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比賽我通過了,現在可以走了吧?”
圍觀了一出鬧劇後的連昧擺擺手,示意她可以走了。
冬絕眼中的情緒變了變,卻也沒有跟上去。
第一次,景木落沒有問他先走了。
景逝然…
紫羅蘭色的瞳中瀰漫著一層景逝然看不懂的心緒。
你不追上去看她做什麼,難道她又長好看了?
嘛,她就是故意給你添點堵怎樣?
景逝然毫無掩飾的挑釁讓冬絕彎嘴角。
都知道只是添點堵,怎麼就是玩而不膩呢?
景逝然,你是算準了他不會報復你?
南幕突然把頭放到景逝然的肩上,把她的髮絲撩起,露出了潔白的耳垂。
耳邊微微的涼意讓景逝然眯了眼。
“小然然,什麼時候選修心理學了?”
景逝然笑眯眯的回答,“剛才啊。”
沒有否定,她本就沒有打算過瞞著南幕。
況且,南幕看得出來也不意外吧。
要想瞞著南幕誘導景木落,她自認為還沒有那個水準。
更不要說,南幕知道了也不會管,說不定還會幫她一把呢。
不過以前學的心理學對現在居然還有用,景逝然表示她的人品就是這麼贊。
知道景逝然在扯淡南幕也懶得管她,至少她沒有試圖否定、解釋,那就夠了。
解釋什麼的廢話一大堆,乾脆利落比什麼都好。
以景逝然的智商,也清楚該怎麼做才是對她最好的。
“先前被你們胡鬧的忘了說,關於景逝然要求更換比賽題目的事,校長已經同意了。”
“我知道啊。”
景逝然的話讓連昧沉默了。
“你知道?”
“對啊,我提出來的時候,不就已經理所當然了嗎?”
好想砍死這種自信滿滿還反過來問你“這不是應該的?”的人。
關鍵在於這結果還真是該死的同意了!
“接下來輪到你了,做好準備。”
“好噠~”
那個波浪線是怎麼回事!
為什麼萌噠噠的賣萌他們只感覺到了一陣惡寒?
果然真愛是皮卡丘嗎?
“等等,回來。”
被強制拖回來的連昧故作鎮定。
“何事?”
“噗。”
她為什麼會突然想起來古時候的皇上在說“愛卿,何事?”
不不不,一定是她的錯覺,連昧怎麼可能會有那麼高大上的時候。
在景逝然各種腦補之後,她的飼主已經簡單粗-暴的說出了自己的目的。
“蘋果在你那裡吧,留下,你可以走了。”
…等等她突然反應不過來,南小爺只是為了要蘋果?
要蘋果…蘋果…
突然聯想到之前的事,景逝然的眼睛唰的亮了。
蘋果!她的蘋果!
連昧的臉有些扭曲。
魂淡在大庭廣眾的地方讓他丟面子只是為了個蘋果!好想用土豪的手法直接扔在南幕臉上怎麼辦!
媽蛋那是他準備拿回去自己吃的啊。
“給你。”
交出了蘋果之後,連昧悲憤的離開了現場。
蘋果到手後的南幕霸氣的一上一下的拋著。
景逝然的眼神也跟著一上一下的。
“南小爺,你不能汙了那個蘋果的清白,它跟我是一對的你造嗎?蘋果你快到碗裡來!”
南幕他只想問,那個碗是哪兒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