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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9.第89章 凌辱
黑暗之子 | 作者:清啼 |
89.第89章 凌辱

“放開我,放開我!”達尤沙一雙小腿胡亂踢騰,張牙舞爪地抓著丹莫的頭髮,可丹莫本身就是一個很出色的武士,力氣遠比達尤沙一個女人要大的多,他雙手箍住達尤沙的腰,從她背後往她的脖子,耳朵上吻去。聲音邪異如同魔鬼。

“你知道嗎?親愛的達薩,你就是一個被寵壞了的蠢女人,就這麼一個人就敢帶著這麼大的祕密來找我?哦,這也難怪,從小在鼠區那種地方長大又怎麼能瞭解我這種人的陰暗,沒有在這座華麗的囚籠長大,又怎麼知道金色鬱金香下面隱藏的鮮血。”

他猛一用力便將達尤沙拉到自己懷裡,語氣卻依然溫柔無比,湊到她耳邊呢喃說道,“我五歲就遭到過暗殺,八歲就殺過人了----皇室如果沒有陰謀那還叫皇室?就算那些看起來對我崇拜之極的貴族小姐,心中想的還不是想要搭上我這條皇子的線,或者有的人就像透過我達到自己的野心,我都知道,所有人都以為我很傻,這就證明了我比他們都聰明,所以對你這樣的真正傻傻近乎純真的女孩子,我真是著迷----”

達尤沙不管怎麼掙扎都掙不脫一那雙大手,以前她一直以為自己是個很有力量的女人,

至少在和鼠區的流氓們打架的時候從來沒輸過,艾德惹她生氣的時候也是她勝得時候多。現在她覺得自己有多可笑,心中有多惶恐,她終究是個女人,她喊的嗓子都啞了,心中充滿了恐懼,滿是悔恨的淚水不由自主從眼角淌下。“放開我,你這個混蛋,我。我不會放過你的,艾德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丹莫聽到艾德兩個字,反而哈哈一笑,眼中的*越來越濃重。一口咬在達尤沙的脖子上,竟然留下一個紅紅的牙印,將之前在溫莎那裡受到的蔑視和浴火全都發洩在達尤沙身上。

“啊。。”達尤沙慘叫一聲。

丹莫聽到這聲慘叫更加興奮了,“原來你早就和那個血曼陀羅餘孽有一腿,這樣正好,呼呼

。等我上完了你,把你**成人盡可夫的母狗一樣,呼。。再放到他面前,那個餘孽會是什麼表情呢?想想都興奮呀。。哈哈。。哈哈哈。”

他發了瘋一樣,一手掐著達尤沙的秀美脖子,另一隻手一把撕開她的麻布裙,達尤沙再次尖叫一聲,由於脖子被掐住,只發出一聲咯咯的聲音從喉嚨深處傳出來。

她溢滿淚水,她悔恨無邊,她高估了自己,低估了丹莫的禽獸程度,想到自己將被這個表面英俊心裡歹毒的男人凌辱,她死的心都有,視線越來越模糊,被掐住的喉嚨只能本能地往外呼氣,發出呼哧呼哧的聲音。

達尤沙覺得自己快要死了。

就這樣死了吧,總好過被這個禽獸凌辱,總好過用骯髒的身體去面對他。。只是好不甘心,沒有再見他一面,兩行淚水淌下。

丹莫發出野獸一樣的嘶吼,哈哈狂笑一聲,將她身上的衣服剝去大半,露出那具膚色健康的少女身體,那平坦的小蠻腰充滿爆發力,那雙修長而健美的大腿閃爍著誘人的光澤,一對豐滿結實充滿彈性的胸部因為丹莫粗暴的動作在空中一顫一顫的。

丹莫眼中閃過驚歎,佔有,暴虐,卻忘了自己手上的力量越來越大,美麗的少女就要香消玉殞,他迫不及待地脫去上衣,就要掏出罪惡之源。

這時候騎士努蘭再次打擾了丹莫皇子的好事。

“報告皇子殿下。”他單膝跪下,眼睛卻偷偷上抬,看了一眼渾身抽搐的達尤沙,不由嚥了口口水,好美的一個女人,這要是壓在身下,那種彈性和觸感。

丹莫眼中凶光一閃,“又有什麼事?”他幾乎是喊出來的,呼呼地喘著粗氣,一把將半裸的達尤沙扔到**,達尤沙癱軟在**雙手抱著喉嚨,發出一聲聲嘶啞的咳嗽,大口喘著粗氣,終於能夠自由地呼吸了。

努蘭被丹莫眼中的殺氣嚇得再一次嚥了口唾沫,有些戰戰兢兢地回答道,“殿下,陛下正在金王座大廳裡面等你,似乎是前線的事情。”

“哦?”丹莫眼睛一轉,遲疑了一下,穿上皇室袍子,斜眼看了一眼正在**大口喘氣的達尤沙,嘴角閃過一絲**邪的微笑。

“將她關到大牢裡,給我好好**她,晚上我就去臨幸這匹小野馬

。”

“是!”努蘭眼中**光一閃,舔舔嘴脣,忽覺得背後被達尤沙打的那一棍更疼了,“小妞兒,今天就讓你將我的後背舔個遍。”

丹莫走到門口,又彷彿想起什麼來,回頭對努蘭說道,“還有,不許碰她的身子,她的處女身是我的!”

“是,尊敬的殿下。”

努蘭高大的身影將剛剛恢復一絲力氣的達尤沙攔腰抱起,達尤沙尖叫著抓撓他的身體,可努蘭一身重甲,反而將達尤沙的指甲都劃破,鮮紅的血液在他黑色的鎧甲上留下一條條血色的線條。

努蘭一拳擊在她後腦處,將她打暈了過去。

君臨城最陰暗恐怖的地方不是亂葬窪地,不是處決犯人的‘死亡路口’,而是君臨皇宮中的地牢。

君臨的地牢被稱為‘小地獄’,裡面的冤魂不計其數,要不是皇宮有‘藍塔’這樣的存在和一匹聖光法師鎮壓,地牢中的冤魂早就衝出牢獄害人了,當年塔瑪瑞爾帝國剛剛建立時,血曼陀羅的族人為了奪回君臨城,將地牢中的冤魂全部釋放出來,給烈陽皇帝的軍隊造成大量傷亡,後來提瑞斯法聖地的聖光魔導師來到君臨徹底封印了地牢中的黑暗靈魂,才解決禍患。

地牢始建於四千年前蒼雪女皇的時代,被用來關押從其他國家俘虜來的貴族,領主,甚至國王,後來在傑宙暴君統治時期,為了鎮壓反對他的領主和人民,傑宙。血曼陀羅將地牢大規模擴建,又發明了百種酷刑殘害他的子民,為了滿足他無窮的殺戮*。

艾德為了尋找優質的黑暗靈魂,潛入了皇宮地下的地牢中,對於自己的那個暴虐的祖先艾德也是沒有絲毫好感的,他崇拜家族中偉大的人,比如滄痕大帝,蒼雪女皇,還有很多治世的皇帝,但不代表他可以原諒傑宙對整個國家和家族犯下的罪行。

傑宙是這片大地的罪人,何嘗不是血曼陀羅家族的罪人!

守衛地牢計程車兵不屬於夜幕遊騎兵的編制,而是一些犯過軍法計程車兵被罰過來看守陰森的地牢,畢竟沒有人喜歡常年呆在詭異陰森的牢裡每晚伴著奇怪的哭聲和陰冷的感覺入睡。

看守地牢的守衛被稱為‘苦役軍’,這些苦役軍在這裡呆久了身上也帶著一絲絲的陰暗氣息,連感官都跟著遲鈍起來

艾德偷偷來到地牢門口,門口守衛著十幾名苦役軍,神情呆滯地坐在地牢門口,不像活人反倒像一群死屍,艾德正在犯愁怎麼將這些人引走,或者悄悄潛入的時候,那十幾名苦役軍忽然眼皮一翻,然後一個接一個地仰頭倒下,不一會就發出呼嚕聲,彷彿從生下來到現在都沒有好好睡過一樣。

“奇怪?怎麼我一來他們就倒了,難道有什麼人在暗中幫我?”他忽然警惕地四周看一下,確認沒有任何人。他沉吟一下,試探著往地牢裡扔了一塊石頭。石頭留下一串單調的聲響,沒人醒來。

艾德索性心一橫,然後挺著腰大搖大擺地走進去,還故意將領主的徽章帶在身前,心想要是被發現了就謊稱自己走錯了路。結果從他們面前走過每一個醒來的,似乎真的睡了過去。

地牢分為三層,第一層現在被用來關押一些犯人,第二層空著,因為太過陰森平時幾乎沒人去,第三層則被聖光魔導師封印,無法進入。

艾德一直順著搖曳的燈火來到地下第二層,每到一處巡邏點兒和休息室都奇怪地發現那些巡邏的苦役軍要麼莫名其妙睡著,要麼就是突然肚子痛離開,好像故意給艾德製造順利條件一樣,要不是艾德自認為沒人知道他的祕密,還以為這是什麼陷阱等著他來踏呢。

在他身後是種輕盈地綴著一隻白色的大狐狸,隱藏在暗影角落裡,大狐狸眼裡露出玩鬧一般得意的目光,所有苦役軍都是被它魅惑的,它想看看自己這個神祕的主人到底要幹什麼,當初跟在他身後到了亂葬窪地的時候,被那隻聖光獨角獸纏住,導致它沒有看到艾德召喚惡魔的一幕,它曾經吃過艾德的血,導致艾德的大惡魔息有一絲進入它體內,沒想到這被獨角獸發覺,將它當成了墮落生物,要不是它逃得快恐怕就被那隻獨角獸殺死了。

艾德最終走到第二層才在一個隱蔽的角落停住。

他左右看看,這第二層地牢果然陰森的很,不過對於即將成為墮落法師的艾德來說卻不算什麼,按理說墮落法師越陰森的地方不是越舒服嗎?就像吸血鬼一族喜歡在潮溼的洞穴裡一樣。

這是一條長長的走廊,看不清盡頭,兩側都是廢棄的監牢,有的裡面還有一些奇怪鋒利的刑具,其中有一間大的牢房,裡面聳立著三根青銅柱,下面彷彿是火爐一樣的裝置,銅柱上有鎖鏈,上面還掛著一具白花花的骸骨

艾德越看越驚,這是不是就是傳說中活活將人烤熟的酷刑‘炮烙’,傑宙暴君得意的發明,據說他曾經將一個反對自己的皇族活活烤死在上面。

不知哪裡吹來一陣陰風,將炮烙上面掛著的白骨被吹動左右搖擺,下頜居然咬動嘎嘎嘎地發出一陣敲擊牙床的聲音,空洞的眼窩正對著艾德的方向,好像對著他笑一樣。

艾德沒來由地打了個冷戰,加快腳步向裡面走去,越往裡面走越陰森,刑具也越來越怪,有一種形狀若同騾馬,馬鞍處卻有一個滿是鋒利凸起的鐵柱,有一種形狀如同躺椅,上面卻鋪滿了倒刺,倒刺是中空,末端連著下面的一根根管子,想必是用來放血的。

讓艾德詫異的是第二層似乎並沒有幾個黑暗靈魂,唯一碰到的幾個也都是沒有意識的飄蕩靈體,僅僅是死人體內的靈元素逸散在空氣中不自覺的凝實,就像幻象一樣浮在空中。

走到大約中間位置時,忽然艾德耳中傳來一陣陣低沉的哭泣聲,斷斷續續,婉轉淒厲。

他眼睛一亮,暗想難道是吟泣女鬼?不由加快了腳步。

可離得越近他心中越奇怪,怎麼這聲音有些耳熟,聲音很甜糯,卻因為傷心而顯得柔弱,只聽那聲音有氣無力,悲傷而悽迷,一聲聲的懇求著。

“不要。求求你,放開我吧。。”

“不要過來!我再也不敢了。。”

艾德帶著疑惑向裡面走去。貼著牆根流竄而去。

一間陰暗森冷的監牢裡面,牆上滿是可疑的血跡,那個少女一聲聲絕望的哭泣,身體被綁成大字形,四肢被繩索吊起,整個人都懸在半空,兩腿劈開,雙手也張開,將胸前顫動美好的春色暴露無疑,她全身只剩下一條短褲,光潔彈性的肌膚汗水流淌,閃爍著晶瑩的光芒。

她頭髮凌亂,腦袋低垂著,不斷搖著頭,無助地懇求著。

“求求你,殺了我吧,不要過來。”

她面前站著三個騎士,一男兩女,男的帶著**邪的冷笑,“你是不是很害怕?你是不是很後悔?是不是很意外?”

他伸出大手一把抓住達尤沙的一顆****,用力地捏了一把,身後的兩個女騎士一人說道,“努蘭大哥,不要弄出痕跡,不然殿下會生氣的

。”

“放心吧,親愛的靜靜,不會像對待你那樣對待這匹小野馬的。”他嘿嘿笑道,“你不是很潑辣嗎?我現在後背還在疼呢,過來,給我舔傷口。”

他脫下鎧甲,後背上果然有一道紅印,正是被達尤沙一棍子打中的地方。

達尤沙無力地求饒,現在的她已經褪去堅硬的外殼,露出貝殼裡面的呃柔軟脆弱,她搖頭絕望地懇求著。“我再也不敢了。。求你,當我走吧,我會報答你的。”

她現在心中除了恐懼就是絕望,還有濃濃的悔恨,要不是想活著見他最後一面,早就咬舌自殺了,陰森恐怖的監牢中只有一個凶惡粗暴的騎士,和兩個為虎作倀一臉冷笑戲謔的女騎士。努蘭騎士拿出的那些刑具幾乎將她嚇瘋了。

達尤沙眼淚忍不住淌下,“艾德,你在哪裡。。”想起那黑如夜晚的眸子,那如銀河的黑髮,她發出一聲無限委屈的哭聲。

“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們的。我的男人一定會為我報仇的,將你的屍骨放在地獄的火焰上炙烤,讓你們都在燃燒地獄裡面接受業火的焚燒。。”她用最後的力氣怒喊。

“我們的小母狗落淚了,哎呦呦,真是我見猶憐呀。。你們說是不是。”他笑著問身後的女騎士,兩個女騎士呵呵一笑,“人家還是處女嘛?當然會怕了?不過等她體會到了那種滋味就會求著你了,呵呵。呵呵呵。”

“對呀,放心吧,我不會侵犯你的,你是殿下的小母狗,我只是負責****你,嗯。。你流淚的樣子更好看了,不過我更想看到你下面流淚的樣子。”

“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的。”

努蘭聳聳肩膀,從身後的箱子裡面拿出一條青色的小蛇,嘿嘿**笑著,“如果將這個東西放到你的小內褲裡,會怎麼樣呢?嘿嘿。。嘿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