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交代
在現任的掌門將那個戒尺接到手中之後,這個老者的身子就開始消散了。
“老夫要去了,這一次,就不知道什麼時候會再來看你們了。還有,明玲,你的那個弟子身上有很重的因果,記住要督促他的心性成長,不可讓其走歪,一旦入魔,其必然是世界上的一場大劫。”
老者在說完這個之後,伸出了已經開始消散的手臂,點了點自己大弟子的眉心。
“小傢伙,早點讓我當爺爺啊。說不定我一高興,就回來找你的。”
掌門接過了那個戒尺之後,看了一眼還在僵持的夫妻兩人,就直接離開了。
“剩下的事情就是你們的了,我是不準備管了。”
寧百川本來是想要找自己的大師兄救命的,但是看著大師兄離開,自己卻連手臂都拿不出來,也是醉了。
“夫人啊,能不能將我的手放開啊。”
寧百川笑著看著自己的妻子,但是他的妻子對他的要求並沒有任何反應,而是拖著他往禁地方向走去。
而就在掌門回到地面之後,就有長老跑過來跟掌門說:“掌門,蘇明玲大人她。”
但是,這個男人還沒有說完,掌門就將他的話語給堵了回去。
“我知道了,退下吧。”
這位掌門就做到這座殿堂的屋頂之上,眺望著這片由自己師傅和無數的先輩一切不斷地開闢的世界,笑了起來。
“老頭子,可能以後你都看不到你的孫子了。”
無數的火光消散,掌門已經消失在了濛濛的白霧之中。
而小天佑也從之前的昏迷之中清醒了過來,看著那可能要下雨的天氣,也沒有管那個已經消失的小狼,直接離開了。
他現在需要回去做好下雨之前的準備。
而就在這個小傢伙離開之後,一頭銀狼才從天上竄下來,蹲坐在地上。
這個銀狼看著已經緩緩向著一個小小的茅草屋走去的老人家,發出了一聲嚎叫。
“我已經沒有什麼事情了,難得還能夠見一下熟悉的面孔,真是不容易啊。”
那個老者咳嗽了幾下之後,停下了腳步,轉身看了一眼,那已經消失在林海之中的銀狼,這個老者也是笑了起來。
推開了那個小小的門,走了進去。這個時候,他還需要安安靜靜地待一段時間。
小輩們還沒有成長起來,他還不能夠倒下。
而在這個老人家消失在自己的小茅草屋之中之後,那匹神駿的銀狼才重新出來了這個小小的水窪之上。
在沒有踩出任何的水窪之下,這頭銀狼輕輕一躍,飛快地離開了這個地方,因為他需要在暗處觀看那些小輩。
“也不知道小傢伙會感受到什麼?”
也許是寧百川這句話起了作用,那個拉著他往禁地之中走去的女子停了下來,轉身向著自己弟子所在的方向飄去。
但是,天佑現在確實坐在自己的小竹椅上面安安靜靜地看著自己的書。
他根本不知道在之前發生了什麼,完全沒有任何的擔心。
而他的師兄,師姐很顯然已經知道了自己的父母的事情,一臉擔心地坐在這大堂之中靜靜地等待著自己的父母的到來。
而師傅師公也是很快就到了。
那對冷冷的母女根本不需要交流,眼神互相看幾眼就已經足夠了。
寧百川面前自己那個憊懶的徒兒,也是一陣無奈。
因為自己的徒兒雖然是憊懶的,但是這並代表這個小傢伙已經將自己的實力和修行落下,現在的實力,這個小傢伙已經超越了年輕時候的他了,完全不用擔心。
而在這對夫婦將自己的眼睛投向了那個還在看書的小傢伙的時候,眉頭就皺了起來。
他們最擔心的就是這個小傢伙了,因為小天佑才剛剛入門,他們就以受罰的形式進入禁地,完成上一輩掌門部下的任務,他們擔心在自己不在的這段時間,這個乖乖的弟子被自己的師兄給改造了,變得師兄一樣。
不,無論是學哪個都是不好的。
寧百川夫婦想了想自己手底下的女兒和弟子,一個冷冰冰,一個懶散,師兄的性格又是一個浪蕩不羈,一個威壓甚重。
“小佑啊。”
“啊。”
看著小天佑從書裡面鑽出來的小腦袋,寧百川朝著小天佑招了招手。
平時,這個山峰的一切事情都是由寧百川一個人完成的,所以,告訴這個小傢伙他們準備去幹什麼也是寧百川的事情。
感受著自己背後讓人感到很不熟的眼神,寧百川抖了抖身子,摸了摸小天佑已經到自己身邊的腦袋。
“小天佑啊,師公和你師父要出去做點事情,你要好好跟著你的師姐和師哥一起學習,不要落下功課。”
“哦。”
“還有,有一個稱自己是我的師兄的男人過來找你,你就跟他去就行了,他確實是我的師兄,還有什麼不會的可以去問你的修閒師兄,反正你那個師兄平時都沒怎麼好好修煉。”
“還有,外面的人會說我們兩人是受罰了,你不許跟別人吵架,因為在某種意義上,我們兩個人確實是去受罰。”
看著小弟子根本沒有意識到發生了什麼事情的眼神,寧百川也是嘆了一口氣,伸出手拍了拍小傢伙的腦袋,就讓這個小傢伙去玩去了。
但是,對於自己那個憊懶的弟子,寧百川就沒有之前那樣的溫柔了。
直接將那個臭小子從他的床榻上面提了起來,用揪耳朵的方式。
“臭小子,接下來我就要去做一件事情去了,你師弟就交給你了,要是回來這個小傢伙出了什麼事情,一切都是你的問題,到時候你師母找你事,為師是不會管的。”
“知道了,真是麻煩。”
看著自己的弟子一邊打哈切,一邊心不在焉地迴應著自己的囑託,寧百川就覺得自己有必要留下一座分身,在暗中觀察著自己的弟子,並及時作出糾正。
於是,寧百川在背後,悄悄掐動法訣,將自己一縷分身從自己的體內走出,融入了這個小小的房間之中,時刻看管著自己的弟子。
事情已經做得差不多了,囑託也已經告訴了弟子。
但是,在這時候,突然讓寧百川馬上離開這個地方,寧百川還是有點不習慣的。
不過,再不習慣也沒有辦法,現在,他已經被自己的妻子一點點地拖向禁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