隨即又恢復到呆滯的樣兒,手放在膝上,緊緊握成拳,忍住。
洛羽看了看他,眉頭一緊,有些不對勁,心生警惕,他走上前,紫昊主動地讓出位置,他也不客氣,直接就坐了上去,抬頭看一旁呆滯的紫昊,或許,是他多想。
“對了,小路子呢。”洛羽看周圍都沒小路子的蹤影,就問道。
“不知,早上起來就沒看到他。”紫昊平板地說,無一絲感情,果然,像是被『操』縱的,看不出任何異樣。。
洛羽點點頭,算了,過後找他算賬。摺扇一開,扇了幾下,又合上,對著他眼睛說:“下旨,紫啟年九月十五日,因查明月家堡與邪衣教勾結,派禁軍一萬,弓箭手五千,朕親臨,攻打月家堡,定要得勝而歸。”
他說完,紫昊也寫完,放下筆,靜立一旁。
洛羽拿起聖旨,仔細地看了看,嘴角含笑,因而,忽略了一旁紫昊深思的眸子,以及一閃而過的殺意。
較量開始了,孰是孰非?
離臨月不遠處的一個小鎮上,一個頗幽靜的小院內,秋風瑟瑟,金黃落葉中,一襲白衣,格外醒目,隨風飄舞,遺世獨立,長長的黑髮凌『亂』,細緻絕世容顏如仙人般,冰冷的美眸,有種妖豔到窒息的美,他就是安月君。
旁邊站著一個年過花甲的老人,身穿素『色』長衫,削瘦面容,額骨突出,雙目矍鑠,自有一股子嚴厲,威嚴,長長的鬍鬚卻給他多了分和『色』,他就是已死歐陽贊,紫月的重臣。
兩人正在交談,只見,
安月君拿出玉扳指,對他說了幾句話,便交到他手中。
歐陽贊接過後,滿目的訝然,若有所思地點點頭,輕輕地說:“原來如此,難怪要這樣做。”
安月君微微頷首,淡淡地說:“麻煩歐陽宰相了。”
“呵呵,要不是你,老朽早已命喪黃泉,而且,這是為國家,老朽拼了命,也會辦到的。”歐陽贊擄了擄鬍鬚,正『色』說道,眉目間的正氣凜然。
但,他不是為國,只為她!
安月君又拿出一張麵皮,說:“帶上這個,不然,很容易被認出,到了那,拿掉。還有,這事儘早辦好。”
“好,堡主考慮的很周到。”歐陽贊點點頭,接過,收進懷中,說。
“星影。”安月君輕輕叫了一聲。
“在。”話剛落,星影就跪在地上,垂目。
“保護歐陽宰相,有什麼訊息,告訴我。”安月君淡淡地說。
“是,堡主。”
夜晚,
安月君捏著手中的小紙,滿眼冷笑,一個月麼!想要一個月就要打月家堡,真是痴人說夢!洛羽,現在開始,是你付出代價的時候了!
又是兩天過去了,仔細算算,葉溪倩的肚子已是六個月大了,現在絲毫馬虎不得,身旁總會有人隨身伺候。
一大早,安月君傻傻地『摸』著她的肚子,突然,手一震,不可置信地張大嘴巴,語無倫次地說:“娘子,娘子,剛剛我手動了,不,是娘子的肚子動了,不,不,是”
葉溪倩好笑地看著他,握住他的手,柔柔地說:“已經動了好幾天了,不過都忘了跟你說,是我們的孩子在動,你可以聽聽。”
眼眸睜得大大的,滿臉渴望與興奮,小心翼翼地說:“可以嗎?”
葉溪倩點點頭,安月君立即側頭,輕輕地貼近她的肚子,靜靜地聽著,許久,滿臉失望地嘟起小嘴兒說:“娘子,怎麼不動了?”
於是,離開,抱著她,繼續傻笑。
突然,葉溪倩說道:“君,又動了,又動了。”
安月君立即坐起,低下頭,貼近聽著,又是很久,安月君委屈地扁著嘴兒,可憐兮兮地說:“娘子,怎麼又不動了?”
不甘願地又聽了許久,還是沒動靜,隨後,對著肚子輕輕傻氣地威脅:“我是你的爹,動幾下給我聽聽,不然,打你。”
依舊無動靜,於是,不悅地眯起眼,嘴兒緊緊地抿住,粉嫩的雙頰一臉的嚴肅,狠狠地威脅,說:“你再不動,以後就把你扔了。”
誰理他!
當然,又是沒動靜,安月君可憐兮兮地看著葉溪倩,委屈地說:“娘子。。。”
葉溪倩捏了捏他可愛的臉蛋兒,說:“過會兒又會動的。”
安月君剛躺下,葉溪倩緊突然抓住他的手,說:“君,又動了,孩子又動了。”
興奮地又去聽,結果又沒了動靜,重複幾次後,安月君氣呼呼地指著葉溪倩的肚子說:“臭小子,我以後一定會把你扔了,不,先把你狠狠地揍一頓再把你扔了。”可愛的臉蛋兒因生氣而氣鼓鼓地,白裡透紅,大大的眼忽閃忽閃,可愛至極。
“君,你在說什麼傻話?”葉溪倩無奈地搖搖頭,好笑地說。
“娘子,他是故意的。”某人狠狠地抱住他娘子,不斷地磨蹭,悶悶地說。
“什麼故意的?”葉溪倩奇怪地問道。
“我們的孩子。”安月君悶悶地說,臉蛋兒還是鼓鼓地,顯然,他氣沒有消。
被他一提,葉溪倩仔細一想,抑制住想要大笑的衝動,正『色』地說道:“不錯,看來我們的孩子在欺負你。”
安月君頭一揚,漂亮的眸子閃爍著『惑』人的光彩,殷紅的小嘴兒長得大大地,大聲地說:“以後,我再欺負過來,反正打不過我。”聲音透著得意驕傲,洋洋自得。
“”有這樣的爹麼!
“娘子,我是不是比孩子重要,重要很多?”安月君睜著雙大大的眸子,黑白分明,可愛滑嫩的臉蛋兒上寫滿了一個字,是!就這樣,直直地盯著葉溪倩。
他這樣子,簡直就是讓人欺負的。
葉溪倩佯裝沉思,卻見某人臉已經由晴轉成陰,點點頭,由陰轉為晴,忍住笑意,說:“孩子比你重要多了。”
這下,由晴直接變為雨了,可憐兮兮地威脅:“娘子,不行,我最重要,沒有我,哪來孩子,多虧我天天這麼努力,所以”
越說越起勁,哪裡還有有傷心的樣子,看他那樣子,顯然,覺得自己偉大多了,葉溪倩說不出話來,最後,忍無可忍,“砰!”
成功地閉上了嘴巴。
葉溪倩滿意地點點頭,瞪了他一眼,說:“別帶壞孩子。”
果然,娘子認為孩子比他重要,某人心生不滿,嘟著嘴兒,狠狠地瞪著她的肚子,暗中已經把孩子打了一遍又一遍。
越想越開心,『露』出傻傻地笑容,滿足的,幸福的,喜悅的,讓人心裡暖暖的。
兩人甜甜蜜蜜地吃一頓早膳,你儂我儂。
隨後,一人看書,一人替她捶背,『揉』肩,好不快樂。
“娘子。”勤快,捏著,滿臉的認真。
“恩?”葉溪倩舒服地眯起眼,這傢伙按摩的技術越來越好了,懶懶地一應。
“我們”
話還未說完,門突然開了,齊天放走了進來,閃過迎面而來的茶杯,看到裡面的情形,瞪大了眼睛,調侃:“好讓人羨慕。”
後面傳來一個聲音,有些氣地說:“我對你不好嗎?既然不好的話,那我就”
齊天放猛地轉身抱住了她,賠笑地說:“若兒最好了。”
“我就知道你一直在怪我當年,我不是故意,真的不是故意的”說著說著,若兒就哭了起來,這時,突然向葉溪倩調皮地眨了眨眼睛,又繼續哭了起來。
這讓葉溪倩一愣,哭笑不得地搖搖頭,顯然,她是在假哭。
可是,手忙腳『亂』的人哪會知道,齊天放滿臉慌『亂』,心疼地哄著說:“若兒,我沒有怪你,真的,不要哭了,沒有怪你,你也是為我”
“哼!”楊若兒重重哼了一聲,甩開他的手,直直走到葉溪倩旁邊,坐下,朝她嘿嘿一笑,說:“你就是倩倩?怎麼覺得好熟悉。”
葉溪倩笑了笑,也不以為意,提醒:“那次,你去找天放。”
楊若兒恍然大悟地點點頭,看了看她的肚子,『摸』了上去,看了眼後面的安月君,再看看葉溪倩,眉一揚,滿臉乞求地說:“倩倩,我有個請求。”
“好,我答應你。”葉溪倩想也不想地回答。
“你都不問怎麼就答應了?”楊若兒問道。
“我喜歡你,再說,你是天放的妻子。”葉溪倩笑了笑,說道。
身後,傳來,“娘子,你不可以喜歡別人。”
不過,自動無視掉了。
“我要做孩子的乾孃。”楊若兒興高采烈地說。
“好啊。”葉溪倩點點頭,說。
楊若兒轉頭對苦哈哈的齊天放,命令:“我要住這,看著我的乾兒子出生,你要麼,也住這,要麼給我滾。”
齊天放無奈地點點頭,娘子大人發話,他能不聽麼!
安月君看了看他們,淡淡地笑了。
有楊若兒陪著,他會安心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