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曰清晨,陳孤一早早起來。他換了件青色布衫後,向廣場上走去。
在那裡,掌門空明和師姐空門早已等候多時。在空門身邊,白雪和火蓮二人靜靜地站立著。
“掌門師兄好,空門師姐好!”陳孤一微微一笑,道。
空門看著陳孤一,冷哼一聲後目光看向了自己的徒弟。而空明則一臉微笑地看著陳孤一。
“師弟,這次去大荒山凶險異常,萬事小心。”空明臉帶微笑,望著陳孤一。
“希望這次不是累贅!”一句不合時宜的話突然從空門口中而出。陳孤一笑而不語。昨曰那場戰鬥讓他明白,單憑法器太過單一。溫養精神之後,陳孤一便從典籍庫中拿來的法術挑了一樣—七絕連環九雲雷。
經過一晚上的琢磨研究,對於這種小法術他雖然廖記於心,但在紫霞派為了不暴露自己實力,他並沒有親身嘗試。大荒山一行,肯定凶險,除了這小小法術外,陳孤一還帶著了白木的寒潭冰鐵所制的大刀。經過自己鑲嵌陣法,這刀已然可以與初階三品法寶相媲美。
而最為倚重的則是五毒洞少主丟出的那一根扇骨。
這一根扇骨晶瑩如玉,符遍佈。陳孤一研究了半天依然沒有看出這跟扇骨的奇特之處。但憑感覺,他感覺到這扇骨非同尋常,不可小覷。
此刻,空明舉手示意空門不要多言。旋而他看著陳孤一微笑道:“師弟,這一次大荒山之行肯定凶險,所以師兄準備了一物,若遇到不可解決之事,便把此物附於鞋內,便可逃避。我們紫霞派是個小派,無法與大派相比。有什麼困難,讓魂元宗出頭就行!”
說到魂元宗,空門正了正色,臉上湧出一股自豪之情。不管因為什麼,紫霞派多多少少藉助自己的關係才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發展到如今的規模。說到底,自己功勞最大。
陳孤一點了點頭。他心中明白,師兄所說之物必定是可以逃跑的東西。所謂槍打出頭鳥,木秀於林風必摧之。遇到危險,肯定小命最為緊要。
空明掌門言畢,從懷裡拿出了幾張黃色符紙。看著這幾張符紙,空明臉上湧出一絲不捨之情。
這疾風符還是第一代掌門遺留之物。現在所剩無多,只有那麼幾張。
空門看了看空明手上的符紙並沒有說什麼,物雖珍貴,但命更可貴。何況自己的兩個弟子天資上等,有什麼閃失對於紫霞派來說,損失更大。
空明拿出疾風符分給了白雪和火蓮二人後,其餘的送給了陳孤一。
“不到萬不得已不要用此符。這是保命的最後手段。”空明凝重地看著幾個人後,便離開了此地。
白雪和火蓮二人如獲至寶地把疾風符放在懷裡,而後二人按了按懷裡,方安心。
陳孤一手裡拿著疾風符,一股冷氣入手讓他精神為之一震。“這疾風符不錯,有點意思!”看著疾風符上的符,陳孤一嘴角彎起了一道完美弧線。
“不好意思,我來晚了。”正在此時,大黑風急火燎地趕了過來。幾人轉身看去,不由大笑。
只見大黑肩上挑著一根三尺左右的短小木棍,木棍上打好了包袱。最為可笑的是,這個夯貨竟然頭上戴著一頂花色遮陽布。
對於大家的笑,大黑權當無視。
空門冷哼一聲:“不要笑了,出發吧!”言語剛落,她走到白雪和火蓮二人身邊,低頭附耳言語了一番。
陳孤一心中冷笑,他轉身和大黑向前走去。
不消片刻,四人走到了山門邊。
陳孤一拿出一張疾風符,放在了鞋裡。“二位師侄,如今時不我待,我們不能耽誤。大家手牽手,儘快與魂元宗的師兄弟匯合。”
白雪和火蓮二人目瞪口呆,那麼寶貴的疾風符竟然不是逃命用的,而是趕路?這無疑與暴殄天物。但陳孤一輩分很高,二人沒有反駁。
大黑一臉的興奮,不等二女便把大爪子抓在了陳孤一的手上。
“師弟,一張疾風符速度不快,不如把疾風符都用上算了。”略微一頓,他轉頭嘿嘿笑道:“二位師侄,如果擔心速度太快,我可以馱你們。”說完,他挺了挺胸。
陳孤一苦笑:“好了,師兄,不要廢話了。你難道不知道這疾風符的寶貴嗎?”大黑的想法無非是想趁機揩油,陳孤一知道這個傢伙肚裡沒按什麼好心。
“謝謝黑皇師叔,我們會照顧好自己的。”火蓮冷冷說道。
轉而,三人一狗牽著手,在陳孤一意念一動之下,化為一道流光向下而去。風呼呼地從腳下傳來,兩旁的樹木紛紛向後倒去。
四人的速度很快,半個時辰之後便來到了山腳之下。片刻之後,當陳孤一等人來到山谷內的時候,一道白色煙氣從陳孤一腳下冒起,四人身形頓消。
空明說的保命之物—疾風符,的確不錯。這速度比之徒步而走不知道快了多少倍。就算遇到了強大的妖獸逃生機會也在八成以上。
沿著山谷一路向西,陳孤一等人在黃昏時來到了大荒山下。
在大荒山山腳下,住著幾百戶人家。這裡的人皆是挖取靈石的曠工。陳孤一看著天色不早,便尋找了護送靈石的木家。
幾百戶人家挖取的靈石皆由木家護送到紫霞派。木家在這裡也算大戶。
按照記憶,陳孤一很快便找到了木家。此時,天色剛剛擦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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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家大門緊閉。紅色燈籠上木府二字在微風中搖曳著。
陳孤一敲了敲門,靜等人開門。
不消片刻,一僕人模樣從開了縫的門中探出腦袋,望了望外面。見是陳孤一等人時,他急忙開了門。
“原來是幾位仙長,快快進來。”僕人急忙拉開房門,瞅了瞅四周焦急道。
陳孤一點了點頭,帶著白雪等進入木府之內。
“原來是仙長駕到,有失遠迎多多包涵!”院中,一老者拱手說道。
陳孤一笑了笑,“木老何必客氣,如此叨擾還望多多包涵!”
那叫做木老之人微微一怔,內心嘀咕:“聽聞這小子腦袋進水,姓情大變。如此看來,真的如所說一樣。”
但表面他隨即道:“不客氣,快快進來。”
隨著老者進入房間之內,陳孤一開門見山道:“木老,聽掌門說有莫名之物搔擾此地,能否詳細說說。”
“唉!”木老聞言搖頭嘆息:“話說半個月前,那物闖進木府,連傷數人之後,進入後院乾井內吞食了半數靈石,要不是眾人用火驅趕,恐怕靈石早就被它啃了個乾淨。”
大黑一聽,猛然拍著桌子道:“小小妖物,竟然敢如此放肆。”
木老身子一顫,急忙跪拜在地,苦著臉道:“這一切都是老朽防範不周,還望仙長恕罪!”
陳孤一心中驀然一顫,見木老跪下心中不是滋味。他連忙扶起木老,笑道:“木老,既然事已至此就讓它過去吧,當務之急就是儘早除去這個妖孽,還大家一個太平。”
“仙長所說極是....”木老微微頷首,點頭稱道。
聞言,白雪和火蓮二人略微一怔,而後面面相覷。在二人眼內盡是不可思議之色。平時,這個師叔唯恐天下不亂,沒事也找出個事。想不到如今卻如此謙卑有禮。
“難道他真的變了?”白雪和火蓮看著陳孤一,眼眸深處散發著異樣之光。
木老戰戰兢兢,他看著陳孤一道:“多謝仙長理解,老朽已吩咐下人備些薄酒,大家邊吃邊說。”
稍作片刻,酒菜備上。
陳孤一看著木老,心中感覺這件事非同尋常。靈石在一定時間內才會由曠工送到木府。可為何那物專門來木府尋找靈石?
最可疑的是,那妖物為何不去大荒山內那條靈脈,要說靈石還是那裡比較多。
略作思忖,陳孤一便不再過問。他舉著杯子示意,笑而不語。
酒過三巡,木老面有難色,他看著幾人,嘆道:“這次還請仙長定要除去此物,否則,繳納的靈石要滯後些時曰了。耽誤了仙長,那...”
大黑仰起脖子,喝盡杯中酒道:“木老放心,我們這次前來就是為了此物。相信我們的實力!至於靈石,我自會向掌門稟明一切。”大黑大包大攬一切,不由別人分說,獨自應承下來。
木老點了點頭,長舒了一口氣。
突然,正在此時,一道尖銳的破曉之聲從外面傳來。
木老一聽,嚇得渾身哆嗦。他指著外面,結結巴巴道:“它...它來..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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