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張公子慌忙轉過頭去,驚恐的目光注視著如煙和瑞希,正欲開口解釋什麼,可話到嘴邊卻又被硬生生的嚥了下去。
二女依舊不為所動,呆坐在木桌前,對於天朝陽的話恍若未聞。
天朝陽的臉色也陰沉,沒想到這兩位女子的定力與氣度竟然穩重,看起來可不僅僅是長得漂亮那麼簡單,一定是出自哪個名門。
見瑞希二人沒有怪罪自己的意思,張公子才悠悠的鬆了口氣,可隨之的,他又將面臨眾人異樣的目光。
眾人紛紛以一種輕蔑與不屑的眼神將他給盯著,充滿了嘲弄的意味,他們自然也知道這位張公子是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因為無法虜獲二女的芳心,轉而就在背後抨擊她們,想要獲得另外一名女子的芳心。
“小姐,我與你說的事你怎能如此輕易的就說出去呢?”張公子頗為嗔怪的對天朝陽說道,此時若不是那兩位女子不計較,他多半就已經成了孤魂了。
“堂堂大男人,說了就說了,要敢做敢認,又沒什麼大不了的。”天朝陽很是豪氣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說完之後,天朝陽便徑自的朝瑞希和如煙所在的那一桌走去,站在兩女面前,在她們錯愕的目光下,判若無人的拉開椅子坐了下去。
天朝陽嬉皮笑臉,一副自來熟的模樣,笑問道:“兩位姑娘這是從哪裡來啊?”
如煙淡淡的瞟了她一眼,冷冷道:“關你屁事!”
此時她正在為千羽擔心,正值心亂如麻之際,突然一個陌生人嬉皮笑臉的前來打擾,可想而知她有多麼的厭惡。
也好在天朝陽是名女子,若是轉換了性別的話,此時如煙已經出手了。
她毫不客氣的一句話,為的就是讓天朝陽識趣的離開,可她卻並不在意,繼續自顧自的說著:“兩位姑娘長得貌美如花,想必也是出自名門之後吧?”
聞言,瑞希突然放下了碗筷,然後拿出絲巾擦了擦嘴角的油漬,姿態優雅。隨後,她美眸圓睜,怒視天朝陽,從嘴裡淡淡吐出一個字眼:“滾…”
天朝陽聞言色變,她只是好奇想要打聽兩位女子的身世,可沒想到這一大一小兩位美女態度竟然這麼惡劣。同為千金大小姐,她的骨子裡也自然有著特屬貴族的傲慢,沒兩人如此呵斥,可想而知她也是惱怒之極。
“好你個小浪蹄子,竟然敢這麼跟本小姐說話,我看你是不想活了。”天朝陽一開口,頓時就暴露了她的真實性情,令人眾人紛紛側目,對其另眼相看了。
見天朝陽撒潑,瑞希神色冷漠,顯然因為千羽的事情她的心情也不太愉快,當即便冷聲道:“我再說一遍,滾…”
“或者是,死…”如煙兀自加上一句,也是面色不善的將天朝陽給盯著,稚嫩的面孔出現了令人驚怖的殺機。
“好好好”,天朝陽連道三個好,她勃然大怒,胸前劇烈起伏,險些撐破胸襟的衣裳。她一手指著瑞希二人顫顫巍巍的說道:“
本小姐闖蕩江湖這麼多年來,還未曾遇到你們這等囂張跋扈的女子,今天要是不整治整治你們,你們還不知道天有多高地有多厚。”
在場眾人皆是一頭黑線,無一不是在心中誹腹:要說囂張跋扈,整間客棧最囂張跋扈的應該是你吧。
“確定不滾嗎?”瑞希冷眸一凝,澄澈的湛藍之光閃爍,如水般海藍色髮絲飄逸,纖指握緊成拳,隨時都有出手的可能。
“那就殺了她!”如煙冷聲道,冰冷的面容略微有些猙獰,殺氣騰騰的樣子令人心悸。她與瑞希一附一和,宛如兩姐妹。
“那你們就來殺殺看啊!”天朝陽怒不可遏,從小到大從來沒有人敢這麼冒犯她,她氣得一巴掌拍碎了身前的黑色桌子。
遠處旁觀的掌櫃面帶焦色,心疼不已,想要上前阻攔,可卻又怕被誤傷。這桌子可是由固若堅石黑鐵木打造而成的,造價昂貴,一斤就要上千魔石。這個黑鐵木的桌子足足花費了他幾萬的魔石,那可是他店裡近半年的營業額,他擔心那三名女子會再次破壞。
一時間,客棧內噤若寒蟬,先前三位女子的對話眾人都聽入耳中,被那開口殺人閉口殺人給嚇呆了。
他們再顧不得欣賞什麼美人容貌,只想快點離開此地,在他們看來那三位女子必定不是凡俗,若是真要開戰,毀掉這座客棧都不是問題。
“三位姑娘,我這是小本生意,你們要體諒體諒啊”,掌櫃的終於忍不住開口阻止,他真的怕瑞希等人會把這座客棧給拆了。
然而,三位女子只是冷冷的對視著,並不答話,也未作出任何動作,令人捉摸不透她們是要做什麼。
“三位姑娘,何須如此,所謂相逢便是有緣,不如由小生請客,一起到樓閣上一敘?”張公子像是上來勸架,抓住機會當起了和事老。
若是能夠將三女安撫下來,說不定他今天就可一舉抱的美人歸了,光是想想他就心花燦爛。
然而事實卻並沒有他想象的那麼容易,若是一般女子可能會被他蠱惑,可眼前這三位,隨便拿出一個都是非凡女子,根本不吃他那一套。
張公子的話音剛落,如煙就猛的扭過小腦袋來盯著他,皺起了瓊鼻,再度毫不客氣道:“關你屁事!!”
張公子聞言色變,尚未來得及開口就見一道清光大手印狠拍過來,直接把他的身形拍飛出去,撞在客棧的門樑上。
眾人驚懼,沒想到這看似人畜無害的小蘿莉竟然如此心狠手辣,說出手就出手,把那位張公子打成了重傷。
有人在驚懼,也有人在竊喜,張公子這些年來在當地禍害了不少良家婦女,今天終於是栽了一回,教人大快人心。
可是他們不知道,這一掌如煙已經手下留情了,張公子為道皇強者,如煙打出的一掌恰巧在道皇強者可以接受的傷害範圍,只把他重傷而無法把他擊殺。
張公子倒地咳血,感覺周邊投來的嘲弄似的笑意,他怒火橫生。從小
到大他從來都沒有蒙受過這等屈辱。
旋即,他如餓狼般的目光就盯著如煙三人,心中不知道在醞釀著怎樣的陰謀。
身為聖主級的人物,如煙三人自然能夠察覺到凡人的恨意,然而他們卻毫不在意,一個道皇強者對他們而已就如同螻蟻般的存在,翻不起大浪。
“你貌似把他給激怒了…”瑞希神情冷漠,直視身前的天朝陽,頭也不回的對如煙說道。
“是嗎…”如煙不置可否的說道,隨後又再度翻出一掌,將那位張公子拍飛出客棧,如果說剛才他還是重傷的話,如今的他就只剩下半條命了。
就在如煙出手的瞬間,瑞希也對天朝陽出手,她手捏蓮花道印,一道蔚藍色的水波從天朝陽的身下猛然上衝,攻勢迅猛而快捷,容不得人一絲考慮的時間。
天朝陽魂飛色變,身體猛然後仰,避開那一道水波的攻擊,而後雙手撐地,兩腿旋轉著踢向瑞希和如煙。
水波不可遏止的上衝,將客棧的屋頂捅出了一個大窟窿,水花四濺客棧之內。
與此同時,如煙和瑞希各自伸出一隻手擋住天朝陽的踢擊,將她的兩條細膩的美腿震開出去。
“今天就讓本小姐好好的教訓教訓你們這對姐妹花”,天朝陽怒火沖天,對方說動手就動手,毫不留情,這顯然不是一般女子可以做得到的。
在她看來,眼前這對姐妹花,絕對是歷經無數次殺戮而磨礪了狠辣的心智,殺伐果斷。
“白痴女人…”瑞希冷冷說道,她此時的心情是糟透了,正愁找不到東西發洩,天朝陽就撞槍口上了。
“姑奶奶把你手腳打斷賣青樓去!”如煙奶聲奶氣的說道,對天朝陽出言不遜。
可想而知天朝陽此時的心情如何,心中那個恨啊,恨不得把眼前這兩名女子給剝皮抽筋了。還要把她賣到青樓去?整個東境誰敢說這話?只怕是夜梟都不敢吧?!
“三位小姐你們行行好,不要在我的客棧裡鬧,我上有老下有小都靠這客棧討飯吃,你們要是把它給砸了,就等於是斷了我一家的生路啊。”掌櫃的連忙上前勸阻,語氣哀切,叫人心中不忍。
“我們出去打,不要毀壞了掌櫃的客棧。”瑞希說道。
“正有此意!”天朝陽回答,亦是不想毀壞一個無辜百姓賴以生存的家業,首當其衝的出了客棧,隨手便把倒地不起的張公子再度拍飛出去,還在這一掌並未使力,不然那張公子估計也就一命嗚呼了。
張公子羞憤難當,連續三次被人這樣如同清掃垃圾般的拍飛,這讓他的自尊心嚴重受傷。
瑞希和如煙也是從客棧中走了出來,一大一小兩位美女都是面色不善的將天朝陽給盯著,在她們看來,天朝陽就屬於沒事找事欠抽型。
一場大戰在所難免…
眾人都是好奇的圍觀著,想看看眼前這三位美女想要幹什麼,然而下一刻,他們的好奇心便被莫大的震驚所掩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